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见诈不出来,王拂陵便也换上一副笑脸,“我随口一说,瞧你吓得。你去忙罢,我这边无事了。”
“是。”清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脚步也飘一样快速退了出去。
这天晚上谢玄琅回来时,乌眸稍带喜色,唇角微微上扬,稚秀的面容瞧着像是有甚么开心的事。
还不待王拂陵问,他便走了过来,从身后拥着她在耳边问道,“听闻拂陵今日向清影打听了我的动向?”
王拂陵在他怀中转过身,看着他缓缓道,“是。我们新婚燕尔,可我在府中却日日见不到你的人影,”说到这里,她略略移开视线,作出一副羞意,“我自然会想知道你在忙甚么。”
谢玄琅略一思索,似是在回忆自己这两日的所作所为,随后抱歉地弯起唇角,“是我不好,未能考虑到拂陵你的感受。”
“就快好了,琅向你保证,很快就能有许多时间来陪夫人。”
王拂陵蹙起眉,经他这番温言软语的宽慰,她心中不仅没有变得轻松,不祥的预感反而愈发强烈。
可她无论如何细思,都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祸事,便只得安慰自己,或许就是她多心了。
见谢玄琅沐浴过后微湿的发还在滴水,王拂陵拿了个帕子坐到床边,拍拍身侧的位置朝他道,“过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谢玄琅一怔,神情中竟意外地流露出些许怔然和腼腆。
“你不是身体不适?”他犹豫道。
王拂陵也一愣,忽然想起他指的约莫是自己昨夜痛经。
她笑了笑道,“不会一直痛的,一般也就癸水初到的前一两日会难受些,我当下已经好多了。”更何况她现在气血双亏,这副身体的生理期约莫也就三四日。
谢玄琅闻言低下头,长眉微微蹙起,少年白净的脸上满含歉疚,“那岂不是今日琅未在府中的时候最为不适?”
他按照她的示意来到床边,侧躺着,将头枕到她腿上。
王拂陵正准备给他擦头发,却见他原本面朝外的头忽然转了过来,隔着寝衣在她月复部印下一吻。
爱怜又珍视。
乌眸柔情温润,湿漉漉的目光,暖黄的灯光将点漆似的瞳孔外缘镀上一层金色,他浅声道,“下个月便不会叫你一个人了。”
他这般柔情纯然的模样倒是叫王拂陵忍不住微红了脸,下意识手动把他的脑袋转了过去,不解风情道,“下个月会不会来还不一定呢。”
她伸手挽起他湿漉漉的发尾,谢玄琅的发质很好,乌黑的发柔滑强韧,色泽像油汪汪的墨一般,发量更是令人羡慕。
王拂陵拿着帕子给他绞干了发尾,觉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第5/17页)
他滑溜溜的头发手感很好,遂又顺手给他编了个松松的麻花辫。
编完,她将那条麻花辫拿到他身前,笑的眉眼弯弯道,“好不好看?”
得见她低颦浅笑的温柔,他不禁软了心防,全神贯注痴迷一般地望着她,低声道,“好看。”
王拂陵唇角微微下拉,晃着那条辫子不满道,“你根本没看我的作品!”
谢玄琅温声道,“嗯。我在看你。”
“拂陵。”他忽然轻声道。
“嗯?”
“可不可以吻我。”
暖黄的烛光下,他乌睫长眉,眸光清润,微张的薄唇上漾着莹润的光。
王拂陵伸出一只手,盖住了他的双眼,缓缓俯下身去。
两人气息交缠,甜蜜的降真香与他身上淡静的香气交织成一股。
早在王拂陵的手覆下来时,谢玄琅便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今夜的月色太过温柔,教他也短暂地忘却了那日被她欺骗,被弃于庭院中的悲哀与耻辱。
他只像个痴人一般,忍不住在心底一遍遍问着:此刻的你,是真心的么?
心中朦胧的悸动与喜悦交织成一种酸涩的泪意,竟在一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王拂陵感受到掌下轻微的湿意,略显困惑地移开手去看他,见他泪眼濡湿,浓长的乌睫都湿成一簇簇。
她不禁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谢玄琅摇了摇头,起身揽着她道,“不早了,睡罢。”
他的心思比思春的少女还难猜,王拂陵早已习惯,便也只是躺下睡觉了。
次日在谢玄琅离府之前,王拂陵突然想到一件事,便与他商量,“你何时有空陪我归宁?”
