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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暴乱的人群太多了。
电梯承载力有限,楼上已经有不少人从步梯间蜂拥而下,四散溃逃,霎时挤满了整个大厅,熙熙攘攘乱作一团。
大部分人都在争先恐后朝着出口涌去,但也有一小部分的脚步在路过图书区时慢了下来,仰着头,鼻尖耸动,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直勾勾地望向了那扇透明的玻璃门。
勾魂摄魄的媚艳香气正从门缝中缓缓溢出,低廉直白,缺乏格调,仿佛一团喷撒了过量诱食剂的鱼饵。哪怕明知那香气的主人大概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劣等货色,可那种不容抗拒的诱惑却不啻于血腥味之于鲨鱼,深植于Alph基因深处的狩猎本能几乎瞬间被唤醒。
几个等级不高又不曾结番的Alph学生当时眼神就不对劲了,竟不顾带队老师阻拦,冲动地上前去砸门。
砰——!
紧随其后的玻璃碎裂声响起的时候,梁小满正抱起一只花瓶,哆哆嗦嗦地砸在一个靠近他们的Alph身上,抖着声音喊:“别、别过来!”
Bet对于信息素的感知并不敏感,但是,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实在太过浓郁。
除了属于妈妈的亲切的栀子香,全都是Alph特有的、极富侵略性的呛人气味,如同某种宣告进食的讯号,默契地将因为发情期而神志昏蒙、失去行动能力的Omeg围在中间。
“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什么?”梁晓盈挡在妈妈跟弟弟身前,她面色冷厉,双眉倒竖,属于优等Alph标志性的辛烈信息素呈保护姿态包裹着脆弱的母亲,朝面前这群神色各异、越靠越近的Alph明确传达着禁止接近的命令,“都退开!离他远点!”
这些天生便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优势性别者们,往往会自觉在内部划分出更加细致的阶级差别,完全依赖信息素等级高低确定彼此地位,那是一种无限接近于群居性肉食动物的生理本能。
虽然华国早已出于人权平等等原因而取消了更详细的等级评级制度,但梁晓盈推测自己的信息素评级大概最低也是A+级,即便是在优等Alph之中,也绝对算得上高阶的上位统领者。
这些围着穗穗蠢蠢欲动的Alph之中,没有人比她的等级更高,理应服从她的命令。
——然而,她的年纪实在太小了,弱龄稚子,还远远不到正式分化的时期。威慑力,自然也少了一大截。
碍于显著的等级差距,Alph们虽然不敢直接上前抢夺这块唾手可得的肥肉,却也不肯听话地离去,始终像是一群嗅到腐尸气味的秃鹫,垂涎三尺地跟在正被两个孩子搀扶着,艰难地挪向最近一间活动室的Omeg身后,不断作出温和可亲的笑脸哄道:
“你误会了,小朋友,法治社会,我们能做什么?只是单纯想帮你们把妈妈送到医务室而已,他看样子可不太妙,别耽搁了呀。”
“是啊,晓盈,你跟我们家佳佳不是好朋友吗?还怕阿姨伤害你妈妈吗?你别担心,来,阿姨包里带了抑制剂,让我给他打一针,很快就没事了……”
“晓盈,哦,你是那个梁晓盈是吧?我也经常听我家钱子瑜提起你呢,我跟子瑜妈妈早就结番了,有标记在,不会像外面那些小年轻一样容易失控,你想带你妈妈去哪儿?叔叔帮你把他背过去……”
身体被妈妈沉重的重量压得摇摇欲坠,梁晓盈呼吸粗重,脸蛋憋得通红,眼神却愈发狠戾,不管不顾地释放出大量信息素阻止外人靠近,她嗓音嘶哑,怒气勃发:“滚开!滚!不准碰他、敢碰他我就杀了你!”
