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间漱慢慢理解了,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说谈判的选择太过保守。
他站了起来,一手扶着额头:“还真是浪费时间。”
禅院直毗人身边确实没有武器,但他桌子底下的手脚,早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不过他还是开口劝导:“没必要起冲突,而且在这个房间里,你没办法召唤咒灵。”
在这个房间里确实只觉得浑身不对劲,间漱缓缓舒展肩膀,然后指尖撩起一缕发尾打转。
令人牙疼的嘎吱声从各个方向传来,老旧的木头房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然后随着接二连三的断裂声,整个房子迅速变形。
扑簌簌落下的灰尘是前兆,紧接着大块的木头塌落。
房子一眨眼间就成了废墟,所以印刻在上面的术式自然失效。
间漱微微抬头双手舒展,然后吐出一口气总算是轻松下来。
对面的人也毫发无伤,在房屋倒下的第一时间,他就灵活的躲避窜了出去。
禅院直毗人站直身,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真是可怕,没想到年轻人脾气这么大。”
“是你先挑衅的。”间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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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有据的回答,“我再说一遍,我的孩子还给我。”
面前人的弱点确实是孩子,但随着气氛越发凝重,禅院直毗人有些拿不准,要不要使用强硬的手段。
但他还在思考的时候,暗处埋伏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房子倒塌的动静太大,墙头树后暗处的人,都整齐划一的形成包围圈。
【嘛,并不意外会发展成这样。 】
【果然和乱步说的一样,谈判什么的不如打一架直接。 】
“慢着。”禅院直毗人突然抬手拦下,“怎么能对客人无礼呢。”
他还想给最后一个机会,不仅仅是因为强者难求,更因为长久以来的见闻,让禅院直毗人发觉间漱并不简单。
“不用说了。”间漱直接拒绝,“这是浪费时间的事情。”
按照弹幕高呼的“打一架”,间漱并不打算继续谈判下去。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进修一下,高级的谈判技巧。但现在忍耐一晚上的怒气,急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打破死寂的是从高处飞来的一支箭。它插着间漱的身体没入地面,然后紧接着周围人一同有了动作。
“他是式神使!注意不要使用咒灵!”
有人大喊提醒了一声,于是训练有素的术师配合着掏出各种武器。
间漱没有携带武器,但他的手足、身体,就是最有力的武器。
瞄准飞去的数支暗箭,都在半空被不明的东西拦截断裂。细看的话会发现,随动作扬起的黑色长发,并没有因重力所控制落下。
禅院直毗人并没有动,他仔细观察着然后发现,间漱的身手算不上有章法,甚至可能没有通过系统的训练。
但他拥有十分敏锐的感觉,总能规避危险,避开各种暗招。
他也有着可怕的力气,被掀飞的几个人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头长发……很有说法啊,禅院直毗人眯着眼睛,看着那翻飞的长发猜测。
“是能自由操控长发,然后将其包裹肉/体达到强化的目的吗?”禅院直毗人低声道,“看着像是强化系的术式,那是怎么传出他能操控咒灵的说法?”
光看着那肉/体的强度,就像是战斗系的术式,而非控制系。
这个疑惑没有人回答,但很快禅院直毗人找到了答案。
有两位术式配合着,布下了拘禁的“网”。那网如同一只大手从高处落下,但被困在中间的人只能仰头看着。
“呵呵,真是狂妄的小子。”其中一人得意道,“这个阵法可不是靠力气大就能突破,除非破坏我手里的旗子。”
那人很自信,因为从来没有失误过。被困在中间的人没了动作,其他人也不敢贸然进去圈内。
所以他才自豪的吹嘘,被困住的人没办法逃脱。但他也狂妄的给出提示,弱点是他手里的旗子——
下一秒长刀从身后劈砍而来,要不是一句高声的提醒,他的整条手臂就要连同旗子一起被砍落。
阵法被破坏,间漱动了动肩膀:“谢谢你的提醒。”
这句听着十分挑衅,男人捂着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愣了片刻然后怒骂:“你做什么?帮助这个家伙?你背叛了禅院家?!”
攻击不是来自敌人,而是他身侧信赖的同伴。持刀的人瞪大眼睛,嘴唇蠕动着解释:“不、不是我!”
他的手上还拿着刀,一双手发抖但却也紧紧握住武器。紧接着又不受控制的砍向另一个人,乱挥一通让原本整齐的包围圈出现破绽。
间漱站在那个被控制的男人面前,学着弹幕给出的建议抬起手威胁逼问:“人被关在哪里。”
那人的手哆哆嗦嗦的,然后动作缓慢又艰难的用刀尖直指自己的脖子。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眼见下一秒要捅穿喉咙,立马便挣扎起来。
这一挣扎就看得清楚了,他手腕等四肢的位置,都透出鲜血的红痕。
就好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嵌进他的肢体,操控着他的行动。
周围人纷纷议论纷纷,没人感贸然靠近,只能警惕着听到他们的同伴报出位置。
“在、在西侧最偏的院子里!”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眼睛惊恐的瞪大。
随着威胁远去,他依旧没有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反倒是将刀对准了同伴,拦在了必经之路上。
“家、家主大人!救救我!”
鬼哭狼嚎的声音夹杂着恐惧,禅院直毗人露出沉思的表情,眉头紧皱的同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另一边顺着提醒往西方而去的间漱,利落的翻过几个墙头,然后赞同了弹幕的话——这个地方确实很大。
但找到目标并不困难,因为有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站在院门前。
“甚尔。”间漱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停在院门口,“你也在啊。”
像是路上偶遇打招呼那样态度自然,甚尔神色有些复杂:“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很明显他们是对立的立场,这家伙怎么还一副和善的样子?
