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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挑刺 谁能不觉得惨!谁能不心疼啊!!……
天际未大亮, 青枝便起身来到主屋,帮王拂陵梳妆。
谢玄琅已然沐浴过,此刻正着一身雪色大袖常服, 静坐在屋内一侧的榻上等待她梳妆。
王拂陵坐在妆奁前,镜中稍显苍白的脸被青枝一双妙手点缀,竟点染出三分春色,艳若桃李般动人。
谢玄琅静静看着, 无言思索着什么。
梳妆完毕后,按照晋时士族婚的规矩,新妇须穿白色的展衣, 晨谒夫君的父母。
因着谢玄琅父母谢筠、卫瑛早已亡故,故而两人起得早一些,待会儿先去城郊祭其父母之墓,再回转与谢奕一家用饭。
见王拂陵这边收拾得差不多,谢玄琅叫清影捧着准备好的展衣送了上来。
王拂陵朝他望了一眼, 见他背对着她面向窗外,只留给她一个矜傲清贵的背影。
她垂下眼,接过了清影递来的展衣,叫清影与青枝都先出去了,自转去屏风后换上。
不多时,她从屏风后走出, 径直走向那个背影, 握住了他的手。
谢玄琅回眸,她露出一个浅笑, “我好了,走罢。夫君。”
谢玄琅抿了抿唇,没说话, 到底也没甩开她的手。
两人联袂比肩,相携一起步出了房门。
王拂陵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在心底轻轻舒了口气——还好,手还给牵。
谢玄琅的父母葬于城郊,当初本是潦草选地葬的,事后谢奕请人卜算,那人言此地竟也风水上佳,是块下葬的宝地,于是便在此修了陵墓,并未迁往他处。
两人乘车一起赶往城郊,早间空气清凉舒爽,出了主城区以后便是森森绿野,乳白色的山岚雾气弥漫。
马车里两人一时无言。
王拂陵搓了搓手,主动找话题道,“你昨夜是否休息不佳?可要靠着我睡一会儿?”
谢玄琅摇了摇头。
王拂陵:……好吧。
过了一会儿,王拂陵又道,“不知你的父母是何性格,他们在天之灵,待会儿见了可会喜欢我?”
春花似的面容上是一副迟疑腼腆的表情,仿似真心担忧未来的舅姑不喜自己般。
谢玄琅坐在窗边,黑眸神色古怪地瞧她,俄而弯起唇角,露出一个不冷不热的笑,“凭夫人讨人喜欢的功夫,他们会喜欢你的。”
王拂陵:……她真是闲的这么多话。
于是也干脆抿唇不说话了。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多,马车便抵达了目的地。
谢玄琅抬手扶她下车,王拂陵下车之后远远就瞧见前方的一座深色墓碑,她疑道,“怎么只有一个?”
谢玄琅拿了马车里准备的香烛纸钱道,“父亲遗愿,唯有与母亲合葬一墓尔。”
王拂陵看着他的身影忽然默了默。
她想起谢父谢母身亡时谢玄琅应当才十岁吧,两人膝下唯有一幼子,而谢父临终前的愿望竟然只是与妻子合葬么?
如此一来,她倒是有些理解了谢玄琅提起父母时那种淡薄的情绪,接下来便只按流程规矩行事,不再打听他父母的旧事。
两人各往墓前献了三炷香,之后王拂陵又手捧枣栗与干肉献于墓前行礼道,“姒妇琅琊王氏七娘拂陵,拜见先舅、先姑。”
……
祭礼之后,两人便上了返程的马车。
有了来时的前车之鉴,王拂陵也无心“破冰”了,只打起车帘看外面的风景。
马车走出不远,她忽然看到一座隐在绿野间的宅院,白墙黛瓦,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忽隐忽现。
未及她看清,马车便走了过去,那座幽静的宅院被繁茂枝叶挡住,再也瞧不真切了。
谢玄琅坐在马车角落,虽不出声,视线却一直胶着在她身上。
见她盯着那座宅院看了许久,似是很感兴趣的模样,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回到谢府之后,两人便一同去了谢奕的院子。
谢奕夫妇知道他们今日要去给谢玄琅的父母行祭礼,故而也没有起得太早,不过倒是备了满满一大桌的精致佳肴。
两人到时,见人已经到齐了。谢奕夫妇,谢玄瑾、谢玄瑜都在。
谢玄琅牵着王拂陵的手入座,面上一派谦和恭谨的笑意,又柔情似水般望了王拂陵一眼,“琅与拂陵来迟,教伯父伯母久等。”
俨然一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甜蜜小夫妻模样。
谢奕摆了摆手道,“应该的,无需多礼。可是去见过你的父母了?”
