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共过生死的, 就算您不信小人,也该相信公子吧?公子怎么都不会伤害太后的。”
张贯之冷笑一声:“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左卫:
也是。其实他也不太放心自己公子和太后搁到一块。
好好的得道高僧,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湛让垂着眸,安静的立在一侧:“张大人走吧。今夜原本就是因小僧而起, 若要结束, 也该由小僧来结束。”
左卫差点儿倒栽过去,急声道:“公子,您不能死。”
湛让呵了声, 安慰他:“放心,就算被抓到也不会死。”
张贯之头也没回,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只是会被阉了。”
话音落下, 殿内倏然一静。
众人:
左卫脸色有些扭曲,小声道:“公子,要不咱们还是走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要是”
湛让偏头斜了他一眼,直将那左卫瞧得闭上嘴,方才冷笑一声道:“比起小僧,皇帝更想阉了的人是张大人吧。”
秦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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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般若又气又笑:“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继续斗嘴吗?就按着哀家说的,张贯之你从密道回去,哀家送湛让离开。”
“不是。”张贯之摇头,深深地望着她,“如今两国看起来还算平静,可底下有多少算计,太后不会不清楚。先太子一党的人并未完全清算,两国的主战派如今也在蛰伏不动。倘若你跟他出宫,叫那些人看到机会,浑水摸鱼之际趁机杀了湛让伤了你,那两国之间怕是要真的乱了。你绝对不能当靶子随他们”
话还没说完,左卫一掌切向秦般若后颈,将人拍晕了过去。湛让和张贯之几乎同时出手将女人扶住,同时朝左卫厉声道:“你做什么?”
左卫急得眼眶发红,压低了声音道:“皇帝的人围过来,说明张大人您已经暴露了。皇帝必然确定了咱们不会伤害太后,才敢直接出手。再这样继续下去,谁也活不成了,依属下的意思是带着太后一起走吧。”
说到最后,已然带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张贯之同湛让对视一眼,目光已然下了决定。
下一秒,殿外脚步声已经越来愈近,几乎到了门口位置。
来不及了。
左卫抽出长剑,面色冷然地对着殿门。
张贯之重新将面巾蒙上,朝湛让对了个眼神,示意其见机行事。
“咚咚”两声,竟是十分有礼地敲门声。紧跟着,就是吱呀一声,推开殿门的声响。
皇帝抬脚迈入,殿外的火把瞬间侵占了整个宫殿。
殿内寥落,连个屏风遮挡都没有,一眼就将所有瞧得分明。
皇帝看向黑衣人背上昏过去的秦般若,神色冷冷:“张伯聿,朕倒是看错了你。”
张贯之还没说话,湛让已经先一步开口了:“皇帝在喊谁?”
皇帝呵了声:“你们说的话,朕该听到的,也都听到了。如今还彼此遮掩,有必要吗?”
“自然是有必要了,若是皇帝没有听到的话,不就遮掩过去了吗?”说到这里,湛让转头看向张贯之, “如此看来,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那就只能一起走了。”
皇帝冷笑一声:“走?走去哪里?湛让师傅却是好走,不过他张伯聿肩上还有整个承恩侯府满门,他能走去哪里?”
湛让目光微眯,眼神示意:你没有留后手护着承恩侯夫妇吗?
张贯之扫了一眼他:有。
皇帝双掌轻拍了拍手:“来人,把人都给朕带上来。”
话音落下,只见两个暗卫拖着承恩侯府夫妇进了殿,朝着皇帝身前一扔:“张伯聿,要你的父母,还是要救这个没来处的和尚。你自己选吧。”
承恩侯霎时瘫在了地上,眸光朝着前头那三个人瞧了一圈,对准了中间那黑衣人道:“伯聿?是你吗,伯聿?你救救爹呀,爹还不想死”
话没有说完,承恩侯夫人啪地一巴掌打了过去,骂道:“成日里叫你少往那些青楼妓子的胸口蹭,你不听。如今身体虚了也就罢了,眼神也不好使了,前头三个哪里有你的儿子?那都是一些入宫犯上的贼子。我儿清正明朗,又怎么会寅夜闯宫,意图行刺呢?”
