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上行春 > 正文 40-50

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菲会去寻他,更没想到你会顺手推舟地将应三送到他的身边。”

    “当初岭南那些二人情谊相投的流言,也是你找人做的?”

    新帝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朕倒不用做到这个地步,那应芳菲若是个有心的,自己也会借着这个机会运筹。所以,最初传出来的那些流言,不过半真半假罢了。”

    “可随着传的人多了,也就是成了真的。”

    秦般若盯着他,一时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道:“所以皇帝明知道这一切,还是将错就错地给他赐了婚。”

    新帝神色自若,笑得也坦然:“为什么不呢?”

    “张伯聿事情做得好,那个姑娘也有情有义。江宁侯府和承恩侯府的人,都很是满意,一早就准备了婚事。如今不过是锦上添花,加一道圣旨的事情,朕又为什么不去做?”

    “母后上次不也说他们两是一对难得的生死眷侣,想要给他们赐婚吗?”

    秦般若抿了抿唇,声音幽微:“哀家先前以为他们已然两情相悦,这婚事赐了也就赐了,毕竟是成人之美的好事。可如今瞧着,却完全不像哀家想的样子。”

    新帝哦了一声:“如今是瞧见了张伯聿还有忘不掉的心上人,母后心下动容了。怎么?母后还打算给他找回那个心上人,白月光呀?”

    秦般若抿着唇,一时没有说话。

    新帝继续道:“要朕说,既然他当年丢掉了那人,那么如今无论做什么都不过是做给他自己看的。母后也别觉得他有多可怜,就心下发软。如今有多可怜,当年不知有多可恨呢。”

    秦般若眸光有些发怔:时间过去,最先忘记的原来是那人所有的不好。

    新帝幽幽收回视线:“若真的爱一个人,当年又岂会弄丢她。只怕是恨不得每日里当眼珠子一样瞧着盯着,不肯将人放开视线一步之外。”

    秦般若喉咙有些发涩,不过面上始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新帝话说到这里,也不再多说,彻底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面色如常开口道:“张伯聿的往事暂且不提,只当下这一桩,皇帝是个想法?”

    “皇帝一步步筹谋至此,应当不只是为了将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吧?”

    新帝指尖敲了敲案面:“顺手而已。母后觉得不好吗?”

    秦般若抿了抿唇,没有理会他这一茬,而是转头看向了新帝,神色认真:“皇帝今日这一遭也是做戏吗?”

    “张伯聿在岭南得罪了不少人,还没回来就成沸沸扬扬之势,如今回来怕是会再次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如今借着赐婚之事,张伯聿恃宠而骄,再失帝心,那些人的心怕是也跟着松动起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上行春》 40-50(第5/15页)

    ”

    “张伯聿伤了,岭南就再次空了出来。”

    “那些人的手怕是又要跟着动了。”

    “皇帝步步为营,一石二鸟,这一招用得好呀。”

    新帝望着她轻轻笑了下:“母后说得是,却又没说全。”

    秦般若:?

    新帝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所以,母后还要再问朕会如何处置张伯聿吗?”

    秦般若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是哀家多虑了,皇帝心里有数就好。张伯聿性情直耿,能为国之大才,皇帝莫要浪费了。”

    新帝跟着站起身:“儿子知道。”

    新帝扶着人往外走,门口周德顺听到脚步声,连忙招呼着人开了殿门。

    秦般若出来之后,没有再看张伯聿一眼,也没有再同应芳菲说话,扶着绘春走了。

    新帝立在原地,瞧着秦般若走远了才低下头看向始终跪着的张贯之:“张伯聿恃宠而骄,抗旨不遵,着捋去刑部侍郎、岭南节度使之职,回家反省去吧。”

    “七日之后,若是不见丝毫悔改,那承恩侯府就下了昭狱吧。”

    话音落下,新帝转身重新回了内殿。

    “微臣叩谢圣上。”

    周德顺俯身将张贯之扶起来:“张大人,陛下可是给足了您时间,这回若是再想不明白,那谁都救不了您了。”

    张贯之没有说话,慢慢起身顺着台阶往下走了。应芳菲咬了咬唇,跟着他的身后。

    殿内一片寂静,新帝立在窗前瞧着张贯之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捡起案上那件用过的茶盏,手指细细摩挲了几个来回,声音低柔:“人都送进去了吗?”

