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你的对手:精英,贵族,业务熟练的法律大手-
请选择你的队友:文盲,饭桶,猴子请来的野生沙雕。
在霍夫曼绷不住的同时,贵族团也同样在观察这群不着调的家伙,摸不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要说毫无准备吧,偏偏该穿的该带的全都齐全了;要说万事俱备吧……怎么看都是在学位答辩会上混进来一群小朋友,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那谁?”财政官盯着阿诺米斯,“不是说没有人会接他们的案子吗?”
“法学学会没有记录。”顾问回忆了一下名单,下了结论,“一个连职业协会门槛都摸不到的人,不值一提。”
执法的扈从们开始敲击廷杖,伴随着裁判长登台,公审正式拉开帷幕。
“昆图斯·阿多卡塔斯,毕业于帝国皇家大学法学院。”顾问率先站出来。
他深谙辩论技巧,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充满信心的语气,什么时候该用肢体动作提升气势。然而,以上技巧用在几个屁民身上太过浪费,所以他只是不紧不慢、按部就班地罗列出论点,最后以一句反问总结:“你要如何证明,这假金币来自于我们尊敬的财政官,而不是你中途随手偷换了几枚?”
看着哑口无言的霍夫曼,这名贵族甚至感受不到胜利的喜悦。下等人就像绵羊,注定要被他们这些牧羊人吃干抹净,就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聊。他转向那名自称安纳托的菜鸟辩护人,等待对方反驳,掉进自证陷阱——再如雷霆般将其击溃。
“对。你说得都对。”阿诺斯米说,“确实没法证明。”
“如果你还要狡辩……等等,你说什么?”
这个黑发年轻人的眼神温顺如绵羊,却把昆图斯打了个猝不及防。都说你对啦,还想怎么样?这软钉子般的回答让昆图斯皱眉,心里微微不快,“这是认罪的意思?”
阿诺米斯转向裁判长,“我方证人可以发言了吗?”
第一位证人颤巍巍登场。
那是一名年逾七十的老奶奶,衣衫朴素,白发苍苍,却精致地在耳边簪了一朵小雏菊。这谁?昆图斯摸不准这是什么套路,但打定主意,只要对方一开口,就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尊敬的裁判长,”老奶奶挽了下鬓边碎发,目光炯炯,“我可以证明,这位年轻人是个男同。”
“……”
攻击?昆图斯茫然了。攻击什么?要努力证明他不是个男同吗?这么抽象的东西有攻击的必要吗?
那头的阿诺米斯已经默默地搬远了椅子。霍夫曼的怒吼穿透广场:“见鬼!你没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
在全场哗然、激动、吃瓜的注视中,裁判长不明显地往前探了点,“详细陈述。”
“那是一个太阳很大的下午,家里面粉缸空了,我就去拉诺夫兄弟的店。这可不是广告,他们家的面粉筛得又细又好。可谁晓得面粉又涨价了?可回家取钱太晚了,店里又不让赊账,就在我为难的时候,就是这位年轻人帮忙给了钱。”
“然后你就这样报答我……”霍夫曼幽幽地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老奶奶急了,“我把孙女介绍给你,你连看都不看……唉!好好的一个小伙子,都是男同害了你啊!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有老婆了???”
底下观众哄笑起来,就连裁判长也没忍住。只有昆图斯冷冷地拍桌子,说:“这跟我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如果都是这种无聊的东西,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我的时间很值钱,不会浪费在法盲身上。”
阿诺米斯不在意,只耐心地跟老人家唠嗑,“今年面粉又涨价了?”
“年年涨!”一说这个,老人顿时来劲了,“以前只要3个铜子儿的,现在都要20几了!”
“除了面粉,别的东西也涨吗?”
“就没有不涨的!”
