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已经全部打上了缺失标记,并且如实录入了安全审计日志。我们在后续处理中,绝对不会用虚假数据去补全,更不会用什么插值
平滑的障眼法去遮掩。”
说着,他将一整页的系统报错日志直接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报错的时间戳,堵塞的队列编号以及各种异常处理说明。很多标红的行距极其刺眼。
赵振华看着这满屏的“丑账”,不仅没发火,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
“把这一页原封不动地放进正式的汇报附件里。那种漂漂亮亮的总结图表可以以后再慢慢画,但这种真实存在的丑账,必须第一时间留作底档。”
潘建林用指关节轻轻叩击着桌面,附和道:“这才叫实事求是的科学账本。”
廖青舟点点头,将页面切换到了下一份临时规范:《边界保真审计规范·第一版临时版本》。
他没有照本宣科,只是提炼了核心要点:“这是我们昨晚在抢险中实际执行过的规则,现在把它固化成内部的成文规范。核心原则就是:边界的异常波动必须保留原样,平滑算法的输出权重必须强制降低,所有的失败样本和
缺失数据必须入库留痕。从今往后,单一的商业软件库输出结果,绝对不能再作为我们最终的裁定标准。’
坐在对面的韩至渊抬了抬眼皮,补充了一句:
“原有的那套旧商业工具链,以后只能降级作为异常探针、对照样本或者兼容层来使用,它彻底失去了当裁判的资格。”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马约拉纳费米子第一高疑区的那张样本图调了出来。那是一条极其平滑完美的曲线。
但仅仅停留了几秒钟,他就将其果断关掉。
“这种粉饰太平的漂亮曲线,我们自己看着都嫌丢人。”韩至渊语气严厉,“第二高疑区的探测,必须严格按照新规则推进。原始数据段强制只读封存,平滑输出大幅降权,工艺等待期要打上单独的标签,那些难看的边界折返
必须保留原貌。谁要是再敢为了赶进度去画那种不真实的漂亮图,立刻走人。
潘建林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小韩这次的观念转变,倒是够彻底的。”
韩至渊表情平静,坦然面对:“已经被极其残酷的现实狠狠抽过一次耳光了,要是思想转弯转得慢了,那才是真的丢人。”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轻笑,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既是句自嘲的玩笑,也是句沉甸甸的实话。
许廷安伸手,把那个装着残件的透明证物盒往桌子中央推了推。
“宋德海厂长之前的材料判断方向是对的。”许廷安把话题拉回硬件,“利用旧有的Ghost热电材料结合VO2热晶体管的封装思路,确实有效。但必须承认,这套土办法和KX-17芯片的底层架构严重不适配。昨晚之所以勉强压
住了热斑,纯粹是因为现场的工程师用手动飞线的方式,把冲突的地方一处一处硬生生给绕开了。
他翻开手边的温度监控曲线图册:“结论就是,KX-17确实帮我们争取到了一个短期的连续运行窗口,支撑着我们完成了昨晚那一轮接管。但除此之外,报告里不能再多写半个字的溢美之词。”
宋晓明出于行政角度考量,谨慎地问了一句:“那这套现成的封装技术,能不能作为后续的标准方案大面积推广?”
“绝对不能。”许廷安回答得斩钉截铁,“它仅仅具备临时救急的价值。如果要上量产,正式的封装方案必须彻底推倒重来。以后谁要是敢在报告里把这套飞线补丁写成‘成熟方案’,我就立马把他踢去机房,让他自己通宵去守
飞线禁区。”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工程师实在没忍住,低头轻咳了一声,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赵振华提笔,将许廷安的意见郑重记录下来:
“另外,临时救急硬件的强制撤除权限,也必须明确写进操作流程里。以后遇到温度压不住,或者飞线禁区出现异常波动的情况,一线的硬件组有权直接拉闸撤件,根本不需要再层层上报等主控室来批准。”
邱明远点头表示绝对赞同。昨晚那种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的场面,谁都恨不得系统能多跑一秒钟。可硬件如果真的因为过载而烧穿底板,那么多跑的那一秒,就不再是抢救成功,而会演变成一场灾难性的工程事故。
等技术细节讨论得差不多了,宋晓明这才把从科技部带过来的两份脱敏摘要从文件包里拿出来,平放在桌面上。一份来自日内瓦的CERN,另一份则来自华盛顿的阿灵顿。
他并没有去逐字宣读那些繁琐的细节,只是用手指在两份文件上重重地点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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