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独孤无瑕昏睡期间,玄灵子竟然也过来看望了一番,说他果然是神魂不稳,需招魂定神才行,并还真对着他念了几句咒语,还说要帮他炼丹呢。
只是圣上心忧雪灾,暂且没心情处理他炼制丹药的事宜。
还好没同意他炼丹——独孤无瑕可不信什么神丹妙药的说辞。
并在得知玄灵子过来看过他的事情后,让独孤无瑕产生一种危机感,颇有些“不识好人心”的对谢清英说:
“应该不会真有人相信,如果我能醒过来,是玄灵子那几句话的功劳罢。”
“我自是不信,其他人却不敢保证。”
谢清英一笑,有些好奇的说:
“殿下似乎对这位真人,颇有些不信任。”
独孤无瑕便道:
“我只是不喜欢这些装神弄鬼的玄学之物。”
谢清英哦了一声,也没多问什么——他自己也不相信,自然是对独孤无瑕的说辞没什么好怀疑的。
眼下,说起来独孤无瑕出意外的事情,倒是又让独孤无恣和独孤无愁有了相同感受,连连点头,拍拍心脉,仿佛劫后余生一样道:
“想想那天晚上都打哆嗦,父皇怒火冲天,母后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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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也脸色阴沉沉的,七哥你又晕死过去没个知觉,我真是要被吓死。”
独孤无愁嘿了一声,有些得意的说:
“可不是得感谢我在这里陪着你壮胆,小七你可不知道,第一天晚上哭的有多厉害,鬼哭狼嚎的,直接把你那些哭天抹泪的宫人吓得不敢哭,还要反过来安慰他呢,如果不是我在,没人管得了他,又要去讨父皇母后的嫌了。”
“人都看过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独孤无恣脸色几乎瞬间爆红,乃至于恼羞成怒的开始赶客。
独孤无愁朝他扮了一个鬼脸,说他又不是来看独孤无恣的,独孤无恣管他待多久呢,如果不想呆在这里,那他和独孤无瑕一块去独孤无瑕自己的地方说话也不是不行啊。
又气的独孤无恣哇哇大叫起来。
宫人们在一旁忍笑,谢清英则是忍不住扶额,是为两个皇子还这么小孩子感到头疼。
看着他们在眼前斗嘴,独孤无瑕嘴角倒是不由自主泛起笑意。
难免庆幸自己那一夜做出的选择,否则这两个人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开玩笑的斗嘴呢。
说起来这个,独孤无瑕又忍不住问:
“父皇叫你们去做什么,怎么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的脸色这么差。”
两个人原本放松灿烂的表情顿时齐齐收敛,又齐齐叹了一口气。
独孤无恣道:
“还不是父皇,要我们写什么策论。”
独孤无愁道:
“那就要问我们的太子殿下,闲着没事干嘛要折腾大家了。”
谢清英的猜测不可谓不准确。
皇帝叫他们一群皇子去太微殿的原因,确实是和雪灾有关。
是叫他们在屏风后听众大臣有关雪灾之事的讨论,等到讨论结束后,众大臣各司其职,诸皇子也要就今日见闻,来写一份相关策论出来,并将策论交给先生——
需要写策论的,主要是指还未成年或出宫开府的皇子们,至于已经成年与出宫开府的,自然是已经跟着忙碌实事。
虽说最晚期限是正月十五日,时间颇有余韵,也没说他们不许找人救援,但平白无故多出一份任务,而且是要洋洋洒洒写策论,总是叫这些十几岁还是贪玩年纪的少年人心情不悦。
这提议却是太子提出来的。
并不指望这些皇子们能提出什么可供参考的意见——几日夜不间断讨论,早已经将各方面安置妥当,也用不着这些还是少年人的皇子们担当大任。
太子是出于一番好意,但诸皇子并不怎么乐意。
独孤无瑕再去上学时,除了听到一群人来问他的病情,就是听大家一通抱怨。
说是父皇都不管他们学业如何,太子殿下却是真不愧是母后嫡长子,和母后一样关心他的学业。
