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最爱听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
用当司机来换一个亲身经历者讲述的故事,似乎也不亏。
陆眠眠一进屋就窝进沙发,兴致勃勃地开始点外卖。她买了一堆零食,但是此刻唐佐佐和应归燎看到零食就满面菜色。
吃过饭后,应归燎和唐佐佐找了个借口回房间睡觉。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钟遥晚、陈祁迟和陆眠眠三个人。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话匣子一打开就再也合不上。这一次,轮到他们三个聊了个通宵。
窗外夜色渐深,又逐渐泛白。
直到天光亮起,三人才终于被浓重的困意击败,各自拖着发沉的脚步回房休息。
钟遥晚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应归燎蜷在床的一侧,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熟。
钟遥晚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应归燎没有睁眼,却在睡梦中模糊地“嗯”了一声,身体自然而然地朝另一侧挪了挪,把被自己焐得最暖和的那片位置让了出来,随后朝钟遥晚张开双臂。
钟遥晚钻了进去,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应归燎的声音又贴着耳畔,黏糊糊地响起:“欢迎回家。”
钟遥晚被这迟来的问候气笑了,伸手搂了回去,说:“你这仪式感延迟得太严重了吧?”
第193章 生气?
钟遥晚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眼皮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才朦胧转醒。
其实算算时间,他睡得也不算太久,但总觉得再睡下去作息就要彻底颠倒,便硬撑着爬了起来。
应归燎也还没起。这人一向有赖到午饭时分才肯挪窝的优良传统,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他的手掌搭在钟遥晚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感觉到怀里人动了动才低头望望过去:“醒了?”
“嗯……”钟遥晚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趴在应归燎身上。他也懒得挪动,索性就着这个姿势,伸出手,掌心贴上应归燎的腰侧:“今天好点了吗?”
应归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目张胆检查意味的触碰弄得动作一顿,随即失笑,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额发:“一大早你就勾引人?”
钟遥晚说:“我只是在检查身体而已。”
他说着,手指又顺着腰线往下按了按,力道恰到好处,既像按摩,又带着点撩拨的痒。
应归燎捉住他作乱的手腕,却没拉开,只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腹间。
他低头凑近钟遥晚耳边,气息温热:“那钟医生检查完了吗?结论是……”
“结论是你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钟遥晚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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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蹭过他温热的呼吸,自己利落地一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作势就要起床。
他那天在车上听到了应归燎说,使用空间能力后的反噬通常需要四五天才能缓过来。
今天正好是第五天。
这期间,应归燎又是奔波又是遇险,还被烟呛、跟人动手,钟遥晚还以为这次他的恢复会更慢一些,没想到他状态恢复得不错。
这个认知让钟遥晚心头一松,但是要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应归燎做些什么,他也是要绝对克制住的。
他可不想让自己成为应归燎恢复路上的绊脚石。
钟遥晚走到衣柜前准备拿衣服,脚步却顿了顿,又折返回来。
应归燎还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带着询问。
钟遥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随即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又在应归燎的手要环上来时,像一尾滑溜的鱼一般,及时抽身逃走了。
应归燎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他的手指只堪堪擦过了钟遥晚的腰际,可是那点滑软又带着点韧劲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
他眨了眨眼,再回过神时钟遥晚已经又在衣柜前,慢条斯理地翻翻找找了。
应归燎抗议:“你一早上撩了我好几次还不负责!”
钟遥晚却像根本没听见,声音平静如常:“今天什么安排?”
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但是应归燎还是成功被他的话题带跑偏了。
他兴奋地举起手机,说:“我刚才刷到一个去东南亚的旅行团,价格超值!我们可以去潜水、吃海鲜、晒太阳……”
“打住!”钟遥晚截停了他的话,说,“今天是星期二。而且我们出去这么久,事务所怕是积了一堆事,哪能说走就走?”
“工作狂!”应归燎骂骂咧咧地倒回床上,用枕头蒙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在山里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地工作?我们都高强度劳动这么久了,放个假怎么了?你一会儿记得去小白板上加两笔,咱俩的调休时间,各加一周——不,两周!”
“加调休可以,”钟遥晚继续在衣柜里翻找。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三月中旬,如今已经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不说穿短袖,但是总归是能穿得轻薄一些了。
钟遥晚是在冬天才搬来应归燎房间的,他的冬装都显得厚实,找了半天,只能先抽出一件应归燎的衬衫套上。
他一边扣扣子一边说,“但去东南亚现在办手续也来不及。而且,眠眠说她带了好几个这段时间发现的思绪体过来,卢警官也留了不少言,得先处理这些。”
“我说那臭丫头怎么好心当司机,还背那么大个包……”应归燎说,“让她把东西都放到收纳间的桃木箱子里吧,等我们有空了——我是说,等我们真的想工作了——再处理。”
钟遥晚继续选择性忽略他说的话:“这些积压的思绪体得抓紧时间净化了,要不然只会越攒越多。你放心,现在我也一次能处理好几个了,估计这周内就能清完。”
“钟遥晚,”应归燎听着钟遥晚滔滔不绝地安排工作,终于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语重心长,“我跟你说,工作这东西,讲究的是可持续发展,是劳逸结合,你明不明白……我操!”
