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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9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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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在这片只属于黑夜的空间里,防线溃散。

    他们用最真实的方式触碰彼此,也在用这种方式,笨拙而直接地,窥探着对方那颗在黑暗中无所遁形的心。

    窗外,月影仍在不知疲倦地搅乱湖水。

    直到月亮落下,太阳升起,彻夜过去,风波才会止息。

    第87章 第14章·前奏

    实话实说,缪瑟斯确实生得极美。

    第二天醒来时, 卡芙丽亚身体虽然已被清理过,但是酸痛感却消不去,身上很多地方都像被碾过,尤其是腿、胯, 还有腰特别疼。

    但当卡芙丽亚察觉身后那坚实温暖的怀抱时, 就瞬间不管不顾, 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低头, 就看见自己腰间横亘着一双大手,那是阿奇麟的手臂, 将他牢牢圈在怀中。

    原来他被抱住了。

    原来他被阿奇麟抱住了。

    卡芙丽亚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看见阿奇麟仍在熟睡。

    天将破晓时,阿奇麟抱着浑身无力的他去清洗, 折腾一番后回来, 满打满算也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此刻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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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奇麟藏青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平日沉稳的眉宇在睡梦中微微舒展,少了清醒时的疏离感。

    ——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哥哥这副样子。

    想到这里,卡芙丽亚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他伸出指尖,轻轻捏住了阿奇麟的鼻子。

    阿奇麟被这么捏住鼻子, 呼吸受阻, 很快醒转, 眼里倒也没有恼怒, 反而是纵容:“做什么呢?”

    “哥哥, 我肚子痛。”

    卡芙丽亚带着点撒娇的埋怨,然后自然而然地拉起阿奇麟的手, 引着他温热宽大的掌心, 覆上自己的小腹。

    “哥哥那样猛, 撞得我那样厉害,可要对我负责呀,要不是亚雌不能怀孕,我现在已经怀上了哥哥的崽了吧?”

    隔着单薄的衣料,阿奇麟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温热,就带了些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卡芙丽亚的肚子。

    “知道痛,下次就别胡闹,不能再用那种药了,你昨天后来连神志都没有了。”

    阿奇麟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说到后面又开始严肃起来。

    那个药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药效真的起来的时候,卡芙丽亚连神志都无法维持,意识完全溃散。

    那双粉眸只知道失焦地望着虚空,脸上只剩下懵懂的空白,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滴在阿奇麟的手背上,浑身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哀求都组织不起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幼兽般的呜咽。

    那样子当然真是可怜。

    哪怕有千般手段、万般心机,那时也全然无用,脆弱得不堪一击,像被玩傻了一样,只能被动地承受。

    卡芙丽亚却不在意,只是将脸凑得更近些,粉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几乎要贴到他鼻尖:

    “可是哥哥昨天也没有拒绝我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狡黠的试探,“哥哥是心疼我的,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阿奇麟极轻地叹了口气,抬手将卡芙丽亚额前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嗯。”

    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喜欢就是喜欢,明心定性,无非如此。

    这个回答落入了卡芙丽亚耳中,卡芙丽亚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他心满意足地重新窝回阿奇麟怀里,将脸埋在阿奇麟胸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黄金船在白日里沉寂许多,只有湖水轻拍船身的声响规律传来,晨光正好,将房内疯狂的痕迹温柔地覆盖。

    没一会,卡芙丽亚缠着阿奇麟起床,非要一同去照镜子。

    阿奇麟拗不过他,当真充当了他的腿,走到哪里都将人稳稳抱在怀中。

    宽大的穿衣镜前,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卡芙丽亚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自己颈后那片皮肤上。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齿痕,深深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边缘泛着些许未褪的红。

    卡芙丽亚抿了抿唇,眼睛一亮,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那处印记,眼里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心里是真高兴,他觉得今天是他这一生之中最高兴的一天。

    阿奇麟还以为他是痛,所以说:“怎么了?是我咬的太重了吗?今天给你擦点药。”

    卡芙丽亚挑眉:“我还觉得哥哥咬的太轻了,哥哥在这种时候不需要对我留情,我喜欢哥哥,无论怎么对待我,我都喜欢哥哥。”

    然后他视线又落在阿奇麟的颈侧,那里同样有一个清晰的齿痕,是卡芙丽亚昨夜在阿奇麟肩膀上留下的。

    当时卡芙丽亚咬的还挺用力的,现在已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血痂。

    “哥哥,你看。”

    卡芙丽亚的声音轻快又满足,还有一点孩子气的炫耀。

    “你有我的标记,我也有你的标记。这样我们就是彼此的了。”

    得到了自己渴望的联结后,卡芙丽亚身上的那股尖锐疯狂仿佛暂时退潮了。

    他眉眼舒展,笑容明媚,整个人像被阳光晒透的粉黛乱子草,柔软而鲜活。

    虽然说他对于阿奇麟的那份痴迷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得偿所愿而变得更加直白、更加黏人。

    卡芙丽亚的目光几乎无法从阿奇麟身上移开,哪怕被抱在怀里,他也还是时不时碰碰阿奇麟的头发,或是蹭蹭他的下巴。

    而阿奇麟的眼神在听到那句话时,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昨夜的最后,他一遍遍拍着卡芙丽亚潮红汗湿的脸颊,低声唤卡芙丽亚的名字,试图将亚雌从意识涣散中唤醒。

    但卡芙丽亚只是半翻着眼白,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嫣红舌尖,哪怕给再多的信息素,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当时差点就吓到阿奇麟了。

    “听说标记之后,雌虫会陷入对雄虫的依赖期,你这两天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阿奇麟不再看镜子,而是垂下眼帘,看向怀中亚雌白皙的后颈,抬手,将卡芙丽亚一缕滑到颊边的粉发轻轻捋回耳后。

    卡芙丽亚却因这个动作笑得更甜,顺势将脸贴在他手上蹭了蹭舒服地哼了一声,更加贴近他,像只终于被驯服、却更加黏人的猫。

    “好哦。哥哥担心我,那我就缠着哥哥,一直缠在哥哥身边。”

    “就算是你赶我,我也不走。”

    阿奇麟的手掌顺着卡芙丽亚的脸颊轻轻抚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那半张冰冷坚硬的面具边缘。

    他的动作顿了顿,望向怀中亚雌,声音温和却是不容回避的认真:

    “卡芙丽亚,真的不给我看你面具下的容貌吗?”

