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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天空覆层的观测者[VIP]
压切长谷部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接收过多信息的大脑在被室外风吹过后清醒了很多, 他在记忆的模块翻找到了一些熟悉的碎片:审神者发酒疯时的风格有点熟悉。熟悉感的具体来源还没被检索到,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对方没有选择外出,而是选择转移到锻刀室这一点也很不对劲。
对于药研他们来说,这还算是能用“审神者突然开窍”搪塞过去的事情,但对于最开始就待在审神者身边的压切长谷部来说,这已经是可以拉响红色警报级别的事情了。
最开始,审神者就表现得很异常。
这种异常不是付丧神那类从本质上就和人类有差别、会在缝隙间透露出来的异常。
而是一种——
故意展现给别人看的异常。
是出题人把题目和答案都写在同一张薄薄的纸上,只需要用手拿起纸来,对着光线充足的地方观察, 就能看见另一面的谜底的那种故意。
作为本丸里和审神者接触总时间最长的近侍(以及半个初始刀), 这种怪异在压切长谷部面前出现得格外频繁。
不想锻刀也是审神者向外界透露出的一层异常。
其实从一开始, 压切就发现了这件事。只是当时的他还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 认为自己没有心思、更没有必要去深究这件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近侍边走边梳理自己的思路:仔细思考的话, 虽然表现得消极,但审神者本身并不抗拒锻造(收集)刀剑。遇见织田家的刀剑时, 那幅兴致勃勃的模样也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不是讨厌这件事,也不反对刀剑主动加入本丸——
那就是在故意控制身边刀剑的数量?
又或者说,是不想在身边留下太多外人?
这个外人的界定标准很模糊。
只根据他们先前的对话来看,基本可以这样概括。
——不想被自己以外的人探究。
因为他们和织田信长有关, 这项条件略微地有所放松, 但也只是略微的程度。就算是压切长谷部继续探究,照样会被审神者回避掉。
至少在压切长谷部知道的部分里, 对方不想被人探究的原因,是不想被时政知道他的目的——前往时政管辖外的某个时间节点上——这类被发现了绝对会阻止的危险事项。
用上答案去倒推过程的话, 对方不想收集刀剑的本质也就清楚了:对于审神者来说,这些刀剑付丧神虽然确实地签订了灵力契约、确实地被他掌握着生死。但从本质上, 他们也是时政为对抗溯行军再现出来的武器,是充满不确定性的付丧神。
人类自己都不可能百分百信任他们的同类。
更何况是不算同类的、虚无缥缈、摸不清想法的刀剑付丧神呢?
……只是。
他隐约意识到,审神者的想法有松动的痕迹。
一开始,留下药研和五虎退是为了达成出阵的基本条件。
后来,试图赶走压切,应该是认为现在的本丸人手足够,没必要留下这种喜欢刨根问底的麻烦。
这些都还符合压切长谷部构建的印象。
但之后……
如果说实休光忠是时政给本丸补充的战力,审神者不好公然拒绝,才选择接受。
那么,莫名其妙送上门来的宗三左文字,明摆着是来监管本丸情况的鹤丸国永……为什么能这么安然地被审神者留下呢?
换做在之前,审神者怎么说都要找借口拒绝掉、回避掉的吧?
宗三左文字也就算了……再怎么说,总是要瞒着时政耳目的鹤丸吧?
但审神者都没有这么做。
……直到现在,他也没看出对方有改变目标的打算。
甚至在自身陷入意外的醉酒状态,在被身体本能支配的情况下,潜意识做的事情还不是遮掩问题,反倒暴露出更多的问题。审神者现在表现出的口癖、性格、状态和之前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和之前伪装出的状态相比——不像是不装模作样了,更像是在扮演其他人。
那么,扮演的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审神者在扮演这个人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作出这种举动?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他会踏入锻刀室?为什么……现在的他要模仿这个人呢?
如果说这些都是审神者信任的表现,那刀剑付丧神应该感到欢欣雀跃吧。这是刀剑诞生时伴生的本能反应。
但不知为何,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压切长谷部内心莫名涌现的……
是不安。
在这种出乎意料的反常下——
审神者,是不是还在计划着什么?
除了承认过的返回那个时间点外。
还有什么,是他没有说出来的?
…
……
压切长谷部站在锻刀室门口,晃了晃脑袋,把思考不出方向的多余的思绪甩到一旁。他伸出手去推门,根本没被关上的门一碰到就打开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审神者,而是抱着审神者哭得很难看的新刀。虽然刀剑要论锻造年龄来说,都不算新了。
近侍观察了半天,才敢确认面前这名没有半点表情管理能力的付丧神,也是一位曾经的同僚。
“……不动行光?”
压切还在织田家的时候,在所有能交流的刀剑中,他和不动行光的关系也是最好的那一档里的。
一是因为两者的定位不同。不动行光是短刀,属于主人随身携带的护身刀。压切长谷部是长刀,属于出门作战时会使用的武器。作为武器使用的场合不同,也就不容易因此争风吃醋,产生矛盾。
二是因为他们比较聊得来……在织田信长相关的话题上,还有仰慕喜爱的心情上。
触及到过往,他的记忆模块自动开始播放当时二人侃侃而谈的部分情景,还没加载完成,大概到四分之一进度的时候就被压切长谷部无情地掐断了。
听到近侍开口,不动行光才终于察觉到有别人到来,泪眼蒙眬地抱着审神者看向来人的方向。
在发现是熟悉的刀剑后,短刀看起来更激动了,过多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因为边哭边说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呜……压切……!”
