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建国一把将女儿扛到肩头,爽朗的笑了笑,“爸爸发工钱了,一会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小疏宁开心地抱住爸爸的脖子,小腿在空中快乐地晃荡着,“要吃红果子的!甜甜的!好吃!”
外婆和爸爸都被逗笑,“哈哈哈,那是山楂,小宁宁,记住啦。”
“噢…”小疏宁咬了咬指尖,似懂非懂的点头,“是山楂呀。”
大巴车站离家并不远,三个人不过五六分钟就到了楼下。
正在做饭的妈妈放下锅铲迎了出来,“建国,你回来了。”
“迎梅,这一年……辛苦你了。”温建国将肩头的女儿小心放下,上前一步,一把将妻子紧紧抱在怀里,黝黑的脸上甚至能看出激动的泪花,“是我对不住你。”
“大过年的说什么傻话呢。”在孩子面前,许迎梅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温建国一下,笑着推了推丈夫,“去给宁宁买个糖葫芦吃,她馋了好几天了,就等着你回来给她买呢。”
“诶,我这就去,这就去。”高大的汉子摸了摸后脑勺,乐颠颠的去了旁边大爷的小摊前,不过一会,就举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回来。
“给。”
糖葫芦被塞到了温疏宁的手里,她笑眯了眼睛,先是舔了舔外面的糖衣,而后才认认真真的开始吃最上面的果子。
糖葫芦很长很长,山楂果也很多很多,好像一直吃不到尽头,妈妈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她用刚换的门牙认认真真的啃着,糖渣糊了满脸,许迎梅又轻柔的帮她擦掉。
许是在梦中的缘故,每个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温暖的水汽,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只知道爸爸的笑容爽朗,妈妈的声音温和,外婆的目光最是慈祥。
然而,这美好的、像老旧照片般泛黄温暖的画面,忽然开始轻轻晃动,像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了石子,泛起一圈圈涟漪,然后慢慢飘散、淡去。
睡梦中的温疏宁眼皮不安的动了动,眼角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分外清晰。
她无意识地踢开了身上的薄被,翻了个身。
床头柜上,电子钟的数字无声地跳动着。
凌晨两点整。
温疏宁醒了——
作者有话说:预收《听到娇弱人夫心声后》求收藏
女A×病娇男O
——当你的Omeg丈夫表面温顺,内心却在计划如何把你永远锁在身边。
文案:
山岚一直觉得,自己的婚姻符合所有社会期待。
丈夫林雾,信息素是清淡的白茶香,容貌昳丽,性格温顺,是教科书级的模范Omeg——会做饭,懂持家,从不争吵,永远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依赖地望着她。
婚姻乏味,但省心。
直到一场意外,山岚发现自己能听见林雾的心声。
于是,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例行公事的床上,她掐着他的腰,耳边是他甜美的喘息,脑海里同步响起的,却是粘腻潮湿的妄念:
【好想好想让她永远只看着我啊。眼睛挖下来的话…可以做到吗?】
夜归时,衣角不慎沾了味道,温柔低语的背后却是尖锐疯狂:
【讨厌的虫子…怎么敢碰她?香水味…是勾引吗?杀了就好了吧?都去死、去死、去死!】
偶遇曾经的追求者,林雾倚在她身侧,脸上羞涩又紧张,
【碰她的手…砍掉好了。对她笑…舌头拔掉就行。阿岚为什么不对我这样笑?是不是…把她关起来,就只属于我了?】
山岚毛骨悚然。
而现在,面对她骤然变化的审视目光,林雾抬起脸,依然笑得纯洁无暇,“阿岚,怎么这样看着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与此同时,他甜蜜又病态的心声,如毒蛇般钻进岚山脑海:
【…被发现了?】
【…那就,不用再装了吧?】
第18章 辗转反侧
心里有事就很难再次入睡, 枕头上还有些潮湿,温疏宁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有些难过。
都说亲人的离世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而是一生漫长的潮湿。可时间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久到足以让一个小女孩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姑娘,但偶尔深夜梦回, 眼泪却根本就控制不住。
温疏宁清楚地知道,生活要继续,人要向前看,不能永远停留在原地。道理她都懂, 也一直在努力践行着。可……心里的难过, 它不讲道理。
她吸了吸鼻子, 试图把那股酸涩压下去。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然后掀开薄被, 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 走到了窗边。
家里的格局如果按照现在装修的眼光来看,实在谈不上合理,床在窗户旁边,起风的夜晚, 风就会透过缝隙不断的吹进来,就算下面糊上一层塑料布, 也依然会觉得有持续不断的凉意。
夏夜的晚风丝丝缕缕, 带着小镇特有的气息, 温疏宁顺势趴在窗台上,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臂,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窗外。
门前的老树已经长了许多年, 小镇偏僻难行,政府目光很少投来,所以这颗大树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生长着,越长越高,越长越粗。
湿热的南林市,连蝉鸣都有些有气无力,一声声并不连续。
