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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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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闻得自己紊乱的呼吸及惶乱的心跳声,如今重新来过,境况好似变得更糟。

    灵力好不容易恢复三成,又被一粒小丹药抑住,何其废物。

    前世,统御万千妖鬼、麾下三员大将助力,都一败涂地,卷土重来,三员大将没了,小妖鬼没了,甚至霸上埙也消失不见,且多了个敌友不分的李朔,如今的自己简直脆弱的不堪一击。

    走出窟殿,任由冰凉雨水浇湿头面,她阖上眼睛,面颊上淌下的,凉的是雨水,热的是眼泪。

    秋水泱坐在树杈上晃着小白腿幽幽道:“先前我失去姐姐时,同你一样,喜欢站在雨水里,这样雨水划过眼角,就当自己没哭一样。”

    一道紫雾落在风长意身前,秋水泱接住风长意脸上淌下的一滴水珠,放在嘴里尝了尝,“咸咸的,是眼泪。”

    冲风长意眨巴两下大眼睛:“你尽情哭罢,莫憋出病来,我不笑话你就是。”

    “阿弥陀佛。”花空撑了一把油纸伞过来,“都属夜猫子的不是,大半夜的都不睡觉。”

    秋水泱撇一眼淋得跟落汤鸡似的风长意:“我是被她噩梦的香气吸引来,秃和尚你为何不睡。”

    “哎,愁得头发都没了,愁得睡不着。”

    和尚将伞擎到风长意头顶,“如今你灵力被抑,可是凡身,别淋雨伤寒了,看得和尚我要心疼了。”

    “你心疼个什么劲儿啊和尚。”秋水泱一脸鄙夷。

    “贫僧心疼她终究一小姑娘要承受这些,如山海般的重担若压我这百岁老人身上,我老人家都不一定能受住,堂堂鬼王实则是个小苦瓜。”

    秋水泱转向风长意:“你看你都倒霉成这样了,肯定会触底反弹的,眼下施不出灵力,只当是上天要你趁机好生休息。你的噩梦虽然很香,但我不希望再吃到,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不如我们叫醒四小只打麻将吧,乐呵乐呵说不定好事自然来。”

    被一僧一魔一闹腾,稀里哗啦的麻将声中,风长意心底的沮丧恐惧彻底烟消云散。

    四小只也没睡,精心准备了宵夜,兔子还煮了甜羹,给她盛了好大一碗,怕烫着她,暗中吹了好几口气。

    风长意笑了,重活一世,她并不糟糕,比前世强多了,至少无助的暗夜里,有一群朋友关心陪伴着她。

    这点温暖足以暖身,让她重新面对未知的困苦艰难。

    和尚不会打麻将,秋水泱现教,哪料和尚聪明绝顶,一学便会一点即通,加之新手手气往往好,让秋水泱领教一番何为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秋水泱输惨了,贴了满脑门的乌龟纸条,最后恼羞成怒开骂,花空中咒的嘴自然是欠欠的回怼,惹得秋水泱追着和尚打。

    四小只不闲着,暗中下注,一僧一魔哪个会打赢。

    兔子压和尚,私房钱全输光,其余三小只击掌喝彩。

    寂静的鬼蜮,闹闹哄哄,风长意被感染,忍不住笑。

    如秋水泱所言,乐呵呵好事自然来。

    原来酆门山鬼蜮的妖鬼还在,只是蛰伏不出,被鬼殿深处的热闹引来,躲在暗处观望。

    风长意热血涌心头,都是她的兵啊!

    秋水泱捉了几只妖鬼,风长意打探霸上埙的下落,妖鬼们纷纷摇头。

    鸟雀传来李念清醒的消息,不过被他爹扣下,暂且出不来,否则一早找娘亲讨抱抱来了。

    李朔出了磔狱,因玉京重现去岁上元节作祟的姑获鸟,上回火鸟专捡红衣裳袭击,这次火鸟专掳孩童,普通百姓的孩子掳腻了,转向勋贵子嗣,还掳走皇宫里的皇孙殿下。

    玄师及玄矶司灵卫擒拿不住,召颉帝只好有请蹲大牢的外甥。

    李朔一出,煞锏斩杀姑获鸟,满朝文武瞧出来,玄矶司无李朔坐镇不行,于是百官请命,童连一案潦草结案,李朔官复原职。童贯嘴都气歪了。

    两个月后,风长意恢复灵力,迫不及待出酆门山,去寻霸上埙。

    一来那埙乃师父留给的遗物,弥足珍贵不可丢。

    二来,以霸上埙御阴,威力甚好,她目前灵力只恢复三成,更需趁手的灵器加持。

    花空却道,查明当年落梅岭真相,洗去她的嫌疑尤为重要,以免仙盟再次围剿诛杀她。

    当年无尘子以万象铃试邪,逼出她眉心的鬼方氏魔印,此乃仙盟认定她乃魔的关键,偏巧花空那个不着调的弟弟花二,擅长显印的旁门左道,先前为了方便演他,还给自己的手背上搞出个能以假乱真的卍字,他打算回空山寺向他弟弟讨教讨教邪门歪道之术,再来与风长意汇合。

