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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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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近乎残忍的节奏, 听得让人牙齿泛酸。

    “裴砚时, 你放开他。”岑舒尖锐的声音伴随着撕扯声再次传来,“下死手你是要坐牢的!”

    像是没听到似的, 裴砚时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更加狠戾的击打声持续传来。

    骨骼承受重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咯吱” 声。

    闷哼渐渐转为求饶又转为呜咽, 继而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一股甜腥的、带着铁锈气的味道,悄然在沉闷的空气里弥漫,又越来越浓。

    池旎生理性地恶心反胃,脑海中也只回荡了一句话——

    “下死手你是要坐牢的。”

    她眼睫轻颤,试图睁开眼。

    但是身体像是被施了魔法,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知是谁报了警。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终于打破了这恐怖的寂静。

    警局里,灯光惨白又刺眼。

    池逍几乎是冲进来的,头发凌乱,额上还带着汗。

    他目光焦急地环顾四周,最终定格角落的长椅上。

    池旎蜷缩在椅子一角,脸色煞白,眼神空洞。

    身上披了件近期裴砚时常穿的,应该是由她亲手挑选的西装外套。

    长椅的不远处,正在和警察交涉的裴砚时,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嘴角破了一块,颧骨带着淤青。

    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除了溅上的血点,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可他站得笔直,周身依旧泛着凛冽的冷意。

    池逍深吸一口气,走到池旎面前,蹲下身去。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妮妮,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

    话音落,他抬手,试图将她凌乱的碎发撩至耳后。

    几乎是本能,池旎瑟缩了一下,肩膀微颤,躲开了他的手。

    池旎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只是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后怕,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因他而起的恐惧。

    池逍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在怕我?”

    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慌的情绪袭来。

    池逍猛地站起身来,咬着牙嗤笑了一声,拳头攥得喀嚓作响。

    笔录似乎已经做完,裴砚时转身往这边走。

    所有的担心、焦灼,在这一刻被滔天的怒火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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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步跨到裴砚时面前,没有任何预兆,揪住他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裴砚时,这就是你他妈说的,能保护好她,能给她更好的未来?!”

    裴砚时被他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的伤口瞬间渗出血丝。

    他抬手,用力擦去唇角的血迹,然后,缓缓转回头。

    “这样的结果是谁造成的?” 他盯着池逍的脸,一字一顿,“你应该比我清楚。”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好像比方才的拳头还要狠,砸得人浑身一颤。

    若不是他在旁人面前说了什么气话,让人以为池旎没了依仗。

    岑妄自然也不敢去碰池旎。

    滔天的气焰瞬间被扑灭。

    池逍揪着裴砚时衣领的手,力道倏地松了。

    池旎忽地想起,她第一次见到池逍,也是在警局。

    那年,她五岁。

    那天,是池逍的九岁生日。

    池旎抱着外婆缝制的猫咪玩偶,孤伶伶地坐在坚硬又冰冷的长椅上。

    不远处带她过来的好心的邻居婶婶,正在和警察叔叔讲话。

    婶婶边抹眼泪边叹气,说小姑娘命不好,太可怜了。

    说她一出生就没了父母,这么小的年纪外婆又去了世。

    她还说要不是家里没条件,她真的不忍心把小姑娘送到这里来。

    最后求警察帮忙找找福利院。

    池逍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性子好像从小就这样。

    明明只有八九岁的年纪,却有着被人用金钱和名利堆砌起来的玩世不恭。

    他懒懒地扬声,像是完成任务般,朝和婶婶讲话的那位警察喊:“沈清白,我妈喊你回去吃饭。”

    “知道了,小鬼。”被称为沈清白的男人无奈地应了一声,又和婶婶说些句什么,而后朝池旎走来。

    他腿脚似乎受过伤,步子走得缓。

    “叫妮妮是吗?”走到池旎面前,他蹲下身去,神色温柔地邀约,“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吃蛋糕?”

    池逍并没听清他们在聊些什么,见状也走了过来。

    似乎想尽快帮沈清白结束这场工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直接:“这位妹妹,你妈妈走了,你不跟她不回家么?”

    池旎看着婶婶远去的背影,把怀中的娃娃收紧。

    她垂下眼睫,咬唇道:“她不是我妈妈。”

    片刻后,她又抬眼,清凌凌地望向他:“他们说,我没有家了。”

    她明明没哭,可是攥着娃娃的小手却骨节发白,瘦弱的肩膀也在微微发抖。

    池逍好似愣了一下,而后眉头轻轻蹙起。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忽地看向沈清白,换了话题:“舅舅,我的生日礼物,你是不是还没送?”

    可能是难得见他这么乖顺地喊人,沈清白顿了几秒,继而笑道:“你想要什么?”

    池逍下巴扬起,指了指池旎:“我想要个妹妹,你想想办法,把她送我,怎么样?”

    众人都当这是小孩子富有童趣的一句玩笑话。

    但是池旎却因为这句话,真的被带到了北城,踏入了池家的大门。

    继而改了名字,有了父母,还有了处处护着她的哥哥。

    ……

    岑妄的话再次浮入脑海。

    池旎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池逍会当众承认,说她是池家拿来作秀的养女,说他没她这个妹妹。

    所以当初裴泽说这些话时,池逍听进去了,也是认同的,是吗?

