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能见人的吗?”
梁穗在车上被抱着折腾了一路,浑身骨头都是酸的,整个人都像是要陷入松软的被褥中,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爬起来,气得直掉眼泪。
他已经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红着眼睛瞪着那人,用口型说:「你,你强/奸,我要告你。」
然而只是也只能是气话。
梁穗比谁都清楚,即便是正常Omeg都不一定能真正得到反暴力强/奸法案的庇护,何况,何况是自己这样的……
褚京颐原本还有几分不自在,可看懂他的口型,便又下意识摆起架子来:“不是你先向我求偶的吗?你把自己的……喷在我身上,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求我干你吗?”
Alph越说底气越充足,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睨着他:“就算我有错,那也是错在没能抵抗住你的信息素诱惑,你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信息素?”
“我都没有计较你一个劣等Omeg擅自勾引人,又一次好心标记你、救了你,免得你发骚发得神智不清随随便便落在哪个变态手里,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竟然还拒绝了他的成结,坚决不肯打开生殖腔让自己深度标记,害得他不得不将只是暂时脱离发情状态的Omeg带回家来,以免后面再出现什么意外。
平白给自己找了这么多事,这个麻烦的源头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控诉自己强/奸,真是无理取闹。
梁穗呆呆看着褚京颐,被这一连串指责砸得脑袋发懵。面前的Alph毫无愧色,气定神闲又很轻蔑地直面着自己的谴责,好像这一切真的都是自己的错。
可是,可是明明是这个人强行标记自己,不顾他的反抗强迫他做那种事,过分恶劣地欺负他……最后却理直气壮地对自己发出这种严厉的指责。
“呜……”
梁穗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没办法说话,没办法跟对方争论,身体跟心里都难受得厉害,只能没出息地缩在床上哭了起来,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雪白的床单。
哪来的这么多水啊。
褚京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他这会儿已经从先前针锋相对据理力争的状态下抽离出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强硬地对待一个刚刚被自己标记的Omeg。
太没风度了。
压抑的哽咽声让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褚京颐在床前干巴巴站了许久,才想起来去拿医药箱给梁穗处理颈后的咬伤。
“我这次可是收着力道的,没有很痛吧?”他生硬地换了个话题,从口袋里掏出项环,放在哭泣的Omeg枕边,“这次伤口应该很快就能长好,虽然没必要戴了,但它款式还不错,挺漂亮的,当装饰品戴着也行。”
梁穗抽噎着把那只项环推到地上,早就被Alph玷污的防身用具,他才不稀罕。
褚京颐啧了一声,“干什么?”
梁穗没搭理这声质问,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算了,不跟他计较。
褚京颐放缓语气:“你别哭了,冷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见梁穗没动静,他就自顾自开口:“你的发情期还没结束,你知道的吧?你们劣等Omeg发情期一般几天?七天?五天?反正挺长的吧,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的是眼下必须解决的问题,梁穗慢慢止住了眼泪,转过脸,做了个“抑制剂”的口型。
“什么?”
