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当保姆吗?”
姜知律迟钝地眨了一下眼,接着忙不迭地点头:“我愿意的,我愿意给姐姐当保姆。”
于是她扭头对姜母露出了一个‘你看我说得没错’的表情。
见状,姜母也没再强求,女人叹了口气,却也有些欣慰两个孩子的关系似乎不如过去那样冷硬如冰。
她的女儿她自然了解,只是母女之间并不亲近,总是隔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于是她只能在经济上更加补偿对方,而姜惊秋在明面上也不好厚此薄彼,所以便将钱转给了自己的父母,叫他们时不时给姜颂发点零花钱。
她的父亲还为此责怪她,“非要绕这么大的圈子,我的外孙女还能缺钱花吗?我和你妈早就立了遗嘱,等我们老两口都不在了,所有的财产都是小颂那孩子的,谁也动不了。可问题是你真的要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辈子都这样拧巴下去吗?”
姜惊秋没有回答父亲的问话,只是默默地转了更多的钱。
她的父亲大为光火,为此还拉黑了她的号码,叫她不要再来烦他。
可是姜惊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自己的女儿相处,毕竟她们真正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日子并不多。
当初在生下孩子后,她坐完月子就拼命地工作,她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流言蜚语,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难免会后悔自己年轻气盛,不该不听父母的话就同那个疯子结婚,最后落得个家人也被人指指点点的下场。
在某个瞬间,她看着正安然酣睡的小婴儿,心情非常复杂。
尽管她很乖,尽管她是个需求不高的宝宝,尽管很少哭闹,睡饱了会自己跟自己玩,会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朝她笑——
但她也是那人的孩子。
如果她不存在就好了。
产后一直经受腰痛折磨,有时根本无法坐着办公的姜惊秋恍惚着想,如果她不存在,她犯下的错误似乎也能被抹除。
然而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她便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于是或许是为了逃避,又或许是为了事业的发展,她很快便不管不顾地出了国,将孩子托付给自己父母的同时,也为自己请了一位资深心理医生。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环境的改变,她的精神状况慢慢好转,逐渐走出了当时的阴影。可也因如此,她对自己生下的女儿感觉到了愧疚,她不敢面对她,仿佛那双乌黑的眼睛能照出她曾经颓丧不堪的模样。
所以姜惊秋很少回国,而父母时不时会寄来小姜颂的照片,她将每张照片都好好地保留了下来,而百岁照则被她放在了项链里贴身戴着。
后来她收养了已故好友的儿子,带着对方治病的时候也会想:颂颂那孩子在做什么?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慢慢地,她将对女儿的一部分思念倾注在了好友儿子的身上,但也从不让对方叫自己妈妈,因为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只有一个孩子。
可不知为什么,在女儿十岁那年,她的父母却不再给她发孩子的照片和日常,甚至不肯接她的电话,就连抚养费都转了回来。
于是她与管家通了电话,这才得知女儿差点被拐走的事。
听完整个过程的姜惊秋无比后悔,更是满身冷汗,她当时和父母吵了架,甚至没注意到女儿就在旁边。于是她火速回国,并给女儿找来了专业的教练进行训练。
后来她的事业终于稳定,于是姜惊秋便下定决心带着好友的儿子回国发展。而看着两个孩子能好好相处,她也感觉到了欣慰。同时女儿对她也不见半点生疏,每天都会‘妈妈妈妈’地喊她,也会抱着枕头害羞地说要和她一起睡。
姜惊秋抱着她小小的身体,久违地感觉到了幸福和安宁。
可美好的假象很快就被打破,某天女儿忽然跑来质问她:为什么有时间陪姜知律过生日,却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回国陪她?
姜惊秋一时间无法作答。
她该怎么说?
说是因为自己的懦弱和恐惧才不敢回来的吗?
