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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谁的回忆

    唐佐佐被一群嫁衣新娘追了一夜,不过她也是活该的,谁让她爬到了树上还要拿着那方红盖头,顶在手指上转。把一群嫁衣新娘都惹急眼了,甚至学会了爬树。

    嫁衣女尝试将她的衣服染红,她就用灵力抵消。

    嫁衣女想用河水掀起巨浪攻击她,却见她灵巧地上了树。

    十八般武艺都试过以后最终只能以肉搏相拼。

    即使格斗技巧再强,两拳终究难敌四手。

    唐佐佐抹去手臂伤口渗出的血迹,她身上大伤小伤都有,小臂上的伤更是深可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可她只是随意甩了甩手,灵力流转间,鲜血便止住了。

    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只要不进行暴力净化,她的灵力足以应付这些怨灵的所有小招数。

    后半夜的风忽然变了味道。

    唐佐佐敏锐地察觉到,紧追着她的嫁衣新娘开始一个个地消失,她便知道是应归燎那里得手了。

    她对应归燎有最基本的信任。她早就已经发现了,追出来的新娘只有二十多个,这个数量的话,应归燎一定会选择将她们全部净化了,一劳永逸。

    而她能做的就只有在这里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

    当最后几个嫁衣女意识到同伴接连消失时,她们明显慌了神。

    她们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已经被偷了,只以为这一切都是唐佐佐做的。

    猩红的嫁衣在夜风中不安地飘动,嫁衣女们腐烂的面容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她们死死盯着唐佐佐,仿佛这个浑身是伤却依然傲然而立的小哑巴才是真正的索命罗刹。

    唐佐佐刚迈步,那几个嫁衣女便仓皇逃窜。

    可是还没跑出多远,她们的身影也开始如烟尘般消失。

    唐佐佐站在原地,看着最后一个怨灵在月光下化作点点荧光以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场漫长的追逐,终于画上了句点。

    *

    天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亮起的,晨曦穿透薄雾洒在河面上。

    经过了一夜的追逐,说不累那都是假的。

    唐佐佐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石桥,靴底碾过被露水打湿的芦苇丛,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蹲下身,伸手探向瘫倒在岸边的应归燎的鼻息。当指尖感受到那平稳温热的呼吸时,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略微一松。

    下一秒,她毫不客气地掬起一捧河水,直接泼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咳!咳咳咳——”应归燎被激醒,猛地弹坐起来,湿漉漉的头发狼狈地贴在额前,他一边咳嗽一边警觉地环顾四周,“怎么了?!嫁衣女又来了?!”

    唐佐佐抱臂站在一边。

    应归燎看清了她的面容,又瘪瘪嘴躺了下去:“原来是你啊。我都快累死,让我再睡一会儿。”

    他抱怨着,又闭上眼睛。

    但他眼睛刚闭上不到两秒,很快又察觉到不对劲,一个激灵弹坐起来:“等等!钟遥晚呢?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唐佐佐手指翻飞地比划:「我和他分开跑了,不过大部分的嫁衣女都在我这里。」

    应归燎顿时睡意全无。

    他强撑着爬起来,即使每块肌肉都在抗议,灵力耗尽的身体像被碾过一般酸痛麻木,但他却也顾不得这些了。

    “钟遥晚用不了灵力,赶紧去找找他吧,别出什么事了。”

    唐佐佐点点头,跟上了他的步伐。

    两人一头扎进清晨的林地中搜寻。

    应归燎边走边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透支灵力的后遗症让他的视野依旧有些晃动模糊。所幸钟遥晚昨夜并未跑出太远,没过多久,他们就在一棵盘根错节的巨大榕树下,发现了那个蜷缩的身影。

    钟遥晚仰面躺在树根间,面色苍白如纸,连唇色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唐佐佐皱起眉:「这里还有灵力残留。」

    通常来说,灵力释放出以后就会融入空气中,可这里的灵力浓度却高得反常,几乎凝滞在空气里,不知道他他在混乱中究竟动用了多么庞大的力量。

    应归燎单膝跪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钟遥晚!醒醒,回去了!”

    钟遥晚的皮肤温热,却没有任何反应。

    唐佐佐凑近过来:「他怎么样?」

    应归燎将手指搭到钟遥晚的耳垂上,指面轻轻蹭过耳钉:“不好判断。这耳钉里的灵力太充沛了,就算用掉一点也根本察觉不出来。”

    唐佐佐:「灵力充沛,怎么还不醒?」

    应归燎摆弄着钟遥晚的胳膊,让他把手搭到自己肩上:“不知道,这里还有打斗痕迹。可能他昨天也暴力净化怨灵了,第一次这么大量地释放灵力,身体吃不消吧。”

    唐佐佐:「你要做什么?」

    “背他回去。”应归燎说着,腰腹发力,有些艰难地将钟遥晚背了起来,自己却因脱力而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总不能让他在这里睡吧。”

    唐佐佐皱起眉:「你灵力透支了吧,不要勉强自己。」

    “几步路的事,死不了。”应归燎喘了口气,执意迈开了脚步。

    钟遥晚的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头,呼吸却异常平稳,贴在背上的体温也是温热的,这让应归燎不由得放心许多。

    回家的时候,陈暮还没有醒。

    经历了那样一个惊魂之夜,没有人还有力气和心思去张罗早餐。

    应归燎把钟遥晚安顿好以后,替他盖上了毯子。

    做完这些,他自己也撑不住了,像根被砍断的木头一般直挺挺地栽倒在床上,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了深眠中。