歇到现在,身上渐渐也积蓄了些力气,梁穗撑着床坐起来,重新比划:「用抑制剂。」
褚京颐说:“抑制剂没用,你已经被我标记了,按理来说你的发情期正应该是给Alph打种的日子……瞪我干嘛?我不是在跟你开黄腔,是你们Omeg的基因编码就这么写的,你还是劣等Omeg,这种返祖的特性只会更明显。”
第二性别的分化,让人类之间的雌雄界限不再拘泥……或者说,彻底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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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男女两性的单一标准,仅仅依赖第二性别划分牝牡阴阳。
信息素等级越高,自控能力越强,生理与心理越接近人性与理智。反之亦然。
而像梁穗这种恐怕在劣等Omeg之中都算是劣势的等级,生来就更趋近雌性动物发情、交/配、孕产、抚育幼崽的生存本能。
之前可以借助抑制剂阻断发情阶段,但在被Alph标记之后,属于雌兽的天性注定被唤起,注定,要温顺又放荡地缠着自己履行雄性应尽的义务。
“你……”褚京颐莫名有些喉咙发干,接下来要说的话题太过私密,即便是Alph都觉得脸上发烫,“你现在可能没事,因为我刚才喂过你、咳……但夜里肯定还有的闹,你做好心理准备。”
Omeg低着头,不看人也不做反应,看似平静,但手指却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床单扯破。
褚京颐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合适,胸口阵阵发闷,沉默良久,只能叹息。
说是孽缘,还真成了孽缘。几次三番想要划清界限,却总是纠缠不清。
曾经被他辜负、被他抛弃的梁穗,可怜的劣等小母兽,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实在是太过艰难。
一不留神,就会被众多虎视眈眈的掠食者撕得粉碎。
褚京颐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担,深知自己对家族、对蓝家、对卿玉应尽的义务……但他同样对不起梁穗,应当对梁穗如今的困境负起责任。
过往的情分,让他没办法对一个自己本就亏欠良多的Omeg置之不理。
褚京颐不管他,就没有人管他了-
梁穗的高烧稍稍减退,但体温仍然没能降到正常水平,似乎是对即将卷土重来的发情热潮的预示。
褚京颐自觉要照顾因为持续性低热而一直精神恹恹的Omeg,睡前抱着梁穗去浴室洗了澡,里里外外收拾妥当,套上干净睡衣,又把人抱回卧室床上,最后才轮到他自己洗漱。
等洗完澡出来,却发现本该在床上的人不见了。
褚京颐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梁穗果然站在门边,正低着头拉门把手。但怎么都拉不动,尝试几次,越拉越着急,褚京颐就站在他背后,默默地看着他忙活。
不知看了多久,梁穗还在跟门锁较劲,手指攥着门把手太过用力,掌心都磨红了,但就是不肯松,犟得让人可气又可笑。
褚京颐只能出声提醒:“门反锁了,回去睡觉。”
梁穗转过头,虽然没有继续流泪,但眼圈还是红的,执拗地比划:「开门,我要回家。」
“不开,”褚京颐抓住他手腕,一边往卧室拖,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那个连安保系统都没装的小破一居室有什么好回的?身上信息素跟泄洪似的,也不怕附近Alph闻着味儿就过来把你家门锁撬了,别以为没有现成的案例……”
这本来只是一句随口的警告,但话出口的一瞬间褚京颐就意识到不妥,紧急闭了嘴。
身后的Omeg一声不吭,似乎并不曾听见他这句无心之失。
褚京颐心事重重,晚上没有睡得太熟。差不多凌晨一两点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栀子香涌入鼻腔,本就不多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梁穗?”他压着声音叫了一声,喉咙发紧,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压低声音。
梁穗没回应他。
高大的身体在距离Alph最远的床角颤抖着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热度、香气与过分充沛的水意在空气中氤氲开,客观上正在直白而羞怯、赤裸而矜持地勾引着在场的唯一一位雄性。
褚京颐坐起身,打开台灯,想去抱梁穗时不经意碰到床单,摸到了一手馥郁浓香的水湿。
……敏感得也太夸张了吧。
血液不受控制地亢奋起来,褚京颐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安抚般握了握他发颤的肩头,低声说:“你别怕,我会照顾你的。”
“就像上次标记你时那样,这次,我也会暂时履行起责任,直到标记消失……别乱动!我是来帮你的!不然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怎么办?出去找其他Alph解决吗?别犯蠢了,你以为像你这种Omeg吸引来的能是什么善良负责的好人?好像我很乐意照顾你似的,要不是看你实在可怜,我才懒得管你。”
不,不要,他不想要这个人的照顾……不想做他的Omeg……就算只是暂时……
蚀骨的热浪几乎将他融化,神志昏蒙,意识朦胧,梁穗心中抗拒,但根本无力抵抗。
苦涩的海水气息一点点包裹住他。
算不上温柔,也并不如何舒适的体验。Alph的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生疏,并且毫无技术可言,只是任凭本能驱使,一味逞凶斗狠,就像是野兽进食过程中依旧不忘踩住猎物的脊椎防止对方反抗或逃跑,他全程都不肯放松对他的桎梏。
并非是褚京颐狠心不懂怜香惜玉,而是只要稍微松懈,梁穗就千方百计挣扎着要逃,一刻也安分不下来。
明明正紧紧咬着自己不愿松嘴,汁水充盈得也并不像多难受的样子,褚京颐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到最后简直都要被迟迟不肯驯服的Omeg激出了火气。
“你跑什么?”
