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松吟很快就想明了缘由:叙宁是鬼,能看透人心。
那他龌龊的想法,岂不是在此次对始终暴露了?
头一次,松吟那么希望闻叙宁不是鬼。
闻叙宁打开油纸包,她们赶回来的很快,糕点还是温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就给小爹多买了几样。”
就是可惜没有生日蜡烛。
那小莲花灯估计会讨松吟喜欢,能几天几夜滴滴答答地给他唱生日祝福,一下都不带停的。
一包糕点,里面有五块,每一个都精致漂亮。
“叙宁的衣裳都湿了,我为叙宁更衣。”他款步上前。
“不用了,”闻叙宁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朝他道,“去换你自己的,小心受凉。”
松吟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愈发落寞。
闻叙宁好像不喜欢他这样,每次都会拒绝。
可他又不是没脸没皮的小倌,他也是少爷,受过严格的规训和教育,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亲近她了。
好想被她抱,叙宁的臂膀温暖有力,要是能抱一下他就好了。
松吟捧着换下来的外衫,埋头深深地嗅着,蹭了很久,失望地抬起了头。
身上有关她的味道已经被风吹散了。
明明一
起呆了很久。
“小爹,你头发乱了。”见他换了身衣裳出门,闻叙宁点燃从柜子里翻找出来的半截蜡烛,凑活做生日蜡烛摆在糕点前。
松吟忙低下头打理,但始终没有照顾到那一缕可怜的发丝。
“……过来,我帮你,”闻叙宁按住他的肩膀,以指做梳,把那一绺绕到他耳后,“该许愿了。”
他乖乖点头,在温暖的烛光下,也不再显得孤冷。
松吟双手合十,刚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什么:“叙宁,可以许几个愿望?”
他想,闻叙宁那边的要求和他这里应当是不一样的。
闻叙宁撑着脸看他:“几个都好,嗯,一般是三个。”
三个愿望吗?
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松吟的眼睫浓密,轻轻颤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他保持这个姿势良久,看着很虔诚,那双淡色的唇瓣开开合合,像院儿里浸了雨水的海棠。
“小爹,愿望是要说出来的。”
松吟的眼睛有些迷茫,思索道:“可是在寺庙许愿,是不能被念出来的。”
闻叙宁莫名觉得他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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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极了,不念出来的话,谁帮他实现这些愿望呢。
真的期待神仙来实现吗?
有时候真的很难相信,眼前惹人怜爱的小爹,就是那杀人不眨眼、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引来天怒人怨的大反派。
闻叙宁循循善诱:“这里不一样,只有我们两个,说出来也没有关系的,神仙才能听得清楚一些。”
松吟觉得有道理,温热呼吸在双手合十的缝隙里,短暂带来一些暖意:“我希望叙宁官途顺利,事事顺心。”
他把两个愿望二合一了。
闻叙宁颔首,这个她努努力可以实现,需要时间。
“叙宁身体健康……”
“小爹,”两个愿望,都是关于她的,松吟就没有什么想为自己求的吗,闻叙宁叫他,“你呢,关于你自己的愿望。”
“我……”松吟抿了一下湿润的唇瓣,看起来很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的那个,已经许过了。”
闻叙宁:“也可以再说一次,我也很好奇。”
“这样不好。”
“可你不说,愿望怎么能实现呢?”
松吟拗不过她,紧张地捏着袖口,眼睫都在跟着颤:“……我想,和叙宁一起过很多生辰。”
这个很难实现。
闻叙宁看着他把头扎得很低,一副犯了错躲避惩罚、不想面对的样子。
他总是被伤害,不想离开她,对人性失去信心也实属正常。
但齐居月的话犹在耳畔:“以你的才干,是不该被任何人和事影响的,闻娘子,何必被冲喜的名头所累。”
“身处京城,你没有什么秘密,名声差的人能爬多高呢?和他分开与你们都好,你知道自己的处境,连累他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对吗?”
松吟胆子小,让他惴惴不安地跟在她身边,还不如给他找个上门妻主,自此安稳一生。
“也不是不行,”她看着松吟脸上一片空白,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继续道,“我给小爹找个上门妻主,这样一来,每年生辰还是我陪着你。”
“……”松吟又低下了头。
他没有说实话。
其实他刚刚许的愿,是和叙宁一直在一起,如果可以就做她的郎君。
松吟知道自己不配,哪怕清楚这一点,还是抱着一点希冀如此恳求着神明。
他太想和闻叙宁永远在一起了。
只有真正做她的郎君,才有资格挡住那些觊觎的视线,他不想把这样好的闻叙宁分享给任何人。
闻叙宁的好不是只给他一个人的。
可如果他是闻叙宁的结发夫郎,会不会就不同了?