他的语调毫无预兆地陡然拔高,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意外的东西。
钟遥晚被他这声惊呼弄得一怔,疑惑地转过头。只见应归燎已经彻底坐了起来,枕头被扔在一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你干嘛?”钟遥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扣子扣得好好的,裤子也没穿反。他疑惑挑眉,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应归燎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他。
钟遥晚就那样笔直地站在阳光里,身形挺拔,肩线舒展,腿长得让人挪不开眼。应归燎平时穿衣本就偏好宽松,爱买大一号的款式,而钟遥晚的骨架又比他更清瘦精致些。此刻,那件属于应归燎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钟遥晚身上,领口微敞,竟滑落了小半幅,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颈项,和半边弧度漂亮的肩头。
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色泽,锁骨的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
应归燎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从钟遥晚沉静的脸庞,沿着那截诱人的颈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落到那片裸露的肩颈肌肤上。
“……钟遥晚。”应归燎的声音比方才低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质感。
钟遥晚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又搭错了,但那嗓音里透出的信号,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
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跑。
可手刚搭上门把手,钟遥晚的腰间便猛地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向后拖拽,天旋地转间,他已被应归燎拦腰抱起,紧接着便落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激起一阵轻微的闷响。
应归燎紧随而上,眼看就要欺身压下。
钟遥晚慌忙抬手抵住他胸膛,气息微乱:“应归燎你别发疯了!你身体才好,消停两天吧?!”
“那就像上次在山林里一样,你坐上来呗。”应归燎不以为意,俯身就要去抱他。
“那样很累的!”钟遥晚骂道。
应归燎笑得眯起眼睛:“当时奔波了这么多天都不累,今天怎么累了?”
“那天是……!”钟遥晚脱口而出,却又戛然而止。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那天是什么?
是分别多日后,骤然重逢时的庆幸与后怕?
是积压了太久,最终决堤的思念与爱意?
这些话在钟遥晚舌尖翻滚,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应归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那份犹豫和羞赧都尽收眼底。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非要逼钟遥晚把话说完:“是什么?”
钟遥晚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喉结微动:“……总之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应归燎根本不吃这套,他娴熟地用膝盖抵开钟遥晚的腿根,往两边一压,双手则稳稳扶在他腰侧,将人半控在身下。
钟遥晚还在徒劳地推拒,腰身却被那双手掌控着,不得不微微抬起,形成一个脆弱又暧昧的弧度。
他的脑袋却倔强地拼命后仰,徒劳地躲避着应归燎不断靠近的亲吻。
……
该来的终究没有躲掉,反而在缠绵的攻守与无声的较量中变得更加深刻与炽烈。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暂歇。
钟遥晚坐在应归燎身上,应归燎从身后抱着他,一颗接一颗地将散落的衬衣纽扣扣上。
钟遥晚喘着粗气,感受着布料收紧时蹭过皮肤的连绵触感。可那两只手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钟遥晚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了他要做什么,撑着身子就想逃跑,可是那双手的动作却比他更快,沿着他的身体快速攀升,让他高仰起头,后脑抵在那人的肩膀上。
颠簸又起时那件本就没系牢的衬衫领口,再次顺从地滑落,歪斜着挂在他的臂弯,露出一片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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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头。
而那片肌肤上,此刻清晰地印着几处红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旖旎。
应归燎还要逗他:“那天在林子里的时候,某人不是挺厉害的吗?”
钟遥晚气得想咬他:“……滚蛋!”
最后,钟遥晚换上了自己的冬装才离开房间。
陈祁迟刚在餐桌旁坐定,嘴里塞了块冷掉的酱排骨。他看见钟遥晚这身装扮,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阿晚,这都开春了,你在家里穿这么厚干嘛?不热啊?”
钟遥晚倒是想穿轻薄一点,但是今天应归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病,把他的肩膀弄得乱七八糟的,衬衣根本遮不住红痕。
他气得咬牙:“一会儿就去换。”
陈祁迟嚼着排骨,更疑惑了:“做噩梦了?生什么气呢?”
话音未落,应归燎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神清气爽地从屋里晃了出来。他显然听到了后半句,目光立刻落在钟遥晚身上,带着笑意就要伸手去揽他肩膀:“怎么生气了?谁惹我们阿晚了?”
钟遥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应归燎的手,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恼羞成怒的样子,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可应归燎却像没看懂似的,收回手,对着一脸茫然的陈祁迟耸了耸肩:“估计是害羞了。我刚才在房间里夸他呢,说他最近进步特别大,可以一口气净化那么多思绪体。”
陈祁迟:“你们刚才在工作?”
应归燎:“没有啊。”
陈祁迟:“……”那你瞎夸什么呢。
*
钟遥晚回房间换了一身春装。他身上穿的还是早年当穷学生时购置的旧衣,款式简单,布料看着格外廉价,唯一的优点是——它是黑色的,不透光。
应归燎隔着一段距离打量,总觉得那衣服脆弱得仿佛用手指轻轻一戳,就能捅出两个窟窿。
至于为什么是远远地看着呢。
主要还是因为钟遥晚有一次勒令他只能待在离自己一米开外的地方了。
不过钟遥晚到底还是心疼他身体初愈,没让他插手处理那些积压的净化工作。
到底不是危急情况,钟遥晚每净化一个思绪体以后都会休息调养才净化下一个。
钟遥晚刚刚净化完一个思绪体,正在闭目养神时,应归燎的声音像片羽毛似的,轻轻飘了过来:“阿晚,你那根红绳项链不是坏了吗?我帮你再做一个呗?”
钟遥晚和应归燎之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如果钟遥晚主动打破了那条一米的警戒线,那么这条禁令也可以在同时解除。
空气安静了几秒。
钟遥晚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假装研究天花板纹路,实则余光一直偷瞄自己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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