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肩膀,立马变得更加不满,“要不是他威胁,说要带着间漱去做那危险的任务,我才不会——嗝!”
“喝!为什么不喝!”大口喝完杯中的酒后,晶子也满脸笑容支持,“你搞到的都是好酒啊,这样的开心日子,当然应该畅饮!”
惠叹息一声,和津美纪一起换了两人杯中的酒。气氛热闹极了,但也略显吵闹。
“酒鬼真是可怕。”乱步摇摇头,然后往门外走。
门外走廊上坐着的两人,享受着安静的氛围。听到脚步声,太宰治抬头看去:“好吵啊,中也虽然长得矮,但是嗓门很大。”
“我说大晚上的,你真的要带他出门啊。”乱步站在门口,脸上是不赞同,“那件事还没头绪吗。”
太宰治盘腿坐在地板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轻轻摇晃着酒杯:“查到了,似乎是名为[天人五衰]的新组织,真是大手笔,一上来就选择挑战港口mfi 。”
“我倒觉得只是顺带,他们来横滨不可能只是为了一批武器。”乱步冷静分析,“而且警局那边也有消息,说是有几个官员因为不明原因死亡。”
【天人五衰?哇塞,我们鼠鼠大王终于行动了吗。 】
【现在才来,陀总的消息也太慢了吧。 】
【总感觉之后会有很刺激的事情发生!剧本组的交锋,真让人期待啊。 】
间漱坐在旁边,对曾经出现过的名字而好奇。这位“鼠鼠大王”,似乎和羂索一样,是弹幕认可的大反派。
不过不等他细想,原本严肃的话题就一转。乱步将手一摊:“有人在横滨大肆搜寻什么东西,虽然知情的人不多,但当年的事情也并非没有记载。”
“间漱身边不能离人,这点你清楚吧?”
“嗯。”太宰放下了酒杯,“所以跟着我比较好吧。”
“啧,别胡说八道了,跟着我也可以。”乱步双手抱臂,说完后扭头盯着间漱,“所以你选谁?”
这是一个很难做出选择的问题,间漱又看了眼太宰,然后如实回答:“宰治需要我的保护。”
乱步不满地开口:“保护?他又不是笨蛋,会自己保护自己的。”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轻叹一声后乱步还是妥协了:“早点回来。”
太宰治慢吞吞起身,他拍了拍衣角对着间漱伸手:“走吧。”
间漱刚伸手抓住,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夹在胳膊底下的视角并不好,不过他也并不介意。
停在拐弯处的黑色车辆低调降下车窗,开门上去后,太宰才挑眉说道:“委屈干部给我开车,还真是特殊的荣幸啊。”
驾驶座的人冷哼一声,然后透过后视镜瞥去:“闭嘴,少说两句。”
魏尔伦保持了一路的沉默,直到抵达目的地这才一脚刹车:“你走,人留下。”
不远处负责接应的手下殷勤地上前,他们敲开车窗询问:“太宰大人,[Guild]的人已经在等待了。”
太宰治没有回答,依旧悠闲地靠着椅背:“哦?你想留下来吗。”
间漱摇摇头,他心直口快:“不想和讨厌的人待在一起。”
“所以回答就是这样。”太宰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次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但他刚下车,车门就“哐”一声关上。间漱趴在窗户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车子就“嗖”地一下开出老远。
“你真讨厌。”间漱不遗余力吐槽,“这么多年了还是讨人厌。”
“哦。”魏尔伦反应平淡,“看不惯那你咬我吧。”
他维持着车辆的行驶,顺带扭头去将车后座的人抓着提到前面。
但手刚伸出去,就被猛地张口咬住。这一口用了些力道,不算难以忍受的疼痛,但却让魏尔伦沉默了。
“你真咬?你是狗吗?”
间漱舔了舔嘴唇,用同样的话反驳:“看不惯那你咬回来吧。”
魏尔伦并没有生气,反倒突然笑了起来。
【你终于疯了,被咬还高兴吗,是有受虐癖吗? 】
【说不定是气笑了。 】
【好家伙怎么真的咬哈哈,另外你不会真的想咬回来吧? 】
【我说他们两个哪天不吵架的话,那一定是假的。 】
“你这个样子,生气一点威慑力也没有。”魏尔伦单手握着方向盘,“所以什么时候恢复?”
间漱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不知道。”
“恢复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时间。”
话一下子被堵死,魏尔伦的手指规律敲着:“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只是看不惯你这样弱小的样子。”
【嘿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可爱的小间漱,谁能拒绝! 】
【可能是担心这样的状态会有副作用吧,也是另类的关心啦,魏哥就是嘴硬的代表。 】
【副作用?指容易被拐走这种吗?哈哈哈哈,谁看到能不心动! 】
【对于强者而言,失去力量任人拿捏,可能是很难受的事情。 】
间漱扭头又看了眼魏尔伦,并且觉得他不会是这样好心的人。
车很快停在一个高处,车门刚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凉爽的风。
因为没有遮掩,所以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间漱抬手挡了挡,然后迈着步子跟上前面的人。
魏尔伦是在好半天后才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腿短的某人根本跟不上他。
他站着不动等待,而间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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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很远,不太想跟上去。所以看不过去的魏尔伦,还是选择折返将人抱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太亲昵了,彼此的脸上都是嫌弃的表情。
站在高处往下看去时,能看到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周围是一片森林,中间是被围起来的草坪,重建之后改造成了公园。
因为一些离谱的传言,说这里晚上会出现诡异的事情。所以白天没什么人,晚上更是天一黑就没人感靠近。
这个地方间漱再熟悉不过,因为脚底下流动着的潮水,正因为他的到来而活跃。
黑色的潮水泛起波动,它们向上伸出手,似乎是在欢迎、又似乎在渴求。
当时是在这里进行的决战,而他的“身体”也被留在这里。
“有什么不同吗。”魏尔伦询问,“它无时无刻在汲取咒力,虽然大多数都是普通人,那微不足道的咒力,但人数可观、所以总体的咒力也很庞大吧?”