    秋水泱免费给风长意作了两月的保镖,饿了两个月肚子,第一个溜了。

    风长意命四小只留在酆门山看护阵眼,还能和鬼蜮的小妖鬼们联络感情,以便她后续收用。

    风长意出了酆门山,打算从衍乐宫弟子查起。

    当初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衍乐会小宗,因在二十年前仙盟围剿她时出了神力,一曲成名,小小衍乐会壮大成衍乐宫,跃居四大仙宗之列。

    妖鬼们惧怕霸上埙,不会捡那乐器,最有可能打霸上埙主意的便是乐修  ,她决定混入衍乐宫弟子中。

    辗转打听到一队正在周遭游巡的乐修。

    一家茶舍内,一队衍乐宫弟子面罩白纱围坐,校服上绣着墨燕,远观仿似白衣上绘了墨谱。

    乐修们身负各式乐器,喝茶也不解下面纱,只轻轻撩起一角。

    小乐修们应是无甚食欲,一桌子茶点几乎无人动口,正聚精会神谈起莞陵郡的一宗凶案。

    一位身着殓妆、披着新娘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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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60-70(第9/21页)

    头的女子,以埙声起尸,造成百姓恐慌。

    这一路下来,风长意也听闻此事。

    约莫一月前,有个鬼新娘横空出世,以鬼乐杀人,灭了渝南凌氏绸缎庄满门,且活生生剜出人心,属实残忍,传闻鬼新娘用以杀人的器乐,正是一只埙。

    鬼新娘于各郡县作祟,专挑新死的年轻男尸,那些男尸正入殓或将下葬,闻得埙声诈尸而起,活蹦乱跳随着鬼新娘走了。人们道鬼新娘是在给自己选新郎尸。

    一位眼睛像葡萄的小乐修,瘆瘆道:“玉京城现诡异埙声,大宦臣被诛,近来各地都在传鬼王复生的消息,这个起尸的鬼新娘会不会正是死了二十年的鬼王。”

    “各队仙修入酆门山一探,并未探出什么。师妹不可道听途说自己吓自己。”

    “若真是鬼王归来,我等不是对手啊。”

    “所以少主要我们稍安勿躁,再此等消息。”

    片刻后,一位负琴的白衣乐修赶来,众弟子起身施礼:“少主。”

    旁桌的风长意,手中茶盏一顿,衍乐宫少主正是沈清风。

    自莞陵郡斗琴赛一别,已二十余年,沈清风的五官比之当年未有多大变化,只是眉眼间沉澹了些。

    沈清风示意弟子落座,轻声说:“我已查出各郡县起尸的新郎,皆随鬼新娘去往同一方位,约莫是蒲松城。”

    蒲松城人妖混杂,正是妖鬼藏匿的好去处。

    沈清风:“大家吃好便出发去蒲松城。”

    乐修留下足两银子会账离去,风长意偷摸随上。

    她倒要看看是哪路小鬼,敢打着她鬼王的名头起尸作祟。

    第65章 【65】 演戏。

    穹空一弯银月, 照见五蕴凡城。

    因着玉京的花汜宴,宵禁取消,街巷上热热闹闹。

    秋水泱捂着发瘪的肚腹犯愁, 百姓如此闹腾怎么睡觉,不睡觉怎么做噩梦,没噩梦吃又要饿肚子, 她委屈巴巴往城东方位行去,那处多是贵人宅邸,秋水泱正在房顶挨家挨户采点,被街巷内一对人影吸引。

    一袭黑衣的正是李朔, 他身前站在个身着绣梅襦裙的小娘子。

    小兔子精曾悄摸同她说李朔乃风长意的心上人。现下长街空巷, 孤男寡女……她得替姐妹盯梢, 于是暗中靠近。

    小娘子窈窕清瘦,长得真是好看, 微仰面朝李朔恬淡一笑, 踮着莲花小步转个圈圈, “李大人,我这套襦裙好不好看。”

    “没兴趣。”

    “你只顾看墙都没看我,看一眼何妨。”

    李朔眼神凉凉瞟她一眼,“难看。”

    “哦?那你觉得我穿白裙更好看了?”白矖并不恼, 饶有兴致逗人玩似的。

    “从未正眼瞧过。”李朔继续看墙。

    白矖轻叹一声:“你现下正眼瞧瞧,这套衣裙我和谢苑谁穿更好看些。”

    李朔果然正眼打量对方的衣裳, 先前未仔细看, 果然是谢苑穿过的。

    “我特去谢府翻出这套衣裙穿给你瞧, 想谢二姑娘么?”

