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家是宋斯砚收拾的,晚饭是宋斯砚做的。
陶溪知道他要很高的报酬。
但晚上还是被
他搞得有点受不了,她咬他的肩膀,恶狠狠地说他。
“感觉你都快给我磨破了!”
宋斯砚跟着笑,伸手碰了下:“我看看?”
“怎么看?”
“用眼睛看,不然呢。”
他说着便用力掰开,还真埋头认真检查起来了,陶溪感觉一阵轻风,是他呼气。
手像是某种精密的工具,总是能找到准确的位置,宋斯砚的手宽大、手指长。
明明这个视角看不见,但陶溪脑子里却不断闪过他那双手的模样。
陶溪觉得,这也都要怪到宋斯砚头上。
如果不是他上次一定要在镜子前,她不会把有些东西看得那么清楚,不会到现在看不见,脑子里也有画面。
宋斯砚用手剥开她的唇瓣,他的语气倒真是认真、客观得像是还在做检查的医生。
“破倒是不至于破,没那么脆弱。”他呼出的热气,也落在上面。
呼吸溢出湿润的水珠覆盖。
陶溪踢他:“疼!火辣辣的疼!”
还真“问诊”上了。
“是没破。”宋斯砚这回叹了口气,“但有点肿。”
“……”她一脚把宋斯砚踹飞,“你还好意思说,谁惹的。”
陶溪刚抬脚,又被宋斯砚拉回来,她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一阵柔软贴在自己的唇上。
他用舌尖往里顶了顶,又轻吮。
宋斯砚都没用牙齿咬她,只是用嘴唇、舌头去湿润,舔舐和温柔地吮吸。
她问他干嘛。
“可能太干了,而且…”宋斯砚抬头说道,继续掌着她,“你说疼,我不得亲么,一会儿说我连女朋友都不哄怎么办?”
陶溪:“…………”
什么歪道理,这真的是哄她吗?
比之前时间都要长,这回宋斯砚很是耐心,在慢慢弄,陶溪第一次被他真正得亲爽了。
她抓着身旁的被子,呼吸起伏。
忍不住跟他说了好几遍,好舒服。
后半夜打算睡了,两人还打算早起出门买些生活用品,结果陶溪就不小心碰到他一下。
又给宋斯砚唤醒了。
她沉默着不想说话,被他从身后全包围环抱着,感觉到宋斯砚的唇在她颈间、耳后蹭。
“最后一次?”他问,“慢点来。”
“宋斯砚,你是什么银魔转世吗?”陶溪无语道,“感觉你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这都多久没见你了。”宋斯砚说,“而且我们俩这么多年,你难道对我有,我这个人很克制的印象?”
“……一点没有。”陶溪本来想拒绝,叫他睡了,没曾想被他摸了一圈。
烦人,给她摸得来电。
于是她转过身来,又亲他,但警告:“最后一次,你说的最后一次!”
节奏和缓许多,却又赋予了一种好像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陶溪轻声喟叹后,就被宋斯砚咬耳朵。
“你哪次不享受?”他笑了一声。
陶溪觉得他没这么简单算了,果然——
最浓烈的颤动后。
宋斯砚半晌没动静,搂着她,倒是跟她说:“就这样,一会儿。”
陶溪觉得他这一会儿就是一整晚,男人完完全全就是一种得寸敬尺、死皮赖脸的生物!!
她伸手推他:“出去。”
宋斯砚也跟她较劲,不松开手,但语气上是在哄的,什么都念了一遍。
贴在她耳边轻轻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风雪夜归时》 60-70(第7/27页)
“宝贝”、“honey”、“sweetie”全都用上了。
陶溪咬牙说他讨厌,本来不想答应的,但宋斯砚是什么的什么招都用的出来。
他伏在她耳边叫她“老婆”。
这个称呼梦幻又遥远,那种虚幻的、令人上头的美梦不管出现多少次,都让人想要陷进去。
她彻底没办法了,咬紧他。
倒是宋斯砚吸了口气,跟她说:“别那么用力。”
“对你的惩罚。”陶溪咬住他,“每次都这么厚脸皮,别人知道宋总这么厚脸皮么。”
宋斯砚在笑,觉得她这个问题明知故问。
“别人当然不知道,想什么呢。”宋斯砚闷哼一声叫她名字:“陶溪。”
“嗯?”
他送了一些力,抱紧她:“你到底是惩罚我,还是奖励我呢。”
陶溪无语了。
…
春节最后两天假期转瞬即逝。
再一次回到高密度的工作中,一复工就是各种出差、谈合作,宋斯砚那边也同样。
他的出差强度只会比她更高。
特别是年后复工这一波。
两个人基本三五天就要离开一次,偶尔时间刚好错来,也会十天都没见上个面。
时间交叠面不同,有时候宋斯砚去她那里,有时候陶溪去他那里。
唯一相同的就是…
不管哪回,他们每次见面都是一场大战。
陶溪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私下偷偷吃补剂,怎么这个年纪了还这样!!
说好的男人过了…
这话宋斯砚听着笑,他说,确实没错。
她遇到的他,已经是削弱过的版本了。
陶溪非常震惊,无法想象激素最旺盛的那十年,他是多恐怖的一个人。
“那完全算得上是有瘾吧?这情况得看医生降火气了。”陶溪说。
宋斯砚说:“不用。”
“好吧,那你难不成就直接放纵?”
