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停车场已经有些空荡,大多数车已离开,就剩下了他们撤展的工作人员自己的车。
灿烂的开始,昏暗的结束。
竟然发生在同一天。
这是陶溪人生中最突然的一天,但她在慢慢习惯,并告诉自己——
如果要走得更远,以后这种事情会只增不减。
范霖可走到车门前,忽然想到什么,欸了一声叫住陶溪,他笑。
“来都来了,练个车吧。”
陶溪不敢答应:“我还没开过夜路。”
“凡事都有第一次。”范霖可很大方,挑眉,“放心吧,我上保险了,买得贵。”
“……”陶溪快被他逗笑了,“意思是随便撞吗?”
“人没事就行。”范霖可语气懒散,“反正不是你撞就是一一撞。”
“你可真看得开。”
“不看开点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范霖可绕过去,示意她去驾驶座,“你开,正好我休息会儿。”
陶溪没再拒绝,走过去,打开车门说:“行,又给大少爷当司机。”
“我算哪门子少爷,牛马圈大少爷。”范霖可跟她说笑。
回去的路上,他们没有聊工作,而是聊了很多生活上的琐事,陶溪问他上一段感情是怎么回事。
范霖可跟她说。
“曾经很相爱,但爱不并不是一种很纯粹的感情,爱其实也滋生人的阴暗面。
“年轻时总是控制不住情绪,跟对方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大吵一架后分手了,就没后来了。”
陶溪慢慢开着车,不敢分心去看他,只是说:“嗯,我以为人只有不爱了才会分开。”
“爱不爱都会分开。”范霖可说,“就像那不合脚的高跟鞋。”
感情世界复杂,放眼看过去,各有各的难处。
陶溪一路开得很慢,除了刚开始开夜路忘记开大灯以外,倒是没出什么岔子。
她将车停在路边,观察后方后小心下车。
范霖可也跟着下来,站在路口多跟她聊了几句。
“正好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之后要是你这工作保不住,来我这儿。”他笑着说,“虽然不像东洲集团那样大体量,但还是不错的。”
陶溪又被触动了一下。
其实刚开始跟一一接触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她一定是被好好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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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的哥哥也是很好的人。
“你比我现在的同事还信任我呢。”陶溪弯了弯眉眼。
范霖可无所谓地说:“就你们那大集团,谁不知道勾心斗角的,我只相信自己接触的你,别人怎么判断那是别人的事。”
陶溪感叹:“果然,不随波逐流的人才能当老板。”
范霖可跟着笑:“你要是真想吃回扣,就不会把我的价格压得那么狠了。”
范霖可真挺欣赏眼前这姑娘的,虽然做事上有些地方还是略显生涩,但决策力、行动力,各方面都已经是佼佼者。
有他这句话,陶溪也算是有了点“退路”,心情也没那么摇摇欲坠。
她跟他道了别,这才拖着脚步往家门口走。
陶溪一边走,一边在包里掏钥匙。
有些包真是看起来不错,用起来不方便,一串钥匙掉到很深的位置,她摸了半天才摸到。
陶溪刚把钥匙从包里拿出来,听到咣当咣当响动声,她想甩甩手拉上包。
下一秒。
滚烫的温度袭来。
她的手被人紧紧地握住。
…
昏暗路灯下。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
陶溪先是一愣,本想问他怎么突然过来,但宋斯砚什么都没说,只是先将她揽入怀中。
这几个月,他知道她的努力,也知道她的委屈和不甘。
在暂停职务的时候她一直稳着心神,在范霖可面前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
但宋斯砚出现,他一句话都不用说,只需要轻轻地抱着她。
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墙,轰然坍塌。
她沉默地靠在他肩头流泪,想说的话全咽在泪里,宋斯砚肩膀上的那片很快被浸透。
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说,在此刻却胜过千言万语。
哭过以后才觉得自己从一场恍惚的突发情况中真正反应过来。
进门以后,陶溪刚想弯腰换鞋,忽然被宋斯砚摁住,他看着她。
“坐着吧。”宋斯砚把换鞋的矮凳给她挪过来了些。
“什么?”她有些迷惘,但还是照做。
随后就看到宋斯砚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动作很轻地帮她脱下这双磨脚的高跟鞋。
“以后少穿。”他知道她不喜欢。
“工作场合逃不开。”陶溪敛眸说,“不过以后…”
以后这句还没说完。
宋斯砚又说:“你就算不穿,也没人敢说你不是。”
宋斯砚的语气太不假思索,对他来说,有些命令他传下去就是个随口的事。
“明明对着装要求最高的是你。”
“我?”
“对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从楼下爬上来,你不是觉得我衣衫不整吗?”陶溪旧事重提,“明明没那么夸张。”
“你能不能把我往好一点的角度想?”
“怎么想?”
