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杜纳的维护就继续任用这位再三出错的秘书,或许她该去一个更能胜任的岗位。
“你去将贝杜纳找来。”
“是。”艾洛蒂显得有点委屈,红着眼圈去找了人。
阿摩利斯深吸了一口气,上楼去处理突发的情况。
到了楼上,女仆已经提着拖把和铁皮桶走出来。
“房里的人现在怎么样?”
女仆妇疑惑:“卡佩先生,房里并没有人。”
阿摩利斯越过她,推开房门,继而是浴室门,空空如也,人在他离开之后已经走了。
对下属工作失误的烦躁被另一种气闷取代。
原本要去一楼的步子顿住,最终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听说您找我?”
贝杜纳脱帽向他致意,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桌上那一瓶风格和从前迥异的插花,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花枝。
“你对艾洛蒂是什么打算?”
贝杜纳神情一愣:“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我以为你是打算结婚了,才会再三维护她的工作,如果有,你可以带她到卡宴的市政厅登记,我会另找秘书,如果没有,我就要买一张送她回巴黎的机票和重新找工作的介绍信了。”
这一次,贝杜纳不复往日的轻松。
“她是心眼实在,有点蠢但极为可爱的女孩。”他顾左右而言他。
“回答我。”
“我会跟她交谈一下,我需要询问一下她的意愿,请再最后给予我一点时间。”
“不要让我等太久,这段时间让她到楼下办公。”
贝杜纳走后,阿摩利斯打开了收音机,收听起美国新闻,这里无法接收来自法国的电台频率。
在美式英语的播报中,他在办公室慢慢踱步,直到在那樽插花面前停下。
手指在莲玉蕊柔嫩的花瓣下拂过,花瓣像女人的唇一样。
最终,他拿起旁边没有用上百目草。
花茎在指尖捻转,花瓣轻扫鼻尖,他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虔诚,唇瓣轻轻贴近樱桃色的花瓣。
闭目的黑暗里,那张脸已经靠得足够近。
琥珀一样的眼睛带笑,朝他张开唇瓣,舌尖早已忍不住先伸向无边的暖窟里去,牙齿也在她唇上轻咬厮磨……
广播声将呼吸盖住,喉结滚动时,已经将花咽了下去。
再睁眼,蓝眼睛从迷幻逐渐清晰。
阿摩利斯摊开掌心,百目草只剩下一枚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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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了一场意外,庄淳月裹着浴袍,在小屋子里消沉到了晚上。
只是看几眼而已,抓住她也只是不让她乱动,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没被几百双眼睛看过、摸过,其实根本就是大不了的事……
就算对萨提尔,为了他的帮助,她不是也主动亲吻了吗?即使那只是一把匕首。
她该把自己从贞洁烈妇的幻想里拖出来,有些代价就是必须付出的。
这么想着,庄淳月总算好受了些。
可她清楚,这种自我安慰不过是又一次草率地遮盖伤痕,逼自己早点振作起来。
总有一天,这些痛苦的记忆会将她反噬,即使回到正常社会,她的目光会重新聚焦于那些伤痛,难以过上平静的生活。
但那是以后,她不能消沉太久。
就算对阿摩利斯的行为感到不舒服,教华语的工作庄淳月也不会放弃,或者说,她还要去那间办公室,而且是反复去,直到永远离开这座海岛为止。
既然对眼下的生活不满意,那就努力去改变吧。
当天晚上,庄淳月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要来了纸笔,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去。
除了桌椅,她还分到了一盏台灯,光源稳定,而且独属于她。
庄淳月又回到了在读书时认真治学的状态,一伏案就忘了时间,得以暂时脱离现实的痛苦。
第二天吃过中午饭,疲惫但满足的庄淳月带着她的“教材”来到了办公室。
在推门之前,她仍有些惴惴,一个劲儿安慰自己,就当他是位医生,对她做了急救。
医生眼里是没有男女的,正巧,典狱长也缺乏人性,道理都通的——
作者有话说:庄淳月:典狱长先生知道什么叫过度救治吗?
