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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周一早晨的光线比平时更刺眼, 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切进来,正好落在栗花落与一脸上。他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但已经醒了。
今天大概是起晚了。
昨晚兰波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硬是拉着他复盘到凌晨一点, 从Wynn的每个动作细节分析到可能隐藏的异能变种, 最后得出结论:“明天如果她上场, 你不要主动近身。”
栗花落与一当时困得眼皮打架,只记得自己含糊地“嗯”了一声,兰波却忽然安静下来, 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耳后的头发。
“被你保护的我也很高兴。”兰波说, 声音在黑暗里软得像羽毛。
栗花落与一那时已经快睡着了, 只本能地又“嗯”了一声。
现在回想起来, 才意识到那句话里的重量——某种更私密的、近乎满足的确认。
他坐起身,发现兰波已经不在床上了。主卧的门虚掩着, 能听见外面厨房隐约的水声和餐具碰撞的轻响。栗花落与一看了眼时钟:十一点零七分。
这三天因为对抗赛,常规课程都暂停了, 时间安排比平时松散。
兰波昨晚就说了“可以多睡会儿”, 但栗花落与一没想到会睡到这个点。
他下床,赤脚走到客厅, 看见兰波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 黑发松松地绑在脑后, 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醒了?”兰波没回头,手里的刀却停了,“牛奶在桌上,还是温的。”
栗花落与一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温的, 但喝进胃里没什么感觉。大概是,睡得太晚反而让人没胃口?他又勉强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杯子。
兰波端着水果盘过来,看见牛奶还剩大半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吃点水果。”
栗花落与一插了块苹果,机械地嚼着。
兰波在他对面坐下,开始解自己脑后的发绳,黑发如瀑布般散下来,发尾还带着些微的卷曲。他重新梳理,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一直落在栗花落与一脸上。
“头发该打理了。”兰波忽然说。
栗花落与一摸了摸自己睡乱的金发,没说话。
兰波起身进了浴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梳子、发绳和几个小夹子。他绕到栗花落与一身后,手指轻轻梳理那些金色的发丝。
“别动。”兰波说,声音很轻。
栗花落与一就不动了。兰波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偶尔擦过头皮,带来细微的痒。梳子齿划过头发的声音很规律,像某种白噪音。
兰波今天编得格外仔细,从右侧刘海开始,分出一小缕编成细密的麻花辫,再与后面的头发汇合,继续编成一条稍粗的辫子,最后别在右耳后方,用发夹固定。左侧的刘海则放任它自然垂落,只用一个隐形发卡别住鬓角。
整个过程花了近十分钟。兰波的手指很灵巧,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编完后,他退后半步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递到栗花落与一面前。
镜子里的人金发被编得一丝不苟,右侧的辫子从耳后蜿蜒而下,衬得颈线更加清晰。左侧垂落的刘海微微遮住一点眼角,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疏离感。
“方便战斗吗?”栗花落与一问。
“好看比较重要。”兰波收起镜子,语气理所当然。
他自己也重新扎了头发,但只是简单地在脑后束了个低马尾,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栗花落与一知道兰波喜欢长发,但他不喜欢全梳起来,“那样显得脸太冷”,兰波某次照镜子时这么评价过。
他在头发上花的时间总是很多,在栗花落与一头发上花的时间更多。
两人出门时已经接近下午一点半。
对抗赛两点开始,训练馆在西区,走过去至少要十五分钟。
兰波看了眼手表,脚步加快了些,栗花落与一默默跟上。
到三号训练场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教官是个严肃的中年女人,看见他们踩着最后一分钟进场,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下次迟到就别来了。”她冷冷地说,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你们是第三组,对手是德国的施耐德小组。Wynn已经在准备了,过去吧。”
训练场被划分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升起了半透明的能量屏障。观众席上坐了不少人,有各国派驻的观察员,也有没参赛的学员。
栗花落与一看见艾莉丝·杜邦坐在法国区的前排,正和旁边的沃森少校低声交谈。沃森少校的目光扫过他们,在栗花落与一的发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Wynn已经在三号区域里等着了。她换了身深蓝色的训练服,头发依旧利落地扎着,看见他们进来,只是点了点头。“对手资料看过了?”
“看过了。”兰波说,“主攻手施耐德,异能……【铁与血之诗】,能将接触到的无机物质暂时‘赋格’,重组成具有特定结构的攻击形态。评级A。另外两人,一个是【荷尔德林的夜颂】,操纵光影制造幻觉;另一个是【格林兄弟的注脚】,通过语言暗示短暂干扰对手异能。”
Wynn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场我会建立防御阵型,你们按计划突破。莱恩,你的重力场负责控场,别让他们靠近兰波。”
“好。”
对抗赛的提示音响起。
屏障另一侧,三个穿着德国队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施耐德身材高大,金发剃得很短,眼神锐利如鹰。他看见栗花落与一时挑了挑眉,目光在他编好的辫子上扫过,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法兰西的美学坚持。”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希望不会影响你躲闪。”
栗花落与一没理他。
兰波的脸色冷了下来,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裁判宣布开始。
施耐德没有直接冲来。他单膝跪地,右手按上训练场的地板,值得一提那是特制的防弹材料。
下一秒,地板表面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无数细小的铁刺如植物般疯狂生长,汇聚成三股螺旋的钢锥,撕裂空气直刺而来。
Wynn抬手,面前的空气开始分解重构,形成一面半透明的蜂窝状屏障。
钢锥撞上屏障的瞬间,施耐德低喝一声:“赋格·变奏!”