这时的归宁不似后世那般固定于婚后三日,一般是姻亲两家提前通气做安排,特别是王谢这样的士族,归宁更是意味着“合二姓之好”的政治联盟,照理来说是要大办特办的。
她须得知晓个大概的日期告知阿兄,好叫他提前准备。
谢玄琅闻言,面色古怪地空白了一瞬,随后便露出一个温煦的笑意,“归宁之事暂且不急。”
说完,像是又想到什么般叮嘱道,“夫人今日可是该用药了。”
经他提醒,王拂陵也想起这茬事,只敷衍道,“嗯嗯,我会用的,你快走罢。”
谢玄琅俯下身在她脸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要听话。”
王拂陵被他肉麻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也没心思想别的了,只连连点头,恨不得现在就捧着药碗在他面前一饮而尽。
*
接下来的几日谢玄琅似乎更加忙碌了,可随着他回来的愈发晚,他脸上的笑意却愈盛。
王拂陵乖乖地喝了几日又苦又腥的药,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喝绿了,见他这般,心中的疑云越发浓重,右眼皮也跳个不停。
她抬头望了一眼窗外,一如她的心情一般暗沉沉的天色,瞧着便是一场风雨欲来。
这天她等了许久,也不见谢玄琅回来,心中的不安像一块大石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正当她忍不住要出去看看时,忽见青枝与歧雾冒雨奔来,两人脸上一片湿痕,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
望着两人脸上惊慌的表情和泛红的眼圈,王拂陵勉力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谢皎出事了?”
青枝突然哭着跪了下来,呜咽不止地劝道,
“是三郎!娘子听完婢子的话可要撑住啊,歧雾打听到今日郎君带人去了王氏府,不由分说将三郎抓了起来,当下已经关进了廷尉寺!”
作者有话说:长发公主谢二开始搞事
第74章 雨打枝 谢皎,你救救我阿兄好不好?
王拂陵惶然地后退了一步, 耳边嗡鸣不止,只觉得自己好似听不懂人话了一般。
“谁被关进廷尉寺……”
歧雾见她脸色惶白,一个箭步上来扶住了她。
王拂陵抓着她的手臂问道, “阿兄犯了甚么错?为何会直接被关进廷尉寺?父亲和伯父他们难道不曾保他?”
歧雾道,“个中细节婢子也不甚清楚,只是听到约莫与刘氏有关。”
刘氏……
王拂陵五指紧紧攥起,指甲将手心掐出白印, 深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细细过了一遍自己的猜测。
当初刘氏的公子刘槐曾酒后轻薄她,不久后就被人虐杀身亡。那时人人皆传是王澄所为, 她问及此事时,王澄却只道无事,他能处理好。
现在想来那时大约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听闻刘槐是刘巽的独子,刘巽对其亦是爱若珍宝,他那时死的那般惨, 若真是因为此事,那刘巽焉能善了?
想到这里,她脑海中已是一团乱麻,方寸大乱。
“廷尉寺关押犯人的牢狱阴暗脏污,阿兄那般爱洁,在廷尉寺怎能待的下去?”王拂陵心神不定喃喃道。
青枝忙起身劝道, “娘子莫急, 三郎好歹也是琅琊王氏的公子,廷尉寺那群人怎敢怠慢?”
话是这样说, 可青枝也能感觉到此事的不同寻常。
不谈别的,至少她就从未听过哪家高门士族的公子被这般果断地被关到廷尉寺过。
青枝:“娘子若是担心,不妨等郎君回来后细细问过他, 他应当是清楚的。”
提起谢玄琅,王拂陵绞在一起的双手不禁一顿:今日为何是谢玄琅去拿人?到底是陛下器重故而将此事交于他,还是因为别的?
他为何还未回来?
