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与法兰的婚事,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亲自给你们赐婚。让你们得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结为伴侣,无需再有任何顾虑。”
法兰与伊生闻言,几乎同时抬起头,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激动,再次深深拜伏下去:
“谢王上。”
艾维因斯笑了笑:“你们有功,当然该赏。”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也确实让我惊讶。我本以为,刚才那个愿望应该是和圣药有关的。”
作为旦虫遗孤,又是圣药原料最直接的受害者与知情者,伊生对此有所诉求,甚至要求追查、销毁或讨还,都在情理之中。
伊生闻言,神色未变,只是微微垂眸,声音平稳而清晰,远超一般的冷静与通透:
“王上明察。圣药牵涉广,关乎圣殿根基与无数利益链条,更是无数我族虫性命所化。这是大案,如何处置,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们相信王上的裁决。”
“更何况,我对那些冰冷的药本身,并没有什么执念。”
他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向艾维因斯:
“我唯一的私心,是希望王上能够彻查圣殿多年来围绕圣药进行的非法买卖、权钱交易,让这些圣药,以及与之相关的所有账目、证虫、交易记录,成为钉死圣殿罪恶的铁证。”
“当然。”艾维因斯肯定道,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必须彻查清楚。之后,我会让狸尔协助你们,共同追查圣殿涉及圣药的一切行径,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一直安静旁听的狸尔,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耳朵微微一动。
他趁着艾维因斯说话间隙,不动声色地挪近半步,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悄悄探过去,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艾维因斯垂在身侧的掌心。
同时,他微微俯身,凑到艾维因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抱怨低语:
“王上真是的,怎么又给我派活了?我还想多陪陪王上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艾维因斯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耳根泛起薄红。
他迅速抽回手,同时侧过头,带着些许警告意味地瞪了狸尔一眼,低声斥道:“站好。”
“是是是,遵命。”
狸尔立刻挺直腰板,做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但那只“作乱”的手却并未完全老实,转而悄悄揪住了艾维因斯王袍的一小片衣角,轻轻拽了拽,像只不愿离开主人脚边的大型犬。
艾维因斯感觉到衣角传来的细微拉力,有些无奈,但面上不显。
他对仍恭敬立在下方的法兰与伊生道:“就这么定了。你们先下去准备吧,具体细节,稍后再议。”
“是,谢王上。”
法兰与伊生齐声应道,行礼后便退出了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70-80(第5/30页)
客厅,将空间留给了君王与他那似乎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的未来雄主。
门刚一关上,狸尔那副正经模样立刻垮掉。
他干脆蹲下身,将脸颊贴在艾维因斯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橙金色的眼眸巴巴地望着他,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又把刚才的话车轱辘一样说了一遍:
“王上,我还没陪够您呢,好不容易您醒了,怎么又要赶我去干活了?查案很累的……”
艾维因斯垂眸,看着赖在自己膝头、毫无形象可言的狐狸精,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轻轻抚过狸尔温热的脸颊,沿着那清晰的颌线摩挲了一下。
“没有让你这段时间就接手做事情,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毕竟你刚刚醒。”
“这事情很重要,做好了,我给你奖励。”
“那我可记住王上的承诺了。”
狸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偷到了腥的猫,嘴角扬起狡黠又满足的弧度,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艾维因斯的唇角,压低声音,暧昧无比,
“亲爱的王上,到时候可要兑现承诺哦。”
不过一瞬,狸尔忽然想起,神色正经了些,稍稍退开:
“对了王上,我刚才忘了问,别西尔他的尸体,是怎么处置的?”
狸尔在昨天晚上怒气最上头的时候,拿着君王之剑硬生生割下了别西尔的头颅,不知道后来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提到“别西尔”这个名字,艾维因斯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紫眸中凝结起一层冰冷的寒霜,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了几分。
“他?”
艾维因斯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
“他本来应该和他雌父葬在一起。”
“但——他不配。”
“英雄墓园埋葬的是为南境流血牺牲、守护子民的英魂。而别西尔,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艾维因斯的眼中没有半分动摇,只有冰冷的裁决,
“若非他里应外合,引叛军入内,昨夜的宫变根本不会发生,至少,不会以那种血流成河的方式发生。”
君王的声音里透出沉重,虽然压抑的很深,但是那就是对无辜逝去生命的悲悯:
“昨夜死去的虫族,无论是试图作乱的叛军,还是尽忠职守的护卫,乃至被卷入其中丧命的宫侍……归根结底,都是我的子民。他们的血,本不该流。”
艾维因斯对生命始终怀有悲悯,他憎恶无谓的牺牲与内耗。
但这份悲悯,绝不延伸给背叛者。
“所以,别西尔不配,我让来利找一个普通的墓地给他埋了,不必立碑,也不必记名。”
“就让他,和他带来的这场杀戮与背叛,一起被尘土掩埋,被时间遗忘吧。”
“嗯。”
狸尔点了点头,对这个处置没有任何异议。
他理解艾维因斯的愤怒与决绝,也认同这份对背叛者的冰冷态度。
底线一旦跨越,就再无情分与宽恕可言。
心软和仁慈都是要留给值得的人的,对于那些不值得的人,不必久留。
