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愈半年未曾踏入后院了。”
此言一落,四下一片哗然,水溅入油锅一下炸开,众姬妾面面相觑。
高无庸眼眸顿时冷凉下来:“良媛主子此话何意?”
慕良媛咬了咬唇,身后好几双眼睛在盯着她,她有些骑虎难下,犹豫半晌,她终于鼓起勇气道:“高公公,倘若真如您所言,此时殿下已走,为何殿中还燃着灯烛?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何不让我们姐妹几人眼见为实,进去看看?”
她们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响,从殿外传进殿内,陆绾绾在里面自然听见了,她心下顿时狠狠一跳。
可此时再熄灭烛火未免显得过于刻意,她只好作罢。
高无庸拧起眉,不虞之色明显,呐声道:“各位小主多心了,宫中传了急诏,殿下宵衣旰食,回府仅仅换了身衣裳小憩片刻便走了。此时殿内亮灯,只是因为殿下拉了东西,遣人回府寻找文书。倒是各位主子,此时半夜三更的,硬要在这里堵着奴才,硬要进殿下的寝殿,更遑论殿下有令,未经他的允许,不许进入朝阳殿。等会殿下回来了,奴才该怎样和殿下解释?”
慕良媛抽了抽额角,面色倏然白了些,怔愣半晌方回过神来,她眼眸轻闪,眸中掠过一抹疑虑,因为她比别的姬妾早到了一个时辰,早在一个时辰前寝殿的烛火就已然亮了,究竟是甚文书,要殿下遣人寻整整一个时辰?
思及此,慕良媛抬手扶额,冷眸横他一眼,嗤笑:“高公公,妾身我可是看见这朝阳殿的烛火呀,足足燃了一个时辰,就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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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何文书,能让殿下遣人寻整整一个时辰?”
话音甫落,她仿若不解地耸了耸肩。
高无庸闻言,面色一黑,眸底神色如覆霜雪。就在他想着该如何圆谎时,朝阳殿大门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采莲的通传声:“太子妃娘娘到。”
殿内倏然静了下来,众姬妾惊得睁大了眸子,纷纷垂首敛目,没发出半点声响。
太子妃自中秋宴后就生了场大病,自此后就因病体沉疴再不过问东宫事,众人不由得有些怔愣,今日她怎会忽然出现?
太子妃满头珠翠,绮罗遍身,红妆精致,莲步款款地行至朝阳殿前,脚踩着东珠绣鞋踏上石阶,斜眸扬眉:“今儿个可真是热闹啊!只是都丑时了,姐妹们还围在朝阳殿作甚?待会儿殿下回来要休憩,殿下励精图治,若是惊扰到殿下休息,尔等该当何罪?”
慕良媛朝太子妃恭敬地福了福身,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妾身给太子妃姐姐请安,妾身并非有意夜闯朝阳殿,只是有一事让众姐妹们着实纳闷,遂想冒昧地问一下太子妃姐姐,殿下从不允许任何姬妾进入朝阳殿,可朝阳殿何故又是叫水又是点灯?殿下近日是宠幸了哪位通房婢女吗?”
祁墨额角抽了抽,面色顿时阴沉下来,眸中神色晦涩难辨,失笑轻柔地说:“今夜殿下宣了陈太医入府,恰好本宫夜间有急事来朝阳殿寻殿下,遂殿下让陈太医为本宫把脉开药,至于叫水,那更是无稽之谈,殿下近日未曾宠幸任何通房侍妾。夜深了,待会儿殿下也该回府了,诸位姐妹请回吧,殿下近日日理万机,倘若有人打搅了殿下,那就不好了。”
太子妃这番解释甚是蹩脚,就差没直接明说她不想管这事了,在场的姬妾们皆眸色轻闪,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
慕良媛不解地拧眉,眼底划过一抹疑惑,她自是不信太子妃这番说辞,可当她正要开口细问时,却被祁墨厉声打断:“诸位姐妹都散了吧!”
话音甫落,所有人呼吸都停顿了一刹,祁墨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不亚于逐客令。
众姬妾们再是好奇,也无法当众下太子妃的脸面,更遑论慕良媛本就是太子妃的人,她不敢和太子妃当众唱反调。
一场兴师动众的闹剧,最后只能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
几位姬妾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慕良媛尤甚。
她倏然回头望了内殿一眼,恰好对上绾绾隐在帷帐后的眼睛,绾绾心跳骤然漏了半拍,后背更是冷汗直冒。
好在素心眼疾手快,熄灭了烛火。
陆绾绾心有戚戚,她暗忖隔这么远,应该不至于被看见吧?