阿摩利斯:大概起源于……过度关心?
庄淳月:……
第23章 老师 眼睛是蓝色的,是天气很好的瓦尔……
“先坐一会儿, 我还有一些事务亟待处理。”
阿摩利斯端坐在办公桌后,冷淡的脸又是那副公事公办。
“好。”
这态度倒是让庄淳月安心了一点。
见他正在翻看一些资料,庄淳月没伸头细看, 抱着自己的教材教案坐在沙发上刚坐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偷眼一看,阿摩利斯眉毛都没抬。
此刻收音机是开着的,接收着来自美国的电台信号。
NBC Red Network正在播放一则火情,纽约州雪莉荷兰酒店塔楼外木质脚手架着火, 消防员们没法将水送到那样高的地方去,电台主持人沉痛地说这是近几年来纽约城最大的一场火灾。
新闻结束之后紧接着播放音乐,还是近年来颇受唾弃的爵士乐。
虽然主流唾弃, 但爱听的人一定很多,不然电台也不会为了收听量一直放送。
她等在一边, 听着电台从《Heebie Jeebies》放到《Mck the Knife》,勉强能让她打起精神。
一阵雪花调频声之后,喧闹的爵士乐切换到舒缓的民谣,庄淳月已经等到目光出神, 眼皮越来越沉。
不能睡!千万不能睡!
她拼命告诫自己。
但抵抗睡意的线还是断掉了,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慢向她告别。
等再醒过来, 收音机已经关停, 满屋的阳光是打磨过的灿金色。
她躺在小沙发上,身上还盖了一块羊毛毯子, 椰子树的影子从左边跑到右边,时间已是午后。
沙沙的钢笔声在她醒来之后也一并停下了。
“醒了?”阿摩利斯还坐在那里,像是一直没有离开过。
但他要是没有离开座位,庄淳月身上的毯子又是谁盖的呢。
“嗯——”庄淳月的回答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甚至伸了个懒腰,摇晃的魂魄没和身躯嵌合在一起。
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 她是怎么睡得着的……
昨晚真是熬到太晚了。
不过藉由此事,她总算能够确定,这位典狱长对她确实没有非分之想。
若在这座办公楼以外的任何地方,庄淳月都确信,自己若是睡着了,一个男人出现在身边,她得到的一定不是照顾,很有可能是侵害。
就算如贝杜纳那样看上去体面的长官,不也是个衣冠禽兽吗?
刚刚那样好的机会,典狱长却没有任何行动,看来确实是她多心了。
其实仔细想想,除了昨天浴缸里扭打扯坏衣服的意外,阿摩利斯并没有任何占她便宜的行为,反多次提醒她注意二人的距离。
在教堂撞到他裤子的时候,这个人还很嫌恶的样子。
他还想不明白那个杀人的男囚为何迷恋她,在典狱长眼里,自己的东方面孔只怕还被归类在“丑陋”的行列里。
昨天果然只是一场救援加试探,只不过这个人为了达成试探的目的,才不将她的性别放在眼里。
今天没了目的,就恢复人性,给她盖了一张毯子……
确定阿摩利斯不会对自己有企图,庄淳月终于放心了。
为了挽回形象,庄淳月拿出认真的态度:“典狱长先生,对不起我睡着了,您现在还有学习华语的时间吗?”
阿摩利斯眉宇被午后的阳光渲染出一点艳丽的颜色,声音也带着点懒散:“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学生,就不用再称呼我典狱长先生。”
他起身拉动了几下铃铛,那声音某个连接到不知什么房间的铃铛,然后走到阳台,在白色藤编椅上坐下。
“过来坐吧。”
庄淳月坐到他对面,“那我该称呼您什么?”
