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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4(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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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其随意使用的种植田(试验田)。这个时间段……估计五虎退也会在那边帮忙打理草药。

    那里和本丸主要建筑群间的距离相差较远,只要他们不走那条能够深入田地的道路,肯定是撞不上那群人的。

    然后,是宗三左文字……除了审神者相关的事情能喊动对方,其他时间都在他房间和庭院周围的那一小块地方打转,休假期间更是深居简出,基本可以排除遇见他的可能性。

    在近侍的印象里,罕见的对方主动出门的那几次,也都是待在后山新种下的那棵万叶樱底下俯瞰风景。通向后山的那条小径比草药园更偏僻,在没有人领路的情况下,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最后的最后,不动行光的话……

    “信、信长大人!?”

    嗯,那小子遇见织田信长时,大概就会制造出这样的动静吧。毕竟在这些刀剑里,他也是很少见的能和审神者聊到一块去的织田信长后援会成员。

    ……等下。

    走在前面的近侍果断刹车,转身,如果他还穿着出阵服的话,肩上的圣带估计还能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华丽的弧度,但很可惜也很庆幸的是,压切长谷部现在穿的是内番服。所以在阻止同僚发出引人注意的响动上慢了一步。

    明显不是他幻想的一部分的紫发短刀激动得涨红了大半张脸,比第一次见面时酩酊大醉的脸色还要红。

    那两只手很不好意思地拘在了一起,修行归来后好不容易上涨了的可靠点数在此刻挥霍一空。

    “您、您就是……主人那边的信长大人吗?”

    和主人描述中的……一模一样……

    “哦?你是……”

    不知为何,织田信长对不动行光摆出的脸色要比对近侍摆出的模样更明媚一些:“你的刀没带在身边吗?光看你们变出来的样子,倒是不那么好猜呀。”

    她的眼神落在短刀的脸上,随后又像是得到了什么启示一样,对着他身上的衣服微微眯起了眼睛。

    “嗯,动……?”

    只是被念出了名字里的一个字,短刀都露出要哭出来了的神情,还没等织田信长通过这个线索联想到本名,他就自己说出来了答案。

    “信长大人,我、我是不动行光,我……”

    “你就是不动行光啊。”

    织田信长向他露出微笑,伸出手轻拂了下他晃动着的马尾:“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五郎左御坐后者……是你呀。”

    我记得你——而且,我依旧能说出你的事迹。

    对于不动行光来说,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

    实休光忠和五虎退是在搬运草药的路上被他们撞见的。

    两位刀剑付丧神还不清楚审神者身上发生的大变化,只是远远看见身形气质和往日好像有些不同了的审神者——还有紧紧跟随在附近、看起来十分任劳任怨的近侍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和压切长谷部成功对上视线的那个瞬间,实休光忠从后者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感受到了十分剧烈的情绪波动。

    黑发太刀要仔细地进一步端详的时候,打刀脸上的神色又恢复如常了。

    实休光忠:……?

    道路的另一边,已经认命的近侍心如止水地为织田信长做起人物介绍:“那名白发的少年是上杉家的五虎退,他旁边的黑发青年就是实休……”

    话才说到一半,织田信长就不耐烦听下去了,她加快脚步,把刻意拖慢进度的压切长谷部甩在身后,三两步就走到了实休光忠面前。

    实休光忠手里还拿着盛放草药的篮子,也被“审神者”这非常不符合往日作风的行为硬控了一下,织田信长倒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和目光,毫不顾忌用眼神打量着对方脸上伤疤的行为。

    不仅是看,她还抬起了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过于明显,但织田信长似乎没注意到这一层关系——因为这个动作太过熟稔,实休光忠愣了一下,身体却先一步动作起来,顺从地朝对方屈膝,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她的手指落在实休光忠左脸的伤疤上,口气算不上礼貌,实际的动作却很轻柔。

    “你就是实休啊。”

    “啊……您是……”

    指腹划过脸颊,产生些许毛茸茸的痒意。比起身体上的反应,更明显的是……

    实休光忠垂下眼,目光落在面前黑发的少女身上、手上。

    “我想,您就是织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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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吧。”

    在本能寺中奋战,挥舞着太刀迎击敌人,硬生生在实休光忠的身上挥砍出了十八道切痕的……织田信长。

    他的历史中,最负盛名的那任主人。

    他烧失的记忆中,最模糊不清的过去。

    织田信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她的手依旧放在刀剑付丧神的脸上,再次开口时,说话的语调明显比先前更低沉。

    “……这就是你陪伴我留下的记忆的痕迹吗。”

    “……抱歉,我的记忆相当模糊。”

    她吐露的话语不是对他疑问的答句,他的台词也不是向她说出的回应,都只是恰巧在这同一个瞬间被推出,仅此而已。

    织田信长愣了一下,睁得圆圆的眼睛里没有对意料之外回答的愤怒,只是讶然。

    “这样啊。”

    她很轻很快地说出这句话,伴随着句子的脱落,手也从太刀的脸上滑落下来。

    织田信长闭上眼睛,转过身去,重新走回那边——原先近侍要带她绕开的那条道路上。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这个角度中,实休光忠看不到她的表情,但……

    “人间五十年……”

    黑发的少女哼着熟悉的曲调,轻飘飘地荡回压切长谷部身边,走得很快,就连反应过来、小跑过去跟上的压切长谷部都不太能跟上对方的脚步。

    就好似这人间没有能绊住她脚步的琐事。

    人已经走远,唱词却还徘徊在天空中。

    “与下天住人……相比……”

