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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忐忑
宴会那天, 程照还是和元景煜一起前往了。
元景和的帖子竟然也发了自己一份,应也是想让自己去的,或许自己能够当面同他说声道歉。
时桉跟在她们的身边, 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等到有人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又做出一副矜持姿态。
程照原本出门的时候, 准备带上面纱, 有意的想要将自己的面容遮掩住。
她在后宫里的那些时日, 虽然不常外出, 也没有多少朝臣见过自己,但当日入宫封妃大典的时候还是露过一次容颜, 若是跟在元景煜的身边再被人认出来,未免又是一场风波。
元景煜牵住她的手,两个人并排而行,落坐的位置依次在元景和的下方。
上面的主位帝后并排而坐,程照微微抬眼轻扫而过, 看到他们二人举案齐眉,相谈甚欢。
元景煜为她夹菜,侧过的身子挡住了她望过去的视线。
“杳杳, 尝尝味道如何?”
程照只感觉到醋意开始往外蔓延, 她一点也不惯着他, 将碗中的菜重新夹了回去, “我没什么胃口。”
元景煜软了声音, “杳杳,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从落坐之后,周围已经有几道向你打量的目光了。”
程照看过去, 对上一位胡子花白的臣子,那人端着酒杯,似乎有些喝高了,脸上的醉意格外明显,“敢问这位可是摄政王妃?”
元景煜应下。
周围响起吹捧声,“之前就听闻已经摄政王娶了王妃,只不过王妃在江南养病,回京之后也一直在府中修养,这回总算能够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这孩子冰雕玉琢,与王爷有八九分的相似,看起来格外聪明伶俐。”
元景煜听着,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时桉的脸上掠过,明明并非是自己亲生的,但有时候自己也会发觉这孩子与真的有几分神似。
是巧合吗?
那道醉意熏然的声音又道:“不知为何看上去竟然有些眼熟,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看过。”
“翁老,我看你是喝多了,看错人了。”旁边有位同僚出声。
“不会,我在这宫里当画师了几十年,见过那么多人的样貌神态,减少有记错人的时候,我真记得……想起来了…那是我曾经画过的一幅画像,还是那位宸妃入宫之时……”
元景煜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除了对程照以外,他对着外人总是一副冷峻神情,是以一开始周围的人还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只有程照感受到一股冷意从脚底升起,他看那个人的视线,越发像是看个死物。
她刚想开口,上面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翁卿,你醉了,来人扶他下去休息。”
刚才还有些热络的气氛冷了下去。
就连酒意上头的人也有了几分清醒,跪在御前,“陛下恕罪,方才是微臣失态了。”
宫内无人不知当年宸妃入宫之时陛下对她的宠爱,以及逝世之后的哀痛,自从宸华宫起火之后,一把大火烧毁了宸妃所有的痕迹,宫内对这个人也更加的讳莫如深。
一时间不少人在心里腹诽,这个翁老仗着自己是御前画师,又在宫里颇有资历,竟然敢提起这种事情,都没将他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是酒后胡言。
元景煜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众人的心神却都随着这一声响动而提起。
“翁卿既然如此喜欢饮酒,本王的府上有几台陈年佳酿,这就让人送来让翁卿痛饮,翁卿要一滴不落的喝完方不辜负本王的一番心意。”
殿中央跪着的人脸色青白发灰,面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就连胡子也颤颤巍巍。
那些酒喝完,他怕是要当场死在这里。
程照现在有些看不过去,这个人也没做什么错事,轻轻在元景煜耳边道:“好了,何须如此,让他离开吧。”
温热的气流吹过他的耳畔,近得让人有一种她快要吻上来的错觉,与此同时,他的手也被人握住,轻柔的抚摸着,像是一种安抚。
元景煜靠在她的身边,从进来之后,尤其是看到她盯着上面的人看时的浮躁心情和因为一句话而激出来的愤怒都被平息下去了,于是抬了抬手,也不准备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林青让一旁的侍从把人带了下去,开口缓解了场中的气氛,“这世间相似之人有那么多,许多人只是眉眼有一两分的相似就容易让人晃了神,翁老应是看错了,各位还请继续宴饮。”
歌舞升起,喜庆的祝贺话语一番又一番献给高位上的陛下,元景和维持着为人君的宽容温和。
