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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提供的《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25-30(第1/13页)

    第26章 祷告 “我看不到她爱我的可能。”……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丢了工作!”

    艾洛蒂她披着毯子跟蝙蝠一样飞进来, 混着睫毛膏的黑色眼泪在脸上纵横,大半夜把庄淳月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

    前几天艾洛蒂请假乘船去卡宴的医院进行更深入的检查,回来才知道自己的职位已经撤了。

    曾经海岛的三号人物, 现在只能在一楼和那些普通文员做一样的事,艾洛蒂怎么能不崩溃。

    她继续控诉:“是你把我变成这样,你好过分,我只是一个处理文书的秘书,不是收拾你们上床之后混乱房间的女佣, 为什么要害我丢掉我的工作!”

    “我害你丢掉工作?”

    “不是你是谁,那天卡佩阁下明明白白因为打扫的事对我发脾气,你们从办公室到卧室, 玩得那么痛快,上个床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还妨碍我工作分神,不然我怎么会犯错!”

    庄淳月从她断续的话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面目。

    原来是打扫错了房间……

    等等,什么叫从办公室到卧室上床啊?

    “我和典狱长真的没有……”

    艾洛蒂更烦:“行了行了,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打得火热的。”

    庄淳月只能收声, 想来阿摩利斯会生气,应该不只是艾洛蒂命令传达错误, 更多的是她误会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吧?

    就像现在这样。

    但话又说回来, 加上第一晚误用典狱长浴室的事,光是庄淳月能看到, 艾洛蒂已经连犯了两次错,长官只怕再也容忍不了总是犯错的下属,才要将她开除。

    她甚至怀疑艾洛蒂这个迷糊劲能在要求严格的长官手下干那么久,是阿摩利斯看在贝杜纳的份上。

    不管怎样,这件事十成十和她没关系。

    庄淳月委婉道:“在女佣上楼之前我已经走了, 我想这件事和我无关……”

    “就是你,就是你!不然还会跟谁有关!”

    这大概是怀孕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艾洛蒂说着说着,继续号啕大哭。

    庄淳月很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艾洛蒂实在哭得太厉害,她现在是孕妇,又不能强行把人推出房间去。

    “你别哭了,这样哭下去,对身体不好,这么晚了你先回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也是要睡觉的。

    “你怎么这么坏!我带你去浴室,我还借了自己的衣服给你穿,我丢了工作,我还、我还……”艾洛蒂说不出心里的苦,只能哭得更加大声。

    庄淳月猜她大概为意外怀孕的事难过,尴尬地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

    “不会好了!一切都不会好了!”

    艾洛蒂顺势挤到她床上去,一面哭,一面抱怨:“我其实觉得你们黄人都不错,没想到,你会这么坏!”

    庄淳月只得继续轻轻拍她的背,顺便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你是说你遇到的亚裔都不错,是这岛上之前的亚裔吗?”

    “不是。”艾洛蒂抽抽噎噎地说,

    “我在巴黎读书租住的廉价公寓里,有个华国人总是喜欢做菜,我去抱怨的时候他请我吃了一口……因为那一口,短短两个月我胖了十二磅,他难道想毁了我吗?我没有办法,只能向房东举报了他在公寓点火,为此我在被窝里哭了很久。”

    “还有学校里的一个华人学生,长得很奇怪,眼睛那么小,颧骨那么高,我还以为他是出演过《歌剧魅影》的Lon Chney,而且这种长相的人竟然随身带着羊奶条!

    什么人会随身带这个?只要学校里的小猫小狗吃到他喂的东西,那个人脸上就露出那种——药狗一样的变态笑容,你知道的,蒙马特高地那边常有这么做的人。

    为此我担心了两三天睡不好觉,等看到被喂过的小动物都没事,我才发现那是个不错的人。”

    庄淳月:“……”

    这位小姐行动总在脑子前面吗?怪不得她总是意会错长官的话。

    “可是只有你!只有你这样伤害我,抢走了我的工作,偏偏现在还——”她看了一眼肚子,又埋怨开:“为什么你来了之后,糟糕的事都让我遇到了呢。”

    庄淳月无语望天,和贝杜纳厮混时衣服可不是她帮忙脱的,典狱长的交代也不是她传达的,怎么就能推到她身上?

