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况如此一来,神龙将军怨恨我,父皇怜子心切,应当也不会急着将我送出去受人磋磨了。”
怜子心切……呵,这话叫皇帝自己都觉得按他身上过分好笑。
皇帝未尝不怀疑独孤无瑕是故意这么说,来反过来让他降低戒备,以独孤无瑕现如今的表现,有这种心机不算很过分的猜测。
若真是如此——
皇帝哦了一声,说:
“倒也未必,若将那些侍女找个好去处,他或许也不会怨恨你,此事既然是你来提,便教给你来办,如何?”
独孤无瑕呼吸一轻,随后莞尔道:
“儿臣领命,只是——”
果然动了真格,就露馅了。
皇帝眯了眯眼,缓缓道:
“只是什么?”
独孤无瑕露出些无奈的表情,叹气道:
“只是还请父皇见谅,若要做成此事,难免要儿臣多多往将军侯府跑,才能了然将军的期望,与诸位侍女姐姐的选择,才能让结果皆大欢喜,是以,斗胆请问父皇,若儿臣如父皇所愿,三不五时往将军侯府来回奔波,父皇会否喜闻乐见呢。”
试探的选择又被重新抛回皇帝手中,猜忌的话题又回到原点。
皇帝还是无法确定七皇子到底真心向着谁,说出的一切究竟是发自内心,还是虚与委蛇,或者以退为进。
但他已然很确定,七皇子很擅长诡计。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全看皇帝对七皇子想法如何,来确定该要欣慰喜悦,还是忌惮打压。
如同皇帝日益增多的猜忌之心,最后作数的,仍不过是皇帝的好恶究竟那边占比更多。
而最终因失去而变得美好的回忆,占据上风。
这才是独孤无瑕“卑鄙”的地方。
他要皇帝愧疚,要皇帝安心——至少今夜安心下来的原因,并非是以退为进的说辞,并非是抛来抛去的圆滑说辞,而是在早知晓自己的离世留下难忘遗憾的前提下,将那些回忆勾连起来。
无论是人还是回忆,总是失去的才最美好。
况且——他也并不是故意以进为退,来讨好皇帝,而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
所以皇帝无论再怎样试探他,得到的也是“真心”一捧。
所以当皇帝说他当然喜闻乐见时,独孤无瑕便立刻讨要一份堪舆图,用一天时间大致翻看过,就在第二天大刺咧咧的重返将军府,去找人询问好恶意见。
第45章 不利在何处 这也是能丢的东西?
独孤无瑕说到做到, 皇帝有没有后悔暂且不知,他是真的三不五时往将军府跑。
既已知晓龙青崖这一年危机重重,且刚被皇帝训斥过, 按理来讲, 应该惴惴不安,坐立不安。
但在将军府中待着, 扪心自问, 心态倒也平和。
也没整日时时刻刻研究应对危机的办法, 更多时候, 是帮着修整兵书,推演沙盘, 或者下几局棋。
偶尔抬头看窗外花团锦簇,叫独孤无瑕有种像是官员点卯,办工做事的错觉。
但又比正儿八经每日需要去各处府衙处理事务的大臣更轻松一些,且不说案牍劳累,人情往来, 也足够叫诸大臣们应付的心力憔悴。
龙青崖虽说过分孤傲,但若真心成为朋友,倒也不难相处, 至少不必担心他在交谈中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爽利的很。
兵书阵法, 更多时候也是他一个人亲力亲为, 并不真的指望独孤无瑕能给出什么好建议, 也就是下棋的时候交流更多一些。
若独孤无瑕往后都只干这么一件事,那还真是相当轻松闲适的好职务。
真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概是将军府的侍女,好像并不怎么欢迎他。
尤其是负责训练侍女的“总教头”, 寿宴后第一次见独孤无瑕登门拜访,看见独孤无瑕的到来,也全做无视,面色差的好像独孤无瑕欠她千金未还。
对此,龙青崖却是幸灾乐祸的态度了,笑道独孤无瑕这是“自作自受”。