昆图斯忽然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但涉及到钱的事,还是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财政官所做的一切都关于钱,只要揪着钱这个线索,难保不会发掘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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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打断这个话题:“高卢可是在打仗。打仗的时候,物价飞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吗?打仗是最近的事,涨价也是吗?”阿诺米斯询问台下。
民众可能不晓得什么是通货膨胀,但东西变贵了还是很清楚的。底下立刻开始起哄,纷纷回忆往昔,什么小时候一枚铜板可以吃一天啦,什么一枚银币值好几件衣服啦,现在的钱根本不值钱啦……抱怨声逐渐沸腾,扈从们不得不再次敲击廷杖。
待到人声渐息,阿诺米斯说:“第一个结论:这些年来,高卢发生了严重的通货膨胀。”
众人纷纷点头,谁说不是呢?哪个敢反驳,就打爆他的狗头!
见群情激奋,昆图斯不再硬碰这个话题,只警告道:“别试图用这种社会议题攻击帝国,攻击法律。这种小把戏在法庭上没用。”
第二名证人的飒爽登场,是妓院老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勾勒着深色眼线的双眼中透着淡淡的厌世感。做这种生意的没有一句真话,昆图斯打起精神,决心狠狠拷打她,拆穿所有谎言。
“证词?什么证词?”老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噢,你说他啊,没错,他一定是个阳痿。”
昆图斯:“……”
霍夫曼:“……”
这都什么重量级发言!什么惊天大瓜!人群中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大笑,夹杂着各种口哨、尖叫、还有模仿动物的怪叫……在嘈杂得几乎什么都听不清的背景音中,阿诺斯米默默地把椅子挪回来,同情地拍了拍霍夫曼的肩膀。
“不要同情啊!!!”霍夫曼怒了,大声质问老鸨,“你知道个屁!我甚至都没有嫖过娼!”
“要不怎么说你阳痿呢?”老鸨莫名诧异,“你跟着那些贵族们过来,却只在外头干站着,什么都不做。妓女和男妓们赤条条地在你面前走过,我们甚至还牵来了羊——可你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我有老婆的!!!”霍夫曼面红耳赤。
昆图斯:“亵渎!这是亵渎法庭!裁判长,请立刻终止这种毫无意义的庭辩。”
裁判长:“细说羊的事。”
昆图斯:“……”
阿诺米斯努力绷了一下,没绷住,颤着笑音问:“真的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老鸨翻了个白眼,“其他随从还会坐那儿赌钱呢,他倒好,杵在店门口搞得像来查封似的——客人都吓跑了!”
“他们赌钱一般玩什么?”阿诺米斯继续问。
“骰子呗,还能玩什么?那些大人物也玩,我们还在金币上做了不同的记号,用来标识筹码。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丢一些,肯定是不小心花出去了,陆陆续续做了几千枚吧……”说到这儿,老鸨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有时候,我们还能收到自家的筹码金币呢!”
这就是阿诺米斯想知道的一切。
在生物学中,有一种统计方法被称之为标记重捕法:先给一小批样本做上记号,释放回大自然;等过一段时间混合分布均匀后,再捕捉一批,检查有记号的样本占总数的多少,由此可以估算出某些物种的总数。
而对于流通的金币,也可以采用同样的统计方法。
“计算过程你们可以稍后验证。”阿诺米斯递交上自己的演算草稿,裁判长看见一串串数字公式,脸都绿了。虽然『七艺』中有算术这门必修课,可哪个人愿意在毕业后重温被数学折磨的噩梦?“简言之,流通在法姆市的金币约120万枚——而官方记录在册的,一共也就40万枚。”
“这是第二个结论:高卢发生了严重的货币超发。”
“你究竟想说什么。” 昆图斯盯着阿诺米斯的眼睛,才注意到那是非常罕见的红色。其实他心里可太清楚了。金矿产能有限,每年官方发行的金币数量并不多。但自从财政官开始掺假,一枚金币的材料就可以做成两枚,或者更多枚……这就是市面上超量货币的来源。
可那又如何?多了就多了,能说明什么?算说一千道一万,法律的解释权在我这,你这种连一道法条都讲不明白的法盲,又能怎样?
“货币超发会导致通货膨胀[1]。”阿诺米斯掷地有声,穿过那些或轻佻或虚浮的表象,终于将一切底层线索串联起来, “如果市面上有100枚金币,50头羊,那么一头羊就价值2枚金币。但如果发行了1000枚金币,羊的价格就会飙升到20金。多年以来,高卢的物价水平不断攀升,正是因为源源不断的**。”
这种异常的货币量,是会在物价上反映出来的!