    “送进去了。”身后暗影之中,有声音响起。

    “嗯,仔细盯着。什么都不用做。”

    “是。”

    新帝顺着茶盏边缘瞧了两个来回,终于送到了唇边,张口抿住。茶盏清凉,茶水幽微,似乎还带着微妙的女人香。

    “张贯之”

    男人说了这个名字之后,顿了顿,茶水入喉,声音冷冽:“此事之后,当杀。”——

    作者有话说:新帝:嫉妒但没失去理智。

    第44章 第 43 章 你也配【二更】

    时间转眼过去, 秦般若每日里不是在永安宫就是到佛堂诵经,再没有管过外面的风风雨雨,任凭前朝折腾得厉害。

    弹劾张伯聿的折子一道跟着一道, 什么嚣张跋扈、出言不逊,欺君罔上、擅权独断,一溜烟儿的罪名就都跟着出来了。皇帝都叫人写了折子,不过却是留中不发, 半句没有批复。

    与此同时, 岭南那边的未尽之事, 接管张伯聿的合适人选,也成了朝廷议题。

    可是吵吵嚷嚷了两三天,都没有个结果。

    这个时候,距离皇帝当初说的七日之期只剩下最后一天。

    二月初九一大早,秦般若刚醒过来, 绘春就急急忙忙进来。

    “太后,出事了。”

    “什么?”

    绘春脸色难看得紧:“应三姑娘, 去了。”

    秦般若一时没反应过来,按了按太阳穴:“什么去了?去哪了?”

    说完之后,秦般若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她,有些呆怔地问了遍:“没了?”

    绘春点了点头:“听说初十那天从宫里回去之后就染了风寒, 本没有什么大事, 可是昨儿夜里却突转急下,太医都没到,人就没了。”

    秦般若愣愣道:“怎么会这样突然?”

    绘春摇头, 叹了一声:“谁说不是呢。”

    秦般若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才道:“你替哀家去侯府瞧瞧吧。”

    “是。”

    “承恩侯府那边呢?有什么消息?”

    “承恩侯夫人过去祭奠,结果被江宁侯夫人打了出来, 两府算是彻底闹崩了。张大人还被禁足在家,没有出来。”

    秦般若不再说什么,抬手叫她给自己梳洗,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去了佛堂。

    往日里,她去了佛堂也不过是歪在软榻上休息,听着外头那群和尚吟诵。今日过去了,却是忍不住随着僧人唱诵《地藏经》。

    皇帝雷霆之怒,落到那姑娘头上怕是惊恐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秦般若闭上眼,心下叹息。具体的,怕是要等绘春回来才能知道了。

    整整一个下午,秦般若都跪在了佛堂里。直到暮色四合,秦般若才慢慢起身,可是跪得久了,膝下酸软,身子一个踉跄,身后有小和尚连忙扶了过来。

    秦般若垂眸看了过去,有些面生,但是模样不俗,瞳孔黝黑,身体也魁梧有力,浑身结实。扶住秦般若的时候,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太后小心。”

    秦般若眯了眯眼,就着他的手往外走:“哀家之前倒是没见过你。”

    “小僧之前一直在外围,不曾得见太后圣颜。”

    秦般若随意恩了一声:“叫什么名字?”

    “小僧笃竹。”

    绘春已经等在外头了,瞧见秦般若出来,迎面接了过去。笃竹跟着往后退去,守礼地垂下视线。

    秦般若没有回头,扶着绘春出了佛堂:“如今怎样了?”

    绘春抿了抿唇,小心道:“张大人去了江宁侯府。这门亲事,似乎成了。”

    秦般若脚下一顿:“什么意思?”

