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手中执着她的书卷,似在案边醉心闲读,静美的面容却冷淡至极。
“谢皎?”
谢玄琅头也未抬,他知道她正在叫他。
可他听不见,也不想去读她又说了甚么花言巧语来蒙骗他。
王拂陵见他不理她,知晓他大概是心中有怨气,便起身走到他身边。
不料她刚一动作,谢玄琅也站了起来。
他走一步,她跟一步。她追一步,他走一步。如此反复,竟在船舱里绕起了圈子。
清影捧着伤药和纱布进来,“郎君,你的伤沾了江水,换一下药——”
瞧见两人在屋里幼稚地“二人转”,话不禁卡在了喉咙里。
王拂陵回头,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清影,你家郎君闹脾气呢,我来罢。”
清影见谢玄琅背过身,只留给两人一个执拗的背影,只好将手里的药给了她。
王拂陵:“谢皎,你就算与我生气也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过来换药罢。”
那一抹雪白的影静立不动。
王拂陵微微蹙起了眉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冷暴力”被称为最为伤人的相处方式。
刚被人从冰冷的江水里捞起来,她自己都感觉头重脚轻的,笑脸哄他也就罢了,他不仅没有好脸色,还对她装聋!
清影见状,连忙走到谢玄琅面前,手中快速地比划了几下。
谢玄琅转过身,王拂陵没多想,只注意到他态度松动,便连忙将他拉到榻上坐下。
清影识趣地退了出去。
船舱内,王拂陵见人老老实实坐在榻上,反倒又不自在起来了。
谢玄琅纤腰束素,一条玉带拢着宽松的大袖衫,腰肢被束得劲瘦纤细,瞧着……很是美观,就是不利于伤口恢复。
他兀自静坐,没有任何动作,王拂陵一时有些不上不下——难道她要主动去扒他的腰带不成?
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他伤的奄奄一息,早就没了意识,而她也担心得没心思多想,可如今他一双漆黑的眼睛就静静地看着她动作。
见她犹豫多时,谢玄琅才终于出言道,“不是要换药?”
“你先自己把衣带解开。”王拂陵目光闪烁。
谢玄琅:“我想要你来解。”
知道他或许正在气头上,王拂陵也没反驳,直接上手解他的腰带。
只是男子的玉带与女子腰带不同,她摸索了半晌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扣上的,又被他盯得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60-70(第5/18页)
感压力。
再下手时,她就不免有些急躁,有时手重了,腰带勒到伤处,他喉间就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声。
两只手撑在身侧,手指从宽大的雪袖间伸出,被她弄疼了也只是抓紧身下的软垫,不催促,不反抗。
王拂陵急得额头直冒汗,终于听“嗒”一声轻响,玉带被她解开。
揭开层层叠叠的交领,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王拂陵极为艰难地克制着自己的眼神,努力不往那两点红梅上看去。
待看清他腹部的伤时,却是真的没心思往别处想了。
只见白皙腹肌块垒分明,狰狞的刀伤横划而过,结痂的伤口被江水泡的发白,又翻出了些红红白白的蜷曲皮肉。
王拂陵看得牙齿直泛酸,连忙将手中的伤药均匀地洒在他伤口上,用干净的纱布包好后,王拂陵轻轻合拢他的衣襟道,“不要束带了,就这样罢,让伤口透透气。”
谢玄琅盯着她,突然问道,“为甚么离开建康?”
王拂陵想了想,虽然很冤枉,但是她决不能说是王澄把她送出来的,只好装傻道,“我说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你信么?”
谢玄琅冷笑一声。
很好。果然没信。
王拂陵换了个话题问道,“我们当下是要回建康么?”
