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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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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笑着介绍道,“此物为玉镜台,本为母亲之物,主人去后闲置许久,如今赠予娘子。”

    王晖闻言走了过来,细细观摩了一番这玉镜台,片刻后也笑着称赞起来,“原是吴夫人之物,此镜台甚是精巧,大郎有心了。”

    谢玄琅既是为兄长纳彩而来,王晖理所当然地以为玉镜台是谢玄瑾之母吴夫人之物,吴夫人常随夫谢奕住在京口,若是镜台闲置在建康的家中,倒也合情合理。

    可王拂陵看着他映在镜中的眉眼,忽然觉得或许并非如此。

    “不知娘子可喜欢?”

    作者有话说: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引自《诗经》小雅 常棣

    第35章 古艳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在谈及喜不喜欢之前, 这玉镜台倒是让王拂陵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历史故事。

    便如她先前所想,纳彩之时,士族郎君一般不会亲自到场, 但也有一些特殊情况。

    比方说,她就曾在书上看到过“温峤自媒”的例子。

    此事讲的是名士温峤曾想求娶堂姑母之女,正逢其姑母为女儿婚事担忧,请温峤为其物色合适的人选。事后, 温峤言已找到合适的人选,并送上一架御赐的玉镜台做礼。

    直到成亲当日,举行婚礼仪式时, 新娘偷看才发现新郎竟是温峤本人!

    王拂陵不知谢玄琅送来这架玉镜台到底是否出于偶然,此时只盯着镜中他的身影,缓缓笑起,“喜欢的。”

    “娘子喜欢便好,琅对兄长也好有个交代。”

    他似是松了口气般, 唇角勾起一抹温静的笑容,显得体贴又柔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怀里的系统身上,

    “时光如白驹过隙,世事难料,一晃不过数月, 娘子的爱宠亦是今非昔比。”

    系统被他盯得极其不自在, 蹬着四条肥肥的兔腿从她怀中跳了下去,却不慎恰好落在玉镜台上。

    王晖看得拧起眉头教训道, “在家时便罢了,出嫁后万不可再玩物丧志。”

    系统吓得连滚带爬从玉镜台上跳下去了,四条小短腿抡出残影, 用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听风院。

    可恶!它只是被这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人给按摩的优渥环境养的胖了一点点而已!

    谢玄琅的目光从逃跑的兔子缓缓回转到她身上,唇角噙着抹似有深意的笑意,沉吟片刻后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王拂陵透过铜镜看向他,却见他眸中似含着些嗔怨。

    她讶然转头,却只见到一双清朗澄净的乌眸,那秋水般的哀哀薄怨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谢玄琅与支缘觉并未久留,将纳彩之礼送到之后,王晖留了他们一盏茶,两人便请辞离去了。

    那玉镜台被抬到了她房中,这晚,王拂陵正细细打量着这镜台,见台下有几个抽屉,她随手抽出来一个看了看,却意外发现抽屉里放着一张玫红色的信笺。

    瞧见这象征着情书的粉红色,王拂陵不禁愣了愣,随后便下意识四处看了看,好在她一般也不习惯身边一直有人伺候,无事时都叫她们去休息了,这时房里也无人。

    她取出这信笺,打开之前心中还在止不住地猜测着:这到底是镜台中原本遗留之物,还是有人特意留给她的?

    这镜台既是谢玄琅送来,会是他给她的么?

    她怀着些期待打开,果见信笺上写了一句:青青河边槐,以期月下逢。

    清逸昳丽的笔迹,一笔一划犹如那人举手投足,端秀雅致。

    王拂陵心头先是涌上喜悦,她又仔细看了一遍信笺,他这是约她在晚上私会?