狸尔仰起脸,橙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君王略显疲惫却依然美丽的轮廓,声音放得很轻,却坚定:
“王上,不要为那些无可挽回的事伤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
艾维因斯垂眸,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指尖无意识地穿过狸尔那头火焰般的发丝,触感柔软,带着生命蓬勃的热度。
君王知道,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座被岁月和旧疾反复侵蚀的沙堡,外表或许还能维持着王权的巍峨轮廓,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这副躯壳的极限到底是多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年,三年?五年?或许更短。
死亡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艾维因斯早已习惯与之共处,甚至做好了随时迎接的准备。
权势、责任、未竟的理想……这些曾是他活下去的全部理由,却也像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捆缚在王座之上,感受不到多少“生”的鲜活滋味。
直到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狐狸,莽撞又热烈地闯进他的世界。
是狸尔,让艾维因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活着”本身,原来可以不仅仅是忍受病痛、权衡利弊、执掌权柄。
它可以是在温暖的被窝中分享一碗温粥,是在疲惫时得到一个依靠的怀抱,是在唇齿间交换一个带着情意的吻,是在穿鞋时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是这些琐碎、平凡,甚至有些不体面的瞬间,汇成了幸福的涓涓细流,一点点浸润了艾维因斯早已干涸龟裂的心田。
原来“活着”是温暖的。
原来可以这样舒服的活着。
艾维因斯贪恋这份温暖,如同久处严寒的人贪恋炉火。
可正因如此,那份隐忧才愈发清晰刺骨——他的身体太差了,差到像一盏精美却满是裂痕的瓷器,里面盛着滚烫的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意外到来,就会幸福流走,徒留满地狼藉和更刺骨的寒冷。
这份恐惧与不确定,比死亡本身更让艾维因斯感到无力。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却无法掌控自己这具破败身躯的倒计时。
可,艾维因斯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狸尔,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手掌更温柔地覆在狸尔的发顶,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透过掌心传来。
说他逃避也好,但是艾维因斯不想想那么多了。
至少此刻,阳光正好,狸尔在自己身边。
这就够了。
至于未来……就交给未来吧。
他只能去争取每一个能与狸尔共度的“此刻”。
——
之后。
叛乱是最先需要处理的,最先下手的便是这场动乱的源头与参与者。
法古斯家族作为叛乱的重要策应力量,自然难逃罪责。
清算的指令下达,家族的罪责被层层追索,最终,又无可避免地落回了仍在狱中等待审判的法毕睿头上。
这位曾经野心勃勃的家族继承虫,堪称“虫在牢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锒铛入狱后,家族不仅没能救他脱困,反而还“慷慨”地为他本已沉重的罪责清单上,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勾结叛军,意图颠覆王权。
不过,对法毕睿而言,倒也算得上债多不压身了。
狸尔之前追查圣殿地下交易网络时,早已顺藤摸瓜,挖出了法毕睿乃至法古斯家族牵涉其中的大量罪证:
走私违禁品、操控黑市拍卖、非法囚禁与奴役、行贿受贿、甚至参与了几桩血腥的灭口事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70-80(第6/30页)
桩桩件件,累积起来,足够让法毕睿死上十几个来回。
现在再多一项谋逆大罪,也不过是让最终的判决更加板上钉钉、无可转圜罢了,于结果并无太大的影响。
毕竟,死刑加死刑还是死刑。
法古斯家族为这场豪赌付出了惨重代价。
一批直接参与叛乱、或对叛乱知情不报、甚至暗中支持的高层被迅速清洗,血染断头台。
家族权力结构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在艾维因斯的默许与支持下,刚刚洗脱嫌疑的法兰,以雷霆手段接管了风雨飘摇的家族,成为了新任家主与族长。
圣殿方面,随着大祭司利拉雷克在叛乱之中被别西尔杀了,其子利安诺林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利安西亚家族,并在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下,被推举为新的圣殿大祭司。
纳扎于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剧烈运动还要静养,风雨交加时还是会很痛很痛。
好在,如今有利安诺林在身边,有信息素安抚,一切都会好很多。
至此,南境的权力格局似乎完成了一次惨烈却必要的大洗牌,看来,风波渐息,一切正在走向新的秩序与平衡。
然而狸尔温柔乡里面休息了两天,赖皮实在是赖不下去了,只能过来接手这些事情之后,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一个小时掰成两个小时用。
他想过自己会忙,但是他真的没有想过会忙成这样。
不过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他咬咬牙也忍了。
追查圣殿地下庞大而隐秘的交易网络,是一项极其繁琐、危险且需要大量精力的工作。
好在,新任大祭司利安诺林主动站到了狸尔这一边。
利安诺林本就出身圣殿核心家族,多年来虽性情冷淡,却并非对内部龌龊一无所知,甚至因其地位,接触到了不少一般的虫无法触及的机密。
有他的内应与合作,许多暗账、密道、关键人证物证的追索,变得事半功倍,才能一点点照亮圣殿披着神圣外衣下的肮脏。
——
与此同时,伊生在狸尔的指示下到了圣殿。
圣殿后山那处被严令封锁、生人勿近的禁区,里面是一片诡异而触目惊心的景象。
本该草木繁盛的山坡,此刻却被大片大片颜色诡异的植株所覆盖。
那些花朵呈现出病态的黑白交织,花瓣扭曲,形态狰狞,散发出一种甜腻中混合着腐败的奇异气味。
它们扎根的土壤,隐隐透出不祥的暗红色泽,仿佛被鲜血反复浸透。
这就是以旦虫一族血肉为养料,滋生出的毒花。
每一朵,都像是族人死不瞑目的眼睛,又像是他们无声的诅咒与呐喊,在这片土地上,肆意绽放着死亡与怨恨的气息。
伊生站在花海边缘,眼中倒映着这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