假的,假的,都是骗人的。
大部分人或是随着畏惧暴乱踩踏的人群而躲进活动室避险,或是悄悄从后门离开,留下来的这些人……这些Alph,这些试图趁人之危从穗穗身上咬下一块肉的豺狼、畜生,他们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身为一个以稚龄之年就担负起保护妈妈重任的Alph,梁晓盈对于劣等Omeg在各种特殊时期的禁忌与注意事项都熟记在心。
穗穗现在已经开始发烧了,体温攀升得太快,很快就会因为短时间内的急速高热而陷入半昏迷甚至惊厥状态,眼下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尽快进入密闭的室内,反锁房门,等待医务人员救援。
绝不能让Alph触碰妈妈。
“唔……”
梁穗垂着头,声音颤抖,嘴唇由于灼热气流的炙烤而不得已张开,不时泄出几声含混的、近乎气声一般低微的呻吟,既像是渴望,又像是求救。
他尚且还能保留三分理智,知道要配合女儿,努力走向那间能为自己提供暂时庇护的活动室。但绵软的双腿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肌肉震颤,勉强迈动间犹如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摇晃晃,昏昏沉沉,难以保持平衡。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似乎走了一个世纪都没能跨越。
“不行,不行了……”梁小满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跟汗水一起哗啦啦往下流,脸色紫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开口就是哭腔,“我,我扶不动妈妈了……呜……救命……老师……老师帮帮我们……”
茶话会的主持老师从楼上医疗间翻出几支抑制剂,刚匆匆赶到现场,见状也急得不行,本想冲过去帮忙,但又看了一旁同样情况糟糕的褚京颐一眼,咬了咬牙,实在不敢贸然离开。
“褚、褚先生,您觉得怎么样了?”她手臂环着被吓哭的贺卯威,颤巍巍地,尽可能轻柔地为褚京颐推注了一支抑制剂。
不知是被劣等Omeg的信息素诱发了易感期还是更加严重的热潮期,Alph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颤,脖颈、额头与手背青筋爆起,美艳绝伦的面容变得分外狰狞。
他双目紧闭,呼吸拘急,似乎短暂失去意识,头面部乃至脖颈、手臂腕部皮肤都泛着大片潮红,底色却呈现出一种重症病人般的苍白。喘息声粗重得瘆人,宛如一头即将暴起伤人的野兽,老师胆战心惊,恨不得掉头就跑。
但是,绝对不行!
这位可是褚氏如今的掌舵人,万一在她带队的这场活动里出了什么岔子,那她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算完了!
“褚先生?褚先生?您还好吧?能听到我说话吗?”
“请,请再耐心等候片刻,校医院已经收到消息,正在赶过来……”
聒噪的声音。
像是夹杂在多种打击乐器奏鸣的间隙发出,又像是透过层层厚重阻碍艰难传递进耳中,嘈杂,失真,要消化许久才能逐渐理解其中含义。
抑制剂开始起效,上一轮的热浪已经出现消退之势,但余威依旧,褚京颐如同刚刚历经过一场焚烧灵魂的酷烈火刑,身体汗如雨下,额发鬓发尽湿。
他慢慢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两腮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迷失已久的理性逐步回归,反应过来自己当下发生的情况。
他的信息素失调症,彻底爆发了。
诱因,毋庸置疑。
思绪仍旧混乱,先前那个关于麻烦的不详预感愈发深重,理智正在脑海深处疯狂示警,催促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像他一直以来都在做的那样,抛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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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难以抵御的诱惑源泉,那仿佛是主动勾引着雄性前来与自己媾和的雌性信香,那股,惊惶逃窜、甜腻庸俗的气息——
“爸爸!爸爸救命!”
褚京颐不受控制地抬起头,猩红的视野里,一个高中生模样的Alph男生将梁穗扑倒,狂躁地、暴力地卸下他颈间的防身项环,嘴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嚎叫,犬齿森然毕露,朝着Omeg已经除去所有保护的后颈咬去。
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含糊微弱的呜咽,又似乎只是幻觉。
褚京颐大脑一片空白。
那之后足足有两三秒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断开了思维与肉身的联系,完全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将那个年轻的Alph一把掀翻,狂怒的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压抑已久的火气被彻底点燃,褚京颐猛然抓起旁边的椅子,朝着倒在地上的男孩狠狠砸下,一下又一下,力道毫不收敛,重物与肉体猛烈相击的声响听得人牙紧。
