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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他今日确实有些失控,前日虽然云雨之事不断,可他却清楚地知道,她一直在暗中和他较劲呢,今日她能主动服软,他心甚悦。
他撩起眼皮觑了眼自己的掌心,看来,他掌心那疤痕,没白伤!
约莫一刻钟后,陆瑾年用完剩余的粥后,就谴高无庸把她送回了朝阳殿。
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在寝殿内洒下柔和的金辉。博山炉里的安神香袅袅,混着若有似无的靡靡之味。
陆瑾年先醒,臂弯里是温香软玉,少女正蜷在他怀中好梦沉酣。
陆瑾年垂眸看她,她眼角嫣红一片,带着云雨后的余媚,雪白的脊背上红痕遍布。想起她昨夜情动时,喉间溢出的小猫般的呜咽,他的眉眼不自觉间染上抹温柔。
他俯身搂住怀中女子,在她额上落下一个翩然的吻。
又躺了半晌,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下榻。
今日是他休沐,不用上朝,但他仍保持着平日的起居习惯。盥洗罢,他寻了个软榻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兵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床榻上的人儿。
绿芜端着早膳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温情的一幕。
太子殿下身着常服,闲适地坐于榻上看书,而平日里总是早早起身的小姐,此刻还窝在锦衾中酣睡。
她面上染了抹嫣红,只因她心下明了,昨夜二人定是巫山云雨,鱼水交欢。
她将食案轻轻搁在圆桌上,悄声禀报:“殿下,早膳备好了,是乌鸡汤面,还有几样小菜和点心。”
陆瑾年合上书,应了声:“嗯,去服侍小姐起身吧,动作轻些。”
“诺。”
绿芜轻手轻脚地行至榻边,轻声唤道:“小姐,奴婢伺候您盥洗更衣吧,该起身用早膳了。”
陆绾绾拧了拧黛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她那双惺忪的睡眼,春雾氤氲,水光盈盈,似盛满了浩瀚星辰,待看清楹窗边的软榻上坐着的男人时,昨夜的记忆堪堪回笼,她面上倏地染上两朵红云。
她有些羞赧地扯了扯被子,低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绿芜笑道:“回小姐,辰时三刻了。”
说罢,绿芜扶她坐起身,手脚麻利地帮她披上外衣,又唤了候在门外的小宫女端来温水帕子,伺候她盥洗梳妆。
盥洗罢,陆绾绾换了身烟云蝴蝶裙,如云青丝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未施粉黛,却更衬得他肌肤莹润,眉眼清丽。
陆瑾年早已在圆桌边坐下,见她过来,抬了抬下巴,挑眉:“绾绾,坐在孤身边,陪孤一起用早膳。”
陆绾绾撩起裙裾坐在他身边,抬眸扫了眼圆桌,圆桌上搁着两碗乌鸡汤面,汤色清亮,上头铺满嫩滑的乌鸡肉,瞧着秀色可餐。
陆瑾年嘴边噙着笑,将其中一碗面推到她面前,温声道:“用些吧,你身子虚,该多补补。”
陆绾绾垂眸,拿起银箸,朝他柔而低声地道谢:“谢皇兄。”
她确实有些饿了,昨夜被他弄得浑身酸疼,今晨又起得晚。
鸡汤的香气沁入鼻端,她夹起一箸面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鸡肉滑嫩,鸡汤醇厚,可不知怎的,那鸡肉甫一入口,少女便拧紧了细眉,一股油腻感猛地冲上喉头,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呕……”
陆绾绾面色骤变,猛地撂下银箸,弯下腰,捂着唇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黛眉紧紧蹙起,似甚是痛苦恶心,胃里酸液不停地翻涌,呕得杏眸潮红,胸口更是窒闷得难受。
陆瑾年面色倏地一沉,立时起身为她抚气顺背,拧眉:“绾绾怎么了?可是这汤面不合胃口?还是身子不爽利?”
话落,他冷飕飕地刮了眼绿芜,眸底冷冽一片,让人遍体生寒。
绿芜被唬得浑身颤如筛糠,连忙跪下:“殿下恕罪,这汤面是膳房按着往日小姐喜欢的口味做的,并无不妥啊!”
陆绾绾呕了好一阵,方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感,面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她虚弱地靠在陆瑾年的臂弯里,摇摇头,气若游丝道:“不关……绿芜的事,是我自己不知怎的,忽地觉得这汤油腻得很,闻着就难受的很……”
油腻?