月亮高悬着挂在天上,照的小镇的土路清晰可见。
前半段还是十多年前铺的柏油,到了后半段只剩下大家你一脚我一脚踩出的土路,不太平坦,上面还有不少碎石,温疏宁发呆的功夫,就蹿过去一个瘦小的影子,不像老鼠,倒像是个捕猎的小猫。
她趴在胳膊上笑了笑,心里祈祷给这只小猫一个圆满的收获。
夜风吹久了,身上有些凉。她收回目光,正准备关上窗户,回床上去。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间,眼角忽然感觉到一点细微的、冰凉的触感。
温疏宁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原来……不是眼泪。
是下雨了。
窗户被仔细的关好,温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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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侧躺在床上,点开了手机。
手机仍然有些卡顿,她看到微信有新消息的提示,点进去却费了些功夫,图标转了好几个圈才加载出界面。
寝室群里,是远在英国交换的邹梓欣发来的消息。一张摊开的、写满笔记的《欧盟法律构架》教材照片,紧接着就是一连串色彩斑斓、充满了异国风情的旅游照——古老的城堡、清澈的湖泊、熙攘的广场、黑暗的料理……中间还夹杂着她用兴奋又痛苦的语气发来的好几条长长短短的语音。
温疏宁谨慎的点击了转文字,一条条的看过去。
大致意思就是她玩的还不错,但学的很痛苦,并且准备假期回来待两天,还给她们这些老朋友带了不容易变质的当地特色就放在每个人的书桌上,欢迎她们开学了查收惊喜。
江媛和刘念都回了个摇旗呐喊的表情包,温疏宁很有默契地的跟上了队形。
退出了寝室群,就是高宴声的对话框了。
温疏宁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犹豫了一下。本来就睡不着,要是现在看了他的消息,被他那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语一搅和,她怕自己更精神了,更别想睡了。
然而,手指有自己的想法,在大脑做出决定之前,就已经点进了置顶的对话框。
消息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发来的。
【高宴声:是太累了吗?感觉你聊天的兴致并不是很高。】
【高宴声:我今日在图书馆碰到个认识的学弟,他给我推荐了一家很好吃的客家菜,等你回学校了,要不要一起去尝一尝。】
【高宴声:温疏宁,回家了是不是很高兴?】
也许是一直没等到她的回复,高宴声的最后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显示是半小时前,语气里带上了些试探:【是不是我话有些多了。】
温疏宁一条条的看完,抱着手机蜷缩在被子中开始一条条的回复。
【温疏宁:确实有点累,坐了一天的车。】
【温疏宁:好啊。希望能像你学弟说的一样好吃。】
【温疏宁:回家了确实很高兴,家里也还是老样子,但是很漂亮。】
等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温疏宁的手指才停顿了一下。
【温疏宁:没有。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话。太阳jpg.】
发送。
熬夜就是越熬越精神,即使是从半夜两点才开始也是一样,温疏宁干脆重新翻看了一遍高宴声的朋友圈,从四年前最早的第一条一直看到了半个月前的最后一条。
从他发的第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看到了朋友圈分享的最后一首歌曲《暗恋》。
高宴声的朋友圈不多,四年加起来一共才不过十几条,她看得太入神,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不小心,指尖碰到了他朋友圈的封面——一张纯粹的、深蓝色的、像夜晚又像海洋的图片。
一个心形的点赞图标,突兀地出现在了那张图片的下方。
太显眼了!
温疏宁顿时有些紧张的立刻点了取消。
一定,一定不要被他发现!
高宴声晚上难得失眠,手机放在头顶的床柜上,语音助手的提示音一点响起的意思都没有。
温疏宁除了那句冷淡的‘嗯,已经回家了。’之外,就再没有回过他的其它消息了。
连着几天没在图书馆遇见她,主动询问才知道她已经回家。今天甚至因为频繁出现在学校图书馆,被一个眼熟的商学院学弟惊讶地问:“学长?你是延期毕业了吗?”那一刻,高宴声心里颇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挫败感。
是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还是
说……温疏宁对他,其实并没有太多超出普通朋友的好感?
“您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机械的电子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本已经决定远离手机努力睡觉的高宴声立刻坐起,摸索着抓住了手机的勾绳。
“您的微信收到来自‘温疏宁’的回复。”语音助手开始用平稳无波的语调朗读,“第一条消息:确实有点累……”
然而,就在语音助手读完最后一条消息,短暂停顿的间隙——
“您的微信主页,收到来自‘温疏宁’的一条点赞。”
语音助手用毫无起伏的声音,播报了这条最新的动态。
点赞?
高宴声拿着手机,愣住了。
他很少发朋友圈,失明之后更是几乎不再更新社交动态。最近唯一的一条,就是那首《暗恋》,也是因为……和她一起听过。
只是……凌晨两点多?温疏宁?给他的朋友圈封面点赞?
高宴声低迷了一天的心情骤然晴朗起来,忍不住低笑了几声。
语音转文字的速度太慢,逐字逐句根本无法满足他想要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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