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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前方的车流松动了一点,他松开刹车,车子缓缓滑行。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物理吗?”
他轻声说道,“因为在量子力学里,并没有‘这个电子”和“那个电子''的区别。全同粒子是不可区分的。
“只要波函数是一样的,它们就是同一个东西。
“记忆也是一样。如果她记得你小时候因为偷吃糖果而掉的那颗牙,记得她在厨房里哼那首《送别》时的心情。
“那她就是她。
“这种连续性,并不在于物质本身,而在于那个拓扑结构,那个并没有断裂的环。”
沈知夏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在那一刻,她觉得这个平时只会跟公式打交道的男人,竟然有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
“希望卡利亚里那个老顽固能听得懂你的量子力学。”
她笑了笑,伸手握住了林允宁放在档把上的手。
芝加哥大学附属医院,dsb会议室。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冬天还要冷。
长条形的会议桌仿佛是一道楚河汉界。
左边是以太动力和辉瑞的联合团队。程新竹紧张得把手里的圆珠笔按得咔咔作响。
右边是一排穿着白大褂的医学权威。
坐在正中间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神经内科专家,约翰·卡利亚里教授。
他是个典型的老派医生,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重的玳瑁眼镜,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格雷伯爵茶。
“林先生,我看过你的简历。”
卡利亚里并没有打开面前那份封存的数据报告,而是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着,“费米学者,麦克阿瑟奖得主。在物理学界,你是个天才。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拿着一套流体力学的方程,跑到医学界来指手画脚。”
他戴上眼镜,眼神锐利如刀。
“根据《柳叶刀》去年的综述,过去十年里,针对b-淀粉样蛋白的药物研发失败率是99.6。强生、礼来、罗氏......这些巨头都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他们有几千名生物学家,有几十亿美金的预算。
“而你,只有一个地下室,几台服务器,和一套用来算台风的算法。”
卡利亚里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告诉我,凭什么我要相信你那些花哨的拓扑图,而不是相信几十年的临床经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辉瑞的代表马丁·塞利格曼在视频连线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显然也觉得这位老教授的话太刺耳了。
林允宁并没有生气。
他甚至没有反驳。
他只是站起身,从程新竹手里接过那份密封的数据袋。
“卡利亚里教授,您相信经验。”
林允宁把袋子放在桌子中央,手指按在封口上。
“经验告诉我们,苹果会落地,太阳会升起。但在1905年之前,经验也告诉我们,时间和空间是绝对的。
“直到有人指出,在某种极端条件下,经验是错的。”
他撕开了封条。
“滋啦。”
声音清脆。
“我们不需要争论信仰,教授。在双盲数据面前,上帝也要遵守香定律。’
林允宁抽出那份图表,摊开在卡利亚里面前。
“这是ds-g评分曲线。
卡利亚里低头。
起初,他的表情是不屑的。
然后,变成了疑惑。
接着,他的眉毛皱了起来,那是认知失调的表现。
最后,他的手开始颤抖。
图表上,代表治疗组的那条蓝色曲线,并没有像安慰剂组那样一路下滑。
也没有像目前的标准疗法那样仅仅是趋于平缓。
它在第十二周,那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上扬。
那是逆转。
虽然幅度不大,只有4.2分。
但在阿尔茨海默症的临床史上,这就像是看到河水倒流一样令人震惊。
“这......这不可能......”
卡利亚里喃喃自语,他抓起数据表,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翻到了附录的原始数据页,“这是统计学误差!或者是安慰剂效应!或者是......”
“或者是我们在那个‘台风‘里,找到了真正的风眼。”
林允宁打断了他。
“看看海马体c1区的活跃度对比。看看那个我们称之为''林氏环”的拓扑结构。
“教授,我们没有创造记忆。我们只是把那些被淤泥埋住的路标,重新挖了出来。”
视频那头,辉瑞的马丁·塞利格曼猛地从真皮老板椅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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