“如果任由它发展,日后迟早会出现再次吞噬你的情况。”
间漱被放了下来,他刚一落地,涌动的东西就快要将他吞没。
无奈他只能伸出手平复,感受着在指尖流淌的咒力迅速凝聚。
“它的面积在扩大,迟早会超出你的控制。”魏尔伦站着不动,表情有些凝重,“你是为了那些人类才做这些的吗?”
“不是。”间漱低着头回答,“不过……”
因为距离太远听不清楚,所以魏尔伦半蹲下身。紧接着他听到一声叹息,转过来的脸有些发白。
“好冷。”间漱打了个哆嗦,感觉整个人都掉到寒冷的水中。
他本应该适应这种感觉,但或许是因为阔别已久,他有些不太习惯。
魏尔伦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上手将人拎了起来。
初步的尝试以失败告终,间漱对那些东西没有太大兴趣,反倒缩着脖子不停吸气。
但魏尔伦觉得自己的推测没有错,毕竟这条无名的“河”,无论是谁靠近都不会有反应。
正想等回头继续研究的时候,耳边响起响亮的喷嚏声。
间漱又吸了吸鼻子,在断断续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后,他终于恍然大悟:“噢,我就说靠近你会很倒霉,阿嚏!”
两人站在风口,远远眺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潮水。而随着月光撒落,它确实如同河水一般流淌起来。
等到太宰找来时已经是深夜,车上的魏尔伦抬头看去,说了句:“没有反应。”
“是吗。”太宰治并不意外,他上了车,“我和乱步也认为没那么简单,等等看吧。”
睡着的人蜷缩着身体躺在桌椅上,太宰说完后上手摸了一把,然后动作一顿:“你们站外面多久了?”
“没多久。”
“他身上凉透了。”
“哦,所以呢。”
太宰治欲言又止,脱下外套盖上的同时,又摇着头说了句:“你比我还没有常识。”
常识?被质疑的魏尔伦一路上都在思考,直到车再次停下的时候,他听到几声沙哑的咳嗽时,才恍惚反应过来。
正常的人类小孩,是十分脆弱容易生病的。但很显然,他忽视了这点。
甚至可以说,他没有将如今的间漱,当做一个孩子来看。
一晚上没睡的太宰治在晚上就知道,这件事糟糕透了。
虽然裹紧了被子,但躺在床上的孩子,还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浑身烧得滚烫。
又一次吐槽魏尔伦的不靠谱后,太宰挽起了袖子。他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但好歹看过别人照顾。
拧干的湿毛巾搭在额头上,然后下一秒就被无意识的人抬手拽掉。
没办法他只能将间漱的手脚裹紧,坐在旁边亲自看着。
太宰已经快要忘记了,自己上一次发烧是多久之前。虽然身上总是有各种伤势,但他其实很少生病。
现在想想,那种无力又难受的感觉,至今为止还清清楚楚记得。
生病没什么特殊的,但对间漱来说不是。如果是以前的他,恐怕不会被这种事情困扰吧?
只是物理降温很明显不够,没办法太宰翻找出药,他刚倒一杯温水,闻声起来的菊就关切问道:“生病了吗?”
“嗯。”
菊洗了把脸打起精神,她熟练地接手,顺带安慰:“没事的,生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有不少经验,所以菊做这些十分熟练。她还顺带向太宰科普,应该用什么姿势喂药,以及一系列应该做的准备。
不小的动静吸引了早起的人,于是很快这个消息就被大家知道。
起先所有人的反应都是——“谁生病了?”,然后很快再次求证后,又变成诧异。
“间漱会生病吗?”
记忆里那么多年,间漱的身体都很健康,所以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想起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孩子。
“孩子容易生病很正常的。”津美纪宽慰几人,“当时小时候,惠也经常生病。”
惠轻叹一声,多嘴问了句:“怎么突然生病了?”
被问到的太宰治沉默片刻,然后回答:“吹了一晚上冷风。”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宿醉的晶子立马醒酒了:“哈?”
好朴实无华的理由……还以为会是什么副作用、或者负面的影响。
几人面面相觑,很快又分开各自忙碌起来。津美纪去厨房煮起粥和醒酒汤,惠去房间接替了菊的任务。
最晚醒来的中也刚打了个哈欠,扭头就听到了这样的坏消息:“我就说他不适合带孩子。”
毫不犹豫的吐槽,不过还好很快就传来退烧的消息。
身体好像时时刻刻被架在火上烤,这种感觉是煎熬的,也是间漱从未体验过的。
他听到了很多吵杂的声音,但意识刚清醒又变得昏昏沉沉。
然后——他开始做梦。
梦里是过去的故事,是很久远、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久远到他快要忘记。
神社、森林,跪拜的人类双手合十,他们虔诚地祈求。
祈求上天降雨,让他们能度过干旱的一年。
祈求作物丰收,能够填饱他们干瘪的肚子……
而在那些祈求当中,[他]的身形越发清晰,[他]就此拥有了意识。
人类在面对绝望的时候,会下意识将希望寄托于他处。好像向虚无缥缈的[神明]祈求,他们就能跨过难关。
但随着那些愿望应验, [神明]的信徒越来越多, [神明]的力量越来越强,直到[他]真正诞生的这天,拥有了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能力。
间漱睁开了眼睛,他感觉眼皮很沉重,身体感到疲惫。
刚一扭头,守在旁边的人立马有了动作:“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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