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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拂陵:“就是欺骗了女子感情,又不想负责任的男人。”
“照这么说,那欺骗了男子的感情,不愿负责任的女子是否可称作渣女?”
王拂陵:“……是这样没错。”这么说起来,谢玄琅渣不渣不好说,她倒是个妥妥的渣女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一阵心虚。
却听谢玄琅说道,“琅只是愿以拂陵的心意为先,娘子希望我们是何种关系都好,琅全凭娘子做主。”
他认真地看着她,乌眸沉静,面容明净秀美,兼之言辞恳切,让人仿佛连怀疑他都做不到。
面对这样的目光,王拂陵却退却了。
平心而论,谢玄琅不仅生的漂亮,而且很合她的眼缘,她作为一个颜狗,对他有着基本的好感,故而也不讨厌和他的肢体接触。
但这好感并不具备唯一性,也就是说,任何一个长得合她心意又言行得当的人,都可能获得这份好感。
她是要攻略他,待任务成功后,她便要抽身而去了。
可以说,她对他并没有用心用情的打算,她甚至有些回避自己对他会产生感情的可能。
她需要他的爱,但在王拂陵看来,感情并不依托什么确定的关系而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希望她与谢玄琅就像谈了一场“地下恋”一样,让他爱上她,她离开之后,他再忘记她。
也许过了很久,照他的条件,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会再遇到门当户对而他又喜欢的人,两人成亲相伴一生。
于是她只是笑了笑,对他说,“时候不早了,郎君回罢。”
作者有话说:谢二到手的名分飞走了[三花猫头]
第28章 错把郎相看 “浮浪之花,轻浮之你!”……
谢玄琅能感受到她有些未曾宣之于口的转变, 只是这变化太过微妙,他难以分辨那到底是什么。
他在回去的路上漫无边际地思索着,直到看到被夜风吹起皴皱的河面。
他忽然想到她问他两人是什么关系时, 微微发亮的眼眸,问完之后紧紧抿起的唇。
那好似是一种期待的表现。
而后来,她不知自顾自想了什么,那种如同波澜一般起伏的心境变得平静, 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她的变化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可他是要补偿她,既然她让他不舒服了,那她是否得到了些许快慰呢?
他感受到的痛苦是否都会化作她的快乐?
想到这里, 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似乎也变得甜蜜起来,他沉甸甸的脚步也变得轻盈,迎着四月薰暖的夜风,袍袖翻飞宛如漫游人间的闲散仙人。
谢玄琅回到谢府时遇见了散值归来的谢玄瑾。
谢玄瑾见他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模样, 不禁想到今日在酒肆中见到的那一幕,于是上前笑着问道,
“阿皎今日何事如此高兴?”
兄长与他说话,谢玄琅便袖手站定,温言答道,“今日佛诞, 万民同乐, 琅自然也高兴。”
谢玄瑾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有些伤心地皱起眉, “与兄长也不能说实话么?我今日可是亲眼见到你与谁在一起,七娘风采出众,想来必不会是我错认。”
谢玄琅弯起唇角没有说话, 他看着谢玄瑾关切的面容,心中却蓦然出现一个念头:
他为何这般关心王拂陵的事?
从前也不是没有女子与他示好,可谢玄瑾却从没有在意过,为何独独王拂陵,引起了他这般的关注?
此念头一起,他又默默打量了他一眼,谢玄瑾生的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自然也是一顶一的好相貌……
他手指轻点袖口,曼声道,“是。我今日的确与拂陵在一起。”
“你叫她拂陵?”谢玄瑾惊讶道,两人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得这般要好了?
谢玄琅看出他的惊讶,心中疑色更添一重,但却并没有向他解释称呼的问题,只是不经意般问道,“不知兄长如何看待拂陵?”
谢玄瑾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对王拂陵的看法,于感情一事,他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愣头青,只道是阿皎想从自己这里寻求些认同感,自然不遗余力地夸赞王拂陵,
“七娘她金玉其外,蕙质兰心,身份高贵,性情却温和可爱,自然是……”
他每说一个字,谢玄琅唇角的笑意便僵硬一分,偏偏谢玄瑾还未曾觉察。
昔年陈思王作《洛神赋》夸赞洛水神女,他俨然有要作出一篇《七娘赋》的架势……
谢玄瑾平日里并不爱这些舞文弄墨的功夫,如今为了夸王拂陵,已是绞尽脑汁,用尽自己毕生所学。
不料他讲的口干舌燥,一看谢玄琅,却发觉他面色僵硬得连笑容都无法维持。
“阿皎?”
