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摸了胎位,亲口对娘娘和奴婢说,娘娘的胎位极正,气血充足,临盆时定会顺利,只需积攒力气即可。可今日……今日娘娘却胎位不正,整整煎熬了一天一夜!若非如此,娘娘何至于此,险些、险些……”
素心鼻尖一阵酸涩,掩面泣涕,须臾,又是重重一叩首:“求陛下明察!定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欲要暗害娘娘和小皇子一尸两命。”
祁墨脸色几不可察的白了些,眼神闪了闪,她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掩住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晦涩。
陆瑾年闻言面上顿时浮现层黑气来,神色冷冽如寒冬的冰雪,下颌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他缓缓转身,眼风如刀,寒如冰渣般的眼神,逐一扫过伏身跪地瑟瑟发抖的稳婆和太医们,尤其是那个离绾绾最近负责接生的张嬷嬷。
“胎位极正,临盆顺利?”
他语气平静如水,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猛地生出一股恶寒,不由得如坠冰窖,遍体颤栗:“朕珍之爱之的贵妃,却在生产时莫名胎位不正,整整煎熬了一日一夜,九死一生。你们,谁来给朕解释?”
太医和稳婆们被唬得魂飞魄散,不住地磕头,浑身抖如筛糠,口称冤枉,背上惊出了一身冷汗。
陆瑾年起身行至张嬷嬷面前,周身气场冷漠凛然,目光冷峻尖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似是碾死一只可怜的蝼蚁。
他轻捻了下扳指,拧眉沉眸,冷嗤了一声:“张嬷嬷。”
张嬷嬷闻言呼吸倏地一滞,心狠狠往下沉了一截,她惶惶瑟瑟地伏地叩首,头埋得极低,身子却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陆瑾年捕捉到她的异样眯了眯眼,而后缓缓蹲下身,扯了下唇角,寒声似从齿缝绷出:“你在宫中接生三十年,经验最为老道,朕问你,贵妃的胎位,是何时开始不正的?有何征兆?为何先前陈侍医未曾诊出分毫?”
张稳婆浑身打了个冷颤,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回禀陛下,老奴不知啊……娘娘发动时,胎、胎位便有些偏了,老奴已然竭尽全力帮娘娘纠正,可、可娘娘是头胎,又紧张,许是……”
陆瑾年打断了她,眸中淬着利刃,森然道:“许是什么?”
张稳婆浑身颤栗,背脊上猛一阵凉,声如蚊蚋:“许是娘娘自己不小心,抑或是……天意如此……”
她说话的同时,却极快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面色惨白的祁墨,旋即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这电光火石般的一幕,却被陆瑾年尽收眼底。
陆瑾年气得眼中染了猩红,心中的戾气陡然翻涌上来,死死咬牙:“来人,给我擒住张稳婆,送入慎刑司严刑拷打!”
风驰电掣间,张稳婆眸中掠过一抹决绝,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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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抬起右手,食指指甲缝里,赫然掠过一抹暗红。
陆瑾年惊得眯起眼眸,心底咯噔了一声,可还未等他来得及阻止,张稳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指狠狠塞入口中,用那沾了粉末的尖利指甲盖儿,狠狠划破了自己的舌根!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张稳婆双眼暴凸,眼底充血,嘴角顷刻间溢出暗黑发紫的血沫,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便砰然倒地,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整个过程风驰电掣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众人惊得眼珠子都夺眶而出,殿内骤然响起数声惊呼:“啊——!”
陆瑾年眸色一凛,悍然戾喝,却已为时已晚:“拦住她!”
萧寒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掰开她的嘴看了一眼,面色凝重地回禀:“陛下,人已气绝,舌根伤口呈黑紫色,是鹤顶红,见血封喉。”
陆瑾年面色骤冷,剑眉越拧越紧,深邃的黑眸内似凝着场风暴。
鹤顶红!
而且被她极其隐秘地藏在指甲缝里,以如此决绝惨烈的方式自戕!这分明是杀人灭口的手段!
是谁,要丧心病狂地想害死绾绾一尸两命?这人心狠手辣,一击致命,她就想要绾绾的命,至少,也要她腹中皇嗣的命!
