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瞧见的东西。有一瞬间,男人灼热的气息,以及难耐的喘息仿佛扑在了耳边。
秦般若喉头干得厉害,心跳却扑通扑通要从胸腔之下蹦出来一般。
她的眼睛有些潮热,腿也有些发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闭了闭眼,扶住墙面站直,而后转身推门去了隔壁。
她没有敲门。
门推开的声音也很轻,轻得让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停顿。
如今二月下旬了,长安城仍旧还蒙着冬日的寒气,可屋内却温暖如春。
热气腾腾。
秦般若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无比的热意和燥意。
他在沐浴。
她在门口顿了顿,屏风后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仍旧继续着他的动作。
并且,声音越来越烦躁,也越来越猛烈。
久久不出。
应该有小半个时辰了吧。
“阿箬”他忽然叫了她一声。
声音沙哑,沉得要命。
秦般若脚下不自觉地朝里走去,越往里走,雾气就越重。
眼前的潮热也就跟着越发明显。
直到转过屏风,男人才像意识到有人进来一般,猛然站起身卷过屏风上的衣服一裹,长剑跟着噌然出鞘指向来人:“谁?”
秦般若一动不动立在那里。
她瞧见了所有。
口口。
口口。
口口口口。
秦般若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张贯之转过身,收剑入鞘:“太后有事吗?”
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不过仍旧有未散的欲望和沙哑。
秦般若看着他的背影道:“我叫你了,你没应我。”
张贯之没有回头,低低应了声:“臣在沐浴。”
秦般若嗯了声,朝着他慢慢走去,继续道:“所以,我就想过来瞧瞧你。”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正巧过来听到你喊我我就进来了。”
张贯之脊背有些僵。
雾气还在缭绕,可是水里的温度已经凉了下去。
秦般若指尖轻轻撩拨了一下,立在浴桶的位置幽幽问他:“如今看来,你刚刚并没有喊我。”
张贯之始终背对着她,一声没吭。
秦般若望着他后背已然洇湿了的薄衫,漫不经心道:“需要我帮你吗?”
张贯之似乎更僵硬了,慢慢转过身来,抬眸看她,声音有些哑:“什么?”
男人的面色没有任何疑惑,只眸色深深。
他听清楚了。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秦般若目光慢慢从他的脸颊一路往下,最终落到那异常明显的一处。
似乎感觉到被注视,那里甚至颤了下。
她笑了下,非常意味不明的语气又说了一次:“需要哀家帮你吗?”——
作者有话说:这么隐忍腹黑,八百个心眼子,对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小皇帝,铁天蝎呀。
庚辰丁亥甲戌乙亥,庚辰年农历十月十二亥时。
终于到假期了,我要赶紧调整作息,存稿存稿存稿!!
第55章 第 54 章 母后,他算个什么东西?
“不用。”张贯之的声音有些哑, 面上倒有几分骨气。
秦般若扯了扯唇角,偏着眸光又瞧了一眼男人,嗤笑一声转身离去:“好吧, 那你自己解决吧。”
女人袅袅婷婷的走了,可是却落下一方莲灰色手帕。
张贯之张了张口,叫她:“太后”
秦般若停下脚步,回头望过去, 语气幽幽道:“怎么了?”
张贯之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目光看向地面那处:“您的帕子掉了。”
秦般若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淡淡哦了声,唇角仍旧带着些许笑意,语气意味不明道:“赏你了。”
话音落下,女人打开房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张贯之愣愣地看着那一处已经不见的身影, 又慢慢将目光落了下去,落到那帕子上。
上好的蜀锦帕。
干净得想叫人玷污。
他觉得身体越发热得厉害了, 脚下不自觉地朝着那里走去,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手里已经攥紧了帕子,落到鼻尖前, 轻轻嗅闻。
一股幽幽而来的水沉香。
馥郁, 雅致。
就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一声自己的名字。
“张贯之”
哆哆嗦嗦,呜呜咽咽。
似哭似泣。
叫人销魂。
张贯之一呆, 终于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过来了。
原来隔音竟是这样不好。
就在他呆滞的功夫,那边又低哼着叫了一声:“张贯之”
张贯之眼瞳红得厉害,猛地起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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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床铺, 重重落下了帷幔。
帐内幽暗,气息阴翳。
男人背靠着墙面,目色沉沉,动作狠戾。
那素色帕子上绣着暗纹,瞧着光滑,用起来却疼得厉害。
可越疼越是要命。
人也跟着如同陷入泥淖一半,越来越难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几乎崩溃地喊了他一声:“张贯之”
简直要疯了。
张贯之松开手,猛地起身拽过一件外裳随意一裹,大步出了门,转身就拐到女人门前。
男人出门动作的声音很大,秦般若听得清清楚楚。
她也瞧见了门外的身影。
她望着那里,再次叫他:“张贯之”
张贯之猩红着眼,大力推开门,大步迈了进去,跟着反手关上了门。
吱呀一声,清脆响亮。
长风顺着开门的房门倒灌进来,卷着床幔帐子乱成一团。
张贯之几步就走了进来,一把撩开帐子,立在床前看向她。
秦般若衣衫混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冷白冷白,如同暗夜之下的一泓清水。可面色却是一片潮红,还带着些微的湿意,她的唇张了张,又叫他:“张贯之”
声音哑得很,目光却欲得很。
张贯之松开手,彻底落下帐子。
晨光熹微,屋内的光线还不是很亮。帐内的光就更暗了,可却丝毫不影响秦般若将男人从上到下看得清楚。
视线撩过的每一寸,都仿佛着了火一般。
张贯之喉咙干涩得厉害,上下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最终,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秦般若没有拒绝,也跟着抬手抱住了他的后颈。
吻得越来越烈,也越来越热。
张贯之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难抑,湿热、粗重,如同落入窠臼的野兽百般不得挣脱。
秦般若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前往下,还没碰到那里,男人猛地清醒过来,将人推开,坐到床尾位置咬牙道:“别”
秦般若一身中衣早乱得不成样子了,只剩下胭脂红的小衣半掉不掉的挂在胸前,勾人入魂。她瞧着他这副模样笑了下:“怎么?你来找哀家,不是来找哀家帮忙的吗?”
