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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们是朋友”
男人声音透过听筒传进耳内, 低沉平稳。
舒棠发现他没有被惊扰的不悦。
仿佛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想到这,她心跳漏了一拍,又强行稳住心神:“沈总, 晚上好。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
男人回答简短,“有事?”
夜晚的便利店很安静, 只有她和收银员在。
除了店内微弱的音乐声, 再没有其他声音。
舒棠斟酌着措辞, 没有立刻切入主题:“是……有点事,今天听舞蹈团的老师说, 我们这次演出的主要赞助方, 是沈氏集团旗下的一个文化基金,之前好像没听说沈氏对这类演出有过投资。”
说完,她呼出一口气。
悄悄攥紧双拳, 手心里全是汗。
还心虚地望了一圈四周。
电话那头, 沈津年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透过听筒传进耳朵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舒棠,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舒棠语塞。
不知道说什么。
她后知后觉, 自己好像被看穿了。
但又没坐好进入正题问江决失踪的准备。
“投资舞团, 自然是因为有值得投资的价值。”
男人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 “比如,一个有潜力的舞者。”
舒棠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果然是他。
沈氏集团对舞团的投资肯定是经过他点头的。
他这个人怎么无处不在。
无孔不入。
舒棠沉默几秒, 避开这个危险的话题。
又转而说道:“演出在下周六晚上,沈总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客套的邀请。
而非有所求。
沈津年轻笑一声, 但听不出任何喜悦的情绪:“以什么名义?”
舒棠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邀请我,”
沈津年耐心重复,每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是以舞团成员的名义,还是——”
停顿一秒,继续:
“以你个人的名义?”
舒棠明白过来之后喉咙发干。
觉得这个问题很刁钻,她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她当然不是以舞团成员的名义。
她只是一个刚加入舞团不久的新人成员,自己算老几?
可她更不想以个人的名义邀请他。
因为那样的话,就代表着她和沈津年之间存在一种更难以界定关系的亲近。
“我……”
她顿了顿,含糊道:“就是觉得演出还不错,沈总或许有兴趣。”
“舒棠。”
沈津年打断她的搪塞,语气不容敷衍:“我从不浪费时间,去看陌生人的表演。”
陌生人。
这三个字,将她方才的含糊全都撕开。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她亲口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一旦定义,她就落入了他的圈套里。
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
良久后。
舒棠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朋友。”
说完。
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朋友。”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怎样:“可以。”
聊到这儿,话题貌似该结束了。
可舒棠知道,她真正的目的还没说。
铺垫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紧张。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握着手机的掌心里沁出冷汗。
她知道一旦开口,就意味着她主动踏入了他的领域。
承认了他对这件事的影响力,也暴露了自己是有求于他的。
可是,江母方才那模样,以及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都在逼迫着她。
她是一个很容易受他人影响的人。
况且江决失踪,如果真的是沈津年做的事,那也和自己有关。
这样想着,她终于还是开口,有些紧张:“沈总,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说。”
沈津年并无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您知道江诀去哪里了吗?”
她问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
电话那头,是几秒钟的沉默。
但是此刻的沉默,却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分量。
舒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随后就听到沈津年愉悦地笑了一声。
“舒棠。”
他的声音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你的真实意图,终于暴露了。”
舒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难堪混合着被看穿的恼怒。
“不然。”
沈津年继续,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你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还——邀请我去看你的演出?”
他刻意强调了主动和邀请。
仿佛在嘲讽她,邀请朋友一点也不真诚。
舒棠有些羞耻,但又愤怒。
确实,如果不是江决失踪,江母找上门来撒泼打滚地道德绑架她。
她也不会深更半夜给他打这个电话,更不会说一些有的没的,还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初次表演。
始作俑者,难道不是他吗?
他凭什么这样云淡风轻地嘲讽自己?
越想越气,她深吸一口气。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理智。
“对,没错。”
她干脆抬高音量说,也没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场所。
因为她真的被逼急了。
自从遇到沈津年之后。
她平静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就是为了江诀的事才打给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破罐破摔:“沈津年,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江诀的父母已经报警了,我完全可以去告你。”
她几乎吼出了最后那句话。
胸膛剧烈起伏。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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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那头,沈津年安静地听着她的爆发,没有打断。
直到她说完,不停喘息。
电话也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随后,她又听到了他的笑声。
舒棠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莫名其妙。
不仅如此。
这笑声还给她一种,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笑话般的感觉。
“告我?”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舒棠,你准备以什么罪名告我?又准备向谁告我?”
他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地说:
“还有,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反问:
“舒棠,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
沈津年这极具嘲讽的反问,像一记闷棍敲在舒棠心头。
让她接下来的质问都被迫噎在喉咙里。
“沈津年。”
她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江诀在哪里?”
那端沈津年的嗓音回到最初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般的不耐:“不知道。”
男人停顿了一下,又游刃有余地补充道:“舒棠,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用绑架这种下作手段的人?”
舒棠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心里却止不住地骂他。
不然呢?
叶婉莹家的下场,难道不是你做的?
江诀的失踪和那条警告短信,难道和你无关?
但她不敢说出口,只好沉默。
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沈津年也料到了她的反应,并没追问。
通话陷入安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隔着电波无声地较量。
良久,沈津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从容,下达命令般开口:“我不习惯和人长时间电话聊天。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舒棠心头一紧:“沈总,很晚了,我——”
沈津年打断她,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了,真的不用。”
舒棠急忙拒绝,慌乱:“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一样,或者明天我去公司找您?”
她是想知道江决的失踪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也想知道江决现在人在哪里。
只是现如今深更半夜,她如何只身一人去找他。
她害怕,害怕这一去,生活就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津年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压力:“舒棠,你在害怕什么?怕我?”
舒棠语塞。
她当然怕。
怕他深不见底的心思。
怕他翻云覆雨的手段。
更怕此刻孤身一人去面对他。
舒棠试图辩解,“我不是——”
“你不是想知道江诀的下落吗?”
沈津年再次打断她:“来了,我就告诉你。”
舒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你果然知道他在哪里。”
舒棠忍不住问,声音急切:“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
沈津年嗓音毫无波澜:“只是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而已。”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落在舒棠耳中,让她觉得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小玩笑?
让江决失踪三天。
让他的家人收到警告短信。
这叫小玩笑?
她有些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沈津年,你……”
“司机半小时后到你舞蹈室楼下。”
沈津年没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语气平稳:“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去接你?”
最后一句。
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而且,他连自己在哪都知道。
舒棠知道。
她没得选了。
舒棠最终放弃挣扎:“不用,我等司机。”
“好。”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半小时后,手机准时响起,是司机的电话。
她机械地起身,拢紧厚外套,走出便利店。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正是之前见过的陈特助。
他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舒小姐,请。”
车内宽敞奢华,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却空无一人。
沈津年没有在车上。
舒棠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更大的不安又攫住了她。
他不在车上,意味着目的地可能是更私密,更由他完全掌控的地方。
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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