    实休光忠没有伸手,他手上已有了这世间的事物,便再腾不出更多的手去挽留了。

    他只是望着对方的背影,轻声接上最后一句唱词。

    对方没有唱出的、这段《敦盛》的最后一句。

    “……皆如梦幻……啊。”[1]

    唱词低缓呢喃,化入风中。

    过往种种,宛如一簇尘土般,被风尽数吹散了。

    作者有话说:

    [1]:实休光忠的破坏语音,化用了《敦盛》

    没有给夏活和信长来本丸规定严格的前后顺序,也就是说,可以认为信长来本丸是先于迦勒底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认为信长来本丸是在夏活后发生的事情。

    第84章  まにまに[VIP]

    “……织田信长。”

    宗三左文字就坐在檐廊上, 在听到了附近传来的脚步声后自然地回望过来——在这个角度下,压切长谷部看不清楚对方潜藏在阴影中的表情, 只能听到——在空气中微颤起来的声调。

    他似乎看着什么东西,但似乎又什么都没在看。

    “你是织田信长。”

    出于某些微妙的同理心和考量,压切长谷部最开始就把宗三左文字会出没的地点排除在了他们行走的道路外。

    ……当然,近侍的考虑也不是出于对这位昔日同僚的垂怜或是同情。

    他只是觉得,没有这种必要。

    但是意外总是会以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形式出现。

    这里不是宗三左文字会喜欢的观景地点,也不在他平时会经过的道路上,可宗三左文字还是出现了——出现在织田信长面前。

    ……所以,就变成了这样的画面。

    宗三左文字站起来, 只是他的身形依旧显得单薄, 在织田信长这样娇小的身高对比下, 居然也没有什么气势上的优势。

    他又轻轻地重复了一句:“你就是……那位织田信长。”

    声似主人形, 依旧如浮萍一般脆弱。

    织田信长只在拐角后看到新人时惊讶了一下, 可也没有像两位刀剑付丧神那样大的反应,她眨了眨眼, 一幅疑惑的模样:“哦?原来这种地方也会有刀剑付丧神啊——你,好像对我很熟悉的样子啊。”

    “让我猜猜,你又是哪位呢?”

    织田信长先对身后的近侍竖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干扰自己的猜人游戏, 又凑近了粉发打刀, 观察着他身上的打扮和可能有的小细节。

    她举起手,用手指点起过去路上见过的刀名:“我手上的刀的话, 压切长谷部、不动行光、实休光忠……这些刀都见过了呢。”

    可能是从在场的两位的脸色上看出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看出——毕竟织田信长从生前起就不是什么会看人脸色的性格——只是心血来潮地想到了人选。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织田信长突然弯起眼睛,像猫一样微笑起来。

    “啊, 好像不用猜了,我知道了。”

    “——义元。”

    她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你是义元左文字吧。”

    桶狭间一战中所获的、最具有代表性的那份战利品。

    ‘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義元討捕刻彼所持刀 織田尾張守信長’[1]

    同时也是——刻上了她名字的那一振打刀。

    被对方直接指出的宗三左文字没有像压切长谷部想象中那样,表现得情绪激烈,或是展现出明确的抗拒——在织田信长没有出现前,关于过去的讨论中,他往往表露的都是这样的态度。

    粉发打刀向织田信长垂下头,比实休光忠低头时还要更柔顺、平静。

    “……您猜对了。”

    只是,宗三的眼底,露出了只有他自己清楚的那份情绪——每一次被人当作战利品拢进手掌心时才会显示出的情绪。

    ……他想象过自己和魔王重逢时的情景对话。

    魔王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自己又会对魔王说些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在我身上烙下那样的烙印、却不再使用我?为什么选择了将我传给你的继承人织田信忠而不是将实休光忠传给他?[2]

    义元左文字在你的眼中到底是怎样的一把刀?是华美的艺术品?是打响织田名声的战利品?还是用以彰显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权威的展示品?

    想提出的问题那么多,想说出口的话那么多,能够留到最后的只有这么一句。

    有价值的,只有那一句。

    这时才会和压切长谷部同频的那一句——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宗三左文字只是静静地、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织田信长的目光落下,任由风吹过,就像那具肉做的人形外壳被阳光融化,他的行动被铁水熔铸的刀身禁锢在原地。

    他什么都没有做。

    要去对这个人、这个相似的影子说什么呢。

    我无法从魔王的阴影中逃离…这样的话吗。

    …………说不出来吧。

    他只能用现在的眼睛看向织田信长。

    被当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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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品安置,被人束之高阁,被当作天下人之刃追捧。

    ——最开始,宗三左文字认为是刀剑皆有的命运。

    被二次烧毁,被刀匠重铸,却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失去了刀剑的实战价值,沦为彻彻底底的美术品和象征物。

    ——这时候,和刀剑被制造出来的意义产生了冲突,宗三左文字才因此品尝到了痛苦。

    后知后觉的痛苦。

    和火烧、和重铸、和弃之不顾不一样的、属于人类情感的痛苦。

    追溯到源头要去怪谁呢?能去怪谁呢?去怪那场大火吗?去怪那名奉命给自己重铸的刀匠吗?去怪下达了那个命令的德川家纲?抑或是去怪本能寺之后将自己据为己有的丰臣秀吉?

    是他们将自己掠夺过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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