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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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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想到他可能是冒着风雪过来,一路不知道冻成什么样,怪不得刚才他抱着自己时,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反而像块冰一样,让她浑身发寒。

    想到刚才那个充满寒意的拥抱,楚玉貌神色一滞,很快就抛开。

    人在遭逢大难时,需要肢体的碰触,例如一个拥抱,没有这更能安抚人心,让人能迅速地平静下来。

    这不算什么。

    赵儴端起姜汤,一口饮尽。

    喝完后,他的眉头不觉皱了下,很不喜姜汤的味道,除非必要,绝对不碰姜汁味太重的东西。

    等他转过身,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楚玉貌抬头看他,摸索着下床,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装蜜饯的罐子,用银签从里头挑出一颗蜜饯自己吃了,然后递一颗给他:“表哥,你也吃一颗。”

    赵儴:“……”

    蜜饯最后还是被喂进他嘴里,为了配合她,他微微低头。

    楚玉貌虽是江南女子,身高却不矮,有着北地女子一样的身高,偏偏站在赵儴面前,他居然比她还要高出一个脑袋,他在北地男子之中,也算是身量极高的存在,鹤立鸡群,很是惹眼。

    楚玉貌收起蜜饯罐子,看他神色冷峻地站在那里,眼里浮现笑意。

    她知道赵儴不喜姜汤的味道,不能看着他难受又不肯露出分毫,不过这点小性子怪可爱的。

    向来重规矩的王府世子,喜怒不形于色,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毛病,让人觉得亲切几分。

    “表哥,你怎么来了?”楚玉貌问道,一边示意他坐下,两人说说话。

    先前发生的事太凶险,她仍心有余悸,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这会儿只想和他说说话,转移注意力,不去想门外的尸体。

    她重新缩回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像是保护的龟壳,能让她安心。

    赵儴坐在床边的一张圆椅上,说道:“来接你回府。”

    三天的法事已经做完,明儿天亮后她便可以回府。

    赵儴下值后便从城里赶来,原本打算在客院里歇息,等天亮后过来寻她,哪知道刚到寺里,就听到这里有兵戈之声,怕出什么意外,赶紧过来寻她。

    楚玉貌恍然,心里有些慰藉,说道:“表哥,这天寒地冻的,你不来也没关系,不必如此。”

    这人总是这般,明明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却因为责任照顾她。

    如果可以,她其实不想耽搁他的,希望他日后能找一个他喜欢的姑娘,也让王妃满意的姑娘,他不必夹在中间为难。

    赵儴道:“幸好我来了。”

    如果他在事后得知这事,就算她平安无事,他也会自责。

    幸好他来到这里,确认她的安全。

    楚玉貌抬眸看他,正欲说什么,外头响起琴音的声音。

    “世子、姑娘,方丈来了。”

    赵儴站起,离床几步远,说道:“进来。”

    琴音打开门,请方丈进去。

    清水寺的方丈须眉皆白,眉眼慈和,随行的还有一个年轻和尚。

    方丈给他们行礼,并表达了歉意,没想到寺里居然会有贼人潜入,让贵人受了惊。

    连续两晚都发生贼人闯入的事,寺里的僧人担忧不已,加强了巡逻,方丈心里也不好受,来寺里的香客都是京中的贵人居多,不管是哪位贵人在这里出事,对清水寺都不好,清水寺也担不起责任。

    赵儴冷冷地道:“此事我会查明,方丈不必多礼,过来给表妹瞧瞧,她受了惊吓。”

    方丈双手合十,悲悯地念了声佛号。

    楚玉貌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但赵儴坚持,只好给方丈探脉,结果也是如此,方丈说她受了惊吓,喝碗安神汤即可,无须喝什么药。

    是药三分毒,能不喝药还是别喝。

    方丈离开后,琴音将煮好的安神汤端过来,伺候楚玉貌喝下。

    安神汤中有宁神催眠的效果,楚玉貌很快便感到困乏,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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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撑着精神说:“表哥,你也去歇息,有什么明儿再说。”