汗珠顺着额发滴滴下坠,青年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恼火地一巴掌扇在那只拼命拧动的蜜丘上,哑声威胁:“不怕被我把生殖/腔拖出来就继续扭!”
他快要成结了。
勾连的部位紧密无间,连水液都被牢牢锁住,再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开肠破肚般的剧烈痛楚。
倒不是他存心欺负人,只是单纯为效率着想。如果能宫内成结,烙下比腺体标记更为顽固持久的深度标记,得到极致安抚的Omeg明天就能从汹涌不休的高热情/潮清醒过来,不然,接下来这整整七天恐怕都别想从chung上下来了。
可惜,对方似乎全然理解不了他这番苦心。
「出去,滚出去。」梁穗哭得两眼红肿,徒劳地拍打着那两条白皙修长却如铁钳般压得自己不得翻身的手臂,手指抖得抬不起来,意识混乱,颠三倒四,却仍极力向Alph表达着自己的拒绝,「不要你,我不要你照顾,对我不好,很坏,不要你。」
褚京颐皱着眉辨认他的手势,“你胡说什么,脑子烧傻了吧。”
他直到现在仍然没太把梁穗的拒绝当一回事,只以为是赌气耍小性儿一类的意思。
发情期的Omeg敏感多思也正常,褚京颐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哄。正愁得心烦意乱,梁穗这时候却变本加厉挣扎起来,哪怕被勾得腹肌痉挛、脸都疼白了,还是坚持不肯就范,根本就是在以实际行动打自己这个Alph的脸。
褚京颐被他闹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不识好歹,除了我还有哪个Alph要你!我很不称职吗?不就是上次标记冷落了你几天,这次多陪你不就完了!”
梁穗发着抖,眼里汪着两泡泪,随着手指的每一次比划都有大滴泪珠掉下来,「不保护我,不要你做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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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
「我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你不管我,不救我。」
腔体内的标记即将完成,绝望感袭来,他崩溃地摇着头,指甲死死扣着褚京颐的手臂,无论怎么用力都坚硬得难以撼动,如同当年的情形一样。
如同在那间人影憧憧、气味复杂的器材室,被那群面目模糊的Alph按住手脚,在茫然与恐惧中倾听着门外褚京颐与蓝卿玉逐渐远去的谈笑与脚步声……如同那时一样,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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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敏感肌[裂开]
第35章 (新修)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好像躺在摇篮或者小船上。
春风柔软甘甜的气息,裹着雨后湿润的泥土与植物清香钻进鼻腔,眼前的光影也在晃啊晃,睡意一点点被驱散。
梁穗眼皮动了动。
“醒了?”一道很不耐烦,也很不客气的声音立即从前方传来,“醒了就下来自己走,别赖在我身上。”
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脑子还有些迷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人背在背上,沿着学校的林荫路向前走。
午后的天光很亮,但没有太阳,空气很舒服。
因为刚下过雨,地上湿湿的,背着他的人每一步都踩得很响,和那人的训斥声一样响亮:“不是都跟你说了公寓楼顶层这两天施工不能上天台吗?还一个人偷偷跑上去,这下好了,被锁了一上午,高兴了吧?笨蛋!”
喉咙里痒痒的,梁穗舌头动了动,他想说“我不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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