仿佛刚才的事情,只不过是弹奏中无关紧要出错的一个音节,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林青看他一杯又一杯饮酒的频次次,想他心中现在不好受。
程照刚安抚好元景煜,转眼就看到状不太对的时桉,小脸红得像是打翻了的朱红颜料,眼神晕乎乎的没有焦点。
她喊了一声,这孩子立刻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来,站起身子歪歪倒倒的,就要朝自己走过来,在看到他面前放着的,已经空了一半的酒杯,登时懊恼起来。
刚才一个没注意,竟然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到了酒杯,看这模样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忙抱起时桉,“怎么小的孩子饮了酒,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我去给他叫太医。”
元景煜皱着眉头,冷声训斥了他周围的侍从,而后又对程照道:“先别着急,这酒我刚才尝了一点,是果酒,而且浓度也不是很高,让太医看看,再去睡一会儿。”
元景煜和程照离席,林青看着仍旧一杯接着一杯饮酒的元景和替他拦下了几杯饮了进去,嘴里发苦,心中更有苦涩。
宸妃,一直以来都是她不想,也不敢触碰的界限,在这宫里经过她若有似无的指示,已经没有人再提起这两个字了,陛下自然也不会将这股情绪往外宣泄,她就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个人就没有存在过。
陛下敬她,她也已经达成了心愿,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更贪心一点,想要获得一点爱。
她斟酌再三,终究还是准备开口提前那人时,元景和却摇摇晃晃地起身,准备向外面走去,“朕去宽衣,这里就有皇后照料。”
林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离去,能做的只是让他身边再多带两个近侍,让承忠好生照顾。
程照和元景煜在一处宫室,太医过来诊完脉施了针之后,又让人煮了一碗醒酒汤灌下去,“幸是果酒酒,加之其身体底子好,没什么大碍,等体内的酒消散,好好的心情已经明日醒来就好了,只是从现在开始到今夜还是要多加留心,不要让起烧”。
“知道了,谢过太医。”
程照将人送走,回来之后就看见元景煜坐在床边,将时桉身上的衣物褪去,换了一身更加舒服的寝衣重新塞回去又把被角掖了掖。
她走过去,“你去席上吧,这里有我守着,们两个人一同离开,总归有些不好。”
元景煜抬眼,锋利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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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柄除了刀鞘的剑,只是在望着她的时候,瞳孔里的神色又格外的温柔充满了怜惜。
程照心神一动,恍然发觉自己也时常用类似的眼神去注视时安,这都是爱的眼神。
“有何不妥,你之前一个人照顾这个孩子,是不是也十分辛苦?杳杳,既然现在已经有了我这些我能够替你分担的,就让我来吧。”
元景煜曾经也想过,自己先前那么希望同她之间有个孩子,她却转身和别人拥有了,他很多时候每每想起来,对这一点都做不到完全的释然。
可想的更多的还是随之而来的她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这么小小的一团,任何的意外,对他而言都可能会是危险,想要让他平安健康的长大成人,其中需要付出的心血可见一般。
幸好他找到她们母子二人了。
是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是她的孩子,也就会是自己的孩子。
程照见他执意要留在屋里照顾时桉,自己只好去取醒酒汤了。
她依稀还记得宫里的御膳房是在哪个方位,朝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路上忽而被一道声音叫住。
“照儿。”
程照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中涌现出来的更多是一股陌生之感。
她转身看向来者,嘴角挂起一抹微笑,“陛下此时再如此称呼已然不妥。”
元景和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原本身上最常穿的月白色的锦袍已经换成了威严华重的玄色礼服,一双眼睛,异常明亮。
“再次见到你竟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世事阴差阳错,走到如今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过的还幸福吗?如果我有办法能让你从他的身边离开,你愿意吗?”