“阿摩利斯。”
“阿—摩—利—斯,Amoris .”庄淳月念得小心翼翼,像抚摸过一柄锋利的匕首。
阿摩利斯低了低头,下巴遮住滚动的喉结,在膝盖上交错的手指互相压迫着关节。
这时,被铃铛召唤来的厨师戴着白色高帽子,他将一块奶油蛋糕放在二人之间的桌子上,又离开了。
阿摩利斯将蛋糕推到她面前:“昨天试探你的事,我向你致歉,我想,既然都这样了,不如验证一下心中疑问,所以动作粗暴了一些……”
庄淳月看着眼前的奶油蛋糕,茫然不知作何反应。
阿摩利斯还在解释:“我在巴黎的画家朋友的画室里见过进出的裸-女,她们似乎未将裸露当回事,但我忘了你是一位东方女性。”
自从宣扬身体解放的说法盛行,那些号称摩登自由的沙龙、画室、酒吧,甚至学校的休息室里,富家子弟们招妓成瘾,一些放荡画面常猝不及防出现。
整个社会的信仰和道德在逐渐崩溃,从前他嗤之以鼻,现在,似乎也成了被影响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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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淳月点点头,其实没有听清楚。
拿起叉子挖了一口。
奶油在舌尖化开,她却觉得可可粉苦涩得厉害。
明明第一次吃的时候没有那么苦。
她入学之前第一次到巴黎,爸爸妈妈送她一起来,顺道旅游,他们一家人在咖啡店里点了几块蛋糕。
爸爸吃了一口,眯起的嘴巴和眼睛让胡子眉毛一齐朝天:“我不喜欢这蛋糕,太腻了。”
妈妈一口则优雅了一勺,“我觉得我这块刚好,你尝一下我的。”
爸爸吃了以后,点头:“你这个确实还不错,这是可可粉吧,我之前在上海见过一个可可粉的代理商……”
妈妈最不乐意听他说生意上的事,“唉,出来玩就别说这些,待会儿咱们去女儿的学校参观一下吧,二姑娘,你——哈哈哈哈,你的脸!哈哈哈哈!”
爸爸看过来,也在笑。
庄淳月顶着可可粉溅到脸上的“媒婆痣”,被他们的笑声闹得莫名其妙。
笑声被海浪冲走。
眼前只是一块并不特殊的蛋糕,勾起了一段简单的回忆。
当时只道是寻常。
猝不及防的眼泪,将她困窘的脸从幕布后面扯了出来,供人观赏。
庄淳月并不想哭,特别是在外人面前,她自信足够坚强,但奶油蛋糕那点甜像抽走了她冷静地基最关键那块砖,积攒的情绪彻底决堤,汹涌得无法阻挡。
握着叉子的手停下,她自觉失礼想朝阿摩利斯笑一下,但发现脸更难看,扭头将脸依着肩膀,要拧干那些眼泪。
泪水一颗颗被阳光点亮,阿摩利斯望着她颤缩的肩头,毫无愧疚的心像坚果裂开了一道缝隙。
“看来你不喜欢甜的。”或者是可可粉太苦,东方人不习惯。
“不……”
庄淳月擦掉眼泪,把蛋糕塞到嘴里,直到再也装不下。
眼泪汹涌,鼻涕也跟着下来。
阿摩利斯看着她眼神倔强,眼泪却啪嗒啪嗒止也止不住,嘴角还粘着可可粉,真是邋遢……
一块手帕递到庄淳月脸颊旁,她接了过去,将眼泪擦干净,红着眼睛朝他扯起嘴角:“我不想说谢谢。”
那张哭过的脸又红又软、让阿摩利斯有凑近,把眼泪都舔掉的冲动。
还有塞满蛋糕,鼓动的腮帮子,或许隔着她的脸颊肉,他都能尝到甜味。
她哭起来很可爱,她笑……现在阿摩利斯想看看她笑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再认为你有别的居心,去试探你。”他的声音像晒过的棉花糖。
这厮还算个说话算话的人,庄淳月将眼泪略擦了擦,手上无意识地团着手帕:
“您有时候不像一个正常人,或许我不能用揣测正常男人的逻辑揣测您,但我是一个正常女人,就算来到了这种地方,能不能把我当成一个……好人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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