    难道要她安慰她:“没关系,你只是丢了工作,看看我,我可是个随时会死的囚犯呢。”

    “你看,我并没有当上秘书,占你位置的另有其人。”庄淳月放弃开解,果断转移仇恨。

    艾洛蒂抬起墨迹挥毫的脸:“真的?你知道些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巴黎那边会派新的人过来,我都看到……看到那张电报了。”

    萨提尔这时在她心底开口:“我听到阿摩利斯给了贝杜纳两个选择,一个是和这位小姐结婚,另一个就是送这位小姐回巴黎,阿摩利斯还会给她一封工作介绍信,她能继续在政府部门工作。”

    巴黎。庄淳月的心跟着悸动了一下。

    要是这么轻松能回巴黎的是她就好了……

    带着深深的憾恨,庄淳月建议道:“或许你主动和典狱长说要回巴黎去,他会给你一封介绍信?”

    “我犯了错,他会给我吗?”艾洛蒂不敢相信。

    “试试嘛,试试又不吃亏。”庄淳月鼓励她。

    艾洛蒂还是有些胆怯:“我有点不太敢,卡佩阁下那个样子……我才刚刚做错了事,我不敢的。”

    但她却突然抓起庄淳月的双手:“你去帮我要吧。”

    庄淳月:“我?!”

    她瞪起眼睛:“不然你刚刚的话就是在骗我!”

    庄淳月用力想甩开她的手:“我只是一个囚犯,说不上话的。”

    “你现在是他的情妇,”艾洛蒂拉着她往外走,“快点,我看到小教堂的灯亮了,卡佩阁下今晚应该在小教堂,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一定愿意做点好事。”

    “咱们现在去打扰,不好吧……”

    庄淳月匆忙之间还记得把坐着的匕首拿上。

    —

    卧室里,阿摩利斯骤然睁开眼,瞳孔在黑暗里放大。

    身下的床榻实实在在存在着,可那一瞬间的失重感仍未褪去,那样真实……

    撑起身躯抵挡一阵阵袭来的强烈心悸,蜷缩着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锁在喉头之下,都无济于事。

    只有紧握到指节发白的拳头,和下颌线上一块微微抽动的肌肉,泄露了那场正在他体内进行的、无声的战争。

    又回来了,那些退潮的记忆,硝石和烂泥,还有医院里石炭酸跟腐肉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一直往鼻子里钻,在胃里打结。

    战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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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时候是安静的,就如此刻的深夜,绝对、非人的寂静。

    一张张幻灯片样的回忆在眼前跳动,人脸上没有干净的血,永远混合着碎肉、骨头,或是腐烂的疮疤,壕沟里的烂泥不是黄色的,而是混合着泡到肿胀的尸体,白色、红色的膏泥,搅成了一锅臭汤。

    阿摩利斯感觉自己的卧室变成了停尸场,他几乎是摔下床去,将黑水仙的气味倾洒在屋子的每个角落,仍旧不能阻挡腐烂的气息对他的入侵。

    他想甩开手上不存在的污泥,香水跌在地毯上,手好像又敲进身旁某个战友腐烂的胸腔里。

    软的、凉的、绵滑的,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触感,熟悉的笑容烂成手上的一块面皮,

    某时会突然听到冲锋的号角在耳边锐响,身体僵硬成钢板,脑子不断驱策着向前,巨大的矛盾撕扯着身体、精神。

    雨季的天空闪了闪,宛如炮弹炸开的强光在视网膜上灼烧,紧接着猩红色的血雾在眼前炸开。

    阿摩利斯跌倒在地毯上,用力按住自己的头,无法抑制“嗬嗬”的粗喘。

    好像有万千只虫子在身体里爬动,将他身躯蚕食殆尽,从空洞的五官里爬出来,洪流一样淹进黑暗里。

    他带着一副看起来完整的躯壳回归和平年代,但灵魂好像被永久留在了战场上。

    也许他根本也没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他已经和那场战争的绝大多数士兵一样,烂成了凡尔登的一摊血泥。