    “奴婢到了没一会儿,张大人就去了。江宁侯夫人哭得厉害,抄起棍子照着人狠狠打了一顿。张大人没躲没闪,生生受了侯夫人十几棍。最后”绘春顿了顿,叹道,“张大人请求侯夫人将三姑娘嫁给他,侯夫人哭着骂了他一顿,最终还是松了口。张大人就抱着三姑娘的牌位回了承恩侯府,一路白纸,棺椁在后,唢呐却唱得是迎亲的曲子。”

    “当真是让人唏嘘啊。”

    秦般若神色有些恍惚:“真的死了吗?”

    绘春点头,声音也带了些哽咽:“这还能有假的吗?奴婢去了之后揭开黄纸瞧了眼,这样冷的天,脸都冻僵了。”

    秦般若没有说话,目光落到连绵的殿庑之上,神色哀戚。

    到了晚间,新帝过来请安的时候,秦般若摆手将人都打发出去:“皇帝听说江宁侯府的事了吗?”

    新帝点头:“那姑娘倒是至情至性。母后应该不清楚,那应三还在死前给张伯聿留了一封信。”

    秦般若微怔:“什么?”

    新帝道:“大意无非就是她理解他,可是如今圣旨已下,皇命难为,若是他们中间注定要死一个的话,那么她宁愿是她。”

    秦般若彻底呆住了:“什么意思?她是自戕?”

    新帝点点头:“约莫是的。平白伤了这姑娘,倒是朕的不是了。”

    秦般若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喃喃道:“为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上行春》 40-50(第6/15页)

    “谁知道呢?或许是为了让张伯聿活着吧。”

    秦般若呆在那里,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哔剥一声乍响,秦般若才徐徐回过神来:“哀家”

    只说了这两个字,后面的不知想说什么,再没说出口。

    隔着微弱烛火,新帝望着她幽幽道:“朕给她封了个贞节烈夫人的称号,虽然没什么用,却也算是给江宁侯府剩下的姑娘一些实惠了。”

    秦般若点点头,敛下眼中的情绪:“后面你打算怎么做?”

    新帝道:“该收网了。”

    前朝动得越发频繁了,秦般若每日里仍旧是永安宫和佛堂来回晃悠着。不过去了那里,也多是歪在内堂休息。听着梵音潺潺,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湛让再没出现过,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

    也不知道是藏到了哪里,还是被皇帝给打发到了皇陵之中。

    秦般若的日子过得越发沉闷,剩下的那些和尚一个个安分守己得很,也就笃竹照旧整日里咋呼显眼。秦般若默不作声,每日里将人叫进小佛堂去讲经,这日刚刚叫进去不久,就歪着睡了过去。

    笃竹跪在地上开始还算安静规矩,过了一会儿,目光就渐渐变得幽深晦涩、野心勃□□来。

    佛堂光线本就晦暗,女人一身素衣歪在榻上,安静莹润得如同一泓静止的银月。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拧了拧眉,眉心微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

    笃竹大着胆子上前:“太后?”

    秦般若没有任何反应,仍旧歪靠着神色倦怠。

    女人脚下的金丝撒花重台履垂在榻沿位置,露出咫尺精细的脚腕,向上则被掩在重重叠叠的逶迤拖地长裙之中。不过腰身紧窄,几乎盈盈一握,胸脯

    没等这个和尚瞧完,秦般若慢慢睁开眼,声音不辨喜怒:“做什么?”

    笃竹垂下头,趴伏在地上:“小僧刚才听到太后娘娘在说话,以为您在唤小僧。”

    秦般若垂眸看过去的眼神冷冰冰的,语气却如常温和:“哀家说什么了?”

    笃竹话说得谦和守礼:“小僧没有听到。”

    秦般若低头睨着人冷声道:“既然没有听到,那如何以为是哀家在喊你。”

    笃竹始终伏地,看起来卑微懦弱,可声音却稳得很:“小僧只是担心……太后有所需,而小僧却不能尽其能。”

    秦般若眯了眯眼,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更强了些:“哦?你想如何尽其能?”

    笃竹慢慢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欲望和暗示:“万死,当为太后效劳。”

    秦般若呵了声,抬起重台履踩上和尚肩头,语气轻慢:“为哀家效劳?”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