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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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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是牵扯敏感或是性质极其恶劣的陈年卷宗。这里平日人迹罕至,只余陈旧的墨香和灰尘。

    看守的老书吏每日窝在这个基本与世隔绝的地方,对外界的消息不甚了解,只知大理寺来了个年轻的女子,破案奇才,却也没当回事,验过手令,打着哈欠给她开了门。

    “西三排,丙架自己找找,别乱了次序。”他嘟囔着,缩回门口的小炭盆边继续打盹去了。

    库内光线晦暗,高大的书架鳞次栉比地排列着,投下幢幢阴影,将人完全笼罩其中,带着莫名的压抑。

    “西三排丙架”明黎君举着烛台,按照索引以及老书吏的指示慢慢寻找,忽然,在丙架和丁架之间,一个颜色较新,却明显歪斜出来,突兀的一卷卷宗,吸引了她的注意。

    它不应该在这里。

    明黎君的内心告诉她。

    这里的卷宗大多有些年头,可是面前这个很明显装订较新,灰尘也较少。

    且天字库的卷宗排列放置极严,她想起门外那个老书吏的叮嘱。不会有卷宗如此凌乱随意地插在角落里。

    鬼使神差地,她上前一步抽出了那卷宗。

    “景和十一年,工部左侍郎裴鸿清,奉命督修黄河段,于任所急病身亡。”

    “积劳成疾,已尽力施救,准予厚葬,厚待亲属。”

    寥寥几语,讲述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附有几份当地郎中和随任下官的证词,口径却是空前的一致,滴水不漏。

    明黎君蹙起眉,直觉告诉她这桩案件并不简单,她将小烛放在一旁,指尖快速划过卷宗上的每一行字,不时停留在几个“不合理”处。

    证词中,多名属官分明是分开审论,可在对于这一突发事件的描述上,证词却高度重合——“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如此不口语化的用词,却用在描述细节上,更像是统一口径后的复述

    工部左侍郎,已官至正三品,算得上朝廷大员。救治却并无药方记录,也并无脉象体质等细节,只留一句“施救无果。”这对于一位突然病逝的朝廷命官来说,并不合理。

    明黎君的手指停留在卷宗末尾一处毛糙,反复摩挲。

    那里留着一行小字,墨迹极淡。

    “河渠银两,账目似”,后面几个字被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刮去,无字可循。

    饶是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可凭着直觉,明黎君的心头也骤然浮现出无数阴谋。

    “工部”,“侍郎”,“督建水渠”,“暴毙”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任谁也不会觉得是一桩清清白白的意外。

    这是一桩被匆忙掩盖的疑案!

    裴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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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黎君心念一转,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她算着官职,年代

    裴昭的父亲,前大理寺卿裴鸿清,于景和九年调离大理寺,去向正是工部。

    整个大理寺的人对其讳莫如深,她也从未听裴昭提起过父亲的往事,只知众人称赞他子承父业,父子俩皆是将才。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明黎君猛然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这不是偶然。

    有人特意把卷宗放在这里,等人发现。

    是谁?目的何在?

    明黎君不敢妄动,如今的举止仿佛都在旁人的眼睛底下,她脑中飞速运转,将卷宗仔细插入其中,若无其事地找到了今日本来要找的材料,平静地离开了天字库。

    接下来的几日,她依旧按兵不动,只是那目光停留在裴昭身上的时间也长了些。

    说起来,从自己来到大理寺那天起,裴昭就从未清闲过。除去必要的事务,穿梭于各部的身影,更多的,他身上也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与疲惫。

    她望向裴昭书房那扇紧闭的门,手边是裴昭今日给她送来的芙蓉定胜糕。

    从前只道他是为案件忙碌奔波,会不会,他也有一些其他的秘密。

    不能再等了。

    这日散值前,她寻了个由头,留在了裴昭的书房。待其他人离开,她关上房门,脚步却未动。

    裴昭正站在书案前,手中对今日的材料做着最后的整理。瞥见她的动作,扬起唇,打趣道,“怎么,定胜糕好吃到要特意留下来感谢我?”

