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能再聚,是大家给我面子,今日消费都挂在我的账单上,不要客气。”
话音刚落,包间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恭维声和感谢声。
“社长大气!”
“谢谢沈哥!”
“还是社长考虑周到!”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文月可和温疏宁对视一眼,交换了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社会从来都不是象牙塔,在学校时,还有人觉得沈禧不过是靠着家世在法学院风生水起,可到了社会,才知道什么叫做权势胜天。
主位上,不停地有人走过来和沈禧敬酒,奉承的话不绝于耳。
“啧,有点没意思。”文月可和温疏宁碰了一下,一仰而尽,“跟我家里过年聚餐一样。”
一身铜臭味。
温疏宁夹了个金黄色的流沙包认认真真的吃着,咸甜交织的馅料让她满足的眯眯眼,“你说得对。”
文月可被她敷衍的一句弄得好气又好笑,伸手按住她的筷子,“你还真是来吃饭的?”
“那不然呢?”温疏宁反问。
文月可被她噎了一句,撇撇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小声嘟囔,“我还以为今天是大家追忆青春,畅谈往事呢。”
“那你来错场合了,有沈禧在,又是他买单,这种聚会就不可能单纯。”温疏宁又咬了一口清炒菜心,甜滋滋的,酒楼的手艺果然不错。
文月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她有些泄气地趴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却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唉
……” 她叹了口气,目光幽怨地看向还在认真吃饭的温疏宁,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促狭地凑过去,用肩膀撞了撞她,小声问,“高宴声饿着你了?”
“他又不是不行。”这几天听多了某个病号因为精力旺盛却无处发泄导致的满嘴骚话,温疏宁下意识思想跑偏,根本没过脑子。
“噗…”文月可瞳孔地震,一口饮料直接喷了出来,“温!疏!宁!”
温疏宁石化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完了完了完了”几个大字在疯狂刷屏。
她眼疾手快的一手捂住文月可随时可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言论的嘴,另一只手则慌乱地在桌上摸索,快速抽了好几张餐巾纸,手忙脚乱地去擦桌布上那几滴被文月可喷出来的柠檬水渍。
“你小点声。”她有些懊恼的压低声音。
“敢做不敢说?”文月可学着她的样子避开众人望过来的视线和她咬耳朵,“死丫头,吃真好。”
一直到聚会散场,温疏宁脸上的热意都没有褪去,她顶着沈禧明晃晃的视线站起来,“学长,再见。”
沈禧手掌抵着下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温疏宁,我从方达离职了。”
温疏宁一怔,有些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些是做什么。
沈禧站起来,微微俯身看着她,他身量很高,和高宴声差不多,晦暗不明的阴影中,温疏宁却没了从前那般如影随形的压迫感。
他也没在意她是否回答,仍然自顾自的说着,“我回沈氏了,沈氏法务部。”
沈禧的笑意不达眼底,眼神紧紧的追随着温疏宁细微的神态变化。
“恭喜。”温疏宁仰头,态度自然。
沈禧很难不怀疑,她恭喜每个和她相识的同学都是这般态度。
“本来还想着,做不成情侣,做个对手也很好,”他一句话轻飘飘的,语调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现在看来,只能给你做甲方了。”
温疏宁的脸垮下来,做律师,谁不怕难缠的甲方。
身后站着的文月可还在不断的戳着她腰窝,她深吸一口气,“那…希望学长你未来高抬贵手。”
听她又肯叫回他学长,沈禧微微侧身终于让开了道路,“高宴声…不会对你不好的对吗?”
温疏宁脚步微顿,刚要回答,余光中就看到有人闲庭漫步的走来。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高宴声充满占有欲的伸手圈住了温疏宁的肩膀,一把将她拉到身侧。
文月可捂住嘴,眼睛在三人间来回扫射,恨不得拿手机直接拍张照片留作纪念。
沈禧在听到高宴声声音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你能看见了?”他眯起眼,毫不退缩的对上高宴声的眼睛。
“看不见。”高宴声答的坦然。
他冲着沈禧的方向微微点头,炫目的灯光下,他的眼前是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人影隐约的轮廓,像是高度近视加散光,又没戴眼镜的感觉。看久了,甚至会觉得那些模糊的轮廓在微微晃动、重叠,带来一阵阵眩晕和眼球的酸胀感。
温疏宁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有些大,握得他皮肤微微发痛,连带着太阳穴也在不住的一跳一跳,高宴声心里苦笑,面上却风平浪静,提前从医院出院,终究还是有些勉强了。
沈禧拧眉看着温疏宁扶着高宴声小心的下楼,背影中,高宴声正侧着脸,似乎在和她说笑,他几乎是没有过多思考就大步追了出去,“我送你们?”