寿宴时独孤无瑕为了龙青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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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嫉恨,选择维护官员们的面子,虽然也有夸赞府中侍女的英勇,但叫侍女们看来,说什么因为熟悉地形,早有准备等等才侥幸获胜,岂不是很看不起人么。
若不是看在独孤无瑕身为皇子的面上,说不一定连将军侯府的门也进不来呢。
独孤无瑕也只能好声好气的道歉,侍女们见将军对他的态度不同旁人,他呢,也确实是真心为将军着想,这才在两三次登门拜访后,对独孤无瑕展露笑脸,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
由此,也叫独孤无瑕,更了解这些侍女们的来历。
其中大部分,是昔日跟随龙青崖战死沙场之士兵的后代——龙青崖是百战不殆,却不是百无一伤。
战乱之中,不知有多少士兵战死沙场,或残疾苟活。
而他们的后代无有依仗,想要存活实在艰难,虽然皇帝对此自有嘉奖,但那是皇帝的恩赐,却和龙青崖无关。
龙青崖还特意找人整理了一份名单——是纵然得到皇帝嘉奖,也无法安然维系生存的那些人,龙青崖愿意来为他们谋个出路。
来他府中做侍女,也是这些出路中的一个。
独孤无瑕了解内情后,忍不住感慨道:
“果然传闻大多不能尽信,都说将军目中无人,却没想到将军是慈悲心肠。”
龙青崖便一言难尽的看向他:“你在故意恶心我?”
“怎有可能。”
独孤无瑕笑道:
“将军对昔日部下之爱护挂念,是让我真心佩服,但也让我担忧,怕这份真心,反过来对将军不利啊。”
龙青崖不以为意:“能对我有什么不利。”
独孤无瑕便叹气道:“就是将军这样的态度,才让人担心,总之,若真遇到有人得寸进尺,凭借旧日情谊,来强求将军给予过分的救援,还请将军三思而后行,莫要热血上头,什么忙都帮,什么事都担。”
龙青崖点头答应——后生晚辈的真心担忧,倒也没必要非拒绝不可。
但实际上,龙青崖仍然觉得他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在龙青崖看来,他施于恩惠诸多,至多会让人以为他是什么冤大头,多向他讨要些钱财门路。
他虽然被皇帝软禁王都,乃至有所猜忌,但明面上好歹还是个万户侯,旁的什么百户王侯,都还能圈养数百奴仆,享尽荣华富贵,他又不稀罕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养几百个人还养不起么。
况其他地方暂且不提,各处军营他倒是还自信有些威望,安插几个人进去当兵混口饭吃不被饿死,更是绰绰有余。
七皇子年纪轻轻,兴许看过什么升米恩担米仇的故事,便也担忧发生在他身上,倒也正常。
但也大可不必。
龙青崖怜惜这些故人之后,可不代表他真是什么心肠柔软的善人。
就算他容忍有人得寸进尺,盔甲长/枪上经年浸润,而无法消散的血腥气也不答应。
又但是,当真不能随便立下绝不可能会发生的誓言。
一个无星无月,雨水淋漓的深夜,有刺客翻墙潜入将军侯府,被巡守侍卫当场抓获,朦胧灯火照耀下,此人一身狼藉,披头散发,差点没当成疯子直接乱棍打走。
而还没等人审讯从哪里来,此人就先疾呼救命,有决不能声张的要事要找将军。
来访之人名唤王进,当初征战天下时,他便是龙青崖的亲信之一,如今被封抚溟侯,兼抚溟城主,虽说负责的是城内一应事务,实际上他最重要的任务,是防守塞外来犯。
抚溟城在大昭地域边界,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王都,又赶上风雨如晦,可想而知该有多狼狈。
更何况他神色惶恐,四肢发颤,若非龙青崖与他私交甚好,是真不敢和他相认。
龙青崖倒是还很好心情的问他是出了什么大事急匆匆亲自赶来,抚溟城不要了?
