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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3(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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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臂更是软若无骨的,通红的双眼泪光盈盈,面靥的红晕泛到眼尾,落入男人眼中,活生生一副欲拒还迎的柔媚姿态。

    陆瑾年眼尾染上欲色的红,一把挥开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死死地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柔软的枕衾间,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扯开了她珊瑚色霓裳裙的系带,一路往下探。

    察觉到他要干什么,陆绾绾浑身寒毛倒竖,发髻散乱,泪水一串串滚落,轻声啜泣着:“不要,皇上别这样……”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竟如同蚍蜉撼树,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陆瑾年,他那双平日里盈满柔情的桃花眸,此刻却猩红如困兽,几欲噬人的目光却氲满浓郁的殇。

    陆瑾年滚烫的唇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颤抖的脖颈,在她精致小巧的锁骨上作乱,声音暗哑得可怕:“别这样?那该怎样?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地哄着你,宠着你,然后看着你为别的男人失魂落魄,眼睁睁地看着你把朕推至千里之外?”

    陆绾绾怔怔地落泪摇头,颤着声哽咽道:“我没有……”

    她的狡辩彻底激怒了陆瑾年,不多时,舱内便响起若有似无的缠绵水声,只消听上一声,暧昧旖旎的令人脸红心跳。

    陆绾绾见求饶没用,眸中划过一抹决绝,“腾”的一声便要滚下榻去。

    不成想,他眼疾手快地一下抱住了她,抱住的那瞬,他闷哼了声,眉眼间隐隐划过抹痛楚,可眨眼间便被他压了下去。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腰窝,炙热而绵长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邪肆地勾了勾唇,慢条斯理道:“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朕的人!你休想逃出朕的掌心!你的身心,只能属于朕一个人!顾淮序不行,任何别的男人都不行!你听清楚了吗?”

    约莫过了一刻钟,舱内才渐渐恢复安静,陆瑾年的指腹已然泛白发皱。

    舱内红烛早已燃尽,香炉内细烟袅袅,混着若有似无的靡靡气息。

    残余的春潮依旧涟漪不断,少女的泪珠儿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软软地瘫在男人身上,杏眸空洞地凝望着天花板,嗓音有些幽怨:“皇上,绾绾好疼。”

    闻言,陆瑾年的心里咯噔一声,他思绪堪堪回拢,才想起方才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他怎能对她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在她遭遇惊吓和委屈之后,在她身子未曾痊愈之时,明明是他的错,是他未尽到夫君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他。

    他温柔地把她拥进怀中,指腹拭去她眼角泪痕,惭愧地低下了头,语气柔软下来:“对不起,绾绾,都是朕的错,是朕没保护好你,方才是朕失了控,但是朕没有骗你,朕和王美人之间清清白白。绾绾,你若真不信,朕把心剖给你看,好不好?”

    许是身心俱疲,陆绾绾没再开口,也不愿去分辨他话中的真伪,只是望着他泛白的指腹,微微凝起了眉头,她有些疑惑,他方才为何不直接要了她?

    她脑中混沌一片,是以,她并未深想。少顷,便离开了他的怀抱,重新缩回衾被中,沉沉睡了去。

    直至隅中时分,御船已悄然停泊在京都码头,宽敞的官道上,御驾与凤辇早已等候在侧。

    陆瑾年亲自将困恹恹的绾绾抱上凤辇,动作轻柔地把她放至贵妃榻上,俯在她耳畔低声道:“回宫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有朕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垂下了眼睑,任由宫人放下了提花帘。

    说罢,陆瑾年便转身下了凤辇,陆绾绾则阖眸倚在贵妃榻上,任凭耳边车轮骨碌碌的转起来。

    临近午膳时分,素心轻手轻脚地掀开提花帘,柔声唤她:“娘娘,到了。”

    素心的声音将她的思绪从睡梦中拉回,陆绾绾偏头朝外瞅了眼,凤辇已然停在延禧宫正门前。

    陆绾绾深吸一口气,扶着素心的手下了凤辇。

    不知为何,延禧宫内明明一切如旧,可她却莫名觉得这宫殿比往日空旷冰冷,甫一进殿,一阵冷风便从楹窗中吹了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堆的鸡皮疙瘩。