可女儿当然不会懂她的沉默,小女孩睁着那双漆黑却清澈的眼,委屈地大声道:“妈妈,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吗!?我看他才是你的孩——”
姜惊秋下意识地厉声斥责,但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女儿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同时眼里不再有天然的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抗拒和陌生。
她做错了。
姜惊秋惊惧又徒劳地张了张嘴,她想说妈妈做错了,妈妈跟你道歉,妈妈不该这么说——
对不起——
但女儿已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再后来,尽管她努力缓和与女儿的关系,也同她道了歉,但都没有多大的改善。等到姜颂十五六岁时,这种情况虽然有了一定的缓解,可两人之间仍旧很拧巴。
至于姜知律,最开始姜惊秋以为对方对女儿的亲近是出自于一种弟弟对姐姐天然好感,可现在——
她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可他的精神状态始终是个巨大的问题,尽管在治疗后已经趋于稳定,但仍是个隐藏的定时炸弹。
她无法苛责好友的孩子,却也只能接受两人是一辈子的姐弟,不能接受除外的其他角色关系。
可是——
女儿的意愿显然高于一切,对方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她也相信她有处理应急事件的能力。
“假期的时候小律先回来住,今天就留在这里,行李叫管家去拿。”
思绪回笼,姜母一槌定音,做出了妥协,“等开学了再搬到你那里。”
姜知律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好的,阿姨。”
姜颂自然也没有意见,吃完晚餐后,她又同妈妈聊了一会儿,接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姜母沉默半晌,终究没有挽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被选中的她[贵族学院]》 100-110(第9/21页)
而姜颂却心情不错地来到车库,她刚打开车门,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姜知律便开口道:“谢谢你,姐姐。”
“我——”
他犹豫道:“我一直以为你——”
“行了。”
姜颂也不想听他的内心剖白,尽管他的情感直到现在还没有稳定。她扭头上了车,启动车子后降下车窗,“假期里也多陪陪妈妈,她帮了你很多——另外记得按时把检查报告发给我。”她顿了顿,还是为情感值让了道,“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
姜知律牵起唇角,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琥珀色的眼干净清透,“我会的,姐姐。”
【升了升了!!】
他话音刚落,阿尔法忽然激动地喊道:【姜颂!你成功了!五颗心!是五颗心耶!!】
‘知道了。’
姜颂其实有些意外,但更多的也是高兴,毕竟这是阶段性胜利,也代表她的生命安全有了进一步的保障。于是她朝着姜知律摆了摆手,脸上终于有了真心实意地笑,最后她升起车窗,驱车离开了观云山庄。
第105章
睡吧,睡一觉,好吗?
整个七月份姜颂过得非常舒适惬意, 而姜知律虽然临时回了观云山庄居住,但每天都会给她发来信息。
由于他是第一个情感值满格的对象,所以姜颂看他顺眼不少, 因此也难得多了些宽容,会看心情挑几条消息进行回复。
而阿尔法在汲取了他的情感值后,言语间的电流感减弱了些, 休眠时间也在缩短。只是她必须在集齐其他人的情感值前, 保证他的情感值不会下跌, 不然汲取的能量也会随之减少,这就好比泉眼干涸, 不再涌出甘甜的水。
只有五位主角的情感值满格, 阿尔法才能攒够能量彻底脱离这个世界。
不过姜颂对此倒是比较有信心。
至于谢桐月大概是因为马上就要订婚的缘故,所以每天都很忙碌, 光是订婚穿的衣裙姜颂便看了不下三十条,同时对方最近经常睡不好觉,常常需要用酒精来进行助眠。
而两人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在仲夏岛旅行的时候。不过她们每周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段打打语音电话或者视频聊天。
但更加诡异的是, 谢桐月似乎非常关心她和元野的近况。
视频那头的谢桐月正在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随后她拿起高脚杯抿了口里面猩红色的液体,“其实仔细想想, 如果颂颂你真的对元野有好感,那么单纯谈恋爱的话, 他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桐月。”
闻言, 正坐在地毯上拼拼图的姜颂看了眼手机界面,却发现对方的双颊泛着明显的红晕, 她一小时前陪着她一起喝了点酒, 但这会儿她才喝了两杯, 谢桐月就已经喝到了第四杯, “不要再喝了——而且你上次不是说元野看起来不像是个能体贴别人的人吗?”
