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厉害!不仅会爬树,还会做香香的饭。”
秦晟笑着说:“那让他给你当爸爸好不好?”
秦潇不懂怎么扯到爸爸的事情上了,懵懵地问:“那不要原来的爸爸了吗?”
秦晟哧地一笑:“对,不要原来的爸爸了。”
秦潇抱着秦晟的腰,软软的脸蛋蹭在上面,抬头问秦晟:“妈咪喜欢吗?”
秦晟想了想说:“喜欢的吧。”
秦潇说:“那他可以给我当爸爸。”
秦晟微愣,心软软地捏了捏女儿的脸。
易感期过后,秦晟就回到了花店工作。最近事情有些忙,常常晚上才回家,苏净远听说过后,表示可以把秦潇送过去他们照顾一段时间。
秦晟婉拒了,女儿太依赖他了,长时间见不到他就要哭。
秦晟溺爱宝宝,秦潇连断奶都比别的小孩晚,两岁多才自然离乳。秦潇从小见不到爸爸,秦晟总想在别的地方补偿她。
被宝宝和孩子父亲吸大的□□在宝宝断奶过后变小了些,但是还是比怀孕前大了不少。
秦晟在前台核对账单,门口的风铃突然响起,珠帘被掀开。
“你就是这家花店的老板?”
秦晟抬头:“是我,有什么事吗?”
林南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原本含在嘴里的话在唇齿间打了个转:“老板,店里有什么花推荐吗?”
情报有误啊,不是说老大喜欢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无趣老男人吗?
眼前的lph宽肩窄腰,面容俊美,细碎的头发搭在额间,有着身边的lph都没有的成熟的韵味。
秦晟问他:“送朋友、师长还是自己?”
“送给你。”林南寻嘴比脑子快,说完就想扇自己两巴掌,居然敢调戏嫂子,要是被老大听见他就完了!
不过嫂子真的好帅好漂亮,老大居然能忍住不给他们看照片,炫耀自己的漂亮老婆,还放任他们误会大嫂是个呆板无趣的老男人,实在是忍者神龟级别的。
如果不是他今天亲自来了一趟,恐怕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看到嫂子,他就明天为什么老大不顾所有人的劝阻,非要选在南城这么个破地方发展了。
秦晟沉默了一会儿:“抱歉,店长不收别人的花。”
林南寻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最后还是买了一枝卡布奇诺玫瑰,搭配少许尤加利叶送给秦晟。
送完就跑溜得飞快,秦晟甚至没有拒绝的机会。
这种事情对秦店长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熟练地把花插进店内的花瓶里,高低错落穿插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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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太晚,秦晟抄了近道回家,听说这条小巷子里偶尔会有小混混打劫勒索学生。
他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lph倒是无所畏惧,天色太晚抄近道回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谁敢那么不长眼打劫到他头上来。
漆黑小巷,月亮躲进云里,手机手电筒照亮前行的路,秦晟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沙沙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对劲,有人在跟着他。
秦晟不动声色地继续走着,转入拐角时兀地转身回头,然而小巷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小猫喵喵叫着从巷子里窜出来,仿佛刚才多了一拍的脚步声是小猫在捣乱。
“你是在找我吗?”
一道阴沉的声音从秦晟的背后传来,几乎贴着秦晟的耳边。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人按住了双手,砰的一声抵在墙上,手机摔在地上,唯一的光源熄灭。
男人单手握住秦晟的手腕,高高举起钉在墙壁上,膝盖强硬地插进秦晟的双腿之间:“哈喽,好久不见。”
秦晟挣了挣手腕,完全动弹不得,借着昏暗的月光,他只能隐约看清男人的轮廓:“我认识你吗?”
“看来是又不记得我了。”男人在他身上嗅了嗅,倏然生气地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不记得我就算了,身上哪里来的别的lph的信息素?又去勾引男人哪个男人了?”
“表子,是不是谁都可以上你?”