    她产后身子虚,实在受不得寒,连辰儿的面都没来得及见,便去净室泡热水澡取暖。

    沐浴罢,她披了件云丝披风坐在铜镜前,素心小心翼翼地替她绞干青丝,她嫌殿内人多碍眼,便挥退了其余宫人,只留下素心一人在跟前伺候。

    陆绾绾抬手拢了拢披风,黛眉不禁蹙了蹙,自从御船上她蹲在喜房外吹了风后,她就无端觉得身子发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抬眸望着铜镜中自己煞白的小脸,轻声吩咐:“素心,遣人去太医院给本宫传沈太医。”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太医院那边就来了人,可好巧不巧,来人却不是沈太医,来的却是太医院院首陈太医。

    见着陈太医提着药箱进殿,陆绾绾的眼底露出一抹错愕,不由得问:“陈太医,本宫记得本宫传的是沈太医,怎么……”

    陈太医把药箱搁在桌案上,拱手作揖,如实禀道:“回禀皇后娘娘,沈太医方用罢午膳,便被皇上传去了乾清宫。”

    陆绾绾眼眸中一闪而过讶然,抬手抚了抚额,问道:“哦?皇上近日是身子不爽利?”

    陈太医开药箱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垂眸恭敬道:“回娘娘,皇上龙体康健与否,非微臣当值所知。只是……据微臣所知,沈太医近日确实每日都会奉召为陛下请脉。”

    每日都去?

    陆绾绾骤然漏了半截呼吸,皇兄身体向来强健,何故近日会频繁传召太医,除非是……

    一个很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她忽地想起皇兄身上那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想起他惨白的面色和那日匆匆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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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轻轻弯了弯杏眸,笑意不达眼底:“皇上勤于政务,偶尔传太医调理也是常事,有沈太医尽心,本宫也放心。”

    说罢,她伸出一只盈白的皓腕,轻轻搭上脉枕,柔声道:“有劳陈太医了,本宫只是前夜在御船上吹了风,身子有些发寒,还请陈太医为本宫诊脉开方。”

    陈太医隔着帷幕上前搭脉,半晌,他便收回手,斟酌道:“娘娘凤体确有些外感风寒,郁结于心,以致气血略虚,加之产后本需温养,受寒后体感畏冷也是常理。微臣开一剂温中散寒、安神定志的方子,娘娘按时服用,静心休养,不日便可痊愈。”

    说罢,陈太医又嘱咐了绾绾很多,可陆绾绾的神思却有些飘忽,竟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怔愣了好半晌,方心不在焉地说:“陈太医且去开方吧”陈太医躬身作揖,朗声道:“诺,微臣告退。”

    陈太医告退后,殿内倏然变得一室寂静。

    陆绾绾望着铜镜中翠眉颦蹙的女子,心头的疑云却越聚越浓。

    皇兄何故要每日传召沈辞?若只是请寻常的平安脉,何须如此频繁?且若真是身子不适,太医院怎会无记档?

    “素心。”

    她用手按了按额角,忽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去一趟太医院,就说本宫想看看近期的医案,学习些产后调养身子的方子,让他们将相关记档,连同……皇上近期的平安脉记档,一并取来给本宫瞧瞧。记着,悄悄地去,莫要声张。”

    素心轻声应下,虽有些不解,但见主子眉眼间染着几分凝重,遂她也不敢多问,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素心捧着一摞册子回来,搁在陆绾绾面前的桌案上,低声道:“娘娘,记档取来了,太医院的人说,皇上近期的平安脉记档单独收在沈太医处,他们无权调阅,只拿了寻常的记档来。”

    陆绾绾点了点头,素心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她一本接一本地翻看那摞册子,可越翻她精致的黛眉拧得越紧,因为从她回宫前后几日,一直往前翻,记录都甚是清晰,甚至连御花园的猫儿得了急症都有记载。

    可关于皇兄的记录,最近的一条,还停留在他月前偶感轻微风寒的那次……

    太医院没有任何关于他患病或受伤的记档,陆绾绾眼皮子狠狠一跳,颇为烦躁地合上了册子。

    没有记档,要么是皇兄根本没有受伤或患病,沈辞频繁觐见另有缘由;要么……就是受伤或病症被刻意隐瞒,连太医院的记档都做了手脚,甚至根本未予记录。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她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皇兄究竟在隐瞒她什么?

    是什么事需要他每日都传召沈辞,可却绝不让她知道,甚至连记录都不让留下。

    她忽地忆起那日在御船上,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她当时被心痛和绝望冲昏了头脑,以为他行了云雨之事,有那种气味也是正常。

    可是如今她静下心来深想,行了云雨之事后身上也不应该有血腥味呀!