怎么突然间就对他有那么大的改观?
姜颂有些怀疑,还是说她想和谁交往,都必须听取她的建议——这还是往好听的说,说难听点就是谢桐月要她和谁交往,她就得和谁交往。
但话又说来,为什么会是元野,就因为她曾表露出对他的‘好感’?
还是说——
这件事和明月忱或许也有点关系?
姜颂并没有忘记在仲夏岛时谢桐月曾与明月忱一起出海玩了滑翔伞,尽管他们中还隔着何筝,但对方显然不是那次出行的主角。
不过这段时间里姜颂也的确经常出门和元野一起玩,只可惜那半颗心始终毫无动静,这让阿尔法气得好几天都没说话,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休了眠。
“好啦好啦,我知道嘛,就只喝一点点。”
谢桐月眯着水润的眼睛,她比了个手势,接着支着下巴道:“之前是我太主观了。至少他和学长是朋友。那说明他不是个坏人,而且我问了学长,也找了好多人打听他,元野他从没谈过恋爱,家世也好,倒也勉强能配得上你。”
和明月忱是朋友就能证明他是个不错的人?
这种等式姜颂倒是不敢苟同,不过她也没必要和她争论这些,但显然谢桐月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可她并不相信她的目的只是单纯地向明月忱‘咨询’元野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她也不可能去找明月忱问个明白,于是便说:“还是看缘分吧。”
“好吧——”
谢桐月扁了扁红润的唇,“不过颂颂你就算有了男朋友也不能忘记我哦——不然我真的真的会生气的!”
姜颂不怎么受影响地放了块拼图,接着笑道:“桐月你想得太远了。不过话说回来,订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嗯,基本准备好了。”
说起这个,谢桐月热络随意的语气马上淡了下来,她戳了戳高脚杯,“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啦,毕竟家里的长辈都互相认识。”
“倒也是。”
姜颂这么附和,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地毯,“毕竟像你和陆同学这样的青梅竹马也很少见了。”
“嗯。以前陆叔叔和陆阿姨的工作都很忙,总是国内外到处飞,所以阿允小时候经常来我家玩。”
或许是醉意上头,谢桐月也打开了话匣子,她回忆道:“那时候我的身体不好,他还总担心我死掉。后来有一次我发了烧,阿允还哭着求我别死,别丢下他一个人……其实他小时候真的很可爱。”
姜颂不觉得谢桐月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但在她看来陆允谌本人可跟‘可爱’沾不上边。
“原来陆同学小时候也会哭啊?”
于是她故作沉思,接着很诚恳地干巴巴地说:“抱歉,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什么嘛,颂颂,小孩子都会哭啦。”
谢桐月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阿允小时候真的很爱哭也很胆小,有时候陆叔叔陆阿姨吵架,他也要跑来我这里哭诉。”
她又抿了一口红酒,继续道:“不过我还蛮想陆阿姨的,这几年她不在厉城,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
闻言姜颂也没再接话,毕竟就算谢桐月喝醉了,问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者她已经得到了一部分有效信息。
随即她放下拼图耐心地哄了对方一会儿,总算是劝住女生不再继续喝酒。而在关掉视频通话后,姜颂将剩下的红酒喝完,她又拼了一会儿拼图,见框架大致拼好,便将东西收了起来整理好。
再抬起头时,她的视线却不经意间地扫过了放在书架上的油画。
元野的画已经被姜知律重新装裱,不过画幅的大小似乎变了一些,但姜颂也没太在意,洗漱过后便干脆上床睡觉。
由于喝了几杯度数较高的红酒,所以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她被阿尔法的尖叫声吵醒。
【姜颂!姜颂你快醒醒!!】
阿尔法有些抓狂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