“好不容易……才见到……为什么……!”
光是看起来,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了:“为什么……!”
“信长大人……又要离开……”
虽然很担心对方哭着哭着就晕过去了,但这种带着呜咽的腔调是真的很难辨认。压切长谷部花上毕生以来所有的理解能力,也努力了好一会才破译了这段支离破碎的对话。
好不容易见到信长大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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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要离开……?
再结合那句在十几米都能听到的哭嚎。
不动嘴里这位遇到的信长大人,不会是眼前的审神者吧?
可是从审神者的灵力供给看,对方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啊?
不动行光情绪都如此充沛了,他的印象里,对方也不是什么会说谎的家伙——本着对昔日同僚的信赖,压切长谷部又一次伸出了手,确认审神者的身体状况。
这下可是不确认不知道,一确认吓一跳。
审神者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呼吸均匀,神态安详,在短刀提供的白噪音环境下,睡得非常安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个距离下,还能认为审神者是死了而不是睡了的?
难道是当年本能寺的火烧得太大,把刀剑的感官认知都烧到现在也没治好,烧出毛病了?
棕发打刀冷酷地抽了回手,他就不该多余确认这一下:“……不动。”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审神者既不是那个男……织田信长。也没死呢。”
说到底,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了?
虽然他在进入织田家时,织田信长就不是这个年纪了。但从对方当时容貌的情况,还有能见到的那些后代的样子,也能大概猜测出织田信长年轻时候的模样。
单看脸的话,的确很容易唬到人。再要论的话,审神者不开口说话,脸上不做表情时的气质也确实有几分相似。
但熟悉织田信长的人细看之后,就会发现,对方和织田信长实际会做出的言行完全不像。不过惹人生气的地……方……
——不对。
压切长谷部在不动行光看不到的地方攥紧了拳。
只有那种熟悉感——对方醉酒时作风上的熟悉感的来源——
那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以为,作为织田信长狂热粉的审神者在开奇怪的玩笑。
但从一开始就应该意识到的,在审神者说出“第六天小魔王”这个称呼时就该意识到的——
过分随意的地方也好。
捉摸不透风格的地方也好。
想到什么就去做了什么的地方也好。
这分明——他分明——
à?¤¨?i¤-?à§???就是——
织田信长。
——审神者为什么在模仿织田信长?
这种习惯,这种作风,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就连伴随织田信长多年的刀剑们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审神者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像是呼吸那般轻易地去做了。
就好像——
他曾经,真的陪伴在织田信长的身旁。
作者有话说:
压切: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织田信长)了?
压切:反复无常,脾气古怪,经常发神经,长相类似……
压切:…………好像是挺像的。
第62章 山月桂玩偶[VIP]
不动行光在确认审神者的真实情况后冷静了一点, 但似乎没能完全相信压切提出的理由。
“压切。”
他认真地打量着安然睡去的织田信胜的脸庞,略带犹豫地开口。
“主人……现在的主人, 真的不是信长公吗。”
虽然来的时间比较晚,没见过年轻时的信长公……但……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啊?
“这张脸……不可能和信长公没有关系吧……?”
“……”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刚刚意识到的事情,又让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否定变得不那么可靠了。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观点怎么可能说服别人呢?不动行光只是迟钝了点,又不是真的傻瓜。
不动行光对织田信长的感情……别的人都可以说不了解,但唯独压切长谷部不能这么说。
“…等审神者醒了,你自己再去问他吧。”
象征等待时间的沙漏流到最后,打刀也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不动行光抿了抿唇, 还想再问些什么——没等他说出口, 就被早有预料的近侍提前掐断了。
“不动, 你难道想让主一直躺在地板上吗。”
压切长谷部把织田信胜的手架到自己身上, 眼神和眉毛配合着嘴巴行动:“好了, 快从地上起来吧——我们还得把他送回寝殿呢。”
被打断问话的短刀下意识点头,表情虽然呆滞, 但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依旧灵活。
两个人合作把睡着的审神者运回本丸的寝殿,所幸这一次没再出现什么问题,其他刀剑被近侍赶去远征,狐之助负荆请罪一般主动提议要去拿醒酒药, 路上没遇到阻碍, 审神者也没像上次一样,突然睁开眼表演僵尸起棺。
他发觉的其他事情先不说, 光是这一次审神者醉酒给刀剑们带来的惊吓,半个月内都不可能消掉了——在给人惊吓的意义上甚至超越了以制造惊吓为己任的鹤丸国永。
压切估计, 今年内都不会有含酒精的饮品出现在本丸了。
顺利进入寝殿,压切长谷部先把实休光忠的本体从审神者的腰带上取了下来——一个敢要, 一个也是真敢给啊——再把审神者打包塞到被子里。
等到安排好寝殿里的这一切,两位付丧神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挪出去,拉上门了,近侍才算松了口气。
“对了,不动。”
棕发打刀转过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紫发短刀的眼神还放在压切长谷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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