“比如,换衣服也是为你好,黏黏糊糊的穿在身上不舒服,会议室空调足,也容易感冒。”
“…………”陶溪听到他这么说,翻了个白眼。
眼下,宋斯砚将她这双碍事的高跟鞋脱掉,看了看她贴好的创可贴,又给她摘下来。
随后起身去药箱里拿了碘伏给她涂。
“在家就别闷着伤口了,记得消毒,这两天别穿会摩擦到脚后跟的鞋。”
宋斯砚耐心地给她涂碘伏,陶溪又兜兜绕回去,说他。
“你一开始对我甩脸色那个态度,很难有人会觉得你是个好人。”
宋斯砚不认:“你那是偏见。”
“我为什么就对你有偏见,对别人没有。”
“行。”他给她两边都涂完,起身,顺便也把她抱了起来,“是我脸太臭。”
陶溪被他噗嗤逗笑。
她伸手戳了戳宋斯砚的脸颊,说:“是啊,你超凶。”
“你以前很怕我?”宋斯砚凑近看她。
“有一点。”陶溪说,“但更多的还是不爽,感觉你每天不知道在拽什么。”
“哦,那就是讨厌我。”
“……”一定要这么说吗?
宋斯砚一直抱着她,到沙发才放下,他又转身去给她接水,完全伺候着。
但也不忘跟她说话。
“一开始那么讨厌我,后来怎么不讨厌了?”
“后来发现你人不坏,没那么讨厌。”
“那以后要是发现我比你想的要坏,又会继续讨厌我?”
“这不说定。”陶溪作思考状,“人和人的关系和相处的感受,都是要看当时的情况的。”
宋斯砚把水杯给她端过去,先叫她“喝慢点”,随后轻声说。
“那我尽量不那么讨人厌。”
陶溪捧着水杯,倒是笑了,宋斯砚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她说:“想吃碗面。”
“好。”
虽然没有人约定,但他们俩总是很默契的,在谁家就谁做饭,大概因为那并不是游戏规则中的一条。
所以今天“打破”起来,也很自然很默契。
没有人提。
宋斯砚第一次在她家开火,给她煮面,他都端出来了,陶溪才想起自己忘记跟他说要加荷包蛋。
对陶溪来说,吃面最精华的部分就是荷包蛋。
但忘记说了,就算了。
她蜷着腿坐在桌前品尝,宋斯砚还在厨房收拾刚才用过的用具。
陶溪打开电视,继续播放着没看完的综艺。
这花儿与少年真是有够看的,那么多季。
她吃了小半碗,刚好播完上次没看完的剩下几分钟,陶溪准备拿手机切换到下一期。
宋斯砚忽然拿着个长勺从厨房里出来。
他隔着点距离,勺子支过来。
一枚漂亮的荷包蛋稳稳落入她的碗中。
陶溪瞬间愣住,宋斯砚注意到她的恍惚,开口问:“怎么,今天不想吃荷包蛋?”
“……不是。”
“那怎么不吃?”
陶溪沉默半秒后又紧跟着轻笑:“珍贵的要留在最后吃。”
她要怎么说呢?
说其实几乎没有人记得她这样的小习惯,说她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让她很惊喜。
“一个荷包蛋都舍不得吃啊。”宋斯砚弯腰,又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得舍得吃,我再给你煮两个?”
“谁要吃那么多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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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么跟他说个这个都斗嘴。
宋斯砚又凑近了点,问她:“所以还要不要?”
“不要了,一个就够了。”陶溪回答,“你快收拾完回去吧。”
“不回了。”
陶溪的筷子再一次停住,她转头看向他,宋斯砚看破她的心思。
“放心,我没那么禽兽。
“不做。”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刚才哭过,现在还红着的眼睛,伸手撩开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和呼吸都很轻。
“我在这儿陪你。”
…
陶溪觉得他们之间有些感情越界了。
但她竟然没有制止。
后来再想起。
会觉得每一个这样的瞬间,其实都是自作自受,都是他们互相默认。
宋斯砚接连着好几天都在她家过的夜,但两个人只是安静地睡在一起。
他其实依旧不适应她家的睡眠环境,自备了眼罩和耳塞。
某天,陶溪夜半忽然口渴,迷糊起床喝水。
她在柜子里随便拿了个水杯,注意到被宋斯砚整理得很工整的水杯排列。
他有时候好像有强迫症。
要把她的水杯按照材质、形状、大小重新排列一遍。
罗嘉怡是个不讲究的人,她能把东西收拾到柜子里就不错了,所以以前家里都是陶溪来整理。
但陶溪也没宋斯砚那么讲究。
不知不觉,家里有关宋斯砚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就连水杯,他都买了好几个。
有一回陶溪拿了其中一个去识别,发现那个陶瓷水杯竟然要八百块。
虽然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差距,了解了他们的区别,但每一个这样的瞬间,都会再次提醒她。
陶溪喝完水,准备回房间继续睡觉。
桌面上开着一盏不算明亮的小夜灯,她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却没有马上睡下。
她忽然没那么困。
就着这朦胧的光,看着面前正在熟睡的人。
真奇怪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深夜睡在她身边呢。
宋斯砚的睡眠习惯跟她也完全不一样。
她是再吵再闹都能睡着,甚至把有些动静当成助眠白噪音。
但宋斯砚需要无光、无声。
她家的窗帘遮光效果不好,她也喜欢阳光,喜欢阳光照在被子上暖呼呼的感觉。
但那一点阳光,对宋斯砚来说却是刺眼、打扰。
陶溪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看了他很久,也不怕他醒来发现。
反正他戴着眼罩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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