但母后也只是要所有皇子公主都去上学,并不怎么过问学的如何,太子却是直接出考题了。
又说太子殿下不回来就算了,一回来就折磨诸兄弟,眼看就要过年,可以不用再起个大早上学,结果这么一来,又要叫大家假期多加烦恼。
虽然雪灾也叫众人忧心,但连平时功课练习几张字都痛苦的皇子们,要写长篇大论,实在也很难愉快起来。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烦恼无比。
如十皇子,十一皇子等人,只用两三天就交出了一份策论,或者拖拖拉拉,总也能在年前完成;
至于剩下的,大概就是要拖到正月十五最后一天了。
至于独孤无瑕嘛,他倒也算是“因祸得福”,顾念他的病情,且并没去旁听大臣们的讨论,所以免了他的功课。
但也不代表着他就可以清闲。
独孤无恣每天都在他耳边长吁短叹,抓耳挠腮,无论怎么样都写不出来。
谢清英也不帮他,很无情的放假后就直接收拾东西离宫,回去家中准备过年了。
离开前,倒是也特意找出来好几本相关史册让独孤无恣自己看。
谢清英是不喜欢作弊的,所以才不会帮独孤无恣写什么策论,但他自认为已经很仁至义尽。
不仅把用得着的资料都找了出来,还把里面的相关描述都折页标注好,就差最后一步整合。
甚至就算把他标注的其中一篇修修改改抄写下来,应付过去也不是难事。
但他还是小看了独孤无恣的偷懒。
直到除夕前夜,独孤无恣压根没翻过三页。
但不完成策论,又让他痛苦,因为他去见皇后,皇后都要问他策论写的如何了。
于是他每天都要折磨自己坐在桌子前咬笔杆长吁短叹,顺便折磨独孤无瑕。
无奈,最后独孤无瑕还是帮他搞了一份策论出来,然后让他重新抄写一遍,并从头到尾理了一遍内容,让独孤无恣好歹能复述出来,这场策论折磨才算结束。
至少对独孤无恣来说,当他把策论写完之后,匆匆拿过去给皇后看过一遍,就算万事大吉。
独孤无瑕自然是按照独孤无恣的水平去写的——
或者,那其实更应该说是“摘抄”才对,大段大段都是直接抄的前人文章,但也都是些浅显易懂且流传甚广的,又因为是抄写的不同段落,独孤无瑕难免需要做些润色,好叫它们之间的衔接看起来并不突兀。
皇后也是书香世家,只通读一遍,就感觉里面大多数段落太过熟悉,一时感到无奈又好笑,是心道小的这个果然不爱文书,简直是敷衍至极了。
但所谓父母眼中孩子都是好的,换个方面想,能找到这么多资料,其实也挺不容易,进步还是很大的。
但她也心知肚明,独孤无恣整日和独孤无瑕混在一处,这片策论到底有多少是独孤无恣自己写的,还很存疑,所以也只是看过一遍,就没再多提这件事。
皇帝自然是没那个兴趣看的——
倒不如说在不喜文书方面,独孤无恣还真是继承了皇帝的某些特质。
皇帝是很厌烦各种繁文缛节,连带长篇大论几页纸也没写个清楚的的文书,都让他恼火头疼,凡此类臣子,没有一个不被阴阳怪气或直接骂过的。
但太子又不一样,如十皇子,十一皇子他们早在最开始就写完的策论,太子是很认真一个个看完,并进行批注的。
就算写的东西稚嫩,或者明显抄写前人功课,又或者是干脆把臣子们讨论的东西复述一遍,太子也多为嘉奖。
不过中间太子又离开王都奔赴雪灾之地,就没什么时间来看其他人的策论。
直到过了正月十五,快到正月底时,雪灾之祸差不多算是完全解决,至少灾民们得到妥帖安置,太子才终于松一口气,回到王都府邸休养生息。
闲来无事,就又找来其他皇子的策论看。
但已经超过截止时间太久,且其他皇子的策论,先生也已经批改过,太子也没打算自讨没趣,再去找他们一个个面对面的做二次问询。
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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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无恣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那想要说些什么,总是可以不必顾忌太多。