“见过了。”谢玄琅应声。
两人落座后,王拂陵的位置正对着谢玄瑾。
视线不经意触碰,谢玄瑾慌乱地移开目光,正是走投无路,却又恰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失神一瞬,一时连父母叫他的声音竟也听不见了。
“遏奴!”
“啊?”他愣愣回神,“阿娘叫我何事?”
吴夫人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道,“新妇子正要与你敬酒呢,发什么呆。”
谢玄瑾这才忙回神,一抬眼,见王拂陵竟是已经与他父母敬过酒,按照长幼尊卑来到他面前了。
王拂陵端起酒杯递给他,低声道,“兄长。”
谢玄瑾神色怔忪,呆呆地抬手接了一饮而尽。
见他这般,吴夫人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这王七娘,本是她看好的儿媳呀!
瞧遏奴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看便是对人动了心的,可当下她竟成了二郎之妻,世事荒诞,怎能不叫人啼笑皆非!
谢玄琅目睹众人的反应,微微勾起了唇角。
待谢玄瑜与王拂陵敬过酒之后,王拂陵便回到了他身边。
一家人开始用早膳,彼此各怀心思,便都没有再出言,室内一时静悄悄地。
想起过去与谢玄瑾的婚事,王拂陵不免也有些尴尬,更何况他当下自以为隐秘,实际上人人都能留意到的、总是故作无意往她这处飘的目光。
谢玄瑜坐在她右手边,见状,便贴心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阿——嫂嫂,你尝尝这道鲥鱼!鲥鱼鲜美,是二哥喜欢吃的呢。”
王拂陵冲她感激地笑笑,“是么,那我要试试了。”
饭桌上的气氛这才开始热络起来,谢奕也与谢玄琅叮嘱了两句朝中事。
“皎奴成了家之后万不可再似以前那般游手好闲了,过了这新婚的几日,朝会便该去应卯了。”
谢玄琅袖手,神色乖乖巧巧,恭顺得像只幼兽,“伯父教训得是。”
谢奕:“陛下允你开幕府,你可有打算?”
谢玄琅:“朱序此番随我回京,曾言愿为琅治下掾属,伯父若有中意世家子弟,或可直荐。另,淝水一战虽大获全胜,北府兵却损失严重,琅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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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征召新兵。”
谢奕点了点头,“军务一事,你是个有安排的。朝中未了之事切记妥善处理——”说到此处,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王拂陵,话音略有停顿,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谢氏的未来还当系于尔等,可惜阿筠与阿瑛无福,无缘得见你今日之风光。”
谢玄琅闻言,亦是神情哀戚戚,无言垂眸。
吴夫人在旁推了谢奕一把,轻斥道,“大好的日子,说这些做甚么?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王拂陵一边留了个神听他们说着朝事,一边手下在和那块鱼作斗争——
鲥鱼滋味鲜美,常为贵族筵席珍品,可美中不足的是,鲥鱼的刺却也极多,不仅多,而且细密极繁,稍有不慎便会卡喉。
她这边埋头用尖头的筷箸小心地挑刺,不过虽麻烦,好处也很是明显:至少现在她完全无心尴尬了。
手下正忙着,忽见一双尖细的筷箸伸到她的碟子里,将她挑了一半的鱼肉夹走了。
王拂陵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谢玄琅将她努力半晌的成果夹到了他自己的碟子里。
王拂陵心底震惊,他当真幼稚记仇至此吗?!
当着一大家子人,一块鱼肉也要跟她争?