慕良媛站在原地,与众人拉开距离,她黛眉紧拢,朝殿内绾绾的方向望了好久,才堪堪离去。
素心为绾绾抹上香膏,披上披风:“小姐不必担心,奴婢和高公公都留着心呢,定不会让人走漏风声的。”
陆绾绾拧眉,幽幽地说:“如此最好。”
翌日清晨,慕良媛早早起了身,她随意梳妆了番,便动身去了琉璃居,今日本不需要给太子妃请安,可她着实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还是想去寻太子妃问个清楚。
她暗自腹诽,她是太子妃的人,倘若她去问,太子妃应该会向她透个底。
琉璃居祁墨将才用罢早膳,如今正拿着把剪子,和采莲一起在殿外剪牡丹的花枝。
她刚剪到一半,就见慕良媛神色恹恹地走了进来。
祁墨把剪子递给采莲,抬手揉了揉眼角,偏头觑了她一眼,干涩地挤出声音:“想必慕良媛一早便来寻本宫,是因为昨夜之事?”
见太子妃打开天窗说亮话,慕良媛也不藏着掖着了,她眼睫轻颤,轻声道了句:“太子妃姐姐果真既聪慧又心细,妾身这点儿小心思还真藏不住呀!昨夜之事,妾身委实有些疑惑,遂今晨一起身便来寻太子妃姐姐了,倘若打搅了姐姐,望姐姐莫要责怪。”
闻言,太子妃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嘲弄,启唇撂下一句:“在殿外杵着作甚,随本宫进殿说吧!”
话落,她便转身进殿,慕良媛则乖顺地跟在她身后。
殿内,祁墨端坐上首,宫女奉上热茶后便悄然退下,只留采莲一人在旁侍立。慕良媛则坐于下首,她低着头,敛着眼睑,手指不停地搅着丝帕,心中颇为忐忑,可面上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祁墨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拂去茶沫,敛眸淡淡地说,声音听不出情绪:“说吧,你有何疑虑?”
慕良媛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祁墨,小心翼翼道:“太子妃姐姐,昨夜殿下寝殿内,是否真的另有其人?”
她顿了顿,凝眸觑着祁墨的神色,继续道:“妾身并非有意窥探,只是高公公的说辞,与姐姐所言,似乎略有出入。且那烛火燃了许久,妾身实在难以相信,只是寻找文书,或是陈太医看诊,需要那般光景。”
闻言,祁墨眸色倏然一厉,拨弄茶盏的手微微顿了顿,她轻敛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厌烦。
祁墨在心底轻嗤,这个慕良媛果真是个不安分的,昨夜不是都和她说了,她竟敢直接质疑到自己头上来。
作者有话说:因为外头的人都不知道男女主的关系(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不是亲生的)都以为两人是亲兄妹[坏笑]
第43章
祁墨眉眼神色冷凉下来,撂下茶盏,斜眸睨了她一眼:“本宫说得很清楚,殿下昨夜宣了陈太医,顺道为本宫诊脉。至于高无庸如何说,那是他的事,怎么,慕良媛是觉得本宫在说谎,还是觉得本宫与高无庸串通一气,欺瞒于你?”
祁墨的声音含着莫名的凉意,语气更是不容置喙。
慕良媛心头一凛,忙起身跪下,颤着声道:“妾身不敢!妾身绝无此意!只是妾身心中着实不安,殿下已许久未曾踏入后院,姐妹们心中难免记挂,倘若殿下真的有了新欢,无论身份如何,总该让姐妹们知晓,日后也好相与,不至于冲撞了贵人,妾身也是一心为殿下着想,为东宫和睦着想啊!”
慕良媛低垂着头,言辞恳切,一副真心实意为殿下着想的样子。
祁墨眸底闪过寒光,面色颇为不虞,嗤讽地扯唇冷笑。
为殿下着想?为东宫和睦着想?
怕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和不甘吧,想到她这儿打探虚实,昨夜若非她及时赶到,强行压下,只怕这蠢货就要带头闯进去了!
一旦想到,陆绾绾被殿下藏在朝阳殿日夜宠幸,兄妹俩日夜昏天黑地地颠鸾倒凤,这石破天惊的乱.伦之事被当众撞破,后果……
祁墨只要稍稍一想,心头就猛地生出一阵恶寒,太子与妹妹乱.伦,此事一旦曝光,储君失德,不检于行,不仅太子的储位可能不保,祁氏作为她的母族,也会受到牵连,届时声名狼藉!她祁墨,更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她气不打一处来地摇了摇头,在陆瑾年登基,他能完全掌控局势之前,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不论是对她还是祁氏俱是灭顶之灾。
思及此,祁墨面上的不虞之色愈浓,眸底神情愤然,扯唇冷笑一声:“慕良媛,你的好意本宫自是明白。但你要时刻谨记,殿下是君,我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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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妻妾。殿下宠幸谁,何时宠幸,是殿下的自由,也是殿下的私事。莫说是你,便是本宫,也无权过问,更遑论背着殿下私议此事!”