陆瑾年那双桃花眸阴沉至极,眼尾泛红,面色狰狞又冷酷,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暴怒到了极致。
这不仅仅是谋害皇嗣,更是对他帝王威严的疯狂挑衅!
更遑论,张稳婆临死前那一眼……
他隐约能猜到几分幕后黑手是谁了,可是他手里没有证据。
他俊美的脸庞有过几瞬阴鸷,森冷如冰渣般的眼神缓缓扫向祁墨,暴戾如鹰隼啄食,冷冽得似是要刮骨。
祁墨心脏骤停,脸色又白了几分,强自镇定地垂下眼帘,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因为张稳婆确实是她买通的,更遑论这已然不是她第一次布局害死陆瑾年的孩子,这是第三次……
祁墨扪心自问,她不害怕事情败露后死无葬身之地吗?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只是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得到她深爱的夫君所有宠爱的贱人,和她的夫君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她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云雨生子。
所以她想让陆绾绾一尸两命!
再不济死陆绾绾一个,她是陆瑾年的正妻,小皇子理所当然会是她的嫡子。
陆瑾年行至桌案边,撩袍坐下,高无庸低眉顺眼地为他奉上茶水,却听见“砰“得一声,手中的茶盏在祁墨脚边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和碎屑乍然溅在她的宫裙上。
祁墨被吓得三魂丢掉两魂,猛地往旁边一退,面上霎时褪尽了血色。
陆瑾年斜睨了眼祁墨,声音极冷地轻嗤:“祁氏,你方才主张力保皇嗣,倒是‘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很啊!”
祁墨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砰得一身跪在地上,喉间艰难的挤出一句:“臣妾只是以为皇嗣关乎国本,不敢有失。且以为太医院医术高明,定有法子两全……是臣妾思虑不周,御前失言,请陛下责罚。”
陆瑾年阴冷锐利的眼风扫了她一眼,仿若淬毒的蛇,冷笑:“思虑不周?御前失言?你以为一个如此蹩脚的借口,朕会信?”
第65章
话落,陆瑾年又冷飕飕地刮了眼她:“你方才力保皇嗣之言,掷地有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未出世皇儿的生母,他值得你如此‘殚精竭虑’?”
他特意咬重了“殚精竭虑”四个字,话音令人寒气砭骨,遍体颤栗,眼神漠然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祁墨浑身颤如筛糠,冷汗如瀑,她强撑着抬起头,唇瓣哆嗦着辩解道:“陛下明鉴,臣妾在潜邸时便执掌中馈,自当以皇嗣为重,以陛下子嗣安危为重,此乃臣妾分内……”
陆瑾年打断她,嘴角扯出条凌厉的线条,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更添森然:“分内?你的分内之事,便是诅咒朕的贵妃一尸两命?便是迫不及待地在朕面前展示你的‘贤德’?祁墨,你以为朕是瞎子,还是傻子?”
说罢,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眼底弥漫的血色有如实质,唬得祁墨魂飞魄散,她鼻尖一酸,泪水倏地漫出眼眶,语无伦次地哀求道:“陛下……陛下饶命,臣妾真的……只是尽分内之事啊!”
陆瑾年面色铁青,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下胸口那股滔天怒焰,可他一想到张稳婆临死前瞅祁墨的那一眼,还有绾绾生产时差点一尸两命的结局,便不由得气怒攻心,恨怒的咬牙切齿。
电光火石间,他猝然抬起右手,“啪”的一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祁墨苍白的面颊上,唬得殿内众人顿时汗毛倒竖。
祁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火辣辣地疼,那疼痛直冲脑髓,让她几乎眩晕,她身子一个趔趄,直接往一旁倒去,头上更是钗斜鬓乱。
不多时,她脸上便浮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满眼呆滞地僵在那里,欲哭无泪,她是名副其实的名门贵女,被父兄从小娇宠在手心长大,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更遑论打她的人是她的夫君,他为了陆绾绾那个贱人,丝毫不顾忌她这个正妻的尊严和脸面,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
祁墨的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心口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灌入极冷的风。
陆瑾年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身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祁墨,眼神冷若冰霜,语气令人不寒而颤:“这一巴掌,是打你御前失仪,心怀叵测,诅咒皇妃皇子!”