往常见面,或者书信往来,言语间都是互相开玩笑话,可今时今日,王进却一句玩笑话都说不出来,只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
又环顾四周,见门窗大开——虽然外间风雨不断,但夏日炎炎,下雨正要开窗通风透凉,可王进却倍感惶恐,非要再找更安全的地方。
龙青崖便把他带到书房的隔间,他才愿意讲述是为何事而来。
那是一进隔间,王进就直接跪了下去,泪如雨下的说道,他将兵符弄丢了。
在王都遭受多少人当面冒犯,龙青崖都不为所动,而今却因为王进一句话,叫他闻之色变,收敛多年的怒气与杀意瞬间铺陈,更叫王进瑟瑟发抖,甚至连抬头也不敢。
龙青崖也懒得废话,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一旁的椅子中按下去坐着,让他把前因后果速讲一遍。
事情说来也简单,王进前一夜在家中举办宴会,通宵达旦,乃至于第二日晌午了才昏悠悠专醒。
下午还觉得头脑残留宿醉后的浑浑噩噩,正经事没法做,于是便去例行翻看一遍重要物品,便发现兵符消失不见了。
王进吓得当场清醒过来,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又在府中翻来覆去的找,也没找到兵符在哪。
倒是也怀疑是参与宴会的人动了什么手脚,却也只能语焉不详,旁敲侧击的询问,毕竟兵符失窃,哪里敢稍作声张。
可连丢了什么东西都无法描述,查询的结果可想而知。
其他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兵符这东西丢了,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大难临头——虽然丢失的兵符并不十分重要,但在边关城池,王进可不敢保证说丢了也就丢了,不会出什么大不了的事。
甚至……他已经想到被有心之人偷窃,以小博大,带给抚溟城一次重击。
那样的话,他才真正死罪难逃。
思来想去,便决心自己跑来王都找龙青崖求援,是想着既然想找人帮忙,那就直接找个最大的靠山,而他最大的靠山,无疑是神龙将军。
但龙青崖名声在外,派其他人传信恐怕效果不佳,于是再三挑选信得过的人代为看管城池侯,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王都,甚至是专门找了下雨天前来拜访。
生怕被人察觉他的到来。
再来质问他无故为何赶回王都,他可无言以对。
但他能对龙青崖坦白一切,却也不代表龙青崖就能坦然接受。
“这也是能丢的东西?!”
龙青崖震惊不已,又怒不可遏,恨不能直接一脚踹过去:
“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的命丢了!”
“如有可能,小弟我宁愿丢的是我自己啊。”
王进不断地唉声叹气,自觉大难临头,思来想去,才冒险前来找龙青崖。
他是以为龙青崖定居王都,肯定很受皇帝喜爱,既是如此,既是如此……
王进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龙青崖便替他说:
“你是想让我替你求情,还是想让我替你顶罪。”
王进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空地上再次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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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将军看在属下跟随您多年征战的份上,救弟兄们一命。”
龙青崖这下也懒得拉他起来,甚至懒得理他。
王进见他冷漠态度,以为他不打算来管此事,一时情急,忍不住道:
“求将军看在咱身上这一刀的份上,做主指一条明路,属下一定照做。”
说着,便猛地一扯衣袍,露出上半截手臂,上面一条狰狞长疤,纵然伤口愈合,痕迹却仍然可怖。
时隔多年,看到这道伤疤,龙青崖仍然能立刻回想起来年轻时候经验不足,差点被敌军偷袭,是王进替他挡下背后砍过去的一刀。
虽说龙青崖当时穿戴盔甲,就算被砍一刀也不危机性命,但……此行此心,又岂会是因为“多余”,就不让人感念万分呢。
甚至当年就是因为这一刀,才叫他们能成为好友。
可是兵符不同一般物品,况龙青崖明面上是个万户侯,实际上军权早被分出去不少。
连他自己都被软禁王都,他能做什么主,指什么明路。
又但是,看着王进涕泗横流,泪如雨下,想起当年意气风发,满臂鲜血也还哈哈大笑,不曾流下一滴泪,龙青崖便说不出什么叫人自生自灭的很心话。
再来,龙青崖又难免自尊心作祟,心道他为大昭立下诸多汗马功劳,难道还真保不住一个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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