    “闲得当贼,穿上偷盗来的衣裳东西效颦,终归不是自己的, 怪不得难看。”李朔继续毒舌道。

    “我让阿憷到处掳孩子,助你出磔狱,你就这般待你恩人,良心呢。”

    “我喜欢蹲大牢,你偏惹我清净,我不寻你算账便好,你还来朝我讨恩,离我远些,滚。”

    白矖终于怒了,一抹狠厉划过微弯的眼角,身上的彩帛如蛟龙般朝人缠裹去,李朔错步躲开,终被一匹赤帛勒住脖颈,几番挣扎不脱。

    “本娘娘给你几分脸面,真当自己是个人物。”白矖冷睨:“赤水砚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你一个小小傀儡敢在我面前屡次放肆,给我跪下,说些好听的,我便饶了你。”

    “蠢毒妇,有种杀了我。”

    白矖笑了,圈住人脖颈的披帛紧了紧,将人勒得面色发绀后倏然松开。

    “原来是故意惹怒我让我杀你,我偏不如你愿,我偏要看你和风长意生不如死的活着。”一手扼住李朔的脖颈,细抚上头的一道细疤,“你师妹瞧见了不会心疼么?要不我替你向她解释一番。”

    李朔推出灵掌,白矖登时被掀出数尺,与此同时无名锏煞气横生,挡在身前。

    “腌臜女人,别碰我,滚。”

    秋水泱心底喃喃,这男人能处,守节,大美人撩拨,就捡难听的说,风长意若晓得说不定有点小感动。

    她正打树杈上看戏,一道磅礴灵息朝她袭来,百年老树瞬间劈成七零八落柴火棍,幸而她及时躲过,若这股力劈她身上,怕是连灰儿都不剩。

    好霸道的灵力,她打不过这女的。

    秋水泱落地,对视丈远距离的一男一女。

    “我当谁敢偷窥,原是只魇魔。”白矖素手轻抬,三道披帛朝她袭来,“找死。”

    秋水泱避过两道,最后一匹银练即将缠上她脚踝之际,被一道灵鞭绞碎,银帛飘了一地。

    谢阑珊落在秋水泱身前,朝李朔毕恭毕敬行礼,“见过掌司。”又朝白衣人施礼,“小魔冒犯,望大人海涵。”

    白矖眯眸,不虞。

    李朔出声:“你不是问我你穿这套襦裙好不好看,我的话你定觉得不中肯,赤水砚不是在你手里么,不若去问问他。”

    白矖转身,望向李朔,“呀,打发我走啊,除了风长意还不见你有上心之人,是护着那个小魇魔啊还是那个使鞭子的属下。”

    李朔冷笑:“你猜。”

    谢阑珊趁机拽着秋水泱闪离。

    这位白娘娘他暗中瞧见过,头儿似乎不待见她,却摆脱不了,他也不敢多嘴打探。

    闹市一隅,有花车经过,舞娘于花车的七寸小鼓旋舞,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无数花瓣倾洒,融着旖旎花香飘了满街。

    “副统领为何救我?”秋水泱不解,盯着人问道。

    谢阑珊竟有些支吾,秋水泱瞪大眼瞳:“呀,你莫不是当真喜欢我罢,怪不得每次对我紧追不舍。”

    “自然不是。”谢阑珊正色解释:“还不是两月前你跑到我姨母宅邸给我惹了麻烦,今日我救下你,你必要还我这个人情。”

    谢阑珊的母亲生前有个金兰姐妹,正是蓝慧娘,小阑珊待人印象颇深,蓝氏常抱着他捏他的肉脸,说他生得英俊待长大定给他说门好亲,她母亲方氏笑着应允,小珊珊的终身大事便交由蓝姨母了。

    方氏早逝,父亲将小阑珊送去道观,他打小跟着老道修习云游四方捉妖驱邪,回玉京后宅内只剩他一个主子,蓝姨母见他伶仃孤苦,总记着当年应下母亲的话为他说门亲。

    谢阑珊躲了无数次,却为追秋水泱羊入虎口,将自己送到蓝慧娘那去,自此被热情的姨母缠上,给他安排了相亲流水宴,誓要在今岁敲定他的终身大事。

    谢阑珊的意思是,请秋水泱扮作小娘子同他在姨母面前作戏,断了姨母给他说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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