钢锥突然软化、变形,像有了生命般绕过屏障边缘,从侧面再度凝聚突袭。
与此同时,那个异能为【荷尔德林的夜颂】的队员双手交握,训练场内的光线开始扭曲。
明明没有光源变化,栗花落与一却觉得兰波的身影在视线边缘模糊了一瞬。
“左侧三点钟方向是假的。”兰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冷静得像在朗读说明书,“右侧九点钟。”
栗花落与一的重力场展开。那层无形的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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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为中心扩散,精准捕捉到真正袭来的钢锥轨迹。
在距离兰波还有一米五时,三股钢锥突然失速、偏转,狠狠砸进旁边的地面,溅起一片碎屑。
【格林兄弟的注脚】开始低语。那是一种有韵律的德语诵读,音节古怪地钻进耳朵。
栗花落与一感觉到自己的重力场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就像平静湖面被丢进一颗小石子。
“别去‘听’。”Wynn的声音穿透屏障,“那是语言污染。”
兰波的光斑已经涌出。金色的几何图形在空中展开,不是直接攻击,而是编织成复杂的网状结构,他在干扰“荷尔德林的夜颂”制造的光影场。
同时,Wynn的屏障开始二次变形,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棱镜结构,将扭曲的光线反射回去。
施耐德脸色沉了下来。他再次按向地面,这次整片训练场的地板都开始震颤。
铁灰色的物质如潮水般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巨大的、布满尖刺的球体,有点像某种中世纪的刑具。
“【铁与血之诗】·终章。”施耐德低吼。
球体轰然砸落。
栗花落与一终于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右手抬起,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砸落的球体在离地面还有三米时突然悬停,看起来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场捕获。
栗花落与一的手指微微收拢,球体表面开始出现龟裂,像结构在重力碾压下发生的分子级崩解。
施耐德瞳孔收缩。他试图操控球体分解重组,但那些物质已经脱离了“赋格”状态,像沙子般从空中洒落。
战斗在四分四十秒时结束。
当兰波的光斑在施耐德颈侧划出一道浅浅血痕时,裁判吹响了哨子。
“第三组,Wynn队胜。”
能量屏障降下。
施耐德抹了把脖子上的血,盯着栗花落与一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无色的重力操控之王?难怪。不过下次换个发型吧,打架时太显眼了。”
他说完,带着队友离开了。
栗花落与一摸了摸耳后的辫子,确实有点碍事,刚才专注操控重力时,发尾扫到了脸颊。
Wynn走过来,额上有层薄汗,但呼吸平稳。
“控场做得不错。但面对这种具象化异能,你可以更早介入——在物质完成赋格前就瓦解结构。”
“嗯。”栗花落与一应了一声。
兰波走到他身边,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辫子的发梢,确认没散。
“疼不疼?”
“不疼。”
“那就好。”
第二场在一个小时后,对手是俄罗斯的……很长名字小组。
这场打得更快。
因为俄罗斯队以暴力强攻著称,所以面对Wynn的多变防御和兰波的精准切割,再加上栗花落与一那几乎无解的重力控场,他们的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不到四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两场打完,时间才下午三点多。
今天的赛程结束了,明天是半决赛,后天决赛。
三人走出训练场时,外面的阳光依旧很刺眼。
“明天对手是英国队,”Wynn边走边说,“珀西瓦尔·费尔法克斯在的那组。详细资料晚上发你们。”
她说完就离开了,和往常一样干脆。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慢慢往宿舍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累吗?”兰波问。
“不累。”栗花落与一说。
确实不累,这两场对抗赛对他来说甚至有点无聊——对手不够强,战术太保守,整个过程像在完成固定流程。
“头发要不要拆了?”兰波又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黑发,“晚上重新编。”
“好。”
回到房间,栗花落与一坐在沙发上,兰波站在他身后拆辫子。
发夹一个个取下来,编好的发丝散开,恢复成柔软的金色瀑布。
兰波的手指在发间梳理,动作比编的时候更慢。
“明天对费尔法克斯,”兰波忽然说,“小心点。他看起来天真,但能进钟塔侍从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嗯。”
“还有……”兰波顿了顿,“如果他再说你头发的事,不用客气。”
栗花落与一眨了眨眼。“怎么不客气?”
“随你。”兰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打脸也行。”
栗花落与一没接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注意保暖!本女子高烧中……
第52章
【52】
周二早晨的雨声比闹钟更早响起。
栗花落与一睁开眼时, 窗外正飘着细密的雨丝,玻璃上爬满蜿蜒的水痕。
兰波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翻看平板上的资料,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让那副精致得有些过分的面容看起来像教堂彩绘玻璃上的圣像。
“醒了?”兰波没抬头,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费尔法克斯小组的资料发来了。”
栗花落与一坐起身, 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立刻凑过去看,而是先下床倒了杯水,靠在窗边慢慢地喝。
雨天的布鲁塞尔灰蒙蒙的, 远处的训练馆在雨幕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三个人。”兰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费尔法克斯, 异能未公开, 但推测与‘审判’或‘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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