    刚过三更天,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连夜赶来,吞风饮雪,想必也累得紧。

    赵儴看她的脸色,叮嘱她好好歇息,又看向琴音。

    琴音被他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忙道:“世子放心,奴婢会照顾好姑娘的。”

    心里却惴惴的,生怕世子还惦记着自己先前当着他的面爬姑娘床的事情,万一世子要怪罪,她怎么让世子知道,自己对姑娘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赵儴离开后,楚玉貌换上寝衣上床歇息。

    许是安神汤起了作用,或者是知道赵儴来了,不需要再担心什么,身心俱放松下来,不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赵儴离开厢房,站在廊下,听到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的动静,眉眼冷冽。

    寄北过来,禀报道:“世子,今晚闯入的贼人俱已身亡。”

    “没留活口?”

    “原是想留两个活口审讯,哪知他们自尽得太快,牙龈中藏了毒丸。”寄北不怎么高兴,那些人死得太干脆,行事像训练出来的死士,专司刺杀,“这毒很厉害,见血封喉,味道腥臭,像是苗地那边传来的毒。”

    苗地气温湿热,草木茂盛,容易滋生毒虫蛇蚁,那边的毒物极是厉害。

    风雪从屋檐飘落,落在肩头。

    赵儴道:“直接处理了。”

    寄北应一声,继续道:“还有,今晚来了几个毛贼,闯入隔壁石家居住的院落,伤了石大夫人的幼子石绅。”

    隔壁闹哄哄的,就算隔得老远,也能听到哭嚎的女声,极为凄厉。

    赵儴并未管这些,石家人因石贵妃之故,自诩是皇亲国戚,这些年行事张狂,令人着实不喜。

    **

    方丈刚从南阳王府女眷居住的院子出来,就被石家派来的下人匆匆忙忙地扯过去。

    “方丈,您快去看看我们家少爷,他伤得极重。”

    方丈一把老骨头了,虽然平素身体硬朗,却也架不住年轻人如此莽撞的拉扯,颠得他头昏脑胀的。

    跟着方丈的年轻和尚担心石家的下人手脚没轻重伤着他,急急忙忙跟上。

    刚进门,一个人扑过来,死死地掐着方丈的手。

    “方丈,快来给我儿瞧瞧,他伤得太重了,能不能接回去?”

    接、接什么?

    方丈一时间没弄明白,被激动的石大夫人死死地掐着,动弹不得,只能看向躺在床上的石绅。

    屋里的灯火亮如白昼,床上的石绅已经昏迷,脸色惨白,纵使在昏迷之中,仍能看到他脸上的痛苦之色。

    石大夫人为儿子受伤之事歇斯底里,这激动之下,力气大得惊人,嘴里求方丈一定要救她儿子,被她死死捉着的方丈根本说不出话。

    跟着方丈的和尚紧张地想要将方丈从她手里救出来。

    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见状,忙去扶她。

    “夫人,您先放开方丈,让方丈去给少爷瞧瞧身体。”

    “是啊,夫人,您快放开方丈。”

    “夫人,少爷还等着方丈救治呢。”

    “……”

    众人忙劝着,将石大夫人扶到一旁,总算让方丈脱离苦海。

    方丈来到床边,看了看石绅,问道:“不知石公子伤在何处?”

    望闻问切,总要先问清楚伤的是哪儿,才能治疗。

    然而守在一旁的随从神色一顿,面露尴尬之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随从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石大夫人一听,面色狰狞,甩开周围的丫鬟婆子,再次扑过来,焦灼地说道:“方丈,你一定要将我儿子治好,给他接回去啊,他还未成亲,没个一儿半女,哪能就这么断了,以后可怎么办……”

    方丈总算弄明白石绅伤到哪里。

    他活到这把年纪,什么奇葩事没见过,但这种事还真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给人接回去。

    听说先前闯入的贼人遇到半夜不睡的石绅,然后打了起来,石绅被贼人伤到大腿根的某个地方,齐根断了,血流遍地,形状极其恐怖,当场晕死过去。

    让女眷退下后,方丈给石绅处理好伤,悲悯地对昏睡中的石绅念了一句佛号。

    这样的伤,恕他无能为力,真的接不回去啊。

    方丈悲天悯人地出去。

    守在外头的石大夫人一脸期盼地问:“方丈,接回去了吗?听说您的医术高明,是附近有名的活佛,一定能接回去的吧?”