    明黎君脸上无半点笑意,双手在身后保持着关门的姿势,直视着裴昭,平静地开口:

    “裴大人,天字库中有一桩疑案,乃是景和十一年工部左侍郎裴鸿清急病身亡案。此案结得仓促,我认为疑点颇多。”

    她顿了顿,语气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和关切

    “此人,与你是否有关?你近日可否在查此案?”——

    作者有话说:过几天沙特学校要放假了~已经准备好kuku码字了~可能随时掉落加更哦!!!感谢感谢大家~

    第24章 书房争执

    话音落下的那瞬间,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昭手中的纸张不觉被攥成一团,他缓缓抬起头,方才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坚硬冰冷的外壳。

    “你如何知道”, 他皱起眉,声音似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干涩沙哑。

    “谁告诉你的?!谁准许你去天字库翻阅这个卷宗的?!”

    裴昭的声音带着怒, 瞳孔骤然收缩,迅速竖起戒备。

    “无人告知是我上次去查阅资料无意看到的。”

    明黎君被他如此激烈的反应惊了一下,一时也有些无措,可仍坚持道:

    “卷宗放置位置有异, 十分显眼。而且我翻看了其中内容, 但凡细看便知有问题。

    裴昭, 如果这真是你父亲的案子,其中必有隐情,也许我可以”

    “你可以如何?!”

    裴昭豁然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带倒了身旁厚重的木椅, 发出令人惊心的巨大响声。

    他几步逼近, 周身笼罩着寒气和杀意,宛如当初明黎君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你可以如何?是用你那一套‘侧写’, 去把我父亲案件所涉之人全当成嫌疑人调查一遍?

    去观察我父亲的同僚, 故交, 甚至于我的亲人, 长辈的微表情,去把他们当成真凶一样揣测,去查谁可能是幕后黑手?!”

    裴昭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气极了, 目光如刀锋一般落在明黎君脸上,捍卫着自己家族最后一丝荣耀。

    “明黎君,我早与你说过!你那些方法,也许用在凶犯身上可行,但终究只是些小聪明,上不得公堂!

    这是我裴家旧事,牵扯之广你无法想象。也许那些人在朝堂之上,也许权势滔天,无凭无据,仅凭猜度,我如何相信你!

    掀起无谓的波澜,卷入更多无辜的人,背上猜忌故人,不敬先父的罪名,最后告诉大家这只是我的臆想猜测吗?!”

    “我不是猜度!卷宗本身就有问题!”

    明黎君也下意识提高了声音,裴昭那些字眼仍在刺痛她的心。

    她以为俩人一起共事了这么久,还经历了生死大关,或许或许能多理解信任对方一些

    可是原来,他仍然认为她的犯罪心理,她的专业,她的毕生信仰,是‘猜测’,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小聪明’

    明黎君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心底那点因他近日示好而产生的微妙感此时全化成了不解委屈,以及一点愤怒。

    “证词过于雷同,关键证据缺少,更何况涉及国库银两去向!这些本身就是指向性极强的证据!

    你也在查,不是吗?”

    明黎君看向他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颤抖的手,试图放慢语调缓声劝他,“你既然也在查,为何拒绝多一种思路?难道你不想找出真相吗?”

    “真相?”裴昭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苦涩和固执。

    “真相需要确凿的证据链来支撑,需要经得起朝堂质询,三司会审,甚至需要呈到天子面前!而不是而不是依靠你凭空揣测人心的什么‘侧写’‘画像’。

    此案水太深,我不许你再碰!听到没有!”