陆瑾年眸光一沉,绾绾平日虽不喜膳食过荤,可乌鸡汤却甚得她心,是以,他今晨特意吩咐膳房做了乌鸡汤面给她当早膳。
思及此,他剑眉越拧越紧,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恰在此时,绿芜轻轻道了句:“殿下,小姐近日里总是精神不济,嗜睡……”
陆瑾年眼皮狠狠一跳,一个念头在脑中油然而生。
他抚她坐好,又觑了眼绿芜,忙吩咐道:“绿芜,速速去传沈太医来朝阳殿!”
绿芜不敢怠慢,连忙应声退下,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不多时,沈太医便提着药箱,跟在绿芜身后匆匆进殿。
陆绾绾倚在软榻上,只是她面色苍白,神色也恹恹的,鸦鸦鬓发披在肩头,只堪堪露出一张盈白的瓜子脸,更衬得少女弱质纤纤,我见尤怜。
沈辞朝陆瑾年恭敬地躬了躬身,朗声道:“卑职参见太子殿下和小姐。”
陆瑾年抬手,声音平静的让人听不出喜怒:“免礼,小姐方才用膳时突然干呕不止,精神亦有些不济,你且为她仔细诊脉,看看是何缘故。”
听及此,沈辞的眸色闪了闪,眼底掠过一抹异色,而后急忙低下头,不敢去看绾绾的眼睛。
半晌,他方恭敬地回禀道:“诺。”
话落,沈辞行至榻边,在她腕下垫了迎枕,伸出三指,屏息凝神地为她诊脉。
陆绾绾伸出手腕搭在迎枕上,不知怎的,她心底莫名其妙生出股不安,呼吸亦越来越紧。
殿内静的落针可闻,空气也愈发的凝重压抑。
沈太医诊脉的时间并不长,可绾绾却觉得度日如年,她偏头沉眸望着沙漏,眸色愈发凝滞。
少顷,沈辞终于收回了手,眸中神色欣喜,他起身,朝陆瑾年深深一揖,喜上眉梢:“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小姐此乃……喜脉,依脉象看,小姐已有月余的身孕了。”
“喜脉”二字似是惊雷,在殿内炸响。
陆绾绾闻言,背脊猛地绷直,被唬得一颗心要蹦出嗓子眼,怪不得方才她心底的不安感如此强烈。
她脑子一懵,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怀孕,她记得她每次那事后,都会让素心问沈辞要避子汤,她为何还会怀上皇兄的孩子?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沈辞,又低头垂眸望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的肚子里竟多了个小生命?她竟怀了皇兄的孩子?
虽然原先她并不想给皇兄孕育子嗣,虽然皇兄之前折辱过她,可他愿意用血给她治病,更遑论这是她怀上的第一个孩子,她是孩子的母亲,她和腹中的小生命血脉相连,她和皇兄之间并无血海深仇,她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
陆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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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凝眸,之前她嫁予顾郎三年,那三年顾郎一直南征北战,他害怕自己万一血染沙场,心疼她一个寡妇还带着孩子会甚是艰辛,是以,顾郎让郎中给她调了不伤身的避子汤。
陆瑾年一直未曾发声,面色压得低沉,眼神冷淡得近乎漠然。
殿内依旧寂静无声,气氛也愈发压抑,仆婢们都垂头立在一旁,谁都不敢开口恭喜太子,明明是天大的喜事,可谁都不知殿下何故缄默无声……
陆绾绾怔了瞬,并未察觉到陆瑾年的失态。沈辞堪堪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眉心越拧越紧,恐怕一失态,便会惹恼太子殿下……
半晌,陆瑾年堪堪起身,从圆桌边的椅凳上行至榻边,撩袍坐下,朗声道了句:“赏!”
陆瑾年的落音落地,殿内冷凝的气氛才被打破。他面色依旧沉静如水,可桃花眸中掠过的那抹狐疑,却出卖了他。
他轻轻抚了抚少女的葇荑,似是安抚她,又觑了眼殿内的仆婢,不容置喙道:“小姐有孕不足三月,尔等皆需守口如瓶。”
一般宫中妃嫔或世家的姬妾们有身孕,前三个大多会守口如瓶,是以,陆绾绾并未察觉不妥。
仆婢们心头一凛,纷纷跪地恭敬道:“诺,殿下!”