优等Alph超绝寻常的体能优势让这个胆敢染指他人所有物的窃贼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得出来,就已经被砸得口鼻喷血、连连哀嚎,浓重的血腥气迅速充斥了整个大厅。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在场色欲熏心的Alph立即清醒了许多。当那股咸苦阴冷、宛如自幽冥地底倒灌而上的海水气息出现在大厅,开始狂乱地沸腾、奔涌,以一种圈占领地的霸道姿态驱逐起其他Alph信息素时,绝大多数人都作出了当下最明智的选择:退让。
退出这片早已被某位强大不可撼动的掠食者占据的领地。
“呼、呼……嗬……”
头痛得像是要炸开,褚京颐扔下手中染血的椅子,没再多看地上生死不知的Alph,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锁定了那头刚刚被自己从入侵者口中抢回来,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女儿身后的丰美猎物。
是的,猎物,只是猎物。
只是本能。
他曾经标记过梁穗,Alph顽固不化的兽性本能令他将对方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即便他已经抛弃了他,他已经不要他了,但,独占欲……劣根性,无法根除。
除此之外,不具备任何含义。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人光裸的后颈,褚京颐舌尖舔过发痒的犬齿,感受着口腔中分泌得越来越旺盛的涎液,脸色阴沉,哑声吩咐:“抑制剂给我。”
老师忙不迭跑上前,将剩下那支抑制剂递进他手中。
梁晓盈正努力想要将妈妈扶起来。
由于刚才透支了过多信息素,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产生了类似虚脱的后遗症状,她手脚发颤,眼前发黑,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正急得差点掉泪,忽然听见正跟自己一起努力的小满喊了声:“爸爸。”
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梁晓盈大惊,猛然抬起头,看见妈妈已经被褚京颐抱在怀里,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站、站住!你要带他去哪儿……唔……放开他……还……还给我……”
眼前一阵眩晕,她只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软弱的喝问,身体已经倒了下去。老师跟梁小满急忙过来扶她。
褚京颐一脚踹开某间活动室的大门,将已经近乎半昏迷的梁穗扔进沙发,自己单膝跪在沙发边沿,摁住他的脖颈,强迫他露出后颈。
那里,肉眼看不出来的地方,藏着Omeg……尤其是劣等Omeg,最致命的弱点。
发育不良,无法被真正标记的劣质腺体。
褚京颐摘掉抑制剂的保护套,正准备为梁穗注射,手下的身体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手掌打着哆嗦,别扭地反拧过来推搡他的手臂,力道却很微弱,介于挣扎与调情之间。褚京颐本来没想理会,目光仍被那颈后的一小片肌肤牢牢攫住。
那里,红得吓人,已经看不出原本深麦色的底色。丰盈皮肉蒙着一层汗珠,正敏感地,湿漉漉地颤抖着,只以视觉层面的感知便能清晰意识到,那个部位的温度一定已经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如同雌性动物发情时通红热烫、汁水泛滥的阴部。
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令自己都觉得过分淫猥下流的念头,褚京颐心神一颤,反应慢了半拍,梁穗胡乱挥舞的手打飞了他手中的抑制剂,玻璃药瓶“啪嗒”碎了一地。
“你!梁穗!”褚京颐惊怒交加,“我是在救你!蠢货!别乱动了!”
劣等Omeg在他不加掩饰的怒吼与威压下很快就老实了,壮硕结实的身体发着抖,乖乖被Alph按在掌下,像只被老虎叼回巢穴、自知无路可逃的肉兔子,认命地暴露出脆弱的后颈,即便被利齿恶意触碰要害也不敢继续反抗……嗯?
褚京颐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凑近了他红烫的颈后部位,锋利的犬齿距离刺穿腺体仅有一步之遥。
“不知廉耻!”他几乎恼羞成怒,在那股勾得人熏然欲醉的栀子甜香中怒声咆哮,语气里带着掩藏不住的慌乱,“别再勾引我了!你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吗?以为我还会……不,我从来就不吃你这一套!把你那些不要脸的信息素收好!”
警告无用,长年不沾荤腥的身体对于官能刺激的抵御能力约等于零。
梁穗被他脸朝下按在沙发上,褚京颐看不到梁穗的表情,但那从喉咙里挤出的低弱呜咽却充斥着越来越明显的恐惧。信息素等级的差距太过悬殊,他已经连点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徒有一身肌肉的健壮身体哆哆嗦嗦抖个不停,小幅度地轻微扭动,试图躲避那危险十足的触碰……或者,引诱。
衣物摩挲,窸窸窣窣,颤动起伏。
褚京颐陷入一片温热的泥泞,略一碾动,就是一阵叽叽咛咛的腻响,香气馥郁,仿佛携带着某种神经毒素,令人目眩神迷。
他已经湿透了。
已经,做好了被享用的准备。
“你……你……”
Alph说不出指责的话了。
他双眼发红,喘息粗重,汗水顺着白皙的额角往下淌,艳丽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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