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现在府内最有嫌疑的,莫过于陆鸣远,若之前只是虚无缥缈的直觉,今日这丫鬟的话便证明他确有动机。
接下来,只需要查明他与婉清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那日争吵,又是为何。
还有,最重要的,他的作案手法。
明黎君握了握小丫鬟冰凉的双手,目光坚定而温柔,“你做的很好,你非常勇敢。我们要感谢你,这个线索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也请你相信我们,不管真相如何,我们一定会查清。
记住,今天跟我说的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你们周府里的人。如果你觉得你的安全受到了威胁,随时去大理寺找我,或者裴少卿裴大人,我们都会保护你。”
明黎君双手的温度渐渐传给了小丫鬟,让她的心也跟着坚定起来。也许呢,也许她真的帮了小姐,就像小姐当初帮了她一样。
可是如果小姐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将人安抚好后,明黎君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仇子季,彼时,他正在和裴昭低声交谈着,她避开旁人耳目,将丫鬟的证词低声转述给两人。
裴昭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不远处正一脸悲戚,接受着众人安慰与赞美的陆鸣远。手在身侧攥成拳,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掉他那副伪善的皮囊。
仇子季伸手在他肩膀按了按,示意他冷静,接着对明黎君道,“我会派人盯住他。目前既找不到其他线索,我们可先顺着这条线摸下去。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了看明黎君和裴昭,三人眼中均是对正义的坚毅和果决。
“照周府下人所说,当日他们撞开门后,门窗皆锁着。那陆探花,亦或是说凶手,又是如何行凶的?难不成,他会魂魄离体?魂魄在里面杀了人,把门反锁,再回归体内?
若是此事我们找不到答案,即便将人抓了起来,此罪行他也难认啊!”
仇子季难得开玩笑,在场三人却毫无笑意。什么魂啊魄啊,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知道。”
就在几人沉默之际,明黎君蓦地开口,眼神冷静。
她眼神梭巡四周,最终指向一侧厢房屋檐下,
“答案,就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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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竟然停在了这里
明天还有
祝大家小年快乐!!!
第44章 作案手法
几人跟着明黎君在周婉清房内坐定。
经过几日的通风散气, 屋内那股曾经隐隐萦绕的属于周婉清的香气也几乎散尽,仿佛连周婉清存在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即将消失。
屋内还是有人来打扫,可空置的妆奁, 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却再也不会有人来触碰。
之前那根强行撞断损坏的门闩如今已经换上了一根新的横木,泛着崭新的光芒, 与满屋的旧物格格不入。
裴昭和仇子季分坐两侧, 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明黎君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方才在院内,只见她指向偏房屋檐下垂挂的冰凌,这几日府里乱作一团, 仆役洒扫在打扫上也疏忽了, 故而留了那冰凌未清理, 在黯淡天色里泛着清冷微光。
她说,这便是凶手的答案。
这是何意?冰?凌虽尖锐,可并不足以杀人, 更何况, 周婉清的尸体上并无利器造成的伤口。
“两位大人稍候片刻。我已遣人去准备我需要的东西。”察觉到剩下两人的茫然, 明黎君从容解释。
没一会儿,两个周府的小厮合力抬了一块冰走了进来, 气喘吁吁。揭开盖着的厚布, 缭绕的白雾模糊了他们的面容。
“仇侍郎, 明小姐, 你们要的冰取来了,冬日我们地窖里存放的少,让各位久等了。”
明黎君颔首示意无碍,屏退二人。她挽起袖口, 蹲下身,就着那块冰开始动作。
由于没有趁手的工具,她便只能用随身携带的小刀,一点一点费力地切割着冰面,碎屑飞溅,在她的衣物上留下水迹,指尖冻得泛红,她也毫不在意。
片刻后,她将冰削成几块不一样的大小,扁平方正,她将其托在掌心站起身。
明黎君走到门边,将那几块冰依次稳稳放在在门闩的底座上,紧接着,将那根崭新的横木虚虚搭在上面,摇摇欲坠,却又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她转身,拉开房门,漏出可供一人通行的大小,侧身出去,小心翼翼地将门扇合拢。
屋内顿时静了下来。裴昭和仇子季对视一眼,皆没有开口。过了须臾,周婉清窗外忽然传来轻轻的笃笃两声,有人在敲击窗棂。
裴昭快步上前,推开窗子,冷风灌入,明黎君正站在窗下,仰头看着他,方才也是她在敲窗。
他伸出手,将她拉了进来。
明黎君站稳,掸了掸身上的冰屑,轻声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等?等什么?