他轻捻了下扳指,眸色深沉,觑了眼绾绾:“等三个月后脉象稳定了,再公布吧。”
陆绾绾杏眸灼亮地望着他,眉眼间是顾盼的喜色,娇羞浅笑道:“好,绾绾听皇兄的。”
沈辞身为太医,又侍奉贵人多年,自然懂得其中的微妙,他躬身道:“殿下放心,臣明白利害,断不会在外多言一句,只是……”
陆瑾年眸色微顿,狐疑地眯了眯眸子。
他顿了顿,觑了眼太子的脸色,又添了句:“小姐体质偏虚,脉象略显浮滑,胎气有些不稳,需得安心静养,万不可忧思劳神,亦需仔细饮食,按时服用安胎之药,方能保得母子平安。”
他斟酌着语句,余光瞥向榻上面色苍白的陆绾绾,又迅速收回。
听及此,陆瑾年面色顿时黑沉下来,心下狠狠一跳,因为他昨夜还不知她有身孕,便缠着她要了她一次,他担心如此会伤害她的身体,他不由得皱眉问了句:“昨夜尚且不知她有了身孕,行了床帏之事,如此对她腹中的孩子有影响吗?”
陆绾绾闻言顿时涨红了脸颊,嗔恼地拽了拽他的衣襟,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不过也不能埋怨他,昨夜两人都不知她腹中有了孩子,便无甚顾忌,倘若不问的话,她这心中也不上不下的。
第52章
沈辞眯了眯眼,似是看穿了主子的疑虑,忙解释道:“殿下别担心,只要后续多加注意就行,从小姐的脉象上来看无甚大碍。”
陆瑾年长吁一口气,眉眼舒展,吩咐道:“既如此,安胎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所需药材,皆用最好的,从孤的私库中支取,务必保得母子安然无恙。”
沈辞恭敬躬身:“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
陆瑾年挥了挥手,声音里沾染了些许疲惫:“都退下吧。”
“诺。”
众人如蒙大赦,纷粉躬身退出。
殿内倏然静了下来。
陆瑾年有些头疼地抚额,一把扣紧她的腰肢,把她往怀中带,欲盖弥彰地解释道:“绾绾,将才孤是担心昨夜孤没把持住,担心会伤了你和腹中的孩子,才会沉默良久,你别多想。”
陆绾绾依偎在他怀中,乖巧地点了点头。
许是有了身子,少女比以往嗜睡不少,陆瑾年给她喂了碗安神汤后,她就沉沉睡去了。
陆瑾年起身,缓缓踱步至楹窗边,望着窗外的暖阳,剑眉紧紧拢起,面色愈发的沉凝与阴厉。
算起日子来,一个月前,正是绾绾偷偷背着他去见司璟的日子,所以,她腹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陆瑾年剑眉紧拢着,俊秾的黑眸闪过几瞬的阴鸷。
永安三十年,深秋,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过暗红的宫墙甬道,呜咽如泣。白日里尚存的几分秋日爽朗,被这突如其来的政变驱散得干干净净。
陆枭感染风寒已逾半月,太医院方子换了数张,病情却反反复复,始终未见好转,反有沉疴难起之势。
乾清宫陆枭油尽灯枯地躺在龙榻上,这位曾经在金銮殿上呼风唤雨的帝王,再不复昔日的威严。
他面色灰败,呼吸粗重,撩起满是褶皱的眼皮,浑浊的眼死死瞪着榻前的太子。
陆瑾年身着一袭玄色蟠龙常服,精神矍铄,面沉如水,于榻边负手而立。
陆枭挣扎着想要坐起,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五指死死抠进身下的锦衾,可全身却似被抽筋剔骨,喉间猛地溢出一股腥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形销骨立。
他嘶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仿若砂纸磨过枯木:“逆子……尔敢?”
话落,好半晌,寝殿内却陷入一片死寂,阒寂无音。只因他身边的近侍和太医,早已被悄无声息地替换了,此刻在殿内侍奉的,皆是陆瑾年的心腹。
陆瑾年堪堪噤声,撩袍坐下,偏头阴冷扫了眼龙榻上病体沉疴的父皇,神色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有谁知道,他等今日这一刻,足足等了二十二载,可人的一生又有几个二十二载呢?
他六岁那年,生母香消玉殒,被父皇分给人面兽心的周贵妃,从此,被嫡出的兄弟们排挤暗算,被打得遍体鳞伤便成了家常便饭,从那时起,权利二字便让他刻骨铭心,他了然于心,只有权利才能护住自己心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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