秦晟嘴里呜咽说不出话来,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脱男人的无情铁掌。
然而无论他怎么挣扎,男人的手都屹然不动,呼吸进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秦晟抬脚狠狠踹向男人的腿,他却像是不知疼一般,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
“再用力点踹。”
秦晟胸膛剧烈起伏,长久没有呼吸新鲜空气的肺快要爆炸般窒息,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微弱。
男人如梦方醒,松开对秦晟脖子的桎梏,秦晟白皙的脸上憋出薄红,低头狼狈地呛咳出声,咳得惊天动地,像是要把内脏都咳出来。
简恒屿的标记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味道由内而外经久不散。
男人轻轻捂住他的嘴,故作苦恼道:“嘘别咳了,待会儿要是把别人引过来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秦晟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即使处于弱势地位,仍然眼神狠厉地瞪着禁锢他的男人。
不过他眼眶里还残留着呛咳出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男人看了只觉得他虚张声势楚楚可怜。
他猛咽口水,恶劣地提膝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秦晟分开的□□,笑嘻嘻道:“给男人生孩子,这里是不是藏了β?”
秦晟的眼神凶狠,男人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大着肚子,不得不扶腰岔腿走路的笨拙孕态。
想让他也给自己生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有人来寻“仇”了弟速来英雄救美一下
第54章 伤口
男人铁锈味的信息素疯了一样往他身上钻, 像一张紧罗大网死死罩住他,妄图擦去上一个lph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秦晟眉心紧锁,同为lph, 男人的信息素只让他感到被冒犯的不适与烦躁。
清冽的迷迭香下意识反击,男人被激怒,狠狠掐住秦晟的下巴, 帽檐抵在秦晟的额头, 凝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怎么,别的lph能标记你,我不能?”
秦晟闭上眼睛, 连看都懒得看眼前的男人一眼,只有不断挣扎的身躯暴露了他的内心并不如脸上看上去那般平静。
空气中两股信息素缠斗不休, 谁也制服不了谁。
男人抵在秦晟双腿之间的膝盖恶意地碾了碾,嗤笑出声:“性子还挺烈。”
秦晟被迫挺直脖子, 将致命的弱点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在男人的眼里则是欲擒故纵蓄意勾引。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欲念翻滚:“既然你能给别的lph生孩子, 那么给我也生个孩子吧, 嗯?”
尾调又轻又缓, 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低语。
“滚。”
秦晟嗓音沙哑,脖颈火辣辣地疼, 连带着喉管也不舒服。
男人不气反笑, 对着秦晟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还没记起我是谁了吗,Q?”
这一称呼出来,秦晟脑海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但仍然死活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估计是来找他寻仇的。
他行事冷厉, 在京市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男人看出了秦晟的冷淡面孔下的迷茫,手掌压在他的小腹上,咬牙切齿地说:“记不起来的话,我会经常来找你的,直到这里也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秦晟对序言来说这辈子都难以忘却,序言对秦晟来说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这种极度的不平衡狠狠刺进了序言的心里,让他几乎要发疯,铁锈味的信息素成倍地缠上秦晟。
秦晟也只能释放出更多的迷迭香信息素与之对抗,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明明都是lph,秦晟拼尽全力也难逃他的桎梏。
空气中迷迭香隐约压过铁锈味,男人受虐一般狠吸几口,恶劣地开口:“怎么有股甜味,是你流出来的母乳奶香吗?”
男人不在乎秦晟是否回应他,嘴上不停地羞辱他,在他的嘴里,秦晟浪荡、水性杨花,是个离不开男人不要脸的lph。
他越说越兴奋,手不安分地扯着秦晟的裤头。
秦晟偏头说:“不要。”
声音里终于带了几分害怕的颤抖。
序言愉悦地笑了笑,手掌轻抚秦晟的脸庞,轻声安慰他说:“别怕,等你怀孕了我就不会□□了。”
秦晟的挣扎更加剧烈,序言险些按不住他,脸色阴沉下来。
在两人无声较量间,第三股信息素猛然强势地插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硬地压下铁锈味。
“砰!”
