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拿了一把柚子叶,嘴里念叨着,“平安回家了,跨一跨火盆,外面的晦气别再进门了。”
程照眼角眉梢都弯起弧度,视线随着脚步将这所院子都尽收眼底,目之所及的屏风,花树就应该在这个位置,她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卧室,窗明几净,案台上摆放着一只肃静的玉瓷瓶,上面插着几束已经干枯了的花,空气里因为走动而掀起的浮沉在光晕里穿梭。
她觉得自己好像离开这里很久,但这间屋子一直在等着她。
程照随手在书架上取下来几本书,一些游记,山水图,还有杂谈,但如出一辙的是上面都有她批注过的清丽字迹。
透过那些笔记,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字迹流畅轻快的地方是在想着,最近明明去过这个地方,和这上面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书上的记载都已经过时了。
墨子有些停滞的地方是在咬着笔杆思索着该如何落墨描绘,另外有一些特殊的标记则是想要去的地方。
她忘我的看着,更想要从字里行间,把从前的那个自己找寻回来。
直到日影西斜,兄长和玉如带的仆从丫鬟已经把里里外外都收整了一番,袅袅炊烟升起过来喊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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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她才从书页中抬头。
程皎小心翼翼又难掩期待的询问道:“妹妹可有想起些什么?”
“偶尔也会想过一两个片段,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不真切,但这里给我一种很熟悉很安心的感觉,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想起。”
程照已经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回记忆。
“不急,你也不要给自己有太大的压力,眼下要紧的是是我和你嫂嫂想要给你请一个大夫,专门为你调理身体。”
“不用再大费周章了,我已经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之前在王府,在宫里,都已经喝过那么多苦汤药了,兄长就放过我吧,如果之后再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会自己去看诊的。”
程照有意卖可怜,程皎不出意外的心疼起妹妹,再也不提这个事情,只随她的意。
只是玉如多看了程照两眼。
等用完膳,玉如约她明日出去逛一逛,程照想了想没有拒绝。
第二日,下人套了马车,程照站在门口等玉如,下一刻就被一个圆脸面善的妇人拉住了胳膊。
她眼中浮现出警惕,准备一有不对就大声向里面呼喊,那妇人却笑的热络开玩笑道:“怎么出去了这么久?不认得我是谁了?”
“您是?”
听到程照迟疑的询问那人面色才凝重起来,“我是隔壁的金婶子呀,我家那个死鬼开了一家书铺,你之前还经常去那里买书,就在你走之前,还说有一本手稿在筹备,说等这次回来就拿给他看,试试能不能出书?”
程照还是有些茫然,只是记忆里确实闪过几幕画面。
“之前听说你在路上遭了意外,本来以为人都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怎么连人都不认得了?好好的姑娘在外面究竟遭了什么罪?”