    话音落下,气氛有刹那的凝滞。

    卡芙丽亚几乎是立刻抬手,紧紧按住了那半张面具,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防线,眼神里方才的明媚柔软瞬间褪去,马上就变得晦暗阴鸷。

    “哥哥,不是我不给你看。”

    他手指在面具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微微泛白。

    “这张脸真的不行……哥哥,我怕你看了,就要嫌弃我了。它很丑,丑得令我作呕,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在镜中多看它一眼。”

    卡芙丽亚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哥哥若是看了,只怕连饭都吃不下,夜里要做噩梦的。”

    “所以,不行。”卡芙丽亚的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进面具里,语气却是不容商榷的决绝。

    “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阿奇麟沉默地望着他,没有强行追问,只是收回了手,转而将卡芙丽亚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好。”他低声应道,“那就不看。”

    闻言,卡芙丽亚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

    他庆幸于阿奇麟没有继续追问,将脸更深地埋进对方温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

    “哥哥,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我是个丑八怪,哥哥也要喜欢我。”

    阿奇麟稳稳地抱着他,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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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后背安抚性地轻抚。

    那双墨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温和而包容,他微微抬头,凑近卡芙丽亚耳畔,声音笃定:

    “我说过的话,自然会作数。”

    话锋却轻轻一转:“不过,如果你愿意把面具拿下来,我就亲你。”

    卡芙丽亚闻言,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粉眸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忍俊不禁的笑意取代。

    他歪了歪头,粉色长发滑过肩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哥哥看起来这么正经,怎么会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卡芙丽亚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阿奇麟的嘴唇,眼神亮晶晶的,“如果哥哥想亲我,分明什么时候都可以。”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凑上前,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去触碰阿奇麟的。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与讨好意味的亲吻,意图明确,想用此刻的亲密覆盖掉方才关于面具的话题。

    看着卡芙丽亚这样巧妙地转移焦点,阿奇麟倒也并未真的去拆穿或追问。

    他只是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并在卡芙丽亚试图退开时,手臂微微收紧,低头加深了这个触碰。

    于是,这个吻更缠绵了。

    “唔……”

    卡芙丽亚在这个深吻中逐渐放松下来,手臂环上阿奇麟的脖颈,全心全意地回应着,粉眸微微眯起,像一只被阳光晒得餍足的猫。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时刻,不是疯狂的占有,不是扭曲的纠缠,而是这种被全然接纳的相拥。

    那些十年的等待、蚀骨的怨恨、自厌的阴霾,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轻柔地拂去了些。

    或许那包永远不会开花的种子,终究还是等来了它的春天。

    之后,阿奇麟从随身的储物法器,也就是那个青玉戒指中,取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符箓。

    黄色的符纸上面以朱砂绘就的符文玄奥,那是卡芙丽亚从未见过的文字与图案。

    卡芙丽亚好奇地接过来,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粉眸里满是疑惑:

    “哥哥,这是十年前你用的那种东西吗?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他记得十年前那个夜晚,阿奇麟凌空而立,手中翻飞的正是类似的黄色符纸,化作道道清光,涤荡污浊。

    那景象曾深深烙印在他心底,如同神迹。

    阿奇麟伸手,将符箓轻轻按在卡芙丽亚掌心,声音温和:

    “想给你,便给你了。”

    他顿了顿,看着卡芙丽亚依旧不解的眼神,补充道,“你就当作是定情信物也可以。”

    “定情信物?那我可真的收下了。”

    卡芙丽亚重复了一遍,他低头看着掌中那张小小的符箓,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仿佛那是什么珍宝。

    ——

    与此同时,黄金船的另一端,顶层。

    缪瑟斯的房间里垂挂着层层叠叠的金色纱幔,如流水一般,在阳光下流转着奢靡的光晕。

    这个头牌雌虫斜倚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宽大床榻上,一头灿金色的卷发铺散在丝绸床单上,他的肤色偏白,阳光照在他身上,与他身上浅金色的纱衣几乎融为一体。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杆精致的烟枪,顶端烟锅里暗褐色的忘忧香膏体正燃烧,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呼——”

    缪瑟斯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乳白色的烟雾在金色纱幔间盘旋、消散。

    昨夜他没有接客,这是规矩,每逢大首领迪克泰特即将返回船上的那几日,他都被禁止接待任何客人。

    那个雄虫就像个占有欲扭曲的变态,将他视作独属的藏品,不在的时候可以拿出去赚钱,但是那个雄虫回来,就一定要专门服侍那个雄虫。

    迪克泰特……

    缪瑟斯在心底冷冷咀嚼着这个名字,蓝眸中掠过一丝冰封的恨意。

    那雄虫手中握有一样诡异的东西,拥有着催眠心智的可怕力量,即便是再强大的雌虫,一旦着了道,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意识涣散,沦为傀儡。

    缪瑟斯自己就是被那力量蛊惑后,才从遥远的故土被掳来东部,被生生折断了象征自由与荣耀的翅翼,从此困在这座黄金囚笼里,成了供人赏玩的“头牌”。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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