男人狼狈踉跄地在秦晟的面前倒下,露出身后那张戾气横生的脸,手中的半截瓶口还在滴血,宛若嗜血修罗。
月亮恰好在此时钻出乌云,简恒屿眉峰下压,血染红了他的袖口,他犹觉不够地在男人身上又补了一脚。
尽管简恒屿已经第一时间捂住了秦晟的眼睛,但秦晟还是看见了横流的鲜血。
秦晟浑身失力顺着墙角滑到地上,信息素、身体不适和晕血的三重刺激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骇人的狰狞红痕布在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两只细瘦的手腕也无一幸免,红痕肿胀,像是精美瓷器上陡然出现的裂纹,刺眼却又别有一番凌虐的美。
简恒屿抱起他已经走了一段路,秦晟的意识才缓缓归位,伸手轻拉简恒屿的袖子袖子,嘴唇微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在说:“回家,宝宝见不到我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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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恒屿在往相反的方向走,他感受到力道低头说:“先处理你脖子和手腕上的伤。”
秦晟摇头,轻微挣扎了一下,用气音说:“放我下来。”
简恒屿在原地站了会儿,如他所愿,放他下去。
脚甫一沾地,秦晟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幸亏简恒屿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刚才一番折腾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简恒屿重新将他打横抱起,脚尖一转换了个方向:“好了别逞强了,我送你回去。”
“那个人……”秦晟话还没说完捂着嘴咳嗽起来。
简恒屿语气听不出情绪:“没死,你别说话,我来处理,相信我。”
秦晟埋在简恒屿的身上闷咳,闻言放下心来。
他们离开巷口过后,林南寻单手插兜哼着歌,慢悠悠地在男人面前蹲下。
男人悠悠转醒,口罩被林南寻一把扯下,手掌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佯装叹气:“唉,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我们老大喜欢的人,怪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序言惊恐地看着林南寻手中的匕首比划着对准他的胯间:“你要干什么?”
林南寻笑嘻嘻地说:“不干什么,和你友好切磋一下。”
巷子里传来绝望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消停。
林南寻看着重新昏过去的人,轻啧一声掸了掸衣角,心里抱怨怎么老是让他干这种善后的事?
简恒屿抱着秦晟回到小区,却没有走到秦晟家门口,反而停留在隔壁。他双手抱着秦晟,不方便地说:“钥匙在我衣服兜里,帮我拿一下。”
秦晟这才知道原来隔壁的邻居居然就是简恒屿。
他从简恒屿兜里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简恒屿抱着秦晟放在沙发上,从客厅抽屉里取出医药箱:“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再回去。”
简恒屿给自己处理伤口向来是干净利落,酒精不怕疼似的直接往上倒。
但面对秦晟,动作却无比轻柔细致,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看着秦晟微蹙着的眉问道:“疼吗?力道是不是重了?”
秦晟摇头:“你怎么还会这些?”
秦晟的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一般,沙哑粗糙,嘴里说话牵动喉咙处的伤口,泛起密密麻麻火辣辣的疼。
简恒屿食指抵在秦晟薄薄的嘴唇上:“嘘,别说话。”
尽管秦晟说不疼,简恒屿的动作还是又放轻了许多。
简单的消毒清理后,简恒屿给秦晟脖子手腕抹药,药膏抹上去冰冰凉凉的,效果立竿见影,疼痛消失了大半。
秦晟好奇地伸手去摸,手还没碰到脖子,就被简恒屿抓住了手指:“别动。”
涂完药,又给秦晟的脖子和手腕缠上纱布:“伤口不要碰水。”
简恒屿帮他处理伤口的动作熟练,秦晟望着他,想起之前在车里简恒屿处理自己伤口时也是同等熟练,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这几年,简恒屿到底在干什么,才能如此熟练地处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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