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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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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可喜服很漂亮,我玩一下嘛。”

    贺兰昙脸色沉下去,不发一言。

    猫尖利叫一声,展兆兆终于有了眼色,迅速拿过陶罐,抗着猫逃之夭夭:“我去驱邪!”

    他边跑边在风中留下信誓旦旦声:“我定能驱邪!保证驱邪成功!”

    院内只剩下宋洇贺兰昙二人。

    宋洇凑过去看他神色:“又怎么了嘛?你难道生气我效率低吗?效率都是一样的啊,结婚和拿陶罐引出邪祟都是一样的啊,我结婚还能多玩一玩……”

    她猛然被人揽进怀里,贺兰昙脸色阴沉:“你给别人名分?还期待和别人成婚?”

    小魅妖真是没有心,一边蛊惑他,还一边广撒网。

    一而再再而三,给别人道侣的名分,给别人结婚的机会,就是不看他,就是不理他。

    宋洇完全不明白他生气的点,还没有想出狡辩的

    话语,就被抓进屋里按在床榻上,门已经无风关闭。

    衣衫散落,满屋热意上浮。

    当一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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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语都被气闷堵上时,便只有身体能传达情绪。

    宋洇被他压在塌上,推了几次都推不开。

    贺兰昙吻着她的唇,狠撞了几十下。

    宋洇终于半真半假哭出声:“干嘛呀,怎么欺负我啊,兰昙。”

    贺兰昙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又涌起波澜。

    他既生气,气到五脏六腑都灼热,想狠狠罚她。

    可却又心疼。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舔走眼泪。

    他捏宋洇下巴:“不许哭。”

    宋洇抬眸,杏眼泛起涟漪,嘴唇红l肿望着他。

    贺兰昙的脸还是冷硬,话语堵在喉咙。却无可奈何地心软,只能把人搂在怀里抱着亲,怎么也亲不够。

    他哄着宋洇,只能劝解自己。

    算了,和小魅妖计较什么啊。

    她的魅惑能力太强了,可能路人甲乙丙丁都会不自觉被蛊惑,也不能怪她。

    以后,以后自己吃了解惑丹,不再这么惯着她就是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宋洇趴在床头睡觉,愤愤推开贺兰昙喊她起床的手。

    “讨厌你,都合不上了!都蹭破皮啦!”

    “没有。”贺兰昙把人搂在怀里亲,“我检查过了。”

    宋洇咬他脖子,照旧埋怨他。他昨晚太凶了,讨厌死了。

    明明昨晚就是肿了呀,她能恢复得这么快,是因为她是魅妖体质。

    所以昨天晚上她能抵住他突然的发难,抵住他深入的拷问,抵住他难耐的研磨。

    魅妖体质就是最棒的。宋洇这么一想,一时又自得起来。

    贺兰昙手指探过来时,她大度容纳。

    贺兰昙的手沾着药膏,看着那清凉药膏被水流冲走,惊讶挑眉。

    宋洇蹭在他脖颈,绞着他的手指,任由他手指将药膏里里外外抹匀,照顾到每个皱褶角落。

    嘴上还并不服气:“才不需要呢!我自己就能好!”

    白日无所事事。

    宅子里面的任务已经尽数由展兆兆包揽。

    大师兄和贺兰昙的意见是用陶罐就行了,宋洇想拿喜事引出来。展兆兆博采众家所长,不仅用了陶罐,还加上喜事。

    他假意拜古董商为义兄,没有浪费这院子里的红绸缎。

    他大喊:“义兄!从此咱家就多个家人了!财产分我一半,请立刻传位于我!”

    虽然古董商脸色铁青,端不稳展兆兆敬过来的茶盏,他指节发抖,差点吐血。但没想到,还真的引出来了蜘蛛精。

    展兆兆一举斩获画魅和蜘蛛精,平息邪祟,超度亡魂。同时也在听闻蜘蛛精诉说的冤情后,批评教训了古董商一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宋洇没有什么安排,她只需要攒攒积分,等一等师尊尊的消息。

    据说这次的药和鲛人有关系。但是鲛人是个等级森严的种族,又在海底深处,大概还得等上一阵子才能有机会接触。

    宋洇索性做自己的任务,去见那个要帮忙处理负心汉的丹青手姑娘。

    姑娘是个画修,修为不太行,画画倒是极美。之前她的右胳膊被负心汉醉酒后打断了,上个月才养好。

    其实宋洇觉得不够解气。

    那负心汉的胳膊,和丹青手的胳膊,不是可以等价值衡量的。要是姑娘以后画画时发抖怎么办?完全不够负心汉赔的!

