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点关爱同伴的意思。
沧溟半跪在地上,感受到神魂传来的剧痛,竟然还笑得出来。
青色的衣衫被血液染红,他咧开嘴,“焚天兽死了。”
闻人枝手上的动作蓦然一停。
还有一种是以最快速度到达魔境的辛夷楼弟子,由宿副官带领一路分散到各个据点待命。
“宿副官,我们……”宿泱旁边围了两三个高级弟子,正向他汇报着工作。少年老成的副官大人认真听着,忽然抬头。
其余人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迟穗已经到达魔境,连头发都没乱,完全看不出来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以及……
她并没有带鬼面,强大的修为和灵力毫不掩饰,甚至气势逼从前更甚,好像隐隐有什么隐藏着的力量,被释放了出来。
“少楼主!”
现场几十弟子,连宿泱在内,俱是单膝沉跪,右手稳按佩剑,脊背挺得笔直,垂首扬声:“少楼主!”
平日里嬉戏打闹,任务中却容不得半点失误。
拼尽全力执行少楼主的命令,这就是这次行动的唯一任务。
“辛苦你们了。”迟穗从他们身前一一走过,径直往据点深处走。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当然,还有最后一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睁开双眼,死死盯着迟穗。
魔境,也称永夜境。这里没有太阳,魔族天性好战,以强者为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坏种。相反,像凌今越一样最是看不惯恃强凌弱,以保护弱小为志向的人倒是大多数。
澄陵魔尊名唤封不扰,继任魔尊之位已经万年有余。书上对他记载最多的就是性格恶劣,杀了上一任魔尊,才被拥戴着继位。
在辛夷楼的情报中也是如此,但他并不滥杀无辜,并且实力强大,所以像裴音、凌今越,以及他的徒弟谢决明和祁寂,都很崇拜他。
“所以你是封不扰的大弟子,他专门派你来接我?”迟穗独身前来拜访,意料之中被奉为座上宾。
魔尊居住在魔宫中,和小瞒山上清冷的宫殿不同,这里奢华高调,来来往往都是尊上的侍从。
而眼前的女子叫做喻司,是魔尊坐下大弟子,也是谢决明的师姐。因为入门时间更早,天赋高,所以早早离开沧澜宫,在魔境担任魔将一职。
“是。”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在迟穗心想封不扰是不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时,喻司似乎才意识到气氛尴尬。
她有点纠结地咬了咬下唇,环顾四周,眼看四周的守卫目不直视地尽职尽责,最后竟然把求助的视线投向迟穗本人。
迟穗:?
不应该啊,封不扰也不知道她是来掏心的,干嘛这么对她。
“也许,你现在应该带我去见封不扰?”
眼前人被她一提醒,顿时醍醐灌顶,一敲脑门,“我想起来了,请和我往这边走!”
认真的?
迟穗跟在她身后,看她像个初来乍到的人一样带着她四处走,愣是没找对路,比她这个客人还像客人。
迟穗有点后悔没多打探一点情报就进来了,这位师姐实在怪异。
眼睁睁看着喻司一步踏进凉亭,离目的地越来越远,她忍无可忍地将人拉回来,“我猜如果要去找魔尊的话,应该往南走吧。”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早就把魔宫布局背下来了。
谁知一对上这姑娘迷茫的视线,她就觉得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喻司大喝一声,退后两步,眼神锐利起来:
“你是谁?为何在魔宫?!”
迟穗:……心累。
“喻司!你怎么跑得这么快!都说了我亲自去我亲自去,你耳朵聋吗?!”
很快救星就来了,他看起来很着急,手握成拳就往喻司脑袋上敲,“真是的,就你那破记忆力,一跑出去就不记得回来的路了。”
他跑得衣衫有些凌乱,光顾着教训喻司,冷静下来才意识到现场还有一个人。他僵硬地转过头,和一脸见了鬼的迟穗对视。
喻司看起来什么也记不住,偏偏记得这个人,巧了,迟穗也认识这个人。
“师尊!”
