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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2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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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牵连。

    而秦厉为了保下自己,就把景洲推出去做替罪羊。

    这倒像是秦厉会干出来的事,所以他才不让自己插手。

    可是前世,被处以蒸刑的并非景洲。

    谢临川脸色阴沉,这也是自己绝对无法容忍的。

    王公公看了看他的脸色,觉得自己一不小心说得太多了,小心劝慰道:“谢大人,陛下不让你知道,也是为了你好。”

    “这事您还是不要牵涉其中才好,否则好不容易重回朝堂,就遭受非议,恐怕对大人前途有损。”

    谢临川道:“多谢公公提点,但景洲是因为我才会从花房调过来,否则又怎会有此一劫?”

    “说句不中听的,若换做是公公,被人当做替罪羊又该是多么绝望,想必也希望有人能拉一把吧?”

    王公公张了张嘴,叹了口气,退后半步朝谢临川弯腰抱拳:“谢大人请务必保重。”

    谢临川告辞王公公,思来想去,还是要冒险去见一见景洲。

    他看着西边即将落山的斜阳,暂且回到偏殿,待到夜色降临,才前往中庭。

    那个巨大的蒸笼还架在那里,下面堆着柴薪,尚未点燃,一旁还备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面装满了水。

    前后左右四个侍卫手持长枪守在蒸笼前,任何胆敢靠近的宫人都被他们拦下。

    一旦到了明日午时,若还不肯吐露其他同党,侍卫就要把水加入蒸笼下的大铁锅,活活将人蒸死。

    时不时有路过的宫人停下来驻足观看,窃窃私语。

    谢临川脚步不停,穿过宫人们,径自走向中间的大蒸笼。

    他刚出现,几名侍卫就注意到了他,顿时紧张起来。

    两人上前长枪横在手里,肃容道:“谢大人,陛下有命,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处。”

    谢临川将手按在枪杆上,沉声道:“我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嫌犯说句话。”

    侍卫仍是摇头不止:“大人还请退后。”

    谢临川的手改按为握,牢牢抓住长枪不松手,目光微沉:“如果我一定要过去跟他说几句话呢?”

    几个侍卫瞬间全身戒备地盯着他:“大人如果一意孤行,我们就要得罪了。”

    “呵。”谢临川嘴角勾起一丝冷意,细长的双眼眯起,从腰间取出一面金色腰牌,“这是陛下赐予本官的廷尉令,廷尉专司刑法典狱。”

    “此案嫌犯疑点颇多,即将极刑却未经廷尉府复核,本官有权驳回,我且问二位,下令处嫌犯蒸刑的,究竟是陛下亲口谕旨,还是内侍监的要求。”

    几个侍卫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这些复杂的流程他们不懂,但内侍监的要求不就是陛下的要求吗?

    有什么区别?

    趁着几人犹豫的当口,谢临川握住一支长枪,连同侍卫随手推开,从两人中间大喇喇地跨了过去。

    谢临川快步上前来到蒸笼旁,看到里面躺着一个蒙着脸、绑着手脚还堵着嘴的小太监。

    他二话不说,一把那人揭开堵嘴的布条,沉声问:“景洲,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陷害的?那个凶手是谁你可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来!”

    他俯身凑过去,认真侧耳倾听。

    这里的动静立刻引起了附近宫人们的骚动,频频有人往这里瞧。

    “大人!”侍卫们一拥而上,用长枪硬生生拦住他,用力将谢临川推开,“谢大人!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只能对大人动粗了!”

    谢临川面容冷峻,厉声道:“我看到他的嘴在动,他分明是打算告诉我真正的真凶是谁,你们快去请个医官过来,帮他恢复意识。”

    侍卫硬着头皮道:“谢大人,这我们做不了主。”

    “本官替你们做主,只管派人去请就是,任何问题都由本官一力承担!”

    见几人还在犹豫,谢临川沉下脸大声喝斥:“陛下让嫌犯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问出其他同党吗?”

    “现在嫌犯既然愿意说,你们却宁可他昏死,第二天再杀了他,也不愿意叫医官过来帮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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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川声色俱厉:“你们安的什么心?是希望其他乱党继续逍遥法外,让陛下寝食难安吗?”