松吟捧起一块糕点慢慢地咬着,让香甜油润于唇齿间流连。
“我知道一个人不错,也许你们可以见一面,看看感觉。”闻叙宁回想着,同他道。
松吟没有吹灭蜡烛,他唇角还保持着那个笑容,面容被火光映的忽明忽暗。
正当她以为松吟要如上次那般拒绝时,却听他道:“都听叙宁的。”
她有些意外,但也只道:“好,那我同她说一说,约好时间让她过来,小爹看喜不喜欢。”
松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浑身冷得厉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哆哆嗦嗦了很久,那种冷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因为闻叙宁的一句话、因为今日这一场冷雨冻成了冰。
松吟撑着床榻,想要干呕。
他很努力的想要留在闻叙宁身边,明明前些时日,她们相处的很好,好到他以为自己卑劣的想法都有希望,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闻叙宁的夫郎。
但他忘了,闻叙宁不喜欢他。
松吟不想承认,只要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都像被狠狠撕裂,那种痛会令他死去,松吟没有勇气面对。
“哈啊……”他攥着床沿的手绷紧到极致,指尖的血已经渗进木料里。
心脏还在抽痛,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蜷成虾子,松吟却咬着牙不肯再吭声。
干脆痛死算了。
笃笃笃——
敲门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痛得他听不真切。
松吟想要爬起来去开门,却听到闻叙宁撑着伞出门了。
“我找松吟哥哥。”来人道。
闻叙宁侧身让他进来:“你是?”
“我是松吟哥哥的好友,姓年,住得不远,来看看哥哥。”他朝着闻叙宁行了个礼,看上去举止优雅,像是哪家的公子。
来京许久,从没听松吟提起他有朋友。
闻叙宁在他屋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小爹……”
“松吟哥哥,我是年香。”年香的声音比她更快。
他想要进,却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我、我可以进去吗,哥哥?”
屋里安静了很久,好半晌,她听到闷闷的一声“嗯”。
听上去没有什么力气。
今日下雨,松吟身子本就不好,闻叙宁有些担忧:“小爹,你生病了吗?”
“我没事,小年进来吧。”
年香是他幼年的玩伴,树倒猢狲散,当年无人敢提及松家。
只是再相见,他不再是欢脱的小公子。
“哥哥!”他扑到松吟怀里,压得胃生疼。
松吟偏头干呕了一声,吓得他跳开,随后想到什么,看看闻叙宁的身影,又看看他,不可置信地道:“哥哥你……”——
作者有话说:小年:你们你们!
第34章 是不是有孕了
松吟已经痛的没了力气, 撑着身子看到他表情怪异:“……什么?”
年香神色凝重,慢慢凑上去,同他耳语道:“松吟哥哥, 你是不是有孕了?”
“你、你胡说什么。”松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已经痛得没了力气,估计会躲得远远的。
“啊, 她还不知道吗?”年香的神情更为复杂, 见门外的闻叙宁闻声转头,缩回脑袋,“抱歉抱歉,那我悄声些。”
松吟只觉得头也开始疼了:“……小年, 我是她的小爹。”
年香握着他的手, 转头叹了口气:“我刚刚听到了, 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
“我的意思是,小爹怎能怀上继女的……这是不伦啊。”
这话一出口, 他和年香都愣住了。
他也知道, 这是不伦。
松吟疲惫地阖上了眼睛。
年香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松吟哥哥,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们……”
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同他耳语:“以为你们偷偷在一起了!”
“老师说过不能这样的, 否则对男子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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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再有呀, 我看这位闻姐姐是个能人,松吟,你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耳边的声音有些缥缈,松吟按了按绞痛的胃, 勉强勾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人人都说他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不嫁给闻叙宁,只做个挂名小爹,又算哪门子的好日子?
她们两个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冰,松吟明明怕冷,却捅不破,也不敢捅破。
闻叙宁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却问不出什么。
他依旧会在天蒙蒙亮时起来,用香喷喷的发油为她梳头,目送她离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梳子上的发丝好像比往日多了几根。
松吟一根根摘下,从衣襟的心口处小心翼翼捧出整齐的帕子来,里面裹着她掉下来的发丝。
“应该是够了。”松吟一根一根拨着。
他咬断红线,将她的发丝缠绕、绑好,重新放在心口。
——————————
调查的事被太师批准,闻叙宁与她相约在榄风楼,详谈了此事。
沈元柔的意思她听得明白。
这件事是一份苦差事,需要小心谨慎,很容易被人盯上。
“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安危。”沈元柔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话锋一转,“对了,你家中那位,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闻叙宁:“……大人,怎么突然提起此事?”
“别多想,我只是说,从松家获罪后,这十年也是苦了他,听闻他丧偶,总也不能这么没名没分地跟在你身边,”沈元柔见她神色无异,道,“我认识几个好人家,家风清正,不介意他的过往,若你愿意,我来牵线。”
从理智上来说,这是一件对松吟而言极好的事。
她知道松吟不想走,可正如沈元柔所说,总是待在她身边又算什么呢?
松吟不该这样依赖她。
如此,对他的声誉、将来,都是很不好的,要是拒绝太师,将来能否再找到如此条件的。
如若松吟嫁得好,后面就不用再如此辛苦,那边有心,或许会拉她一把,不拉也无所谓。
“多谢太师好意,容我考虑一番。”
沈元柔没意见,笑说:“这是自然,你回去问问他,到底那是你的小爹。”
原以为这件事要下值同松吟好生商量,谁知松吟来送饭时主动提起此事:“是我让叙宁为难了吗,我……都听叙宁的。”
一阵风吹过,花瓣也簌簌飞落。
松吟的确是她最亏本的一笔帐,不得已而为之,但她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照理来说,松吟肯嫁个好人家,就是回报率很高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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