第26章 一脉相承也 文风
实话说, 独孤无恙其实对年龄差过大的皇子,几乎全没有什么特别关照——
十一皇子因为种种原因,得到他一些重视外, 就算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独孤无恣, 也没让他有多喜爱。
七皇子独孤无瑕的经历相比其他人来说,增添不少奇异, 但也仅止于此, 并不能让独孤无恙另眼相看。
甚至当他因为雪灾火急火燎的赶回王都, 却看到这位七皇弟竟然还在十分投入的和那江湖方士载歌载舞……就算是雪灾和这位七皇子毫无干系, 也难免让独孤无恙生出些恼怒的偏见。
认为他是贪图享乐的人,并不愿过多搭理。
然而当他被再三劝慰歇息下来, 又空闲不得——
一方面,他确实是这种性格,另一方面,则是每当他闲下来无事可做的时候,就难以抑制的回想当年的场景。
既恨杜瑜竟然丝毫不与任何人商议, 就擅自决定自己赴死的谋略,又恨父皇对他太过盲目信任,他说什么就照做, 为什么不多问他完整计划到底是什么。
更恨自己为何那么无能, 为何只想着有他在, 那就一切万事大吉, 自己肯定不会死, 却想不到自己能活下去是要用他的命换呢。
遗恨无数空袭来,使他心力交瘁,比忙到脚不着地,还要折磨他的精神。
所以, 在他无事可做的时候,选择了翻看之前让诸皇子写的策论。
而当他看到独孤无恣写的策论时,却浑身一凌,打了一个寒颤。
策论内容其实大部分都是其他先贤的文章,但偶尔,只有那么一两句的行文习惯,却叫独孤无恣感到万分的熟悉。
仿佛已经见过千次万次无数次。
在昂扬军马操练声中,在凛冽夜风呼啸声中,在沸腾药汤的咕嘟声中。
过往跟随父皇打天下的经历,形势与驻扎地总是变化不断,不变的是任职内需要做的事,将军要操练兵马,谋士就该出谋划策。
你写你的,我写我的,到了规定时间,聚在一起摊开来讨,看谁的计谋更高一筹。
每当这种时候,杜瑜就很会偷懒。
改朝换代不是新鲜事,遇到什么状况,也都大多数能从史书中找到相似的处境。
于是每每这种时候,杜瑜都找出几本书册,让独孤无恙从中找出来能用到的应对片段。
途中不做任何提点,无论独孤无瑕找出来什么,他全都抄写下来。
然后一边将这些不同篇章的内容融为一体,一边说独孤无恙找这些东西的优缺点。
好的也就罢了,不好的地方杜瑜竟然也抄写上去,就让独孤无恙面红耳赤,感到羞愧,想要让他停笔不写。
但杜瑜不听,并很有兴致的说这才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到时候其他人若说他写的全是前人剩下的东西,或文不对题,反正不是杜瑜的锅。
如此叫独孤无恙也不得不更谨慎对待,不得不一次次成长起来,不然就要让杜瑜被他的不足连累。
虽说,独孤无恙也会觉得这是杜瑜的责任,就这么转移给他怎么不算是一种对他的压榨,但更多的,是叫他为之自豪得意,认为自己是独一份的亲近之人。
而最后,他被这独一份的亲近之人背叛了。
……
这不是独孤无恙想要回想下去的记忆。
总之,或许是因为过程中,需要对他的选择做出评价,这叫杜瑜整理文书的过程中,尤其是段落末尾衔接处,难免会脱离第一人称的叙述,转而从第三方的角度对自己写出来的内容做些评判。
在多年之后,他又从独孤无恣的策论中,看到了这种书写方式。
那是和独孤无恣过往书写习惯截然不同的,而与故人太过相似的文风。
不得不说,与其他言行举止上的个人独特习惯一样,“文风”也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
独特的行文风格,就算是隐名换姓,也能被看惯的读者发现其中微妙的相似点,并发出疑问,这会否和故人有关,甚至会不会就是故人回还。
这种想法从脑海中冒出后,就再也无法遏制,并让独孤无恙在静下来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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