谢玄琅扯起唇角,抬手道,“兄长,夜深了,琅有些困倦,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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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谢玄瑾看着他逶迤离去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不是瞧着还挺有谈兴的,怎么这就困倦了?
*
王拂陵回去之后便拿着那颗珠子研究,只见里面绯色渐增,只是仍然算不上有多浓郁。
她不禁叹了口气,好歹也是接过吻的关系了,不是说有了亲密接触之后,男性的好感度就会发生质变吗?!
难道谢玄琅就是那种只注重精神交流,对身体交流不感兴趣的人?
系统跳到她怀里,毛乎乎的小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用正太小奶音语重心长老气横秋地劝道,
“宿主你已经很厉害了,这次进度还是非常可观的,保持下去,一定可以攻略成功的。”
王拂陵吸了会儿兔子,感觉自己被毛茸茸治愈,干脆也不再多想了。
那日对于两人的关系界定,虽然两人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但谢玄琅对她却明显热络了许多。
近些时日他常会给她送些小礼物,像是珠宝玉佩、他亲手制的香或者其它新奇的小玩意儿,或是时不时来找她。
故王拂陵已经吩咐府里的人,若是谢二郎君来访,直接请进来便可,不必通禀。
这日,王拂陵正在听风院闲来无事,王澄忽然手拿着一本册子来找她。
“阿兄?”王拂陵见他面色不自然,便主动问道,“你手里拿的甚么?”
王澄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道,“我这里有本册子,阿陵你过来看看。”
王拂陵一头雾水地过去,见他将册子在书案上展开,她近身过去看,翻了几页,却发现里头都是一些青年男子的画像和介绍。
“这是?”王拂陵惊讶道。
王澄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那日谢玄瑾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回来后细细思量过,觉得就算阿陵要嫁人,那也必定得是经他过目点头的好人选。
什么叫“还有什么人家比谢氏好”?比谢氏好的人家多了去了,他倒要带着阿陵亲自挑挑看。
想到这里,他便也不忸怩了,索性坐在王拂陵身旁,陪着她一起翻看。
“不过是一些适龄的才俊子弟,你且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开始翻阅,口中还絮絮念叨着。
“桓氏五郎,面中这颗痣生的不好,难看不说,寓意也不佳。”
“顾氏三郎,南蛮子,你定然与他们处不来。”
……
他摇摇头又翻过一页,王拂陵听着他口中原本的青年才俊现在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不由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下一页是——
“庾氏四郎,面上无痣,生的也俊秀,又同是北人,庾氏亦是诗礼簪缨。且他还是二娘之弟,二娘与我交好,我瞧着不错。”王拂陵笑着点评道。
王澄噎了噎,思索了会儿又面色严肃地摇头,“庾氏体质不佳,我瞧他家大郎便如二娘一般病弱,想来是家族有病根,不好,不好。”
王拂陵如今也算明白了他来这一遭到底是想干什么,哭笑不得道,
“阿兄,这本册子上的人选只怕已然是人中龙凤了,如今却被你这般挑挑拣拣,真是不知到底要何人在你看来才算好。”
王澄闻言叹了口气,也干脆放下册子,“不是他们不好,只是在阿兄心中,你实在太好。这些凡夫俗子又如何配得上我的阿陵?”
王拂陵只觉得她哥对她的滤镜实在太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突然有了给她择婿的想法,但她还是打算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阿兄,我并没有要嫁人的打算,他们好与不好,在我看来都不重要。”
王澄眼眸亮了亮,追问道,“当真?”
“当真。”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她都没产生过要结婚的打算。
可能是因为她心中还是比较理想主义,对她来说,婚姻的意义不该是找一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爱情是太过珍贵而稀少的东西,彼此相爱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而可悲的是,爱往往经不起考验,真心瞬息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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