“能自己解决,也能靠心理对抗和消化。”
“?”陶溪一脸不信,“你说真的?”
“当然。”宋斯砚弯腰来捏住她的下巴,亲她接吻,“也就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干进去。”
陶溪:“……”
紧接着,宋斯砚就把他这些年心里最直白的想法说了出来。
“怎么,没发现吗?我喜欢能摸得到在里面的形状最好。”
陶溪:“……”嗯,他好像的确做过这种事。
以前觉得宋斯砚就做事野,现在觉得他说话其实这么野。
“如果条件允许,能身寸进去最好。”宋斯砚还真认真,“但不能怀孕,我去结扎吧。”
陶溪正在喝水,差点呛死。
她缓了半晌才好。
好吧,跟宋斯砚谈恋爱,要习惯这个。
三四月,广州的回南天无情袭来,陶溪那边没有烘干机,衣服都晒不干。
而且她住一楼,更是湿得随时感觉家里室内都在下雨。
再加装一个烘干机有点放不下,最终商讨下,她决定这个季节先去宋斯砚那边住一段时间。
事情定下来,她也慢慢搬了点东西去他家里。
就连自己的小鱼都暂时搬到了宋斯砚家。
他单独、额外给她的小鱼买了一个新的鱼缸放在家里。
东西都弄得差不多,陶溪偶尔也想给生活增添一些别的亮色,某天下班。
她路过一个花店,选了一组漂亮的、开得很好的绣球。
宋斯砚今天又是出差,不过他回来时间比较早,会先回去家里,陶溪买好花才慢悠悠回家。
她熟练地开门、进门。
换好鞋往客厅走,觉得有些奇怪,竟然没听到任何动静,宋斯砚也没有过来接她。
平时他不管在哪里,听到她开门的声音都会来接。
他总会在第一时间抱她。
但今天竟然没有。
陶溪的眼皮跟着跳了跳,轻声叫着:“宋斯砚…?”
她以为他不在家,却在走过玄关走廊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陶溪莫名有些心慌,她从来没有见过宋斯砚这样,心中总觉不安。
宋斯砚分明听到她的声音,却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回眸过来看着她。
他看了她很久。
宋斯砚也还在消化某些信息和情绪,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上的花,又回到她脸上。
“过年回去追尾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来咯
第63章 [归时15]
[归时15]-
追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现在再回忆, 好像连当时隐瞒他的心情都想不起来了。
陶溪拿着花站在上面,迟迟没下去,她从宋斯砚的语气里感觉到了责怪和一丝质问。
她不喜欢这样。
陶溪最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和语气, 总有种上位者的傲慢,好像什么事情他都要掌控。
于是。
她的语气也算不上太好:“很小的事情,当时觉得没必要告诉你。”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有必要的?”宋斯砚起身, 他朝她走过来。
站在她面前, 却没有伸手抱她。
“至少这件事不算必要,当时已经快到家了,而且事情不严重,小江也叫我先回家。”
“没记错的话, 那时候我正在问你到家没。”
“是。”
“所以你当时明明就可以告诉我,却还是故意没告诉我。”宋斯砚把那个故意咬得很重,跟她强调。
陶溪觉得这话刺耳得很:“那我有什么好说的,你觉得我是故意不说,故意瞒着你。”
“难道不是吗。”宋斯砚也越说,越是有些生气。
“是。”陶溪抬眸看向他,“因为我很烦你什么都要问, 什么都要管, 被你知道了又是一顿念。我也想有点自己的空间。”
这件事她自己能处理好, 告诉他还要生出多的枝节, 她有自己的考虑,当时也不想让他担心。
过年的日子, 两人刚因为这事冷战了会儿。
她不想提这么不开心的事。
她有错吗?她没错啊。
她只是不想让他操心那么多, 不想让他因此在遥远的北京还牵挂着。
但他怎么能这么凶地盘问她。
陶溪心中生来一股委屈劲,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无力, 她直愣愣地从宋斯砚身边走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风雪夜归时》 60-70(第8/27页)
手上的花瓣掉了一些。
陶溪没有弯腰去捡,而是径直走到阳台,依旧耐心地把花插进花瓶、摆好。
最后放到餐桌上一大簇。
陶溪这才回去捡地上散落的那些花瓣,她忽然想起大家常说的爱情如鲜花绽放。
她买这花的时候多漂亮啊。
也知道养不了太久,这花一定会凋零,但她差点忘了…
鲜花凋零是有过程的,像这样,一片片掉下来的过程。
陶溪收拾好这些,抬眸看了眼宋斯砚,他没跟过来,而是坐回了沙发上。
她也没心情跟他继续吵架,转身就要先上楼,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要走。
但陶溪的脚刚迈上第一层阶梯,身后再次传来宋斯砚的声音。
他的语气不明,但绝对算不上是愉快,也没有带着什么服软的意思,听起来这次是要跟她硬碰硬。
宋斯砚问她。
“你觉得我控制欲太强,压缩你的自由空间了是吗。”
她没回头。
“嗯。”
…
不欢而散的谈话,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晚上他们依旧睡在一张床上,却好像触碰不到对方。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俩几乎同时醒来,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宋斯砚站在床前系领带。
他说:“我回一趟北京。”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