祁墨血水和泪水混着糊在脸上,简直狼狈至极,她抬手捂住渗血的嘴,浑身止不住地颤着,众人纷纷别开脸,敛眸尽量不去看她这般惨状。
他顿了顿,潋滟的桃花眸中是凉薄的冷意,咬牙沉怒道:“祁墨,朕警告你,绾绾是朕心尖上的人,谁敢动她们母子一分一毫,朕便要她陪葬!既然你遇事只知固守所谓‘规矩’、‘国本’,罔顾人命,如何能母仪天下,协理六宫?”
闻言,祁墨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中那股不安感骤然升起,她压根不敢再听下去……
她下意识地猛地抬头,眼底净是惊愕和不甘,声音尖锐若孩啼,锥心泣血:“陛下!”
陆瑾年冷冷地收回视线,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传朕旨意,祁氏御前失仪,言行无状,遇事不察,有失妇德,惊扰淑贵妃生产,险酿大祸。着即,封为妃,在颐华宫静思己过,无旨不得出,后位之事,永久搁置。六宫事务,暂由安妃协理,待淑贵妃凤体康愈,再行定夺。”
祁墨的心似在荆棘林里滚了一遭,绵绵密密地疼起来,淅淅沥沥地滴着血,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堪堪阖眸。
仅仅是妃!而且是无旨不得出的妃!这几乎等同于幽禁了她,更让她心如死灰的是,陆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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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强占了绾绾后,竟从未想过让她当皇后……
祁墨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全靠采莲死死扶住才未瘫下。
她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望着他方才望着产房时心疼而温柔的眼神,尖利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渗出黏稠的血丝,无尽的羞辱和恨意,将她彻底湮灭,她不由得想起—其实今日这幕,两年前的那个初夏,她就已然预料到了,她无意间发现她的夫君有一个密盒,那密盒内藏着女儿家的珠钗步摇还有丝帕,当然仅仅是这些的话,并不能让她疑心陆瑾年暗恋他的妹妹,可那密盒里竟还藏着几颗乳牙……
她自然知道,陆绾绾是陆瑾年一手带大的,更遑论陆瑾年没有女儿,平日里对待其余皇妹也甚是疏离,这个乳牙只能是陆绾绾的!
祁墨的整颗心俱被嫉妒绝望填满,他深爱的女人是谁不好?偏生他这辈子只爱他的妹妹,这让她这个正妻如何自处?
她也有哥哥,她从小也是被哥哥疼在手心娇宠着长大的,她也知道,他一手养大的陆绾绾,那种血脉相连的感情,那种生生世世纠缠在骨血中的感情,是任何人和事都无法替代无法改变的。
她更是知道,陆瑾年和他妹妹,定是除了敦伦之事外,其余的事都早已做遍了……
所以,祁墨才会唆使苏樱打扮成陆绾绾的模样,在陆瑾年最脆弱的时候诱惑他;所以,她才会在陆绾绾远赴太子府投奔陆瑾年后,故意算计她给她设下死局,因为祁墨想要结束这荒谬至极的一切,唯一的解药,就是陆绾绾香消玉殒。
许是老天都厚爱着陆瑾年,陆绾绾竟然并非他的亲妹妹,更让她万念俱灰的是,陆绾绾竟侥幸逃出了她设的死局……
陆瑾年不动声色地掀眸,显然对祁墨的失态视若无睹,逡巡四周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张稳婆的尸身上,拧眉沉声吩咐:“高无庸,萧寒。”
“奴才在!”
“臣在!”
陆瑾年阖眸掩住沉暗的眸光,声音平静,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莫名令人胆寒:“给朕查!从这个贱婢入宫开始,她所有的底细,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近一个月与何人来往过,收了何人钱财,一五一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延禧宫的所有宫人,近日所有物什的进出记录,淑贵妃接触过的药物吃食和器皿,还有太医院,全给朕严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谋害朕的贵妃和皇长子!”
萧寒和高无庸稽首躬身,凛然应声:“诺,属下、奴才定会竭尽全力尽快查出幕后黑手。”
陆瑾年撩起眼皮扫了眼跪地众人,眸光一肃,轻勾唇:“至于你们,看护贵妃生产不力,全部打入天牢,待查清真相,再行发落!”
众人撕扯着嗓子求饶,以头抢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不多时,她们就被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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