    宋洇气恼:“还是该让蜘蛛精吃掉他!一口一块血肉!”

    贺兰昙目光偏移,拿着酒杯:“其实他胳膊也都废掉了。”

    其实他当时气急攻心,真的以为那个平平无奇的书生是宋洇道侣,所以贺兰昙照着穴位猛打,完全出了死劲,招招没留后手。

    他补充一句:“每一寸骨头都粉碎了。”

    宋洇听完稍微满意了点。

    姑娘开的店不仅卖水墨丹青,里面另外有个更隐秘的内阁包厢,经营纹面纹身,人体彩绘等新奇业务。

    因为玄武州多有鱼类,化为人形后,面部往往有鳞片覆盖,故而有人会选择结合鳞片形状,在脸上彩绘纹身。这是当地岛屿的民俗特色。

    宋洇帮了姑娘的忙,姑娘让她在店里随便玩,珍品笔墨随便用。宋洇便拿起做纹身的工具,捣鼓了一下午,学得有模有样。

    她学什么都很快,只是半个下午,已经能将纹身做得精妙,一点也不像个初学者。

    贺兰昙靠着墙在窗户旁坐下,宋洇坐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

    此时未到黄昏,阳光从雕花木窗倾斜洒落,满室静谧平和,唯有旁边的盘香袅袅升腾,暗香浮动。

    宋洇抓住贺兰昙的手,摸到“水位线”黑玉戒指旁。

    她抱着他的胳膊,看手指戒指:“兰昙兰昙,这里做纹身好不好嘛?”

    贺兰昙语调闲闲,习惯了她的临时起意:“拿我做实验?怕不是你招揽客人纹身能有提成?”

    “才不是呢!”宋洇的鼻子皱起来,委屈他冤枉了自己。

    贺兰昙嘴上怼她,手却始终没有收回来,任由她磨刀霍霍,摆出各式各样纹身针和墨水,在他皮肤上深入浅出。

    旁边的鱼皮上是宋洇的练习材料,彩绘纹身色彩精致。虽然都已经十分完美,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人身上画画纹身。

    宋洇抿着唇,褪掉他的黑玉戒指,标记了下水位线,谨慎拿起针与墨,眼里只有他的这段白皙指节,一笔一划开始自己的大业。

    贺兰昙低头,看着小魅妖自己一针一针,在他手上画纹身。

    其实他很讨厌纹身的。

    当药人时,他的身体在药宗被看成一块物件,这里做做标识,那里画个印记,等着被割血,被瓜分,被试药。

    那时他的身上就有一块又一块纹身,劣等的笔墨,耻辱的刻在他身上。

    贺兰昙曾经忍着剧痛洗去那些屈辱痕迹。

    现在却是伸出白净干净的手,任由宋洇在他身上标记。

    宋洇的笔画行得准而快,他的手指上偶尔传来尖锐刺痛,却足以忍受。

    贺兰昙低头,轻嗅她发丝上的杏花果馨香,还没有闻够,宋洇就抬头,示意他看。

    宋洇还拿着针,针尖带着墨水。

    他看向自己的中指,那里有一圈青色。

    兰花和昙花交缠。一环一环,简约幽静。

    宋洇自信:“你一定觉得我的画很美吧?”