    最后一句,已是命令的语气,是领导对下属,是大理寺少卿对一个九品芝麻小官的命令,不容置疑。

    明黎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书房内只剩两人有些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带着初冬寒意风过的呼啸声。

    她的心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她如何不明白,看着裴昭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看着裴昭因用力而握到指节发白的拳头。

    她如何不明白,这不仅仅是裴昭对她破案方式的不认同,更是他对自己内心某种情感的守护,也许是父亲的名誉,也许是对身边人的信任,更可能是守护他这些年赖以生存的秩序世界。

    她的‘侧写’‘画像’,反而像一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于裴昭而言,不过是一种危险的入侵,不断地挑战着他原本的认知,令他之前的世界摇摇欲坠。

    或许在别的案件上,他可以试着去接受,去合作,可是一旦涉及到他内心最看重的部分,他绝不允许这片领域脱离他自己的掌控。

    明黎君默默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裴昭僵立在原地的身影。

    他没有追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陷入了某种默契的冷战。裴昭恢复了最初的冷淡疏离,甚至更甚。

    那些细微的周到,以及萦绕在众人之间微妙的情愫也彻底消失。

    明黎君不再接近天字库,也不再询问任何和裴字相关的旧事,只埋头于其他无关的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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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他看不上自己,那便让他用他那老一套去查吧。看他查个百八年的能不能查出来个什么。

    明黎君有时候会有些恶劣的想。

    但有些事,一旦起了头,便很难按下。特别是她看着裴昭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紧绷。

    她的心,已经被那疑点重重的记录和裴昭激烈的反应勾住,平心而论,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她不再直接询问裴昭,转而采用了更迂回的方式,开始重视景和九年到景和十一年之间一切关于大理寺和工部相关的案件,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周边边缘记录。

    既然大理寺的人同样对裴鸿清避而不谈,那她便有意无意地提起一些陈年旧闻。同时也关注起朝中政事和官员升迁的新闻来。

    信息碎片,就这样被明黎君一点一点收集,拼凑。

    听闻当今圣上还是皇子时,身边便有几个至交好友相伴多年,说是从龙之功也不为过。

    听闻裴鸿清年轻时对功名利禄不甚在意,反而只对探险破案感兴趣,于是圣上便将他放在大理寺,任他发挥。

    听闻当年黄河溃崩,宣北渠那段工程却有些“不太平”。

    明黎君将这些信息小心单独记录下来,为了不被旁人看见,她还特地中英夹杂,简繁交互,任谁看也不过是一通鬼画符,就这样,形成了一份只有她一人能看懂的信息簿。

    她将册子小心放回自己卧房里,正准备去卷宗室再查些什么,却突然听见门外廊下转弯处传来两人的寒暄声,熟悉的声音格外恭敬,是谢沛。

    “福伯,大冷天的,您怎么亲自来了?”

    紧接着,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透着慈祥和煦,

    “不碍事,不碍事。这不,天冷了,我特地炖了几盅当归生姜羊肉汤,来给少爷和各位大人补补身子,驱驱寒气。少爷可在书房?”

    “在的在的,刚刚才议完事。福伯这边请,我带您过去。”

    话音落下,脚步声响起,明黎君脸上挂起笑,从转弯处现身,与两人正面撞上。

    “明姑娘!”

    谢沛估计也没想到她就在近处,如此巧合,却也还是笑着介绍道:

    “这是福伯,裴府的老管家,来给大人送汤的。你刚好病了许久,也需要补补,一同用些吧?福伯的手艺可是大人从小喝到大的。”

    明黎君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只见谢沛身侧站着一位约莫六十出头的老者,身着深灰色厚袍,衣衫半旧却熨帖整洁。

    他面容并不消瘦,脸上带着大半辈子在世家大族中养出的得体却谦恭的笑意。本来手中提着的沉甸甸的食盒已经被谢沛接了过去,此时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毫无老态。

    明黎君想起晋菁曾经和她叮嘱过的,不要在裴大人面前提起他的父亲母亲。

    自裴昭父亲病逝后,其母也因悲伤过度不久也跟着去了,只留一位裴家的忠仆独自一人抚养照顾裴昭,直至及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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