    这话的帽子扣得实在太大,侍卫们听得头皮发麻,偏偏他们又找不出理由反驳,只好派了一人去请医官。

    另一个侍卫道:“医官我们会请,还希望谢大人离开此处,不要继续违抗陛下旨意。”

    “好吧。”谢临川点点头,指着蒸笼里的人扬声道,“等他醒来,定会吐露同党的身份,你们要立刻禀报陛下。”

    “是。”

    眼看谢临川不再纠缠,干脆利落地离开,几个侍卫松了口气,开始驱赶附近滞留不断议论着的宫人。

    不多时。

    一个面色黝黑的太监从阴暗处偷偷露出半个头,盯着中庭内的大蒸笼,面色阴晴不定,眉宇间满是焦急之色。

    “医官就要过来了,怎么办?怎么还剩几个侍卫……”

    华春是果房的太监,平时专门负责向膳房和各宫班房运送果品,可以时常四处走动,消息也灵通。

    今日一整日,他一直远远关注着中庭的风吹草动,犹豫着要不要冒险动手灭口。

    方才谢临川在中庭闹了一通,要给蒸笼里的嫌犯请医官的事,华春立刻就注意到了。

    前阵子宫里搜宫捉了不少嫌疑人,他并不知道那蒸笼里的前朝乱党究竟是谁。

    万一是哪个认识他的同党,害怕酷刑将他抖落出来,下一个进蒸笼了可就是他了!

    看着这个大蒸笼,和一旁锅里的水和手臂粗的柴薪,想到被活活蒸死的惨状,华春脸色微微发白,头皮一阵发麻。

    他左右观察片刻,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就在这时,隔着一道红墙,半空竟冒出一缕缕黑烟,火烧过后焦糊的气味随着夜风吹拂过来。

    看见黑烟的宫人顿时惊叫:“走水啦!走水啦!快打水来救火——”

    宫廷之内遍地木质房屋,最怕就是走水。

    骚动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嚷嚷得附近宫人们都开始提桶去救火。

    连带看守的侍卫也被塞了两个桶,最后只留下一人守着蒸笼。

    眼看中庭陷入混乱,华春大喜过望,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见医官尚未赶来,咬了咬牙,将装有一根毒针的袖珍机括藏在袖中,提起手边果盒,朝中庭的大蒸笼走去。

    “且慢,你是什么人?”留守的侍卫拦下华春,看了看他提着的果盒。

    华春满脸堆笑打开果盒:“我是果房的,刚给内侍监送今日的果品,看着还有剩,让我过来送给几位,站了一日了吧,赶紧歇歇。”

    那侍卫低头看了看他送来的小果和茶点,嘀咕一句:“每次都吃剩的给我们……算了算了,你放下吧。”

    华春满口答应,刚要放下,却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果盘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滚了一地。

    “哎呀糟糕,对不住,我来收拾!”华春尴尬地赔着笑脸,蹲下来捡果品。

    “你怎么毛手毛脚的!”那侍卫一阵无语,只好也蹲下来埋头跟他一起收拾。

    趁着这个空档,华春背过身去,悄悄举起机括,往蒸笼里的人影屈指一弹!

    成了!

    他刚暗自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却猛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道低沉冷然的嗓音:

    “原来往井里投毒的奸细就是你啊。”

    华春悚然一惊,霍然转身,只见数柄长枪齐齐指着他的脑袋,锐利的枪尖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银亮光泽。

    一抬头,几个侍卫身后,一道颀长的人影单手负背,背光而立,自月下一点点显露出匀称的身形和俊朗的脸孔。

    “谢、谢大人!”华春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手脚颤抖发软。

    他眼珠乱转:“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果房送果品的小太监罢了,那投毒细作不是在蒸笼里吗?”

    反正他的毒针已经射进那人体内,活不了了,华春心一横,决定咬死不松口。

    “死到临头还死撑?”谢临川声音淡漠不辨喜怒。

    他绕开华春,来到蒸笼前,一把将盖子掀翻,其中的人影彻底暴露于众人面前。

    那人手脚被捆缚着,嘴巴张开,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脑袋上蒙着一层黑布。

    华春咬牙叫道:“这人死了!”

