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所以,听着,狸尔。只要你爱上别的雌虫,哪怕只是一丝心动,一点偏移,对我来说,就是彻底的背叛。到了那一天,我不会听任何解释,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艾维因斯直视着狸尔,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的胸膛,看清那颗跳动的心里究竟装着几分真假:
“你敢背叛我,我就会杀了你。”
君王的话语听着很吓人,冰冷、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可落在狸尔耳中,却多少听出了一点甜。
这哪里是威胁?
分明就是表白嘛。
狸尔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君王微凉的脚背。
他抬起头,眼神却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上,”
狐狸精开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已经听到了您的心了。”
目光细细描摹着艾维因斯清冷的面容,狸尔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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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王上,我想要得到王上。”
闻言,艾维因斯垂眸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君王脸上的冷意并未完全褪去,但紧绷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只要不背叛我,那么你就可以得到我。”
狸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进艾维因斯紫色的眼眸深处。
他将心底盘旋已久的念头直接抛了出来:
“那我想要深度标记王上。”
在虫族,“深度标记”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远比字面本身要沉重得多。
临时标记,只咬后颈的虫纹,注入点信息素,留下短暂的联系,象征着暂时的安抚或确认。
而深度标记,则需要插入雌虫内腔内的同时,深深地咬破后颈的虫纹,将自己的信息素永久性地注入对方的血肉深处。
从此,这个雌虫身上将永远带着这个雄虫的烙印,他们的信息素会交融,彼此的联结会深入骨髓,几乎无法被抹除或替代。
这代表着绝对的归属,是雄虫宣示使用权最高形式,也是雌虫将自己身心完全交付的终极象征。
狸尔的这个请求,在此时此刻提出,完全是大胆的进犯。
不过再大胆的事情、再冒犯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也不多不少这一句话了。
狸尔就是要艾维因斯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属于自己。
狸尔的本体是狐狸,他以前是在族群里生活的。
漫山遍野,跑跳嬉闹的,都是他的同族,赤狐、银狐、玄狐……毛色各异,眼波流转间都是天生的魅色。
他们这一族,在漫长岁月里,名声实在响亮得很。
祖上没少出那种搅动风云、倾覆王朝的妖妃,男女都有,红颜祸水,一笑倾国,史书话本里写得活色生香。
后来也有不甘困于情爱、转而将魅惑天赋点满,用以聚拢人心、招贤纳士,最终逐鹿天下的王者。
总之,无论正史野史,勾栏瓦舍,他们一族都是当之无愧的话本子常客,故事多得能堆满一座山。
和这些在红尘里翻云覆雨、留下浓墨重彩传说的前辈同族相比,狸尔就显得太过低调,甚至有些不思进取了。
他顶多就是喜欢凑凑热闹,看看乐子。
从前游戏人间的时候,狸尔化形穿行于市井坊间,看过卖身葬父的可怜美人泪光盈盈,听过戏台上名角儿唱尽爱恨痴缠的婉转腔调,见识过王公贵胄的骄奢、名门闺秀的矜持……
红尘滚滚,多少精致皮囊,多少旖旎情态。
可狸尔大多只是饶有兴致地瞧着,便一笑而过。
看过,笑过,也就罢了,留不下太多痕迹,浮于表象,难以真正上心。
直到遇见艾维因斯。
孤高、百折不断。
浸透了血与痛、恨与谋,却依然在冰冷威仪缝隙里,偶尔泄露出的、近乎脆弱的柔软。
狸尔一下子丢了魂,才恍然惊觉,从前那些琳琅满目的漂亮皮囊,不过是画皮。
真正的美,在骨,在魂,在那独一无二、无法复刻的灵魂光芒里。
艾维因斯的美,是淬火的冰,是染血的刃,是绝境中开出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花。
这美不因皮囊的憔悴而减损分毫,反而因灵魂的强度而愈发惊心动魄。
所以说,艾维因斯刚才还真是冤枉狸尔了。
狸尔虽然看着肤浅,可实际上倒也真不至于那么肤浅。
深度标记。
对于艾维因斯来说,意味着灵魂层面的敞开与交融,意味着他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容侵犯的领域,彻底向另一个存在开放。
在虫族森严的规则与王权冰冷的算计中,这无异于将最致命的软肋亲手递出,需要权衡的风险与代价,足以让最果决的君王也再三迟疑。
但是艾维因斯看着狸尔。
狸尔英俊,强大,懂得进退,知晓他的疲惫,体谅他的不安,在他最孤寂冰冷的时刻,用滚烫的体温,一点点焐热了他早已冻僵的心。
简直是一个再合格不过的爱人。
一遍遍说着那些听起来荒唐却让他心口发烫的情话。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永恒就好了。
艾维因斯想要狸尔。
他在第一次的时候,被这只狡猾的狐狸精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地,从齿缝里逼出了那声含糊的“想要”。
那时或许有无奈,有悸动,有被情与欲冲昏头脑的短暂迷失。
可是现在,艾维因斯是真的想要。
想要彻底地拥有,也想被彻底地拥有。
想要在那深入骨髓的标记中,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份滚烫心意的真实不虚。
想要抛下所有君王的顾忌与枷锁,仅仅作为“艾维因斯”,去拥抱这份他前半生从未敢奢望过的、全然属于私人的炽热爱恋。
下一秒,艾维因斯动了动被狸尔握在手里的脚。
那截白皙精致的脚踝上,缠绕着细细的金色链环,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寝殿里荡开细微的回响。
金链映着暖光,在肌肤上跳跃着细碎的光点,晃动着,像某种无声的诱惑,又像一场盛大仪式的序曲。
君王脸上那些惯常的、用以示人的威仪与疏离,在此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近乎坦荡的决绝的平静。
“不是想要深度标记我吗?”