“他没事,你也没事,所以我不用紧张。”间漱是这样回答的,随后对院子里的人招招手,“我来接你了。”
太宰治被塞住嘴吊在树上,他的眼神透露着疲惫和无可奈何。
间漱没能成功靠近,因为有人挡在中间。甚尔双手拿着不同的武器,挑挑眉表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其实是不会生气的泥人?”
“生气?是指你和禅院家同流合污,并且带走宰治的事情吗。”间漱坦坦荡荡道,“菊和我分析了,抱歉,我不知道你和禅院家的关系。”
“道歉?你居然道歉?”甚尔诧异的瞪大眼睛,“你还是人吗,这和我与禅院家的关系有什么联系?”
“如果知道他们是你的家人,那我便会友善一点。”
“家人……呵呵,真是可笑的说法。”甚尔眯着眼睛,盘踞在脖子上的咒灵蠕动着,又吐处一节三节棍。
“要将人带走可以,来。”
这样的场面菊也预料到了,但间漱站着不动。在片刻的沉默后,对面的人率先有了动作。
第一次受制是因为大意,加上不了解对方的术式。之后的几次交手,甚尔都在过后复盘。
他从未觉得比拼身手这方面会输给其他人,所以最关键的是那无形的控制。
而这些手中的武器都能解决。
【别靠近啊!那可是特级咒具天逆鉾!能强制解除任何术式,也能穿透咒力的防御! 】
【最强的无下限就是被这个东西给突破的!所以一定不能被碰到! 】
【甚尔也真是心狠,居然真的动真格……】
【不要啊啊,父子相残的局面绝对不要。 】
弹幕给出了情报,那看似不起眼的三刃短刀,居然是这样厉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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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漱有一瞬间走神,然后他承认这东西确实厉害——锋利的刀尖从胸口的位置上划,连贯着从脖子一侧刺出。
他第一次感觉到“疼痛”,灰色的眼睛有一瞬间涣散,然后快速紧缩成一点。
甚尔看到削落的一缕黑色长发,就像他想的那样,当时控制他的确实是这东西。
但让他有些疑惑的是,飞溅的血液是冰凉的,粘稠的液体不似其他血液那样暗沉,流动着、蠕动着缓慢淌下。
间漱低着头,看着身上的缺口,第一时间想的是衣服坏了。
不等他细想,飞来的三节棍绞住手臂,腹部被一拳捶中,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甚尔找回了熟悉的手感,这样的感觉才对。在他看来,间漱的身手分明是初学者。
那是凭借敏锐的直觉和感知,虽然称得上是有天赋,但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控制人的手段,你居然连站起来也做不到吗?”甚尔觉得有些扫兴,跪坐着的人并不回答。
间漱只看着身上的伤口,觉得有些稀奇,又有些苦恼。
他只有这一件外套,明明很爱惜的。
忽远忽近的声音下一秒就在头顶,间漱快速抬手去挡,稳稳接住了那节三节棍的末端。
但下一秒天逆鉾又从其他角度刺来,他尝试着躲避,但经验老道的人早已经堵住他的退路。
【虽然说体术没人打得过暴君很正常,但是……呜呜,怎么这么难受呢? 】
【不要啊,好多血好痛!间漱打不过的话就快跑吧! 】
【虽然很想说狠狠教训他吧!但是现在来看,还是保证安全更好。 】
【快跑! 】
弹幕都这样说,让他以自己的安危为先。但是抬头看到甚尔冷漠的表情,间漱的身体就僵硬一瞬。
逃跑是不对的,他这样想然后缓缓顶着巨大的力道起身。
滴落的血在地上积蓄,甚尔没想到这么大的出血量,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反抗。
甚尔垂眸手腕翻转,不过没等他刺出,手腕处就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惊讶的低头看去,然后就看到手臂有一个血窟窿。
造成这个伤口的不是什么武器,而是“血”,是顺着刀柄淌下留在手上的血。
原本应该是液体的血液,在某一瞬间凝聚化作利器,穿透了没有任何防御的肉/体。
这一瞬间甚尔想到某家族能操控血液的术式,但很快收回的血液又代表着,它们有着本质的不同。
地上淌落的大滩血液消失了,它们蒸发了、又或者是回到原本的位置。
甚尔察觉到危险,正想后撤拉开距离时,熟悉的不得动弹的感觉传来。
这次看得清楚,确实有一道极细的红色血线,缠绕着他的四肢。
短暂的犹豫后,甚尔打算用蛮力挣脱这细细的线,哪怕它嵌入血肉。
但好像察觉到他的意图,那血线逐渐凝聚变成更粗的线。
如果要强行挣脱的话,恐怕下一秒四肢就各过各的了……
甚尔“啧”了一声,想着自己还是大意了。但如同水一样无处不在的东西,确实很难注意到。
正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做时,阴冷的感觉从头兜来。
就好像身体沉入死水那样,窒息而又寒冷。
猛得抬头看去后,甚尔看到一双涣散没有聚焦的眼睛。面前人脸上没有表情,但细看的话会发现,垂落的长发如同液体一样。
就好像快要融化、变成液体滴落,间漱失去了表情,连带着那些人性。
他凭借着本能行事,一只手并拢五指,快速穿透面前人的胸口。
甚尔没有躲避,又或者说没办法躲避。胸口一阵剧痛,他微微低头吐出大口暗红的血来。
胸口多出一个更大的窟窿,甚至能从中瞥见些许光来。
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人猛得跳起,浓烈的血腥味刺鼻,太宰治踮起脚努力抓住了一缕黑色的长发。
黑色的头发不再是柔顺的触感,反倒是像一滩黑水那样粘稠、湿润。
间漱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反应过来后,觉得手上热热的。
他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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