王拂陵不敢多想,唯恐细思下去将自己置于更加为难的境地。
她一刻也坐不住了,当即抽出门边的一把油纸伞道,“我要出去看看,你们等在家中,若是谢皎回来……只告知他我有事出去一趟便好。”
说完,王拂陵便不顾阻拦,撑开伞直往雨中去了。
风狂雨急,虽是撑着伞,可她出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身上的衣裙便几乎湿透了。
出了谢府之后,王拂陵在门口惶然地呆立了片刻,她一腔焦急出来了,可她又该去何处呢?
阿兄已然被带走,现在去王氏府应当也没用了,青枝说他已经被关进了廷尉寺……对,廷尉寺!
廷尉寺距离乌衣巷不远,确定了目标,她撑着伞急急闷头往外走。
油纸伞顶风前行,一会儿被吹得东倒西歪,一会儿又兜了满伞的风,叫她走得尤为吃力,王拂陵心急之下,干脆将伞丢开了。
反正撑与不撑也没多大差别了。
不料她才走到巷口,便遇上一辆归来的马车。
风打帘拢,车内的人不经意一瞥,见到瓢泼大雨中那个茕茕独自前行的瘦弱孤影时,目光瞬间似被火燎到一般猛地闪烁了下。
“停车!快停车!”他急急出声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第6/17页)
车夫听到郎君这一声疾唤,忙不迭勒停了马车,转头正要问郎君有何事,忽见车内清贵端正的郎君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唰地跳下了车。
谢玄瑾跳下车后拦在王拂陵身前,见她脸色苍白如鬼,脸上雨水与泪痕交错,他感觉自己的心肝也跟着一颤,
“七娘!”
闷着头往前走的王拂陵听得这一声,才迟钝地缓缓抬头,待见到泼天雨幕中的人时一愣。
只见谢玄瑾锦衣玉冠,眉头深深拧起,目光担忧地望着她。
谢玄瑾一时急切,没忍住责怪道,“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连把伞也不知晓撑么?要去哪里?府里的车夫呢?”
王拂陵望着他腰间的银印青绶,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再也忍不住崩溃地跪下道,
“大郎,求你救救我阿兄罢!你们是多年好友,你定然——”
谢玄瑾被她下跪的动作激得眼皮猛地一跳,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把捞起了她矮下的身子。
“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甚么?”
王拂陵道,“我听闻阿兄被关进了廷尉寺,大郎你可知具体情况?”
两人还站在大雨里,王拂陵不自知,她正冷的面色青白,在雨中细细地发着抖。
谢玄瑾实在看不过眼,不容拒绝地一把将她抱起,“去车里再说。”
两人上了马车,谢玄瑾才道,“我亦是为此事才去了廷尉寺一趟,可却是连门都未曾进去,你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说起此事,谢玄瑾拧着眉道,“因着关乎刘巽独子,刘巽先前两次军功,都对陛下封赏拒而不受,想必是早就有所打算,陛下不好插手。如今静之此事未有确凿证据,却是连门下都未曾动用,陛下直接将此事交给了刘氏与廷尉……”
说到这里,他不禁看了王拂陵一眼,有些犹豫道,“廷尉……与阿皎。此事,或有蹊跷。”
他觑着王拂陵的面色和急促的呼吸,也知道谢玄琅与王澄之间素来就有龃龉,想了想又补充道,“除了阿皎之外,或许还有一个人能说上话,七娘你不妨去试试。”
王拂陵:“是谁?”
谢玄瑾眸色深深,“长公主。”
还有一些话他未曾说出口,先前王逡之乱陛下心中的余怒未消,王氏本就惹人忌惮,如今静之这件事被翻起的太不是时候。
他细细回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忽地意识到当初长公主提出让七娘与谢氏结亲到底有多么匪夷所思:陛下本就忌惮王氏,打压尚来不及,又怎可能乐见其与谢氏联姻,继续壮大自己的政治地位呢?
这般一想,当初长公主的提议简直像是想把七娘提前从王氏摘出来一般,否则今日之事,在已经趋近疯狂的刘氏攀咬下她也必当获罪。
王拂陵闻言一愣,随后便像是找到黑暗中的明路一般,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眸都瞬间亮了起来,口中喃喃道,“你说的对,嫂嫂是陛下亲姊,一定能为阿兄求求情……”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