封不扰眼疾手快地捂住喻司的嘴巴和迟穗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几分钟,才尴尬地放下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服。
“有贵客远道而来,和我走吧。”
说着他就自顾自转身离开,背过身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
竟然被辛夷楼的家伙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走了两步,发现迟穗没跟上来,传闻中脾气相当暴躁的魔尊大人仅用了一秒钟就脸颊通红:
“喂!你这家伙不要给脸不要脸,本尊亲自出来接你,给我好好感恩戴德啊!”
说话确实刻薄,不过和平时的表现格格不入。
这地方有正常人吗?
“知道了。”迟穗叹了口气,看了眼还茫然看着她,一副不记得她是谁的喻司叹了口气,三两步越过师徒二人走到最前面。
“是要去客房还是议事厅,往这边走。”
封不扰:……谁才是魔宫主人?!
虽然过程曲折坎坷,但迟穗总是平安到达了主殿,喻司下去待命,此时只有她和魔尊两个人。
回到主场的封不扰找回状态,坐回自己的往左,终于回归那不可一世的魔尊样子,“少楼主远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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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贵干?”
“我在调查慕容遥生前的事情,听说她曾经从你手中抢过一根火竹,特来拜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太想把自己的丢人事迹告诉别人,但他又心知辛夷楼的人不会是为了取笑他才跑这一趟,定然事关重大,只好一撇嘴,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我和她交情不深,恐怕给不了你什么有用的信息。”
“说来听听。”
迟穗一笑。
她可不会全然听从慕容遥的话,为了她口中的真相押上全部。迟穗可以选择走一条路,但不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人活在这世界上必然会留下痕迹,哪怕不完成她们之间的约定,也能一点一点拼凑出全貌。
“我对慕容遥早有耳闻,但没想到她会突然打上门来。”回忆起那个女人,他脸色都不太好了,“那家伙说什么也要去焚骨之地,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堆骨头,还有无穷无尽的烈火。”
慕容遥是除了历代魔尊外唯一一个能从那里活着回来的人,但她出来时神情有些恍惚,两手空空,当晚突然杀到封不扰处,抢走了一截火竹。
“就这么多了。”魔尊用手撑着脑袋,打量迟穗,“你可别说你也要去,慕容遥只是运气好而已,并不是足够强就能全身而退。”
迟穗目不转睛盯着封不扰,得到了两个信息。
一,慕容遥恐怕在很早之前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用一根火竹封锁了遗物。
二是,封不扰在撒谎,向她隐瞒了重要的东西。不过具体是什么,还看不出来。至少,慕容遥夺走的火竹不止一根。
第76章 永夜埋骨(二) 她会好好珍惜
迟穗不能光明正大地杀掉魔尊, 更不能让人联想到是辛夷楼出手,于是就在魔宫中多耽搁了几日。
魔族比想象中还要热情好客, 当天晚上就办起了招待宴欢迎她,迟穗打着哈哈被几个侍女架着坐到座位上。
怎么这么难以拒绝?本来是要去焚骨之地探探的。
魔宫的夜宴比想象中热闹得多。
殿内灯火通明,琉璃盏里盛着烈酒,映得满殿华彩流溢。乐师拨弄骨笛,声声悠扬,迟穗被按在席位上, 面前摆满珍馐,香气扑鼻。
“不知道你喜欢看男的跳舞还是女的跳舞,索性都叫了过来。”封不扰斜倚在宽大的座椅里, 一手随意把玩着酒樽,暗红镶金的袍袖垂落, 衬得他眉眼间的恣意愈发醒目。
“谢谢。”但其实不用。
“不客气。”
眼前的舞女似乎格外中意迟穗, 三番两次朝她抛媚眼, 被封不扰冷哼一声, “成何体统。”
舞女闻言瞪他一眼,转头又朝迟穗笑, 故意坐到她桌上为她斟酒。
迟穗一口咬住她喂来的水果, 心想这姐姐什么来头,魔尊她也敢瞪?