裴昭和仇子季的目光落向那扇紧闭的门,又移向门边那根虚搭着的横木。
滴答,滴答。
是冰融化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电光火石间,裴昭和仇子季几乎同时反应过来,面色一凝。
是冰。
冰会融化。
若凶手在门外用冰块撑起门闩,待离开后,冰块在冬夜慢慢消融滑动,支撑力减弱,横木便会因自重落下,严丝合缝地卡入门座落锁,由此造成密室。
可这能行吗?他们两人皆接触刑狱多年,可也从未见过这等诡谲手法。心下不免犯嘀咕。
可见明黎君神色笃定,事已至此,那就等。
冬日,冰化得极慢,时间在此刻变得格外漫长。
屋外天色渐沉,为了模拟最真实的现场,屋内连炭盆都没燃,三人在屋内已经将案情讨论了一轮又一轮,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证词,每一个可能性,都反复梳理。
说到口干舌燥,说到手边的草稿纸堆成小山,说到最后只剩下沉默。可那门闩却似乎毫无动静,横木依然纹丝不动地搭在冰块上,冰块边缘虽有些融化,却仍稳在原地,承托着横木的重量。
裴昭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那门闩,眼底翻涌着难以言明的情绪,不肯挪动半分。
仇子季也累极,脑中思绪纷乱,闭着眼,指尖在膝上轻叩,一下又一下。
明黎君也有些倦了,倚在椅背上,目光虚虚环顾房间陈设。想着周婉清往日是如何在这间房内对镜描妆,如何推开窗欣赏院内花景,如何对着美食点心大快朵颐。
生命的最后一夜,又是如何独自躺在这间屋子里,冰冷,无声。
鼻头泛起酸意,她闭上眼,不忍再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就在几人的思绪都飘远时,耳边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三人同时抬眼起身。
门边,那块冰已消融大半,虽然还未完全消失,可随着它的大小变化滑动,方才还被支撑着的横木,此时已经落下卡在门锁座上。
严丝合缝。
而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位置,正如那天小芙所说,门缝的正中央。
裴昭神色一凝,从窗户利落翻身而出,绕到房门前,伸手推了推,果然推不动,房门已被从内牢牢锁上。
明黎君抬手,伸手抬起门闩,打开房门,与门外的裴昭对上视线。
“也许当日,凶手就是用了这个方法。”明黎君声音平静,完全没有找出真相的欣喜激动。
“密室是假的,锁是婉清死后,才自己锁上的。冰融锁落,呵,倒是好手段。”
仇子季视线在门闩和地上的水渍间来回梭巡,看了许久,再起身时,眼中已无半点犹疑。
“传周府所有管事和下人,问清楚,这几日,可还有其他人动用过地窖里的冰。”他声音低沉,若仔细听,还能听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周府管事听了他们的问话,面上闪过茫然,似是完全不懂这和案件有和关联,思忖片刻道,“前几日陆探花曾经提过,问我们地窖的冰是否还足够,说要给小姐冰镇些什么稀罕果子。小的还带他去地窖看过,若是冰镇食物定是够了。但是后来他又说不必了,并未取用。”
“并未取用?”仇子季眯起眼,心中泛起嘀咕。
“是陆探花后来再未提起此事,所以小的也没放在心上。”
明黎君和仇子季交换了一个眼神,陆鸣远问过,便是有嫌疑。可为何并未取用?他改了主意?还是说有什么其他渠道。
“仇侍郎。”她转向仇子季,“烦请刑部查一下陆府地窖的用冰记录。冰块这种东西,应该不会是从市场上零散买来,他这冰总不能凭空变出来。”
仇子季颔首,“我即刻派人去查。”
他顿了顿,看着明黎君欲言又止的神色,决定还是由自己来当这个坏人。
仇子季转向裴昭,“裴少卿贵府这边,是否也”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十分明白。裴昭的脸色微微泛白,下颌崩得紧紧的,沉默片刻,低声道,“明白,我回去查。”
裴昭没有看明黎君,亦或是,不敢看。
他知道仇子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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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要他查裴府,也许是从那日明黎君在周府撞见福伯,也许更早,从纳征礼她提出那个疑问。又或者,是从他从未察觉的更早些某刻。
每每明黎君向他提出异议,他总是帮福伯辩解,他始终不愿相信,那个看着他和周婉清长大,将裴府几十年如一日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老人,会和婉清的死扯上关联。
可蹊跷之处累积,福伯,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他无法装聋作哑,再也无法反驳。
正如那片水渍此刻在他脚下蔓延,泛着冰冷的凉意。
现在,他只寄希望于回家后一无所获,如此,他还可以继续说服自己相信这位长辈。
裴昭回到裴府时,暮色已沉,已经过了晚膳时分,府内寥寥几名仆人正在做着睡前的准备。
他没有惊动旁人,一个人径直去了后院账房。
管理库存的下人见他亲自来问,吓了一跳,随后翻着账本回话。
裴昭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少爷,五日前,福伯确实调过一块冰。”那仆人小心翼翼觑着他的脸色,“说是周府大婚在即,他们备的冰不够。还说是经过您许可的所以小的没再找您确认。”
是啊,这么多年来,福伯替他操持裴府,地位又何止一个管家。如今所有人皆知,福伯说的话,就是他裴昭的话,福伯的意思,便是他裴昭的意思。
裴昭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账簿,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前院走去。
五日前正是婉清死前一日。
也正是陆鸣远问冰后,却又跟管家说不必的那一日。
窗外,天色已彻底沉入黑夜,下人接连点亮小道边的石灯和廊下的灯笼,光影明灭,映在裴昭冷峻的侧脸上,明暗难辨。
他一步步穿过回廊,走在去福伯房间的路上,心中思绪翻涌。
他想起八岁那年,他犯了错,父亲手中的戒尺狠狠落下,是福伯,挡在他的身前,护住他,替他挡了那些疼痛。
他想起十五岁那年,父亲病死他乡,尸骨送回时,他在灵柩前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他跪了多久,福伯就陪了多久。
他想起二十岁那年,他初任大理寺少卿,被仇子季那篇文章推到风口浪尖,满朝质疑。是福伯,福伯拿起父亲在大理寺任职时的手札,轻轻递到他手中,跟他说“老爷像您这般年轻时,也曾被人骂是少年意气,匹夫之勇。”
这些,他都记得。
所以他从未怀疑过福伯,从未。
后来呢,后来他在这个位置上越走越远,他以为福伯会一直在后方撑住他的身躯。
可他们又是何时生了嫌隙,福伯那一个个笑容,如今看来,都是别有深意。
福伯的窗透出昏黄的灯火,像往常无数个寻常的夜晚。
裴昭在门前立了许久,最终,没有抬手叩门,而是直接推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连更3天,我好棒!!
明天让我歇歇吧
第45章 公审福伯
福伯就坐在窗边的小几上, 就着一盏孤灯翻看一本泛黄的账册,他虚眯着眼,费劲的辨认上面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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