“精彩!太精彩了!” 昆图斯鼓掌,话锋一转,直指笼子里的霍夫曼,极具煽动性地大声指责,“民众们饱受物价飞涨的苦,不正因为这样的罪犯在私铸假|币吗!”
“放你的——”副官埃里克忍不住迈出半步。
“放你的狗屁!”阿诺米斯飞身上桌,揪着昆图斯的衣领拎起来。埃里克大惊失色,赶紧上去劝别冲动别冲动。阿诺米斯盯着这个混账,红眸灼灼,如剑如芒。忽然的,他咧嘴一笑,扔下昆图斯,面向大众深吸一口气,如利剑般刺出致命一击——
“这位军人来高卢还不到一个月,要怎么对流通了十几年的假|币负责!”
满座俱静!
昆图斯呆滞在原地,脑瓜子嗡嗡嗡,像被一千头驴当成皮球狂踢。他下意识偏头,看向财政官,发现对方压根没听懂,一副阿巴阿巴的痴呆表情。
这究竟是什么套路?昆图斯收回视线,极度动摇。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在他们的认知里,法律就是用来维护利益的工具,因此他们总是沉迷规则漏洞、谋求利益、打击异己,为了自己能把“法”字抠出一千种解读。可如今,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蛮子,竟用他那套歪门邪理,摧枯拉朽般把他们的防御破坏殆尽!
不!那绝对不是什么蛮子……所有的证词环环相扣、严丝密合,甚至故作蠢状来诱导他们放松警惕……昆图斯猛然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温顺小绵羊,而是恶魔的黑山羊,一直虎视眈眈蛰伏在羊圈外,只为给他们最后一击!
“无罪释放?”阿诺米斯看向裁判长。
“嗯……不……等等……我想想……唔……”裁判长顿时陷入内耗。
阿诺米斯耸肩,步履轻快,在霍夫曼茫然的视线中打开笼门。
“慢着!” 昆图斯厉声道,他立刻揪出了漏洞,“一切都是基于间接证据的推论。然而实际上,你既没有办法数出总的金币数,也没有办法证明物价跟货币量相关……说一千道一万,你根本就没有直接的证据!”
阿诺米斯缓缓转身,沉默良久。
昆图斯大喘了一口气,露出滑稽的笑容。
“所以我很讨厌你这种人。”阿诺米斯抬头看他,头一次对某人露出如此明显的厌恶,“学了那么一点点东西,就自诩为法律专家,觉得自己有资格凌驾于别人之上。用高贵的知识碾压别人的时候,心里一定很爽吧?把无辜之人送上绞刑架的时候,一定觉得自己很伟大吧?”
“有没有证据?” 昆图斯咬死这一点,“没证据就闭嘴。”
霍夫曼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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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在他的心中咆哮,就算是为了帝国,也要在这里把这混账的讼棍给就地正法。可他的动作一顿,只因为阿诺米斯的手挡在了面前。魔王没有回头,话语里有着千钧的重量——
“要赢的堂堂正正,对吧?最后一名证人!”
第三名证人,是一名囚犯,拖着手铐脚镣,被看守押上高台。
顾不得那么多了,昆图斯率先出击,绝不能被他们掌握主动:“罪犯?罪犯的证词也能相信?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偷窃、抢劫、还是强|奸?”
“盗墓的。”犯人有点羞涩,“好像最后一次掘的就是你家。”
昆图斯:“……”
霍夫曼:“……”
还有高手?还有高手!霍夫曼瞳孔地震。魔王到底是从哪里搜罗出这群奇葩的?就算是打着灯笼挨家挨户找,也很难凑齐这么一桌卧龙凤雏啊!还是说奇葩总是互相吸引,命中注定会簇拥在魔王身边?
看守们把卷着的牛皮毡在地板上铺开,依次展示作案工具,铲子、铁钎、撬棍……当最后边的赃物露出来时,昆图斯瞳孔一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陪葬的金币。
“这是尤利斯塔家的金币,三个月前下葬……这是普鲁托家的,一年零七个月前下葬……三年前下葬……六年前下葬……”
伴随着盗墓人如数家珍般报出年份,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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