艾维因斯微微偏了偏头,紫色的长发滑过肩头。
他看着那只狐狸精,他喜欢狸尔眼中的渴望,他喜欢狸尔的热情。
之前艾维因斯没有允许狸尔深度标记,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深的爱上狸尔,更不可能把最后的底牌交付出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艾维因斯想要狸尔,艾维因斯也想要得到狸尔。
正如他当年追逐王权的那种想要,无论如何都要抓住的想要。
想要得到,就得给予。
然后,艾维因斯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将自己最后的防线,连同那苟延残喘的身躯,一同交付出去:
“来吧。”
“我允许了。”
第63章 第32章·兰花
濒死的、孤绝的、带着锋利美感的震撼。
寝殿外日光明媚, 君王的卧室却自成一方天地,被浓得化不开的信息素所笼罩。
清冽的万代兰冷香与甜暖的桃花蜜气息彻底交融,酿出令人眩晕的馥郁,丝丝缕缕, 无孔不入。
狸尔觉得自己仿佛将一株矜贵清冷的大兰花彻底拥入了怀中。
他心跳如擂鼓, 血脉偾张, 急切间失了分寸, 指尖一勾一扯,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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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那层层缠绕、精致无比、象征着君王仪制的金色腰链, 竟被狸尔大力之下无意间扯断了。
不过金子的延展性本来就好,用力一扯,一下就断了。
金链断开的一瞬, 几枚细小的金环坠地, 在铺着厚毯的地面弹跳几下,发出几声闷响,随即滚入阴影。
“!”
艾维因斯下意识地伸手去捞那断开的链子。
可他的手刚抬起,便被狸尔更用力地拢入怀中, 那断链终究从他指间滑脱,徒留一片微凉的空气。
下一秒, 狸尔将他抱得更紧, 灼热的手寻到那截完全暴露出来的、惊人细瘦的腰肢。
“王上……”
他的声音含糊而沙哑, 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迷恋, “别管它了……现在, 您只需要看着我,想着我……”
艾维因斯呼吸一窒, 原本想要拾取的动作顿在半空。
他腰封被扯掉了, 腰身上的金链断了, 剩下的布料也挂不住身上了,衣物的束缚微微解开,但是此刻,更不容挣脱的束缚,来自狸尔滚烫的怀抱,已将艾维因斯全然捕获。
艾维因斯闭上了眼睛。
苍白的指尖转而攀上狸尔宽阔的肩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终于放任自己沉入这早已渴望的、由信息素与体温共同构筑的漩涡。
狸尔一遍遍摩挲着艾维因斯右眼下方那颗漂亮的泪痣。
那处苍白的皮肤渐渐被磨得泛红、微肿,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艳色,衬得君王苍白的容颜有种惊心动魄的靡丽。
泪痣,泪痣,似泪非泪,实在是美人痣。
艾维因斯原本毫无血色的肌肤,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浅淡不自然的薄粉。
他身体本就虚弱,在这般激烈的拥吻交缠间,呼吸逐渐急促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却仿佛总是被狸尔闹得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轻微的缺氧感让艾维因斯眼前阵阵发眩,头晕得厉害,原本攀着狸尔肩背的手指都有些发软,使不上力气。
“唔……狸尔……”
他偏过头,试图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声音带着缺氧的轻颤和模糊,像是从喉间艰难挤出的气音,
“慢、慢些……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话未说完,又被狸尔追吻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艾维因斯只能更深地陷进柔软的床褥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在晕眩与窒息的边缘,迷迷糊糊的放下一切,放下了防备,敞开了心房,也拥有了狸尔。
可狸尔实在是太过分了。
吻得又深又重。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狸尔恨不得一口吃了艾维因斯,如果他还是一只狐狸的的话,他现在绝对已经把艾维因斯叼进了自己的巢里,用蓬松的大尾巴卷起来、包起来、藏起来。
甜。
好甜。
好香啊。
怎么会这么甜,怎么会这么香……
艾维因斯只觉唇瓣被反复碾磨吮吸,传来阵阵钝痛,舌也被纠缠得发麻——不用看也知道,嘴唇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胸腔里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阵阵发黑,头脑昏沉。
君王挣动了几下,却只换来更紧密的禁锢,狸尔已经上头了,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艾维因斯心里不满,他张嘴就咬了一口狐狸精。
“唔!”狸尔吃痛,动作一顿。
艾维因斯趁机偏头挣脱开那令人窒息的吻,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颊因缺氧染上薄红,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漾着水光,微微上挑的眼瞪向对方。
“你……”
他气息不稳,声音微哑,既狼狈又艳,“你别太过分。”
狸尔被那带着羞恼的一瞪,反而闷笑出声,胸腔震动,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畅快。
他非但不恼,还连忙凑上前,对着艾维因斯那微肿的、色泽艳丽的唇轻轻吹气,语气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讨好:
“实在抱歉,呼呼,吹一吹就不痛了。”
幼稚,实在幼稚,而且还很无赖。
被这副无赖模样气得不行,艾维因斯抬脚就踹在狐狸精结实的肩膀上——力道不重,更像是羞愤之下的泄愤。
生气了就得哄吧。
狸尔当然乐得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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