    唐佐佐把医疗箱从他们房间抱走了,她坐在廊下给自己包扎伤口。消毒水碰到最深的那道伤口时,她只是微微蹙眉,连哼都没哼一声。

    处理完伤口后,她也终于撑不住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

    钟遥晚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梦中的他生得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比村里的姑娘们还要秀气三分。

    孩童们追在他身后喊“假姑娘”,大人们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异样的光。

    村里那条平静的河里藏着最恶毒的传说。每年中秋月圆时,都要有一位新娘沉入河底,否则河神便会发怒索命。

    每年中秋,他总会躲在人群最后,看着那些哭到晕厥的少女被强按着上了刑架,红盖头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呜咽。

    可他都和其他人一样,总是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那年春汛来得早,他在河边认识了村长的儿子阿成。

    阿成蹲在青石板上,将新摘的野梅递到他唇边。莓子的汁水染红了阿成的指尖,像极了新娘嫁衣的颜色。

    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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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荡成了他们的秘密。阿成总爱抚弄他的长发,说他的发比丝绸还要柔软,身量比女子还纤细。

    夏夜里,他们躺在芦苇丛中数星星,阿成的手悄悄贴上他的颈子,在他心口画着圈,将青春期的孽想都藏进这具身躯。

    美好的回忆一直持续到那个雨夜。

    拆房门被猛地踹开,油灯照亮了老村长铁青的脸,也照亮了阿成慌乱中抽回的手。

    八月十四那晚的月亮格外圆。他被按在祠堂的柱子上,粗粝的麻绳勒紧皮肉,绣着金凤的嫁衣套上身时,他看见阿成就站在门外,却始终没有回头。

    胭脂抹在唇上,像极了那日野梅的液汁。

    红锦勒住脖子,红盖头蒙住面貌,没有人发现今年刑架上的竟然是个男子。

    竹筏入水,冰凉的河水摸过脚踝。

    水底伸出无数苍白的手,拽着他往深处去。

    要是生得不像女子就好了……

    他想。

    河水灌入口鼻时,钟遥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他大口喘息着,仿佛真的刚从冰冷的河水中挣脱。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脖颈,那里明明被红锦缎勒过的痕迹,却仍残留着真实的窒息感。

    唇齿间的河腥味挥之不去,连带着梦中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都真实得令人战栗。

    午后的阳光映入房间,却照不去凝聚在心头的阴霾。

    钟遥晚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了许久,才慢慢确认自己还活着。

    他没有被怨灵杀死,也没有被河水淹死。

    他是钟遥晚,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钟遥晚恍然想起,昨夜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片河边的小林中。

    是应归燎和唐佐佐把自己带回来的吗?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对面的床铺,却在看清的瞬间呼吸蓦地一滞。

    向来没心没肺的应归燎此刻竟像个脆弱的孩子般蜷缩成一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不停颤动,仿佛陷入某种可怖的梦魇。

    钟遥晚赤着脚走到他床边,木质地板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走到应归燎床边,伸出手,想要像之前对方叫醒自己那样推醒他。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时,睡梦中的人猛地一阵剧烈颤抖!

    应归燎的喉间溢出几声模糊的呓语,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应归燎?”

    钟遥晚唤了应归燎一声。他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像他之前那样被魇住了吗?

    钟遥晚打算去叫唐佐佐来,可是刚起身就忽然被攥住了手腕。

    应归燎的手掌冰冷如铁,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仿佛在绝望中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要……再打了、娘亲。”

    应归燎的呓语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刻骨铭心的恐惧。

    “应归燎?”钟遥晚忍着腕骨传来的锐痛,俯身靠近他。

    “唔……!好冷!水里好冷……”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阿信掉在水里了!阿信……”

    应归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呓语变得混乱不堪,破碎的词句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故事,只剩下失控的情感宣泄。

    钟遥晚心头一震。他这才想起昨夜应归燎独自净化了河底的思绪体。

    那些新娘的一生虽然短暂,但是所有的记忆都这么一股脑地灌入他的意识中。

    不论是快乐还是幸福,痛苦还是绝望,全都化作锋利的记忆碎片,无论应归燎愿不愿意都必须照单全收。

    只是一段记忆灌入大脑,就让钟遥晚险些崩溃,更何况应归燎一晚上接收了那么多的记忆。

    钟遥晚缓缓翻转手腕,用自己的掌心,轻轻包裹住应归燎冰凉的手指。

    那一瞬间,应归燎剧烈的颤抖奇异地停止了。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欲覆的小船,终于驶入了平静的港湾。

    他无意识地将钟遥晚的手拉近,额头抵上那温暖的手背,如释重负一般地发出一声低低叹息。

    细碎潮湿的发丝扫过钟遥晚的指节,带着未干的冷汗。

    此刻的应归燎,褪去了所有往日的张扬与浮躁,脆弱得如同初生的幼兽,只是贪婪地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你昨晚……成功了吗?”

    钟遥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问昨晚那个神经紧绷的自己。

    阳光透过窗棂,在应归燎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紧锁的眉头也终于舒展些许。只是那只抓着钟遥晚的手,依然固执地不肯松开,仿佛这是他在无边无际的记忆洪流中,所能抓住的、唯一的浮木。

    窗外,邻家的孩童正在街道上放肆奔跑,发出爽朗的笑声。

    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个无人回答的问题,静静漂浮在光晕里。

    第26章 你们是一对?

    应归燎睡得很沉。

    钟遥晚没有叫醒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任由自己的手被紧紧握着。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被满屏的未读消息惊到。

    钟遥晚原本以为是演说家老板在催他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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