    方丈念了声佛号,表示“活佛”只是百姓们的谬称,他是肉|体凡胎,当不得活佛之称,会被折寿。且他的医术不精,像石公子这样的伤,实在无能为力。

    石大夫人呆若木鸡,然后呜咽一声,哭嚎起来,大骂那些伤了她儿子的贼人,又骂那些护主不力的侍从,最后骂清水寺的僧人,没能保护好香客的安全……

    骂天骂地,哭嚎不休,一脸绝望。

    隔壁屋里,石家的几个姑娘神色惶惶,听到石大夫人愤怒的叫骂,都以为石绅伤得很严重,快要死了,庆幸贼人没闯入她们居住的厢房。

    至于石绅伤到什么地方,几个姑娘并不清楚,下人去打探消息时,都是闪烁其辞。

    几个姑娘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打探的下人哪里敢告诉她们石绅伤的是什么地方,以免污了姑娘们的耳朵。

    **

    翌日,楚玉貌醒来,精神好了许多,但人仍是困乏得厉害。

    她拥着被子,怔怔地出神,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手指神经质地又颤了下。

    “姑娘,您醒了吗?”琴音掀开帐幔,伺候她洗漱,一边说,“外头还在下着雪,这次的雪下得可真大,白茫茫的一片,路都瞧不清楚。世子说今日无法回京,咱们在寺里多留一日,待明日雪停了再走。”

    楚玉貌哦一声,神色恹恹的。

    不久后,赵儴过来看她。

    进门便见她坐在桌前用膳,膳食是寺里的斋饭,极是清淡,没什么滋味。

    赵儴的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眼尾,问道:“表妹,昨日歇息得如何?身体怎样?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好多了。”楚玉貌露出一抹笑容,关切地问道,“表哥用膳了吗?”

    “用过了。”

    赵儴撩起袍摆,坐到她对面,和她说下雪的事,要在寺里多滞留一天。

    这事琴音和她说过,楚玉貌点头,有些愧疚地道:“我不打紧,倒是让表哥多留一日,要是耽搁了正事,是我的不是。”

    如果赵儴不来接她,便不会被风雪堵在寺里。

    “无妨。”赵儴摇头,定定地看着她,心里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无奈,她太过体贴懂事,遇到事情时会先反省自己,怕给人添麻烦。

    他来接她回府,本就是应该的。

    他们是未婚夫妻,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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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可以不必和他如此客气,她依靠自己是应该的。

    楚玉貌没什么胃口,喝了几口菜粥便作罢,问起昨晚的事。

    赵儴道:“那些是死士,没有什么身份证明。”

    他没有瞒她的意思,昨日她亲手射杀三个死士,出手利落果断,一箭穿喉。但到底是第一次杀人,再坚强的人只怕也会受不住,让她知道自己杀的不是什么好人,或许心里会好受一些。

    楚玉貌动作一滞,惊讶道:“怎么会有死士?”

    难道是奔着她来的?

    她的心头有些发紧,双手不觉揪紧衣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不清楚,也可能是奔着我来的。”赵儴语气低沉,“我在朝中树敌不少,想杀我的人很多,你是我的未婚妻,许是受我连累。”

    说到这里,他面露歉意,眉头也拧起来。

    这事自然不能这么算,不管是谁派来的死士,他都不会放过,定要彻查到底。

    楚玉貌摇头:“表哥别这么说,不管是奔着谁来的,都不是我们的错。”

    作为他的未婚妻,这些年她得王府庇护,得他照顾,本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哪能只享受好处,却不承担责任和风险的?

    她依然是如此体贴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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