他嘴角微微上扬,“我车就停在门外,送你们回医院也不麻烦。”
高宴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了下温疏宁细白的腕骨,“不必了。”
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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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酒楼的正前方,陈助看到高宴声出门,立刻打开车门迎上前,“高总,温小姐。”
他微微俯身,恭敬的拉开了车门,“请。”
温疏宁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场面。
平日里,高宴声和她相处时,从不会刻意摆出这种阵仗。此刻,看着这辆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的顶级豪车,还有陈助那恭敬到近乎刻板的姿态,她心里有些发懵,正有些犹疑的站在车边,就被高宴声蜻蜓点水的碰了下额头,“进去吧。”
她本还想再回头跟文月可招手告别,却被他挡住了视线。
“我…”她迈进车里,有些坐立不安的攥紧了白色的裙摆。
高宴声长腿一伸,跨进车内,陈助配合默契的关上了车门。
车窗升起,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高宴声放松了身体靠在车座上,揉了揉眉心,“这月奖金翻倍。”
前一秒还一脸正色、目不斜视、仿佛只是最专业司机的陈助,脸上的一板正经瞬间消失,嘴角向上咧起,“收到!高总大气。”
温疏宁:“……”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侧着身,如水的眼眸定定的盯着他,“你故意的。”
“对。”高宴声在她面前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思,“没给你丢人吧。”
“很拉风。”温疏宁先扬后抑,诚实的评价,“但有点像电视剧里□□出场。”
高宴声被她逗笑,手指准确的捏着她脸颊的软肉,轻轻往外扯了扯,“你不喜欢?”
“太张扬了。”温疏宁不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怪怪的。
就像是…平日里成熟稳重的男朋友忽然变成了幼稚鬼。
“忍一下,我给陈助加钱了。”高宴声轻哼一声,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改为轻抚她的头顶,“省得沈禧总在你眼前晃。”
“哪有?”温疏宁立刻反驳。
“那我怎么记得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说…”高宴声低头,轻嗅了下她头顶清浅的香气。
“哎呀!”温疏宁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那是为了让你快点醒过来。”
“原来…”高宴声任由她动作,他压低声音,在车内的空间里更显低沉磁性,“是这样啊。”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柔软的手心更紧的压向自己,而后用舌尖轻轻舔了舔。
“高…高宴声!”温疏宁有些紧张的看向前方一脸正色,仿佛后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陈助。
高宴声感觉到她的慌张,脸上的笑意渐深,他忽然倾身贴近,呼吸夹杂着热意拂过她的脖颈。
动作间,前座和后座间的隔板升起,温疏宁小声的惊呼出声。
然而,她的惊呼声还未完全落下,高宴声就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然后,他低下头,仔细的描摹着她的唇形,拇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宁宁…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带带我的预收《听雪陷落时》
沉默寡言可靠爹系年上×敢爱敢恨潇洒妹宝
暴雪山庄/前任重逢/破镜重圆/双初恋
傅薇和周乾分手时闹得很不愉快。
她嫌他控制欲太强,什么都要管;他觉得她对未来毫无规划,活得太过儿戏。
两人彼此恶语相向,恨不得从今往后山水不逢,老死不相往来。
可命运偏偏爱开蹩脚的玩笑,死党的雪山婚礼,竟也给他发了请柬。
傅薇一边对镜头假笑,一边在心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被起哄的人群推搡着站到了他身边,留下满脸不爽的合影。
朋友客串的司仪正站在壁炉前高声呐喊——“让我们预祝,爱情如这炉火,永不熄灭!”
话音未落,远处的雪山传来巨大的轰鸣。
雪崩的白色巨浪吞噬了一切声响。
隔着一地狼藉的玫瑰、翻倒的香槟塔,和所有人脸上未褪的惊恐,傅薇在惨白的光中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仍是站在对角线另一端的周乾。
通讯中断,物资有限。
这座曾装满他们最喧闹青春与最炽热爱恋的基地,瞬间从浪漫的婚礼舞台,沦为冰冷的求生孤岛。
起初,周乾还能维持着那副令人生厌的镇定,甚至安慰她一句,“别怕。”
傅薇不想领情,她宁愿他像分手时那样彻底沉默,也好过此刻仿佛施舍般的冷静。
可她在整理物资时,却发现当年那瓶自己埋下的烈性威士忌,竟然被他用绒布仔细包着,放在自己屋子最隐蔽的角落。
“周乾,”她在跳动的炉火旁哑声问,
“你这算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
从前的控制欲和管教变成了事无巨细的妥帖安排,从前的潇潇洒洒变成了谨小慎微的彼此顾惜,傅薇一度觉得如果风雪永不停止,也许他们真的能在这里重归于好。
只是在第七天,最后的一批罐头也被打开,他平静地规划由他冒险外出求援时,
傅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了他一耳光。
“听着。”
“别想一个人走。”
“要出去,一起。要留下,也一起。”
“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暴雪封山,天地孤绝。
爱是绝境里,唯一野蛮生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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