    “是啊。”谢临川摘掉那人脑袋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死亡多时的苍白脸孔,尸身上已显出斑驳的暗紫色尸斑。

    竟然是那个喝了井水被毒死的宫人,根本不是什么乱党余孽。

    “啊?怎会——”华春登时傻了眼,继而脸色惨白,他中计了!

    谢临川回身,垂眸冷淡瞥他一眼:“只有真的奸细才会趁机过来灭口。”

    华春已经被侍卫按着四肢趴在地上,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面如考妣,破罐子破摔般咒骂:

    “谢临川,你果然已经投靠那个暴君了!当日在祭天大典上,若非你横插一杠,说不定秦厉已经死了唔唔——”

    一团麻布被塞进他嘴里,堵上了他所有的话。

    暴君?

    谢临川双眼微微眯起,原来秦厉从一开始就另有打算。

    他既没有把景洲这个前朝余孽推出去当诱饵或替罪羊,也没有真的施以酷刑立威。

    可秦厉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向他解释?

    事没少干,架没少吵,骂没少挨,锅也没少背。

    谢临川站在原地,抬头望着天边一轮明月,剑眉微微蹙起,目光有细微动摇。

    他很想知道,前世世人眼中那个暴君秦厉是否也是如此?

    还是有什么他尚不知的误解?

    一声尖细的嗓音打破了他的思索:“圣上驾到——”

    第24章

    秦厉来得匆忙, 玄色袖袍和银发在寒风里凌乱扬起,脚步快得身后的李三宝差点追不上。

    一众侍卫连忙跪下问安,只剩谢临川站着行礼, 华春见了脸色沉郁的秦厉,彻底陷入绝望,伏在地上颤抖个不停。

    秦厉扫视众人一眼, 挥了挥手招来侍卫:“把这奸细带下去,留他活口, 好生拷问。”

    侍卫应诺, 抓着华春的两只胳膊拖了下去。

    秦厉的目光又落到谢临川身上, 蹙眉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了不许你插手此事吗?”

    又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谢临川淡然道:“微臣既然蒙陛下授予廷尉一职, 对任何刑狱案件皆有复核之权, 此事蹊跷, 恐怕真凶还逍遥法外, 威胁宫中安全, 微臣只是在行使职权, 以免辜负陛下拔擢之恩。”

    秦厉听到他自称微臣,耳朵就像是被烫了一下, 不自觉捏紧手指。

    明明谢临川所言句句在理,口吻也恭敬,挑不出毛病,他却觉得对方分明是在暗搓搓地怼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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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憋闷, 又找不到理由发作, 只好悻悻抿紧嘴。

    有太监匆匆来报, 原来失火是一场乌龙。

    不知是谁放了一个铜盆加了铁笼扣住,里面塞了木炭稻草在烧,熏起好大一股烟。

    秦厉嘴角抽搐, 横了谢临川一眼,这种事只有谢临川这个胆大包天的干得出来。

    “烟是你放的?你又在搞什么鬼?”

    在皇宫烧明火可是重罪,万一出事不知又要惹出多大的烂摊子。

    白日在御书房,秦厉被他惹得还没消气,现在又觉得简直心累。

    谢临川刚要开口,那侍卫正好带着医官回来了。

    他发现这里的动静,大吃一惊,险些以为自己“擅离职守”导致嫌犯被放跑了。

    直到秦厉不耐烦地问什么情况,侍卫才支支吾吾说:“谢大人方才过来,说嫌犯愿意说出同党,但神志不清,要我们找医官过来救治,助他清醒……”

    说出同党?神志不清?

    秦厉挑了挑眉,意外地看向谢临川。

    那蒸笼里塞的什么,秦厉再清楚不过,他略一思索,谢临川不会无的放矢,想是知道了他的用意。

    他故意派人架起蒸笼放出消息,引奸细上钩,谢临川就跟着推波助澜,上演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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