或许嫁人之后她的心境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点影响,虽然桌上的人也算不得陌生人,可毕竟不是她的家人,又得他这么久的冷待,此时她竟莫名生出些“寄人篱下”的孤戚感。
越想越觉委屈,鼻尖莫名一酸,王拂陵连忙低下头,扒了一口米饭。
刚埋头嚼了几口饭,视野里忽然出现一块鱼肉,她头埋的很低,那块鱼几乎要贴上她的脸,稳稳当当地放在她面前白花花的米饭上。
王拂陵愣愣地,执箸稍微翻了翻,发现鱼已经被剔干净了刺。
她怔怔抬头瞧他,却见他仍在与谢奕说话,侧脸轮廓凌厉冷俏,似是一眼也不留意她。
再看他面前的桌上,黑色的碟子里一排细细密密的白色小刺排放整齐,摆的跟做实验时的实验器具一样。
王拂陵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误会他了,她竟以为他是要跟她抢食!
一瞬间她也被自己这幼稚的脑洞惹得发笑,想起自己更是差点当众吃上眼泪拌饭,她不由微红了脸,手悄悄伸到桌下勾住了他的手指。
谢玄琅面色淡淡地甩开了她的手,王拂陵也不气馁,追上去又勾住他的尾指晃了晃。
他遂放弃挣扎,由她去。
玉白的耳尖微红。
半个时辰后,一顿家宴总算散场。
王拂陵与谢玄琅相携回到他们的院子,一进院门,谢玄琅就松了手。
有了他席间的表现,王拂陵也有动力再与他搭话了,这便问道,“令蕴说你喜欢吃鲥鱼,看来是真的?”
谢玄琅浅浅颔首。
王拂陵叹道,“怪不得呢,这么会挑刺。”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又找补道,“……不,我是夸你鱼肉剔得干净。”
谢玄琅干脆停下脚步,俯身看着她道,“琅平日吃鱼不用筷箸挑刺,若不是见夫人神情哀戚,一副嫁过来极不情愿、受了委屈的模样,也不致那般施为。”
他说完就大步往前走,王拂陵在后面追着喃喃道,“不用筷箸挑刺,那得是多灵活的舌头,猫儿也不过如此了。话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般明显罢……”
昨夜值守的侍从正要换班回去休息,正见两人一前一后,郎君面色不善地闷头往前走,夫人温声软语跟在后头。
两人相顾无言叹气,自打看破了郎君的秘密后,心境自是大不同了。
自家郎君极为体面,但男人嘛,哪怕是再尊贵优秀的男人,那方面不行的话,心里总是憋着火外强中干的。看来夫人不仅有苦要往肚子里咽,还得照顾郎君的自尊和情绪。
谁能不觉得惨!谁能不心疼啊!!
第72章 欲加之罪 系统是雌兔还是雄兔?
正如谢奕所言, 谢玄琅要处理的政务实是繁多,幕府一事不提,听他们在家宴上所言, 似乎京中还有些颇为棘手的大事未了。
这不,两人回来后没多久,谢玄琅就又匆匆出门了。
只是临走时看向王拂陵的面色尤为古怪,古怪中又带着一丝期待的惬意, 那双温润的黑眸无声望过来时,总是叫她无端心有余悸。
就好像潜藏于污泥中的蝮蛇,不声不响地就要给人致命一击, 令人不寒而栗。
她心中惴惴,忽而又觉得自己约莫是神经了,两人都已经成婚了,他纵使心中有气,又能待她如何呢?
想来是人的身体虚弱时, 精神也容易过敏吧。
想到这里,她自去后院寻青枝与歧雾,将系统抱了回来。
她出嫁自是要把系统和能量球带来的,只是昨日大婚时礼节庄严繁多,便叫两个婢女代为照料。
王拂陵把圆滚滚的白兔抱到怀里,一抬眼就对上了两个婢女担忧的眼神。
青枝心思玲珑, 想是今早给她梳妆时留意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 当下正欲言又止。
王拂陵笑道,“你想说甚么就说罢, 这里又没外人。”
青枝皱着眉头道,“郎君可是在为了当初京口之事与娘子置气?”
提起此事,歧雾抿了抿唇, 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模样道,“若是因为那天绑了他的事,歧雾自去向他坦白领罚,叫他不要迁怒娘子。”
王拂陵莞尔,“你要怎么坦白?主意是我想的,命令是我下的,他生我的气,又如何能称得上迁怒?”
两人哑口无言,王拂陵拍了拍她们的肩宽慰道,“没关系,夫妻嘛,不都道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兴许过几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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