承恩侯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过去,重新眯着眼朝那黑衣人看去,只见男人目光冰冷平静,不见丝毫情绪。男人一个激灵,虽然自己那宝贝儿子平日里也瞧不上自己,可从来没有拿这样冰冷的目光望过自己。
那定然不是他的宝贝儿子了。
思及此,承恩侯立时转身朝向皇帝道:“陛下,这定然不是伯聿啊。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皇帝轻笑了声,没有理会承恩侯,而是转头看向张贯之道:“看来伯聿不想认这一双父母了。现在不认没关系,幸好你有一双父母。死了一个,是不是该认另一个了?”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承恩侯重新哆哆嗦嗦地转回头去,再次看向黑衣人,声音沙哑:“伯聿,你如果真的是伯聿,你就出个声。难道你真的要看父母血溅当场,才肯出声吗?”
张贯之手指颤了下,那双冷漠的眸光终于软化了下去。可是还没有出声,左卫不知什么时候再次上前两步,一把从张贯之背上将人抢将过来,手中长剑跟着架到女人的脖颈位置:“皇帝那头有别人家的父母,属下这里,同样也有您的母后。”
“比软肋嘛,就看谁更在意,更伤心了。”
说到这里,左卫森森笑了声:“不过想来在陛下心里,一万个承恩侯夫妇也比不过太后一根头发丝。”
“公子固然不舍得对太后下手,可属下却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若是您逼人到了绝路之上,那属下也就不敢保证自己一个手抖会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话音落下,男人握着长剑的手微微一抖,破开一条长长细细的血痕。
皇帝面色没变,不过眸色却倏然沉了下去。
湛让望了眼女人那处伤痕,没有说话,不过目中警告意味十足。
左卫只当没有看到。
这都什么时候了,若是他再手软,三个人不,连带着承恩侯府五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左卫继续朝皇帝道:“陛下,我劝您还是放了承恩侯夫妇。至于太后,我同公子离开之后,自然会完璧归赵。”
皇帝冷着脸瞧了他许久,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突然大笑一声,慢慢抬腿朝着那左卫方向走了一步,幽幽道:“知道朕为什么敢没有顾忌地进来吗?”
左卫神色越发警惕,带着人往后退了一步,喝声道:“陛下若是再近一步,属下可就真的下手了。”
皇帝轻轻笑了下,直接道:“那你就出手吧。”
左卫一呆,没摸清楚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又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轻幽:“不清楚?没关系。你家公子,还有张伯聿应该都清楚得很。”
“太后的命,于朕而言可是件头疼的事情。你若是替朕出了手,倒省却了朕的诸多烦恼。”
左卫觉得忽然之间手上的人就没了用处一般,可是却又担心是皇帝的诈敌之计,手上力道更重了些,狠声道:“皇帝若是不想要太后的性命了,那属下就提前恭送一程。”
男人说着,剑刃划开的伤处更深了些。
鲜血一滴一滴往下坠。
皇帝终于停下了脚步,看向秦般若倏然睁开的眉眼,眸中现出一丝慌乱却又瞬间压下。
秦般若目光直勾勾地望向皇帝:“原来时至今日,哀家才算是知道皇帝的真正心思。”
“惠讷的那句批言,终究还是入了皇帝的心。”
皇帝动了动嘴唇,出声仍旧硬着语气道:“母后难道以为儿子当真全无芥蒂吗?”
秦般若静静垂下眸子,明显神伤了片刻,等再开口时候神情已经平复了下来,只是语气难免萧索一二:“原来今夜哀家也是皇帝的一环。如此环环相扣,一网打尽,皇帝当真是没有辜负哀家这么多年来的教导。”
左卫彻底愣住了。
这什么意思?
手里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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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用了?
秦般若抬手拉下脖颈间的长剑,却没有松开,只是双手紧紧握着,没有片刻功夫掌心一片猩红。
湛让和张贯之几乎同时出口:“太后!”