远处廊下, 喻司正压低声音和谁说话。
“……这样能行吗?”喻司犹豫。
“当然行!”另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斩钉截铁, “魔尊大人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你难道不想帮他找回场子吗?”
迟穗挑眉, 慢悠悠抿了口酒。
两人离这边有一段距离,但正正好在她的修为可以听见的范围内。
这对话倒是有趣,好像在预谋什么幼稚的恶作剧, 她正琢磨着,又听那男子长叹一声。
“我们家阿音可是真心错付啊……每次回家都要提‘阿岁’这个人,我原本还欣慰,心高气傲的女儿总算交到朋友了,结果今天传讯回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连名字都是假的’。”
他顿了顿,又无奈道,“可我说少楼主到魔境来了,她抽抽搭搭半天,最后居然让我多照顾她,可怜我天下第一好的阿音一片真心啊!”
他一说到这话就停不下来了,一边夸赞女儿,一边抨击迟穗,音量都提高了不少。
迟穗动作一顿。
裴音的父亲?
原来恶作剧的对象是她啊。
她不动声色地啜了一口杯中烈酒,灼热感顺着喉管滑下,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面前琳琅满目的菜肴,最终落在鱼脍上。
哦,泻药啊。
迟穗垂下眼睫,倒也不生气,反倒觉得有几分好笑,发现裴正期待地远远往这边眺望,她如其所愿吃下来下了药的饭菜。
裴正喜笑颜开。
看着吧阿音,爹这就给你报仇!
少楼主微微蹙起眉,侧过身,用恰好能让身旁人听清的音量轻声自语:“这鱼脍与我往常所食,略有不同。”
封不扰闻言偏过头,瞥了一眼那盘鱼脍,嗤笑一声:“能有什么不同?魔宫膳房的手艺,还不至于糟蹋这点东西。”
话虽如此,他还是随意地伸过筷子,从迟穗盘中夹走一片鱼脍,送入口中,挑眉:“本尊尝着挺好,少楼主还是别挑食。”
“原来如此,许是辛夷境与魔域口味有所差异。”
封不扰盯着她看了两秒,又瞥了一眼那碟几乎未动的鱼脍,抬手挥了挥:“麻烦,来人——”
侍立一旁的魔族侍女立刻趋步上前。
“把这碟撤了,换点别的。”
迟穗但笑不语。
恰在此时,殿门处传来“哐当”一声,喻司和裴正一前一后走进来,正撞见魔尊放下筷子的场面。
两人瞬间石化。
喻司的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停滞了。裴正更是面如土色,嘴唇颤抖着,活像见了鬼。
迟穗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打破沉默:“两位有事?”
喻司张了张嘴,没出声。
裴正硬着头皮上前,干笑道:“少、少楼主,这菜可还合口味?”
“尚可。”迟穗点头,又意有所指地补充,“只是我体质特殊,有些东西吃了……容易闹肚子。”
裴正额角冷汗直冒。
封不扰终于察觉不对,眯眼扫视一圈,“你们搞什么名堂?”
喻司“唰”地低头,假装研究地板花纹,裴正支支吾吾,正想搪塞,殿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爹!你别乱来!”
裴音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发髻微乱,显然是一路狂奔。她一眼扫到迟穗,眼眶顿时红了,却又倔强地别过头,狠狠瞪向裴正:“我都说了不许为难她!”
这魔宫怎么回事,谁都能不经通报就进来?
裴正讪讪道:“我、我哪敢啊?就下了点泻药……”
“泻药?!”裴音尖叫一声,“她要是真吃了怎么办!”
殿内一静。
“……什么泻药?”
迟穗仍然笑意盈盈,脸色难看的是刚刚还不耐烦的封不扰。
……
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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