程照眼中的戒备散去,向她解释自己被一人所救,虽然是平安的从匪窝里出来了,却失去了记忆。
金婶子大呼几声菩萨保佑,“只要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这些记忆又不是什么紧要的,迟早有一天能够找回来。”
程照也不知道说什么,对她来说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也尤其重要,那是另外一个她,没有那一部分总是不完整的。
但又不好拂金婶子的意,只好跟着一起点了点头。
玉如这个时候也出来了,金婶子放开她的手将目光看向玉如,“这是程家的新妇吧,一看就是从书香世家出来的和程家大郎有夫妻相。”
玉如也都一一有礼的回复了,周围邻里对着她的态度也是再和善不过。
寒暄了几句,金婶子赶着去寺庙上香,两辆马车分别从不同的方向驶去。
到了街坊,一路上又有三五个人认出了程照,程照点头回应,心中一股暖流脉脉流淌。
这里是她的故乡,血脉里流淌的是乡音旧情,只需要一点引子,就能燃烧至肺腑的温暖,这一切都让人无比怀念。
她们逛了一路,玉如一看到有什么新奇的小玩意都想要买给她,直到两个人的手都快拿不下了才停罢。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到了一处医馆。
玉如率先停住
脚步,想要带着她往里面进。
程照顿了顿喊住她,“嫂嫂,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玉如回头,“照儿,或许你兄长没有看出来,但我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你很抵触看大夫,你的身体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事到如今,你究竟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的?”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担心,可是你也不应该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程照原本也就没有想过能在玉如的眼皮子底下瞒很久,她一直都心思如发。
她换了称呼道:“玉如,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得什么不治之症,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此刻她去掉玉如长辈的身份,只当她是一个可以倾诉的知心好友。
玉如犹豫再三,在她恳切的目光下点头应允,“再有半个月就到年关了,你在这之前一定要和盘托出,否则你兄长那里我也不能再替你瞒下去。”
“嗯嗯。”程照生怕她反悔,虽然还没想好到时候应该怎么说,但还是立刻答应下来,点头如捣蒜。
因着元景煜,这个孩子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她像是守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不敢戳破,也只有严丝合缝的守好这个秘密,才能给自己给周围人带来安全。
少一个人知道它的身份,将来它长大成人的道路上,也能够少一份隐患。
两个人各怀心事,程照原本还想要去金婶子家的书铺看看,看了看天色,也实在提不起心情,只好回去了。
等她把手稿找到,届时再一起带去书铺。
年关将近,喜庆祥和的气氛开始弥漫起来,街坊上的商贩和来往的行人脸上都挂着忙碌的神色。
另一方的京都,却是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冷肃。
自从元景煜躲过一波又一波刺杀平安无事的回到京都之后,朝廷上那一只又一只老狐狸再清楚不过地认识到,这京城确要变天。
这位煞神从回京的那一刻起,他手下那些龟藏起来的势力,开始如春草一样连绵不绝的滋生,并以一种异常迅猛的姿势开始朝保皇党反扑。
休养了一段时间的獠牙,再次挥舞起来异常锋利,带着满满的怨气将保皇党下的处在紧要位置的官员收割。
也是在报复之前那一段时间保皇党对他们的打压和围剿。
他们所倚仗的王爷自从回来之后,就告假在府中一直称病不出,似是默许了他们行动。
虽然王爷不在的那段时间,他们已经折损了不少精锐骨干,人手也没有先前那么充足,可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支暗部,手中的武器还是最精良的钢料,就能够在力有不逮的时候助力。
朝廷中的一部分人不知道暗部,只以为他们还有余力以激进的哪怕鱼死网破的手段发起攻势,一股浓烈的硝烟气息让每个人的心里都起了微妙的不适感。
可两个上位者对此都没有做出表态,他们这些人无权更无力做些什么,只能看压在京城上空的乌云,一日比一日的密集。
摄政王府,元景煜沉沉敲打着太师椅,脸上的冷意似有实质结成了冰霜,只有面对眼前的一副美人肖像时神采才柔和了些许。
他回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查明了闫小姐确实成婚了,只不过前脚成婚,后脚就跟着他的那个夫婿一同离开了京城。
如此迫不及待,待他明白自己又一次与她失之交臂时为时已晚。
现在元景煜总有一种感觉她似乎总在自己一步之遥,等自己想要伸手去抓住她时,却扑成空。