    陆绾绾的思绪被搅得混乱不堪,殿内香雾袅袅,却驱不散她心底骤然升起的怵意。

    她兀自静坐了许久,直到日暮西山,晚霞染红天际,绯红的霞光从雕花窗牖中透进来,洒在她纤瘦的身上,无端显出几分孤寂落寞。

    往后几日,陆瑾年一如既往每日皆会传召沈辞,陆绾绾愈发惴惴不安。

    晚膳时分,陆瑾年果然如常摆驾延禧宫,他今日身着一袭黑金色龙袍,墨发用玉簪松松束着,整个人瞧着丰神俊朗烨然若神,可眉眼间却染着些许倦色。

    他甫一踏入殿内看见她时,眸中便自然而然浮起融融的暖意。

    他瞧她兀自一人坐在楹窗边的贵妃榻上,便信步走上前,很自然地想去牵她的手:“绾绾,可用过晚膳了?”

    陆绾绾在被他牵起手前,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他的动作,垂眸朝他盈盈福身:“臣妾还不曾用,等着皇上一起呢。”

    少女的语气不似往常般温柔娇嗔,反倒透着隐隐绰绰的恭敬,疏离得让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瞬。

    他眸色顿时冷凉下来,旋即又恢复如常,仿若无事般撩袍在她身边坐下。

    宫人们鱼贯而入,为帝后布上晚膳。

    席间,陆瑾年如往日般为她布菜,轻声询问她今日身子可好些,用药可按时,陆绾绾轻软着声应他,却始终轻垂着眼睑,视线盘桓在桌案上的珍馐之间,未曾与他对视。

    晚膳匆匆用罢,席间的气氛有些凝滞,陆绾绾坐在铜镜前,对着铜镜慢慢卸下鬓上的珠钗步摇。

    陆瑾年就倚在她身后的软榻上,面前的女子一袭玉白襦裙,轻盈的白纱一叠叠堆在足边,盈白似雪,她脊背纤薄,蜂腰不盈一握,肌肤欺霜赛雪,婉转青丝流泻在削瘦肩背上,皎洁的月光洒落,衬得她愈发灵动,如画中仙子。

    温香在侧却甚是疏离,他不悦地蹙起眉头,忽地开口问:“绾绾,你还在为那日之事,与朕置气?”

    陆绾绾卸下步摇的手微微一顿,铜镜中映出她平静无波的眼眸。

    她转过身与他对望,黛眉弯弯,唇边漾起抹清丽温婉的笑:“皇上多虑了,臣妾不敢,前尘往事,既已过去,臣妾便不会多想。”

    他轻啧了声:“不再多想?”

    说罢,陆瑾年便站起身,行至她面前,伸手想抚一抚她的脸颊,却被她偏头避了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指尖不禁蜷了蜷。

    他皱眉,从鼻腔里发出哼声:“你如今这般待朕,便是你说的‘不再多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轻声道:“臣妾只是明白了自己的本分,皇上是臣妾的夫君,是辰儿的父皇,更是天子。臣妾会谨守皇后之德,统御六宫,抚育好辰儿,不再奢求不该求的。”

    陆瑾年眸色入覆霜雪,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不该求的?什么是你不该求的?朕对你的心,你竟觉得是奢求?”

    陆绾绾抬手用梳篦通起头发,“能在陛下身边侍奉已是臣妾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臣妾本应结草衔环报答陛下,要求陛下待臣妾一心一意岂非奢求?”

    话落,她便起身,莲步款款朝紫檀龙凤纹立柜走去。

    陆瑾年眯了眯眼,敛眸望着她的背影。

    须臾,陆绾绾便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只是这回她臂弯中,捧着一双杏黄色方靴,弯唇轻笑:“皇上,这是臣妾近日得闲时为您纳的,您试试合不合脚?”

    陆瑾年接过她纳的鞋履,可眸底竟无半分喜意,神色晦涩难辨,顿了顿,答非所问:“绾绾,在我心里你和我是平等的,我不喜欢你唤‘皇上’,你重新唤我一声‘皇兄’,或是‘阿年哥哥’,好吗?”

    陆绾绾眸色一凝,呐声:“皇上……”

    陆瑾年眯起眼冷嘲:“朕宠幸个女人会不承认?”

    他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他是真不明白,她何故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他一直和她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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