    在极端的痛苦中,阿摩利斯最想不明白的是——那些记忆去而复返的契机是什么。

    在圭亚那待着的几年里,他已经甚少再出现这种状况。

    将脸重重压进随手扯过的枕头里,想把疼痛也捂死时,阿摩利斯嗅到熟悉的皂味。

    从血黄的画面里裂开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里散着淡到几乎没有的橄榄香味。

    是他每天会用的那块香皂。

    这一点平淡的气味,像是一个坐标,将迷途的人引回了圭亚那。

    他缓缓抬起头,血色里的凡尔登如燃烧的画像褪灭成灰,阿摩利斯从遮目的发丝里认出了这个枕头。

    淳小姐留宿那晚抱在怀里的枕头。

    长指将枕头的两角揉在手里,他带着不明的怒气,大掌压向的不是缎料,而是那张总也看也不看他的脸。

    阿摩利斯又四处寻找,找到了那晚她盖的被子。

    别的就没有了。

    最后他拖着枕头和被子,睡在了浴缸里。

    枕头被狠狠压向脏腑,阿摩利斯借着痛苦稍缓的时机,想要再一次睡过去。

    可这不是失眠,闭上眼睛之后更多的幻觉在追赶他。

    还不够。

    要是她能一直待在这间屋子里就好了,要是能将他的东西都用过,都染上一点气息就好了……

    越想,越煎熬。

    橱柜里剩的安眠药被尽数吞服,仍旧不能摆脱那些要将他吞没的消极情绪。

    在推开阳台门和走下楼梯之间,阿摩利斯勉强做出对的选择。

    下楼的步伐从墙撞到栏杆,在夜色中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

    神父的房门被敲响。

    他从窗户看到那张苍白冷峭的脸,带着要走到悬崖边的摇摇欲坠。

    神父起身拿起《圣经》打开了门:“又出现了吗?”

    阿摩利斯点头:“打扰您了。”

    他眼神慈爱,看着阿摩利斯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

    “任何时候上帝都会回应你的祷告。”神父走出门,提着一盏油灯引路。

    阿摩利斯跟在身后,他身上披着长袍,沉重垂坠的织物压在身上,能为他提供短暂的庇护。

    被囚犯破坏过的小教堂里,一切已经重新修缮好,却丢失了一件圣遗物。

    神父遗憾道:“我找遍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它的踪影。”

    那是一把匕首,战争之后,阿摩利斯的母亲交给他,是曾安放在阿西西圣方济各圣殿地下墓穴的石棺里,和圣方济各指骨待过的一把匕首。

    在建造这座小教堂的时候,阿摩利斯将它带到了这里安放。

    阿摩利斯说:“没关系。”

    或许他去而复返的记忆确实与圣遗物丢失有关,可阿摩利斯却刻意不想去寻找它。

    那只是一个回避的工具,失去它,或许是上帝的指引。

    神父也暂且将这件事放下,虔诚为他祷告着:“孩子,请坐回这盏灯下来,过往的战火与死亡,战栗本就是天主赐予我们感知生命的本能……”

    阿摩利斯端着点亮的蜡烛,闭上双目。

    曾经在告解时,他能感受到那些痛楚从身体里慢慢,好像有一头无名的巨兽在吞噬着那些多余的情绪,一切沸腾的痛苦都将归于平静。

    现在,巨兽消失了。

    他听着福音书,仰望圣像,沐浴在慈爱的视线之中,已经不能再使他远离痛苦,甚至那些苦楚里掺杂的,已不是四年的战火能说清。

    神父翻过一页福音书,想要为他传达更多圣训,阿摩利斯却开口告解:“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人,无能为力,我应该放弃她。”

    一开口,这场异常的根源就已明了。

    连他自己也恍惚。

    原来还是因为那只蝴蝶翅膀……

    神父停下祷告,问道:“是那个你曾忏悔伤害过的孩子?”

    阿摩利斯点头。

    在去过医院之后,他来到教堂,为自己对她做的事忏悔,神父赦免了他的罪过。

    “为什么不愿再爱她?”

    阿摩利斯已不能在累累痛楚之上再背负一重,他该彻底放弃,如曾做过的无数个事关胜败生死的决定一样果决。

    “我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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