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干笑两声：“啊啦啦啦，没办法，这就是卡普先生交流的方式……”
曾经他也深受其害。
歌莉娅毫不留情地吐槽着：“那还真的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沟通呢……”
“莉娅，你躲在那小子身边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快给老夫拿炮弹来！老夫一定要让路飞这臭小子好看！”
卡普刚把面前的炮弹都投射出去，就看到歌莉娅和库赞头靠头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瞬间火气就更大了。
“你都扔了这么多了，差不多得了，你还真想把路飞逮捕吗？”
“你看看那臭小子是什么态度，老夫可是他的爷爷！”
“一个每次都把他打得半死不活的爷爷。”
歌莉娅面无表情地补充着。
“老夫那是爱的拳头！”
卡普又随手扔出一发炮弹，重重砸在路飞的身上，好在具有弹力的橡皮把炮弹弹到海里去。
他再次催促道：“快点，莉娅，现在就连爷爷也使唤不动你了吗？”
歌莉娅不耐烦的应声：“行！马上来！”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火突然会烧到她这里来，但不妨碍反骨发作了，她一手拿起炮弹往卡普身上扔，“炮弹来了！”
“等等！歌莉娅中将你在干什么！？”
“不是，卡普中将请你也冷静一下！歌莉娅中将肯定不是故意的！”
一时间，甲板上人仰马翻起来，士兵们一边拉一个，生怕两人直接打起来。
“不是故意的？这个丫头肯定是故意的，从以前开始她就特别溺爱那臭小子！”
“路飞这么可爱，我宠溺一下他怎么了！？我早就想说了，你只会来棍棒教育这一套早就过时了！”
歌莉娅叉着腰，翻白眼和卡普对吼着。
“天啊，我要拉不住卡普中将了！”
抱着卡普的海军直接被卡普拖着走，根本没办法阻止他的行动。
“青雉大将，你也别光看着！快把歌莉娅中将带走啊！”
旁边围观的海军也开始叫起来了。
库赞叹了口气，无奈地站起身，直接把歌莉娅拦腰抱起来，带离现场，要不然这爷孙俩还有得吵。
“不是说不管吗？怎么又吵起来了。”
“路飞的伤口都裂开了……”歌莉娅靠着库赞的胸膛小声嘀咕着，“演给战国爷爷看，差不多就得了，还演上瘾了。”
“司法岛那事可不小，你也体谅一下战国先生吧……”
“体谅，我怎么就没有体谅了？因为路飞这破事我都被中止休假，拉回去上班了，这还不够体谅吗？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站在你这边的。”
“哼，算你识相。”
库赞垂眸打量着靠在歌莉娅的神色，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所以莉娅最近貌似对他的不满，果然是错觉吧？
……
歌莉娅支着下巴望着窗外，右手拿着一根笔转着圈，她的面前是怎么样都处理不完的文件。
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努力了。
现在她可算理解库赞当初的心情，想要摆烂简直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当中将可远比当个不用思考的螺丝钉难多了。
当听到卡洛琳的脚步声停在她的面前，她没有抬头，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直到卡洛琳敲了敲她的桌面。
“似乎有些不对劲，歌莉娅中将。”
“确实不对劲，文件怎么可能这么多！”
“……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是说哪个？”
“在伟大航路执行任务的军官们都被召集回本部了。”
卡洛琳的话让歌莉娅意识到最近在本部确实看到很多陌生的面孔，就连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斯摩格和缇娜也回来了。
他们俩都说收到本部命令要求回来待命，但具体等待什么命令却一无所知。
“所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青雉大将有说什么吗？”
“没有，因为我已经两天没见过他了，好像一直在加班……？”
海军本部绝对要有大事要发生了。
其实早就有蛛丝马迹可寻，只是歌莉娅最近还在纠结戒指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库赞的异样，甚至有些庆幸库赞没有回来。
不久，歌莉娅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果然有大事要发生。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海军本部——火拳艾斯被捕，择日将进行公开处刑。
海军和白胡子海贼团的战事一触即发。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歌莉娅手上的咖啡瞬间撒了一地。
……
个人的力量是很渺小的。
歌莉娅再次直面这个事实，面对艾斯被捕，乃至于被处刑这件事，她什么都干不了。
为了艾斯的事情，她曾经去找过卡普。
卡普的模样让她感觉心惊，他仿佛一夜之间衰老了十岁一样，整个人从精神抖擞变得萎靡不堪。
“……所以艾斯、艾斯……非死不可吗？”
歌莉娅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卡普，短短一句话却用了漫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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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才说完，当她把这句话完整的说出开的时候，滚烫的泪水终于失控地从她的眼眶滚落。
“老夫说过的，让他成为海军，可是……”卡普那双曾经击退无数敌人的铁拳微微颤动着，指节发白，喉咙勉强挤出几个字，“这是……艾斯的选择……”
“选择……？这是他的选择，所以、所以你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卡普张了张嘴，他的喉咙干涩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莉娅，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