左卫吓得松开手往后退去。
秦般若手中握着剑刃,目光猩红,喝道:“谁也不准过来。”
皇帝背在身后的手霎时抖成一片,可面前仍旧一派平静,嘴唇紧抿,冷声道:“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秦般若低笑一声:“皇帝折腾这么一圈,不就是想要了哀家的性命吗?哀家可以给你,不过还望皇帝看在哀家抚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了他们吧。”
皇帝心脏几乎骤停了般,目光直勾勾望着她,语气仍旧冷硬:“放不了。”
秦般若一怔,尖声道:“哀家拿命求你都不行吗?”
女人情绪稍一激动,手中剑就握得不是那么稳,身后湛让和张贯之两个人同时出手点了女人肩胛穴,手上一松,长剑瞬间跌落。
皇帝那颗心方才幽幽落下,厉声道:“拿下!”——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身体根本熬不了夜了,到了晚上写两三百字就得缓一会儿,休息大半会儿才能继续写。
2500的营养液加更留到五一假期写。
明天一更,早上出不来了,下午六点或许可以。
第53章 第 52 章 放了他们。
话音落下, 白烟骤起。
身后暗卫下意识上前,将皇帝护在身后。
皇帝面色骤变,反手抽出长剑, 照着张贯之方向刺去。
一剑落空,已然是一团白雾。
皇帝脸色已然不是一般的难看,秦般若误会着他离开,他简直不敢想象下次相见会是什么场景。
不过片刻功夫, 白烟散去。
面前的那一群人也跟着消失了踪影。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机关找出来!!”
男人眼角猩红, 话音落下之后, 转身朝着承恩侯夫妇方向望去,那里已然只剩下承恩侯一个人。
对上皇帝几欲吃人的眼神,承恩侯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陛下,老臣什么也不知道啊。老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皇帝紧了紧拳头,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朝外走去:“拉下去,关起来。”
承恩侯脑袋晃了晃, 噔地一下歪在地上晕了过去。
外头天色已经渐渐明了,一线微光从东方渐隐渐显,这一夜就要过去了。
一行七八人下了密道,密道不过两人行的宽度, 深沉幽暗, 只有前后接应的两人手中握着火把。
湛让撕开中衣一角,给秦般若包扎伤口。张贯之同接应的江易等人说着什么,时不时的看向秦般若的方向。
秦般若谁都没看, 只是垂着眸子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承恩侯夫人立在一侧,目光幽幽地望了会儿秦般若, 又转头看向湛让,最后看向她的儿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湛让就将女人的伤口包扎好了,温和中带了几分不赞同的意味:“太后不该这样伤害自己。”
秦般若听了这话,抬头瞧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呆也有些麻,说出口的话也萧索得很:“哀家只是想看看皇帝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哀家死。”
湛让抿着唇顿了顿,目中浸满了期待道:“太后随我去北周吧。”
秦般若还没有说话,张贯之已经走了过来,替她答道:“她不会去北周的。”
承恩侯夫人瞧着三人姿态,眼皮更是倏然一跳。
“伯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贯之偏头看向承恩侯夫人,话语在嘴里辗转了几个来回道:“母亲,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咱们从这里出去之后,儿子慢慢给您解释。”
这话落下,左卫连忙点头道:“是了是了,咱们先从这里出去吧。不然等那狗皇帝找到机关,咱们就成了那瓮里的老鳖头了。”
一行人都没有异议,前后朝着出口走去。江易在最前,张贯之在后,后头是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两个人相隔不远不近,没有任何交流。承恩侯夫人之后,则是湛让和那左卫。左卫细声呵护湛让伤势,又百般讨好致歉,湛让只做不闻。最后面,则是另外两个接应的人。
前后都有细细密密的声音,唯独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中间,沉静得如同天上弱河一般,叫人心头发麻。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秦般若忽然出声:“这条秘道,似乎有些年头了。”
张贯之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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