    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酸。

    池旎闭了闭眼,攥紧衣角,声音中泛着长久没讲话的哑:“裴砚时,带我走吧。”

    “好。”裴砚时没有丝毫犹豫,撞开池逍的肩膀,几步走到池旎面前,又蹲下身去,“上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池旎逞强地摇了摇头,按着他的肩膀直起身来,往门外走。

    她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头,也不带一丝留恋。

    决绝得仿佛在说,既然你不认我,那我也不要你了。

    跟着裴砚时回到市中心医院旁的两室一厅。

    池旎率先去的是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脑海里反复闪现的是岑妄恶心的触碰。

    她拿起沐浴露,挤了满满一手,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脖颈、手臂,所有被触碰过的地方。

    皮肤被搓得发红、生疼。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才能洗刷掉那种粘腻的耻辱感。

    可能是见她久久未出,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裴砚时低声唤她:“妮妮。”

    心底的余悸未消,池旎一个激灵,本能地裹紧浴巾。

    意识到敲门的人是谁,她才闭上眼,轻轻松了口气。

    打开卫生间的门,便撞见了裴砚时。

    他没换衣服,也没洗手洗脸,好像一直在门口守着。

    他白衬衫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脸上挂了彩,眉骨和唇角的淤青混着血痕,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到凌辱的人。

    池旎一直觉得裴砚时是一个脾气很好,也很会忍的人。

    她没见他发过什么火,除了教训裴泽那次外,也没见他动过什么手。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见他这么愤怒地好像要把人往死里打。

    池旎咬了咬嘴唇,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我好了,你去洗吧。”

    裴砚时没动,视线落在她红了大片的锁骨处。

    他抬手想要去碰,可能是意识到不妥,手指又蜷缩了回去。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压制一触即发的怒火。

    片刻后才睁眼问她:“需要涂药么?”

    眼下更需要涂药的是他。

    池旎摇了摇头,把他往浴室里推,故作嫌弃:“你好脏啊,快去洗洗。”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池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茶几上丢了包烟,烟灰缸里还有烟头。

    池旎本能地以为是虞芷抽的,只是没来得及清理。

    她看了眼时间,今天是21号,虞芷此刻应该在酒吧驻场。

    本着不让母子矛盾深化的好心,趁着裴砚时在洗漱,池旎把烟藏了起来,又把烟灰缸清理掉。

    裴砚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池旎正盘腿在沙发上坐着,盯着电视看。

    他指了指电视柜下方的抽屉,提醒道:“碟片还有很多,不喜欢可以换。”

    屏幕上播的是一部港剧,池旎虽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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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看得认真,但实际上还是在发呆,并没看进去一点剧情。

    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并得出了结论,她不喜欢。

    池旎偏头去看他,他的头发似乎没怎么擦,水珠快速顺着发丝滑落,把白T洇湿了一大片。

    于是她好奇:“你怎么不擦头发?”

    裴砚时闻言看了她一眼:“你头上,是我的毛巾。”

    池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当时只顾着去洗澡,全然忘记了她是在谁家。

    她洗漱完出来时,随手扯了个毛巾包了头发。

    不出意外的话,那条她用来擦身体的深灰色浴巾,应该也是他的。

    那么……他洗漱完,又是用什么擦干的?

    池旎不敢问,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有些尴尬:“不……不好意思啊。”

    裴砚时没应声,自然地接过毛巾,又拿了吹风机出来,示意道:“坐过来点。”

    嗡嗡的声音响起,温热的风掠过头皮,发丝在他手指间被一点点吹干。

    风声停,池旎回头看他。

    他的头发还在渗水,脸上的血迹已经洗掉,但是淤青依旧扎眼。

    察觉到他可能还在因为岑妄的事情压着火。

    池旎在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他手臂上的毛巾,盖到他的发顶。

    她语气微扬,虽是在强词夺理,却带着些缓和气氛的成分:“有了毛巾也不擦,是在嫌弃我,还是在勾引我哦?”

    裴砚时的情绪并没因此好转,也开口没去反驳些什么。

    他手指覆上她用过的潮湿的毛巾,像用她用过的浴巾一样,去擦自己的头发。

    胳膊抬起,衣物贴着皮肤上移,描摹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倒真像是勾引。

    池旎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手指滑过他湿了大半的T恤,问道:“裴砚时,你上次说的话,还作数嘛?”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前一点点往下游走,裴砚时呼吸一滞,擦头发的动作也顿住。

    他捉住她的手,声音染上哑意:“妮妮,非要现在吗?”

    第24章 下次我轻一点

    客厅里的吊灯是暖黄色调。

    光线将两人相对而立的身影打落在墙上, 交织出暧昧的轮廓。

    什么叫做非要现在吗?

    站在沙发上的池旎高出了裴砚时半个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反问道:“不是你说的,只要我想, 就可以摸吗?”

    裴砚时凝视她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 他极轻地“嗯”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得到默许,池旎却先怔了怔。

    明明只是想缓和气氛,最后又变成了对峙时刻,以他无条件妥协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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