谢玄琅眸光冷峭,唇角却微微弯起,“不。既然你不喜欢建康,那我们在别处成婚也是可以的。”
他来时已经想好了。
每年春三月,谢玄琅都会在京口的私邸住上一段时间,对外只道是哀悼渡江时亡故的父母,实际上却是处理这边的军务。
这里很清静,没有王澄,没有谢玄瑾,只有他们两个人。
日日将她放在眼前看着,让她也只能接触到他一个人,唯有如此,他才能放心。
王拂陵其实还挺想回去的,但见谢玄琅状态不太对,又是自己理亏在先,她便没有反驳。
他可能只是被她“逃婚”的举动气到了,他想在别处待几天,那就待几天罢。反正他也会陪她待着,分不出心思去对王澄做什么。
这般想着,王拂陵就安心了些。在他的注视下,又乖顺地躺回了榻上,“好。”
做完此举,她看到谢玄琅眸中难得露出一丝暖意。
她如今本就体质弱,这一番折腾,只感觉又累又难受,躺下没多久就昏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清影进来,压着嗓子说了一声,“郎君,咱们到了。”
王拂陵感觉自己眼皮沉重,身上忽冷忽热,昏昏沉沉中,有人将她轻柔地抱起。
*
京口私邸。
正是月行中天,夤夜阒寂无声,守门的阍人被人从黑沉的梦乡唤醒。
“周伯!郎君回来了!”
阍人老周是谢氏老仆,自谢玄琅置办这间私邸后,便一直留在京口。听见清影这一声,老周一个激灵,连忙开了门。
“郎君——”
还不待看清,一个高大的白影就风一般进了门。
老周揉了揉昏花的老眼,一时不知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他家郎君怀里,是不是还抱了个女子?
他纳罕半晌,不禁想到了谢玄琅的父母。
那时他还是谢玄琅之父谢筠的侍从,当年谢筠便是如此,他心慕河东卫氏的女郎卫瑛。
河东卫氏早年显赫,族人曾官至司空,掌管禁军,家族更是以儒学与书法闻名于世。可惜卫氏遭党锢之祸重创,家族势力凋零。
谢筠便是趁着卫氏倾颓之际,冒着牵连之险,在一个雨夜将卫女郎带回府中。
那年谢氏声名不显,那卫女郎也不见得有多心悦他,只怕是为保自身才答应嫁给他。
当初中原神州失落,北地士人衣冠南渡之际,卫夫人瞧不上弃守城池苟且偷生的士人,说甚么也不愿南渡,谢筠便将年幼的郎君托付给了其兄谢奕一家,望其带幼子先行渡江。
事后谢筠半哄半骗带卫夫人南渡,途中遭遇胡匪,卫夫人遇刺身亡,谢筠绝望之下,抱着她的尸身一同殉情于江畔。
这些事谢玄琅并不十分清楚,那年他年纪尚幼,郎君是个冷情之人,事后对父母旧事也无心探究。恐他到今日还以为父母是一同被刺杀身亡。
谁能想到呢,当年一力组建北府兵的谢筠,竟是个罔顾家族和幼子,甘愿不声不响殉情于流亡途中的情种!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老周不禁叹了口气,如今谢氏是愈发风光了,真希望小郎君可勿要步了其父的后尘啊。
*
谢玄琅一路将王拂陵抱到主屋,放在床上安置好。
做完这一切,他就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言,仿若一个精美的人偶一般。
窗外植着的茉莉和白兰开的正盛,墨绿的叶,纯白的花,清雅馥郁的甜香翻窗盈室。
室内烛火昏昏,暖黄的光影跃动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影为这良夜增添了几许不可言说的暧昧。
王拂陵安静地躺在床上,唇色苍白,面色却微微泛起醺红,呼吸声隐隐有些沉重和急促。
谢玄琅的目光恍如痴迷一般,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她这副模样,多么像他们的新婚之夜。
她面如桃花,微微羞红了脸,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期待着与他共赴巫山,纵情一场云雨翻腾。
他如同被引诱一般,慢慢俯身靠近她。
他可以先斩后奏。
他可以在这里就要了她。
先占了她的身子,像他那发痴的父亲当年一样。瞧,他那出身名门的母亲,纵使一开始瞧不上谢筠,不也好好地跟他过下去了么?