慕良媛面上霎时褪尽了血色,砰得一声跪在地上,被唬得满头都是冷汗,嗓音艰涩:“太子妃姐姐,今日之事是妾身思虑不周,妄加揣测,俱是妾身的错,求姐姐莫要责怪妾身……”
祁墨扬了扬眉,讽刺地冷声续道,话音让人不寒而栗:“昨夜之事,无论是何缘由,既然殿下未曾明言,高无庸也未曾明说,那便是不欲人知。你既为东宫妾室,当谨守本分,安分守己,而不是捕风捉影,胡乱揣测,甚至试图窥探殿下的隐私!若是传到殿下耳中,你觉得殿下会如何想?”
听及此,慕良媛一颗心不禁一沉再沉,不由地瞳孔收缩,手脚发冷,她堪堪哑声。
只因她本就是太子妃的人,太子妃姐姐平日里待她甚是温和,从未如此不留情面地责怪过她,今日她似是触及了她的逆鳞,不然太子妃作甚反应如此激烈?
更遑论殿下身旁那些姿容胜姣的婢女,太子妃又不是没有发卖过,与其说太子妃是维护太子,倒不如说她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只是她疏忽了,她越掩饰只会越欲盖弥彰。
慕良媛伏低身子,嗓音丝丝发颤:“妾身知错了,今日多谢姐姐提醒,日后妾身定当谨言慎行,求姐姐恕罪。”
祁墨见她服软,面色稍霁,眉眼神色依旧寡淡,撇唇:“你知错能改便好,本宫念你是初犯,又心系殿下,此次便不与你计较,但若再有下次,休怪本宫不顾姐妹情分,按宫规处置!”
慕良媛堪堪垂眸,身子瑟缩了下,不敢对上太子妃的眼睛,怯生生地说:“诺,妾身谨记太子妃姐姐的教诲,绝不敢再犯。”
祁墨挥了挥手,眉眼间兴致缺缺,话音疲累:“起来吧,若无他事便退下吧,本宫也乏了。”
慕良媛不敢再多言,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她服了服身:“妾身告退。”
说罢,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琉璃居。
秋日的清晨泛着点凉意,被凉风一吹,不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方惊觉后背已然覆上层薄汗,抬手拢了拢披风,眉眼间拢着浓浓的疑虑。
她回头望了眼琉璃居紧闭的殿门,心中疑窦更甚。太子妃的反应甚是奇怪,她似是非常忌讳提及昨夜之事,甚至不惜以威势压人,也要将此事掩盖下去。
慕良媛拢紧了细眉,朝阳殿内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殿下要派侍卫层层把守?那个被殿下金屋藏娇,日夜宠幸的美人,究竟是谁?为何太子妃提及此事,如此的讳莫如深?
一个大胆而可怖的猜想,乍然涌入她的脑海,让她被唬得一颗心要蹦出嗓子眼。
不,不可能,陆绾绾可是太子的妹妹啊!太子怎么敢…….可若不是,又该如何解释这诡异的一切?陆绾绾自宫宴后似是一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竹韵斋何故落了锁?太子妃何故对此事避之不及?高无庸又为何总是遮遮掩掩?那些三年前就在东宫肆掠的流言,太子惦念自己的妹妹,朝阳殿为何夜夜叫水?日前那被太子妃丢出的小衣,就算那事不了了之,可慕良媛坚信,那件小衣就是陆绾绾的,殿下分明是用了妹妹的小衣自.渎了……
慕良媛顿时心乱如麻,一股寒意从她脚下升起,连脚步都有些虚浮。如此惊天骇俗,罔顾人伦的丑事,竟然在她身旁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慕良媛永远都忘不了殿下为了陆绾绾那个贱人,罚她披着贱仆的外袍,当众在石阶上跪了整整一夜,这种奇耻大辱,她这辈子从未受过。
思及此,慕良媛面容扭曲,双目被血充得通红,眼中翻涌的是勃然怒意,她恨陆绾绾!倘若不是陆绾绾这个贱人,殿下怎会那般无情地待她!是陆绾绾害她尊严尽失,是陆绾绾抢了殿下对她的宠爱!
就算她是祁墨的人又如何?她要报复陆绾绾,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绾绾恬不知耻地勾引自己的兄长,陆绾绾日夜和兄长颠鸾倒凤,她要让陆绾绾成为过街老鼠,被万人唾骂,她就不信乱.伦这个罪名钉不死陆绾绾!
慕良媛回头继续往前走,她眉眼神色彻底冷了下来,眸中闪过一抹阴戾,唇角勾起抹阴寒的笑。
数日后,御前,乾清宫陆枭正伏案批阅奏折,眉宇间裹着疲累,近年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对朝政愈发力不从心,遂许多政务他都交给了太子处理。
谭公公拿着一份秘信,面色凝重地挥退宫人,轻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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