    可喜悦之后,她又不自觉蹙起眉。谢玄琅这封信中的要求着实不妥。

    且不提如今王晖在家,而她又与谢玄瑾正在走订婚流程,若是被他撞见私会男人,她非得被浸猪笼不可——她确信这个便宜老爹做得出这种事。

    更何况,虽然情感上知道谢玄琅在此事上难以有所施为,但她还是对谢玄琅前几日的态度很难不心生怨气。

    他竟然如此平和地就接受了她与他兄长的婚事,今日竟还亲自替兄长来纳彩,况且,若是那日他先于谢玄瑾一步说点什么,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日的地步……

    她回忆起与谢玄琅相识至今的种种,才惊觉她一直都过于主动。

    她本来想着她既然要攻略他,主动一些也没什么,毕竟古代的士族贵公子,说不定都需要人哄着些,做低伏小更容易获得他的好感。

    可现在面对这封信笺,她却忽然觉得,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表现得过于主动和在意他,让他有恃无恐,觉得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所以她的攻略进度才会如此缓慢呢?

    王拂陵蹙起眉头,忽然想到自己有一个谈过多段恋爱的朋友,曾经向她们传授的恋爱“圣经”,她就说男人都是贱骨头,这感情嘛,就得有收有放,偶尔也得吊着他点,一直倒贴可不行!

    想到这里,王拂陵缓缓将信笺又收起,阖上了抽屉,权当自己没发现过。

    张神爱蹑手蹑脚地从王拂陵门前离开,走出去一段路后忍不住叹气。

    人家王娘子喜欢他的时候,他整天端着个架子,这下子好了,王娘子似乎对他是心灰意冷了,那信明明看见了,却要装作没看见。

    可连王娘子可能出现的反应他也有所预料,故而才传信给她,说是若王娘子见到信后不愿赴约,便请她当做僚机,想办法将王娘子带出去见他。

    王娘子当初不仅帮了她,还收留她至今,她实在不愿“出卖”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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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还有把柄在谢玄琅手里,她不得不愁眉苦脸地回厢房帮他想办法。

    谢玄琅在秦淮河西岸的那棵槐树旁等至夜深,直到月上中天也未见到王拂陵的身影。

    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意外。

    谢玄琅静立在河边,河面上泛起些白色的雾气,他抬手抚了抚心口,心中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那是事情超出他掌控的不安。

    他虽然告诉张神爱,若是王拂陵不允,便请她帮忙做僚机,但他却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怎会不允呢?

    他缓缓垂下眼,百思不得其解。

    乌浓的眼睫微颤,沾染了霜白的雾气,让他看上去杂糅着天真与迷惘,犹如不识人心,不通人性的精怪。

    *

    翌日。

    王拂陵平时都是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今日却罕见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原因就是——她失眠了。

    昨夜虽然没去赴约,但她却辗转反侧了半宿,一时担心自己不去赴约会错失了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一时又觉得是该若即若离一下,她好歹也是个贵女,私会这种事,若是他一邀便答应了,未免太不矜持了。

    青枝给她梳着头,王拂陵还困倦地打了几个哈欠,一抬眼,却在窗外见到了正朝这边过来的王澄。

    “阿兄。”

    王澄旁若无人地走到她房中坐下了,青枝也见怪不怪,见她眼下微有青黑,王澄拧起眉关切道,“昨夜休息不佳?”

    没等王拂陵回答,他不知脑补了什么,又叹了口气自责道,“可是在为你的婚事忧心?都是阿兄不好,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会想办法,实在不行——”

    实在不行,就让谢遏犯点错,他也好跟陛下提起退了这门婚事。

    不过这话就没必要在阿陵面前说了。

    “我没事。”想起王澄之前醉酒给谢玄琅送豕耳之事,王拂陵又担心地叮嘱道,“这婚事是陛下赐婚,阿兄你可不要乱来。”

    王澄:“我省得,我有分寸,放心罢。”

    王拂陵很难放心,毕竟王澄的妹控程度她是知道的,说实话,赐婚一事发生之后,她最担心的变故就是王澄。

    她既然已经把他当做亲哥,自然是担心他一时冲动,给自己惹来祸事的。

    王拂陵不放心地又问道,“近日都不常见到阿兄,是朝中事务繁忙么?”