而现在京都的形式已经不能再让他在抽出身去寻她,他此次刚回来稳住脚步,和元景和之前的争斗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每一次针锋相对,都有自己人或者是彼方的人流血牺牲。
他必须要在这里稳定军心,以自己最小的损失,博得最大的赢面,才能够对一直跟随着自己的下属有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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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杳杳,只要一想到她,心乱如麻,她在时好不容易充盈的心,又缺了一块。
到底该怎么才能够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白木此时上前,“王爷,宫里传了旨意,想要让你入宫一趟。”
元景煜冷笑一声,不急着起身反而更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画中杳杳的眉目,再给他一点时间,他终究会再一次将她找到的。
这一次干脆在府上建起一座金丝笼好了,反正这座府上她不在空空落落,干脆全部建成一座笼子。
用最好的锁链绑住她的脚,用暗无天日的环境蒙蔽住她的眼睛,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先前想过这样会哭会闹,也就软了心。
可他的杳杳铁了心要飞,不这样做根本留不住啊。
“你再派出去两队人继续在江南搜寻,还有江南的那些官员之前见过画像的画像,让他们手下的人也继续去找,如果能够找寻到人,赏官爵,赏黄金。”
等吩咐完这些之后,他才慢悠悠的起身入宫。
朱红色的煊赫宫门依次被推开,元景煜没有去御书房,反而去了宸华宫。
对于这样直闯后宫的事情,他也不是做了一次两次早已驾轻就熟,哪怕路上遇到了皇后的轿撵也没有退避之意。
林青先礼后兵,还保持着最后的一丝体面,“摄政王是不是走错了路?我这就让人带摄政王过去……”
元景煜笑笑,“无错,我要走的就是这条路。”
面上一阵冷风掠过,在抬眼就看到她手持一把冷剑,站在自己的面前对峙。
“你放肆!”
“你敢动我吗?只怕现在站在面前的是你父亲,他都不敢挥刀砍下。”
元景煜眯了眯眼,眼中的笑意越发盛了,再往前走了一步,将自己的脖颈贴在了她的剑尖上。
那剑在抖,他轻笑出声。
“是陛下叫我入宫的,他最该知道我想要去哪里,皇后娘娘您瞧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守卫,他许是在那里等我呢,看起来,娘娘同陛下并没有做到夫妻同心,快把剑收了,不要再拦路了。”
他语气温和里藏着淬了毒的恶意。
林青的心神被他撬开了一个口子,手一松,剑掉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如入无人之境,向前方走去。
同时心里不禁也回想着他的话。
陛下确实没同自己说过什么,听到他往这个方向来也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拦在前面。
自从入宫以来,他就能够明显感受到陛下对自己的疏离淡漠,莫说夫妻同心就连举案齐眉,恐怕都做不到。
林青看着他前去的方向溢出苦笑。
那是宸华宫,陛下此时此刻也应该在那里。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一个接一个的被一个女人迷了心窍。
元景煜到宸华宫后就看到元景和手中把玩轻嗅着一方锦帕,那上面的花样似乎有些眼熟。
“皇叔来了,这一路辛苦了。”
“承蒙陛下关怀,一路上虽然风波不断,但有惊无险。”
“皇叔手下的人近些时日像一条条疯狗,如果不加以约束的话,怕是会有人将其当街打死。”
“陛下也知道,我回来的路上就生了一场病,这些时日一直在府中,对这些事不仅不知晓,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全权交由陛下管束能不能打死,也看陛下挥出去的剑尖锐不尖锐。”
他一面走到元景和面前,一边将怀里的奏折递过去,“这是陛下交给臣的任务,今后硕伦国会每年按时朝贡,上面有国主的陈情书。”
元景和正要接过的时候,他的手一松,奏折擦过他的手边直接掉到了地上。
承忠正弯腰上前捡起,却眼睁睁的看着那位活阎王的半只脚踩在了奏折上,他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抽不出来,当即一口气没上来,心跳得快要猝死过去。
前所未闻,简直是前所未闻,如此描述皇家威严千百年来也只有这一个了,这活阎王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样的场景还被自己撞见,承忠就怕今天晚上自己会被拉出去灭口。
元景煜弯了弯唇角,下一刻送了力道,承忠没来得及收力,连人带奏折一起往后仰。
元景和眼看那奏折要掉在烛台当中,伸出手扶了承忠一把,奏折安稳的到了自己的手中。
等他发觉手中蓦然一空,缺少了什么东西时,才看到原先握在手中的那方锦帕掉到了烛火台,顷刻之间剧烈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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