张贯之额头的汗水已经浸透了额发,又湿又黑,将眉眼衬得如同冬日清晨的冷雾一般,清隽湿润。
尤其是那双眼珠子也变得幽暗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幽深晦涩几乎翻涌着所有欲望,滚滚而来。
这样一张脸,开口说出来的语气却寡淡得很:“不是。”
口是心非。
秦般若低笑了声:“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不留张大人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蹭了过去,抵在张贯之胸口:“张大人,请吧。”
请什么?走?还是来?
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紧绷起来了,跟着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力气大得,生疼。
秦般若低哼了声,也不着急,任由他死死攥着,不过语气却带了几分轻挑:“张大人想做什么?”
张贯之也有些说不清了,低眸望下去,女人脚面细白温润,趾甲修剪得光泽如玉,小巧玲珑。男人瞧着瞧着没忍住,低头含了一颗进去。
“啊”秦般若这一回当真是被惊到了,叫他的声音似惊似喘。
张贯之没有说话,慢慢吐出来,握着她的脚踝落了下去。
“张贯之你”秦般若不知该笑还是该气,盯着他,骂他,“混蛋!”
张贯之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将人生吞了下去。
秦般若心口有些发热,整个人也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其作为。
整个帐内只剩下男人低沉却又难耐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承恩侯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伯聿。”
瞬间,脚心湿了一片。
承恩侯夫人立在张贯之的房门前,见没人回应,又叫了一声:“伯聿。”
还是没人回应。
承恩侯夫人拧了拧眉,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没有人。
可外衫还搭在屏风上,浴桶的水溅了满地没有收拾,床铺也是乱糟糟的状态。
承恩侯夫人抿住了唇,一言不发地拐出来看向秦般若的房间。
房门紧闭。
忽然,从里头似乎传出一声低哼。
承恩侯夫人顿了顿,上前两步走到门前,似乎想敲门,被身后暗卫拦下:“夫人,太后怕是还没醒。”
承恩侯夫人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是太后的人,还是我儿子的人?”
那暗卫垂下头:“是世子的人。”
承恩侯夫人冷笑一声,道:“闪开。”
暗卫没有动,仍旧低着头道:“夫人,世子出门查看情况了,不在太后这里。”
承恩侯夫人再次道:“闪开。”
暗卫抿了抿唇,想着他拖了这么会儿功夫也该出来了,于是慢慢退开身子。
承恩侯夫人没有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侯夫人耍威风,耍到哀家面前来了?”
如今天光大亮,瞧得分明。秦般若坐在帐中朝外,声音发冷。
屋内石楠花的味道浓郁,承恩侯夫人没有说话,转过屏风一步一步逼向女人。
秦般若冷笑一声:“怎么?是想来瞧瞧你的好儿子究竟是不是在哀家的石榴裙下?”
女人拢了拢肩头的衣裳,轻笑一声,继续道:“不错,就在这里啊。你看,就算哀家说了那样的话,他还是不值钱得跑过来伺候哀家,真是”
话没说完,张贯之从门外进来,哑声道:“太后”
秦般若闭了嘴。
张贯之转头看向承恩侯夫人,低头到:“母亲有事吗?”
承恩侯夫人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突然抬手甩了过去。
秦般若顿时不干了,猛地拉开帐子,厉声道:“你凭什么打他?”
承恩侯夫人冷笑道:“我的儿子,我凭什么不能打?”
秦般若语气也愈发冷道:“哀家的人,纵是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打不得。”
承恩侯夫人哼笑一声:“太后还以为自己是从前的太后呢?皇帝都要杀你了,还在这里摆什么威风?”
“母亲,够了!”张贯之打断承恩侯夫人的话,面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承恩侯夫人目光从女人一身浪荡寝衣转到张贯之身上,红了眼道:“你还护着她?你没听到吗?他说如今你就算八抬大轿娶她,她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秦般若眸光转向张贯之。
张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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