这是他的私邸,无人会来打搅他们。
女儿家总归是在意名节的,他可以骗了王澄和谢玄瑜,但却无法让王拂陵相信子虚乌有的事。
可今夜不一样。
他的手缓缓伸到她交叠的衣领,点漆般的黑眸亮得惊人,薄唇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他如同坠入一个美妙的梦境。
“好拂陵,让我们在今夜,先做成一对真夫妻罢。”
第64章 宜室宜家 低调的有钱人竟如此可恶!……
他的手缓缓伸到她交叠的衣领旁, 神色癫狂而痴迷。
待触及她颈间的肌肤时,修长如玉的手却不自觉停了下来。
……好烫。
她在发高热。
当下不仅是脸颊,连脖子都烧的微微泛起红色。可能是呼吸不畅, 她不自觉微微张开了唇,像一条窒息渴水的鱼。
谢玄琅的面容骤然冷了下来。
说甚么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期待与他巫山云雨,原来只是发热了啊……
他的手极为缓慢地抚过她烧红的脸, 五指和掌心的薄茧摩-挲着娇嫩的皮肤,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60-70(第6/18页)
许是觉得他的手扰人,她微微偏头躲了躲。
不料此举却不知是戳中了他哪条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俯身吻了下去。
“唔——”
王拂陵本就感觉呼吸困难,这下子更觉窒闷,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用枕头死死蒙住了脸一般。
好在这枕头似乎是湿润的, 时不时渡过来的津液叫她干涩痒痛的咽喉好受了些。
可这枕头又吝啬得很,一下予,一下夺。
她渴得实在难受,只好主动缠着它要。
清凉的夜风穿堂而过,良夜的静室中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水、声。
“哈啊——”最终还是谢玄琅喘息着先松开了她。
他面如红霞,眸中水光流转, 正是玉面含春, 求而不得的媚态尽显,却只咬唇恨恨地看着她。
艰难地压抑着汹涌的情-潮, 喉结上下滚动几轮,谢玄琅起身朝外沉声道,
“清影。”
清影应声进来, 垂着头,也没敢多看。
只听谢玄琅吩咐道,“去找医工来。”
少顷。
府里的医工在清影的催促下匆匆忙忙地赶来,见清影着急的样子,还道是郎君受了甚么严重的伤。
不料到主屋里一看,却发现郎君床上躺了个女子!
他不动声色过去看诊,把过脉之后斟酌道,“回郎君。这位女郎脉见浮紧,想是风寒束表,寸口躁动,盖因惊悸扰神,抑或平日多忧思。六脉沉细濡弱,足见气血本虚之象。好在都不是急症,在下稍后便为女郎开药方调理。”
谢玄琅袖手温声道,“有劳先生。”
“郎君客气。”那医工瞧了一眼他,又道,“郎君身上的伤可需要处理?”
他说完,谢玄琅才留意到他腰腹的伤口许是崩开了,雪纱袍衫上洇出血色,就连方才他俯身压到的被面都染上了红色。
想到她在船舱中低眉顺眼为他上药包扎时的模样,他顿了顿道,“不必了。”
医工也不敢多说,只道,“那小人便下去为女郎煎药了。”
谢玄琅颔首。
待医工走到门口,忽听身后又道,“这是吾妻,府里众人还未曾见过,日后便唤她夫人。”
屋里静了片刻,随后响起清影和医工的声音,“是。”
*
王拂陵醒来已经是次日午时。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古朴雅致的房间里,屋内空间很大,只由屏风或水晶帘隔开,清简空灵。地面铺莞席竹簟,窗牖轩敞明亮,一枝茉莉含羞探窗,清雅芳香萦绕在帷帐间。
王拂陵:……似乎已经习惯了睁开眼就换个场景的生活。
她目光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