    贺兰昙有点走神,就听见她说“美”。

    “嗯。”他点头。小魅妖确实美。哪里都美。

    宋洇得意亲他。她扑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高兴地啃他几口。

    贺兰昙回吻她。在温热拥抱中,他又摸到腰畔锦囊。

    锦囊中有三颗天品解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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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铜镜反光,贺兰昙能看到自己眼中对宋洇的痴迷,灼热而深情的痴迷。他又想,这是一个好时机。

    非常好,就在小魅妖以为自己被她迷倒时,自己吃下药,一定可以解惑。

    这次可以当场被蛊惑,当场治疗。

    一定能成功。

    宋洇亲了一会,又低下头,继续靠在他怀里,拿针在他手指的水位线上精修。有几片花瓣的尖尖她还能绘制得更加灵动美艳,足够惊艳才配得上兰昙的手。

    在宋洇转过头,比对盘子里的彩墨,精选哪一种浅绿色才更合适时,贺兰昙迅速从锦囊中取药,手法神乎其技,快速吞下解惑丹。

    圆润微凉的丹药从喉咙吞咽下,贺兰昙的身体开始轻微发热,他安静等待丹药起效果。

    他就是丹药中的不世天才。

    即便当初在药池时,他看一眼就能辨别出来地级丹药的成分和做法。这是天赋,是运气,是天生的本领。

    他等着药物起效,心跳加速。

    宋洇终于画完最后一笔,对着他的手指看了又看,手指白皙修长,深色纹身愈加显得惊艳。

    她点点头,自得自己的杰作。

    她又抬头问他:“喜欢吗?”

    她杏眸弯起来,笑得明艳。唇角上扬,酒窝甜甜。

    贺兰昙低头,先是看缠绕花瓣的手指,再是抬头看她。他刻意放慢速度,让自己可以一寸一寸描摹宋洇的容颜。

    一定会有红色的幻境痕迹。一定。

    然而他终于瞧见宋洇。仍是如此瓷白光滑的鹅蛋脸,眼睫毛挺翘浓密,杏眸里藏着雀跃与期待。樱唇泛红,口脂乱了些许,还有刚刚接吻的红痕。

    她歪头瞧他,眉眼认真。

    贺兰昙再度眨眼睛,然而画面不变。

    没有幻境痕迹。没有被蛊惑的迹象。

    没有任何幻觉该出现的红色标记,只有她的笑脸如此白皙而真实。

    为什么?

    贺兰昙焦躁煎熬,大脑空白中,快速无意识舔了下嘴唇。心如油煎,那些不安在滋滋声中放到无限大。

    宋洇见他不说话,她又食指揪住他的衣袖,轻轻摇了一下他的胳膊,催促:“喜欢吗?怎么不回答我呀?”

    她身上的杏花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身躯柔软而温热,毫无提防靠着他。

    怎么仍然是处处心动处处诱惑。

    贺兰昙无法回答。

    他哑口无言,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能在震惊下听见心跳声。

    他试图找出一点魅妖的漏洞,于是他伸手,指腹捏在宋洇的脸颊。

    皮肤光泽有弹性,软软在他指腹溢出,像是三月露水滑过的桃花,花瓣柔软光滑。

    触感如此切身真实,不见幻境痕迹。

    宋洇蹭蹭他,顺着他的手,将侧脸贴在他的掌心,灵动眨眨眼,眼睫毛都快碰到他掌心,钻出细密柔软的痒意。

    贺兰昙的拇指按在她的脸颊,起初捏得轻,而后心神越乱,手不自觉加大力气,在她脸上捏得重,捏出轻微印迹。

    宋洇摆摆头,摆脱开他的手,但是没有生气。

    她还惦记着自己的杰作:“就是很漂亮,对吧?”

    贺兰昙仍然不说话。他死死盯着宋洇。

    该死的。还是这么漂亮。还是令他心动。

    药再次失败了。

    还是说,魅惑其实无解?

    第42章 真言

    贺兰昙震惊于解惑丹的失败, 颓然消沉了几日。

    宋洇又恰好收到师尊消息,她怕泄露师门秘密,便又对他爱搭不理。

    贺兰昙难得没有去主动找她, 仍在消沉:

    解惑丹失败, 他不仅没有天品的丹药傍身,难道还要始终屈服于小魅妖的手段中了吗?

    她就这样蛊惑他, 让他情迷意乱, 五迷三道, 不得解法。

    第三天时,石秋来找他, 道是某个稀有药材正巧在玄武州中。

    贺兰昙本就忧愁, 闻言便权当散心, 与石秋一同寻药。

    此药名为灵台静, 是一株水晶质感的双叶草。珍贵但并不知名,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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