    提起朝事,王澄不免有些头痛。

    晋朝虽看似安定,实际上也只是偏安一隅,内忧外患隐在安稳的表象下,北有氐秦、羯赵虎视眈眈,南有成汉、仇池伺机而动。

    近日,军中传信言北征将军刘巽凯旋,正在班师回朝的途中,不日便要抵达建康。

    而刘巽之子便是先前散步王拂陵与谢玄琅的绯闻,后又离奇被虐杀的刘槐。

    当初关于刘槐死因的流言纷纷,众人猜测的矛头直指向他,只是那时刘氏家主不在京中,将将死了郎君,其余人正乱作一团,事情才马马虎虎被揭了过去。

    此事非他所为,他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这让王澄头疼之余更是有火无处发,若是让他抓到到底是何人杀了刘槐,造成今日的境况,他非要将那人大卸八块。

    可这些都没必要在她面前讲,于是他只是笑了笑,“是有些棘手的事,不过不必担心。”

    王拂陵对朝中之事不甚了解,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想起原书中王氏的结局,她却做不到对王澄冷眼旁观了。

    “阿兄虽说深得陛下信任,但行事更应低调,免得被人道是王氏目中无人,惹了陛下忌惮。”她只能提醒道。

    王澄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样子,“这话早已是老生常谈,不足为据。”

    “陛下如今还离不得世家,我们琅琊王氏身为世家之首,一举一动皆有无数世家以为标榜,陛下不会做傻事,放心便是。”

    可若是世家之间出了内鬼选择站在司马氏那边呢?

    王拂陵不似他这般乐观,但见他这般笃定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说的他是听不进去了。

    不过想到王家根深蒂固,纵使要倒,也非一朝一夕能做到,总归还有时间,她便也不再提此事了。

    *

    入夜。

    王拂陵正准备梳洗休息了,却见房门口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往她这边看一眼,又在门外纠结地走一圈,又看一眼……如此反复。

    “张娘子?”王拂陵从窗子往外探身叫住她,“在此处徘徊可是有事?”

    “是、是有点事。”张神爱讪讪笑道。

    “有何事,娘子但说无妨。”

    张神爱抿了抿唇,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便朴实地邀请道,“娘子可愿陪我出去逛逛?”

    话她已经问出口了,若是人家王娘子不答应,那她也是没法子的……她在心中想着,不料下一刻却听到一声,

    “好啊。”

    她有些慌乱地抬目望去,只见凭窗探身的女郎以手支颐,笑容明媚纯净宛如月下仙娥。

    “……天尊,真是罪过。”她低喃。

    王拂陵没听清她嘀咕的内容,“什么?”

    张神爱却撇过头,心虚地不敢再直视她,“没甚么。”

    不多时,王拂陵和张神爱便在青枝和歧雾的掩护下出了府。

    晋朝实行宵禁,建康城中治安良好,亥时之后大街上便人迹寥落,不过此时尚早,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

    车夫遵照张神爱说的路线驾车,马车一路驶出乌衣巷。

    马车内,张神爱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娘子不问我要去哪里么?”

    王拂陵打起车帘,看着外面热闹的摊贩与来往行人,不远处还有歌舞百戏,高台上,百戏艺人吹火吐焰,她看得目不转睛,自从王晖回府之后,她就没有这样跑出来玩过了。

    她一边看着马车外的夜景,一边懒懒地托腮道,“总归娘子不会带我去什么危险之地,对么?”

    “这是自然。”张神爱垂下眼低声道。

    她看着面前的女郎,心想今夜之后,她或许会生气,甚至会将她赶出府,总归不会对她这般亲近和善了……

    她想起她在建康拦下王拂陵的车的那日,她对车夫说她认识马车里的贵人,虽然事后王拂陵问起时,她只说是随口扯得谎。

    但其实她没说谎,她真的见过她,单方面认识她。

    相处这些时日,张神爱对王拂陵很有好感,一想到今夜之后可能就要被她讨厌,她就止不住地失落。

    马车在临近秦淮河西岸处停了下来,王拂陵见前路狭窄,百姓人流又拥挤,便问张神爱,“不知娘子想去之处离此地可远?”

    张神爱四处看了看,瞧见谢玄琅说的那棵槐树就在不远处,便摇头道,“不远了。”

    王拂陵便叫车夫在此处等着,提了裙摆下车,“那我们步行罢。”正好她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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