“简单？有多复杂，不就是因为他是海贼王的儿子，他就得去死，太可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你就不应该养大他，还不如从一开始、一开始就……”
剩下的话，歌莉娅已经说不下去了。
歌莉娅深吸了几口气，咽哽着，眼泪接连不断地涌出，可是她没有抬手去擦拭，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狼狈不已。
她能接受艾斯作为一个海贼被逮捕、被囚禁、被处决……但却不能接受他仅仅是因为流着海贼王罪恶的血而被死刑。
仿佛火拳艾斯从未存在，存在的只有那个恶魔之子、海贼王的血脉艾斯，这是从根本上抹杀掉艾斯这个人。
卡普避开歌莉娅的目光，沉默着，不再解释。
然而这种沉默的态度已经给出了最残酷的答案了，也让歌莉娅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因为她明白了卡普的选择。
卡普剧烈挣扎过，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海军。
因为他是海军的英雄，是海军一面鲜明的旗帜。
如果旗帜倒下了，剩下的海军士兵该怎么办？
这是卡普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牢笼，当年他选择保护海军士兵，他就会坚守着自己的诺言。
歌莉娅和卡普无话可说了。
最后一丝希冀的火苗也熄灭了，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激动渐渐褪去，声音恢复平静，甚至平静得可怕。
“我明白了。”
卡普有所感知地抬起头，望向脸上变得波澜不惊的歌莉娅，内心隐隐有些不安，他提醒道，“莉娅，你是海军。”
歌莉娅望着卡普瞬间苍老了许多的面容、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曾经被她视为榜样的爷爷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她得靠自己。
“我明白的，我现在是海军，海军自有海军的立场……”
而姐姐自有姐姐的立场，海军能够辞职，但姐姐可不能辞职的。
“你有你的选择，艾斯有艾斯的选择，我……我也有我的选择。”
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现在到岔道了，她是时候选择自己的道路了。
有些人，也该道别了。
歌莉娅后退两步，然后转身离开。
“莉娅，白胡子那家伙不会坐视不管的。”
卡普望着歌莉娅仿佛再也不会回头的背影，倏忽说了一句。
歌莉娅的脚步一顿，但还是没有回头。
“真有意思，作为家人的我们居然要把希望寄予在海贼身上……”
“这算是什么黑色幽默吗？”
“……”
卡普的拳头再次攥紧。
————————
新项目加述职，好想逃，但又逃不掉，元旦还要加班[爆哭][爆哭][爆哭]
第116章
*
库赞推开玄关的门，当意识到卧室里里还亮着灯时，他的脚步一顿。
这些天他一直早出晚归，等他回来的时候，歌莉娅早就睡了，他起床的时候，歌莉娅还在睡，两人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说上话了。
库赞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通过半开的门缝可以看到歌莉娅正背对着门口在整理着什么。
他揉了揉脸，迟疑着是否要走进去。
“既然回来了，还愣着干嘛，进来吧。”
歌莉娅早就听到库赞回来的动静，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背包里，把拉链拉上后转身和库赞对视。
“你这是在干什么……？”
库赞走进来，扫了一眼发现歌莉娅居然在整理行李。
他心中一惊，带着几分紧张，一手攥住歌莉娅的手，“等等，你要去哪里？”
该不会是要离开马林梵多吧？
他不是感觉不到歌莉娅对海军的失望，特别是艾斯这件事。
但他们都无能为力。
“哪里都不去，这是你的行李。”
歌莉娅面无表情地把背包塞到库赞的怀里。
库赞被突如其来的一推弄得踉跄了一下，脑子里全是问号，不明白歌莉娅这是在闹哪一出。
“啊？等等？怎么突然就……？我的？可是我的房子还在装修啊！”
歌莉娅将库赞有些慌张的神色看在眼里。
她双手抱臂，依旧面无表情道，“你的房子还在装修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库赞的房子前阵子开始装修，所以他们俩现在住的是海军分配给歌莉娅的小别墅，面积上比他的房子小上不少，但也足够居住。
作为房子的主人，歌莉娅当然有权利让库赞滚出去。
她冷笑了一下：“你不是在躲我吗？既然如此干脆搬出去就好了，免得你像做贼一样，天天早出晚归的。”
自从海军公布了对火拳艾斯公开处刑之后，库赞的工作就开始忙碌起来。
忙碌归忙碌，但她并不觉得工作量已经达到昼出夜归的状态。
原因是什么，显而易见了。
库赞身体一僵：“我没有在躲你，只是……”
“只是什么？害怕美人计？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得了的梦话？”
“……还是说是时候和罪犯家属划清界限？”
歌莉娅明白库赞的顾虑。
身为海军大将的库赞远比其他海军更了解处刑的计划是怎么样，而她作为艾斯的姐姐，在这个时候干什么都很敏感，无论她是否有心，所以最好就是这段时间保持好距离。
歌莉娅每说出一句，库赞的脸上就难看一分。
“你还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莉娅。”
库赞已经听不下去，把背包直接扔在一边，上前一把抱住歌莉娅，“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只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样面对歌莉娅。
歌莉娅挣扎着从库赞的怀里退出来，她看着库赞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但我是这个意思，库赞。”
尽管没多少人知晓艾斯是卡普收养的孙子这回事，但卡普和歌莉娅都不约而同地申请休假，只在行刑当天出席，迎战白胡子海贼团。
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歌莉娅轻轻拍了拍库赞的脸颊，“现在可是敏感时期，还是注意点比较好，赤犬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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