“倒是比从前的日子好过很多,如今留在他的身边,也并非他的胁迫了,更多的是我自愿。”
程照不愿意让他再牵扯到她们之中的事情来,他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她对朝中的势力,哪一方究竟有什么人,对元景煜在做些什么都一无所知帮不上他什么。
那个人发疯起来的手段,并非一般人能够抵抗得了的。
元景和直直的盯着她:“如果,你可有想过,如果你在我的身边,是否过的会比如今要幸福。”
“陛下,我们都要向前看,您如今身边已经有了珍爱您的人,您也应当珍惜。”
元景和那从眸子里闪过自嘲之意,“纵然心中已经预料,但还是想要亲耳再听一遍,照儿如此,是已经决定好了,要站在他的身边,要选择他了吗?”
“陛下……”程照余下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远远的一道身影走了过来,那人身上携带着一股风韵之势,她当下也不再多言。
元景和余光之中,自然也看到了,真像一条狗一样,时时刻刻都跟在主人的身边,片刻都不能离身。
他左右已经得到了答案,再继续待下去,追问下去,也不会有改变,他抬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低语道:“我恨他,为什么他总是要把我在乎的一件一件的从我的身边夺走?照儿,我也想要从她身边夺走一件东西。”
程照站在原地,经过方才的一番谈话,她觉得元景和真的好陌生,他心中对元景煜的恨像是一点一点的在改变着他。
她心里不知为何,忽而提起一股莫名的忐忑。
第62章 原谅
元景煜走到程照的身边, 尽管异常渴望想要知道他们方才相处时的细节,却还是忍了又忍没有去追问他们之间说了什么。
没有拥有她确定无疑的爱,他还做不到那么有底气, 可以平淡以待, 只是知道如果追问下去,会让她感到厌烦, 届时又会生起一场气。
他相信她, 这也是她一直想让自己做到的。
元景煜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既然她同自己说过, 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那他就会相信。
“你出来了很长时间,醒酒汤已经有宫女端过去了, 我喂完之后时桉醒过来吐了一阵,现在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程照回到时桉身边,吐过一场之后虽然面色看上去有点虚弱,但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见她走过去生怕挨骂, 一副委屈兮兮的抱着她的腰身,将头枕在她的膝盖上,“母亲, 好难受。”
程照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摸了摸他的额头, 见没有起烧, 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随后刚想要起身,手被时桉紧紧抓住,“母亲,孩儿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觉得味道甜甜的,多喝了几口,母亲我想要回家。”
时桉一面说着,一面朝站立在一旁的人使眼色,像是在说我之前帮过你那么多次,如今你却见死不救,愤慨郁闷之情溢于言表。
元景煜上前一步,按着程照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来,又语重心长的教训时桉,“以为你孩子最让人省心,谁知道今日一个没看住险些酿下大祸,你可知道今日犯了几重错?”
时桉低下头小脸气鼓鼓的滚圆,想让他多给自己说说情,而不是在这里训自己,看下次他再惹母亲生气,自己还在帮他就是小狗。
明面却碍于母亲在,只能够乖乖道:“还请父亲指教。”
“其一,不应该让你母亲为你担心,其二,你自从来到京城之后,我对你的管束宽泛,以至于你胆子越发的放纵,今日不应该见着新奇东西就想尝试,损毁自己的身体,从今天开始,我也要为你立一些规矩了,等回家中之后你就去跪一天的祠堂。”
时桉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滴泪含在眼眶中,嘴唇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程照见状当下就心
软了,“好了,好了,既然已经遭过一番罪了,吃过苦头也应该长了教训,就不用再跪祠堂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也不会袒护你了。”
“孩儿记下了。”
等程照一走,时桉换了一副面容,小小的人儿双手叉腰站在床上想要从气势上不输阵,“你今日是不是存心要落井下石?竟然如此狠心想让我去跪祠堂,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日后你再犯了错,我不仅不帮你,还要在母亲的跟前吹耳边风。”
“人小鬼大,还这么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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